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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粉还算理智,很快就把对恋情的关注转移到了新小说和最新的漫画作品上。
苏逸然宣布,要同“朝画夕食”一同合作出一本《苏神和他的小妖怪吃吃睡睡的日常》。从C市回来的当天,苏逸然就以短信形式,告知了杜满妖怪的特别点和宣布日。期。
漫画宣传一连在网上放出了前三话,小妖怪既没有猫耳也没有猫尾,唯一与人类不同的是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瞳仁,像两颗上好的宝石。
说是吃吃睡睡,还真是表面意义上的吃吃睡睡,更新频率是周更,每周都是吃东西和睡觉,故事内容极其平淡,却萌住了大量的女性粉丝,仅靠前三话,官博粉就飙升到了两万。
赵弥有种日常被窥的紧张感,拉着苏逸然问会不会有人识破真身,苏逸然安慰他:“杜满都没发现,你害怕什么?”
杜满还以为是以两人为原型的漫画文,压根没想到赵弥就是一妖怪,毕竟赵弥看起来规规矩矩一小孩,怎么也不像眼睛红得要吃人的怪兽。
背地里天天吃男人的赵弥羞愧地低下了头。
总之那天去送牛奶,赵弥遭到了同专业女生的羡慕嫉妒恨以及男生的…恨…,虽然大家都觉得萌萌的班宝没有情敌感,但是,还是好恨!!
人家的男朋友好出色!
同时又有股淡淡的欣喜,感觉普天之下又少了一个会抢女神的男人!
送牛奶的借口是庆祝过去一周的生日,拿人家的手软,专业同学当晚就一人凑了两块钱,买了个六寸的小蛋糕,第二天由班长作为代表,送给了赵弥。
蛋糕中午被带回了家,一直没吃,留到晚上做了点儿糟糕的事情。
赵弥瞎想到这儿,赶紧闭了闭眼,赶走脑子里的画面,实在是太下流,回忆不下去。
冰冰凉凉的甜腻感,好像还缠绕在某处挥之不去,赵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不过,苏逸然真的…很…
赵弥在黑暗中动动嘴唇,觉得后面两个字说不出口。
他跳过这段回忆,想到回家后,苏逸然把自己的信用塑料薄膜封好,夹在了文件夹里,然后放在了书柜的最上层。
塑料薄膜不是保鲜膜,而是像封照片的那种在空中甩甩会咔啦咔啦响的,为此,苏逸然还多买了个封膜的机器。
赵弥看他从新签收的快递盒里拿出工具,愣愣地问他怎么不去打印店,或者照相馆。
苏逸然摇头:“你的信只能我一个人看。”
赵弥没封赵女士和苏逸然的信,而是把他们的话逐字逐句背诵下来,极为认真,最初几天还能看到他坐在书桌处默写。苏逸然发现后哭笑不得:“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你干脆多抄几份。”
赵弥随手丢掉一张自己刚默完的纸,道:“不行,我要把它们变得像‘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一样张口就来,印象深刻。”
赵弥在黑暗里想到背诵,想到默写,脑海里就跟部自动放映机似的,开始一条一条播放赵女士和苏逸然信上的内容。
赵弥安安静静蜷缩着手脚,默默又完整地背了一遍,确定文字如行云流水,没有一处含糊,是没错。
苏逸然要赵阿姨在伙食上又拔高了一个层次,连带着训练也加大了力度,赵弥中途偷偷看了一次训练,缩回门缝中的脑袋瓜,奔上楼,坐下来检讨自己。
苏逸然为了自己,好拼。
都怪自己太贪婪。
赵弥心怀愧疚,最近任由苏逸然搓扁,全程怎么样都行。昨晚不小心太过火,让苏逸然情难自持到天亮。
窗帘拉得再怎么严实,还是跑进来一丝亮光,赵弥进来时太急,门没有关牢固,这会儿稍稍开了一条缝,传来厨房中乒乒乓乓的剁刀声。
赵弥转转脖子,抬高下巴,看到苏逸然睁开了眼。
他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不睡了,”苏逸然同他一起起床,“再睡,杜满大概以为我得了疾病。”
这两周,苏逸然就没有在早上出现过。
杜满只有一双手,工作效率却抵得上两双手,《流萤》的绘画已经处在了收尾阶段,预计下周便可定稿,准备出版。
临近尾声,杜满反而轻松起来,全然没有苏逸然那种越到结局越压抑的紧迫感,她昨天还笑着说晚上能多更两条妖怪的漫画。
因为同她合作太过舒服,苏逸然开始和她商量签订合作的事情,将以后一系列的漫画创作,都交给朝画夕食负责。
朝画夕食现在虽然只有杜满一个人,但苏逸然和赵弥都觉得,以后没准会有一百个人。
准备开新文的同时,《明朝事与孤烟冷》也准备出版,简体稿苏逸然最近在修,明潇已经开始安排签售地点,初步定下H市。
赵弥被苏逸然拉着又去刷了个牙,牵着出门,赵阿姨在厨房里听到动静,问了一句:“苏先生还是不吃早饭?”
“吃吃吃,”赵弥替他回答,“赵阿姨,粥呢?”他踮脚,按住苏逸然的肩膀,“你坐下来,早饭一定要吃。你快两周没吃早饭了。”
苏逸然顺着对方的力气坐下,对盛上的贝类粥挑眉:“赵阿姨对早饭挺讲究。”
赵阿姨是这两周才开始做早饭,根据中晚饭的内容果断舍弃包子油条一类的搭配,赶去书店买了本高档营养早餐食谱,看了两天,上手后有模有样,水准堪比米其林大厨。
苏逸然喝完一碗,大抵是粥太过鲜美,鲜得他幽幽叹一口气:“得赶紧赚钱,今天不能再断更了,不然连老婆都养不起。”
赵弥被他说的愧疚不安,乖巧地上手帮他揉肩,苏逸然拍拍他的手,牵着往楼上走:“开玩笑的,我再断三天更,都养得起你。”
恢复上学后,作业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大大小小的比赛加上策划书活动,赵弥都要参与,他又是编辑部的工作人员,每天都要为校报审稿,偶尔睡得比苏逸然还晚。
苏逸然心疼他,完成自己的每日任务后就想帮赵弥审校稿。
大学人数多达上万,校报一天能收到好几百篇投稿。稿子经过第一轮筛选,去掉三分之二,剩下的轮到赵弥手上,进行第二轮审核,留下近二十篇,送到老师手上进行终审。
CC大学人才济济,进入二轮的稿件质量已算上乘,赵弥每次都要反复推敲,契合校报主题,对于没有通过审核的稿件,还会给投稿人发去通知邮件。
他的通知邮件语气亲切,饱含鼓励之情,从不说稿件的错处,而是糯糯地要他们再接再厉。
赵弥被新策划缠得头大,听说苏逸然要帮忙审稿,点头答应,大致跟他说了下审核标准。
苏逸然按住他的头:“我知道的,你安心写作业。”
赵弥于是埋头苦干,两个小时都没抬头。
写完策划,赵弥把电子稿发给课代表,用工作室的打印机打印出纸质稿,搁在座位上,然后伸了个懒腰问:“稿子审到哪儿了?”
“还有不到十篇。”
“这么快?”赵弥诧异,站起来往苏逸然那儿走,站在他身后,见苏逸然几乎是一目二十行地在看稿件,一分钟过一篇。
赵弥被他的鼠标滚轮滑地眼晕,退开后难得想偷偷懒,在旁边的抽屉里找出一包小零食,舒服地坐在椅子上跟郭唧唧聊天。
他把《明朝事与孤烟冷》安利给了郭唧唧,拉着他一起嗑剧情。
十分钟后,苏逸然合上电脑:“可以了。”
赵弥把最后一点儿薯片塞到嘴里,舔干净手指:“那…睡觉去?”
他一到晚上就变得不像自己,最近更是,在语言和行动上有愈加奔放的趋势。苏逸然挑眉,坏心地抬腿,把脚放到赵弥腿上:“又到了我们小弥的进食时间。”
这话从苏逸然嘴里说出来,不正经里掺了点儿调侃,赵弥被他逗得从脖子红到耳朵。他站起来:“吃饭睡觉,天经地义。”
“嗯,”苏逸然伸手,从书柜上拿下赵弥的笔记本,“今天做哪条呢?”
赵弥的笔记本自从被发现,就有了点充公的意思,再也没有藏到过它该在的位置上,而是明晃晃地被苏逸然搁在自己码字的书房,想起来就看上一看。
用苏逸然的话说就是“我码字累了,看看你写的文字,有努力的冲动劲”。
苏神的动力也太…赵弥不止一次地怀疑,对方是冲洞劲,而非冲动劲。
苏逸然用两手捻开薄薄的纸,翻上两翻,从一堆的颜文字和小字中选了两行,读出声,接着合上,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小弥课外知识还挺丰富。”
五分钟后,白白糯糯的赵弥面红耳赤地坐在书房的沙发椅上,两腿搁在扶手处,被绑着:“我…我觉得有些课外活动还是不拓展比较好…”
苏逸然一边欣赏美景一边道:“对我们小弥来说,难度系数不大,多练习有助于拿高分。”
赵弥心肝颤,脸红得能烧起来,不过在接触到苏逸然的手指后…嗯…
赵弥觉得,还是多拓展比较好。
……
椅子不舒服,苏逸然没真枪实干,而是用手弄了一回,弄得赵弥痒,眼尾发红,等苏逸然给他解开绳子,对方马上缠绕上来:“想要。”
苏逸然搂着他的腰进去:“坐着?”
赵弥摇头:“我想站着,背对着你。”
……
赵弥第二天上学,刚找了个位置坐下,课代表就来收策划作业。赵弥从书包里掏出来递过去。
课代表是个精瘦男生,接过作业后不走,道:“赵弥,你昨天提的建议太好了!”
赵弥:“?什么?”
“就是稿子的建议啊,你昨天发我的邮件里提到的改进点,受益匪浅,不愧是写作高手。”刚说完,就有新的作业上交,男生低着头拿着一叠的作业走开,到另一个角落。
赵弥从对话里猜出几分,拿出手机给苏逸然发信息:“你昨晚每封邮件都写了建议?”
苏逸然:“嗯,顺手。”
赵弥:……
这个顺手可不太顺手…打字费劲,分类逐条地把建议罗列出来,更费劲。赵弥刚想夸夸苏逸然用心,就见对方又发来条信息:“第二轮稿子的质量也不怎么样,槽点太多,我随便写了写。”
赵弥看着“槽点太多”这四个字,在心里琢磨着,得把第一轮的审核标准提高。
还没下课,赵弥又接到了赵女士的电话。赵女士离开了意大利,到法国巴黎开启了新一轮生活。巴黎景色别致,赵女士时不时就给赵弥发点儿景点照片。
难得的,赵女士居然也会出门了。
赵弥对着高糊不对焦的风景照,疯狂夸赞一番,赵女士被他忽悠地心情上佳,搜罗了一堆的明信片,走国际物流给他寄来。
赵弥收到后珍惜地藏在书房的架子上。
赵弥明显感觉到,赵女士同他的距离在缩短,原先就像是海里的两尾鱼,保持距离地相惜,这会儿倒像是溪坑里的鱼了。
溪坑小,距离短,两个人更加懂得对方。
赵女士不像以前,几个礼拜才打一回电话,频率由三天一通变为两天一通,甚至还会发起视频请求。
赵弥面对这样的赵女士,一番惊慌后也就慢慢开始适应。
今天的这通电话,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只说给他们寄来了巴黎花市上的干花。赵弥听着赵女士夸巴黎花有多好看多漂亮,小小声的打断她:“妈,这里的花也好看的。不用特地买巴黎的给我们。”
三月开始后,ZZ市的街道就开始变美,到处都是绿叶和鲜花的影子,从城郊蔓延到市中心。
“好好,”赵女士在那头道,“反正也没多少钱,图个开心,你收着放家里。”
“知道了。”赵弥站在楼道窗户前,往前探,能看到学校碧绿的一条湖,湖边柳树春意盎然,像风情万种的女人。
绿的那么鲜亮那么生动。
春天啊。
车子照旧停在拐角,赵弥坐上车,一言不发。苏逸然朝他看一眼:“策划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