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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林霜说着,目光古怪的上下打量着楚然,“你怎么还没死?”
一旁的玉衡剑君闻言顿时眉头皱起,脸色不太好看,越发不喜林霜这少年,口无遮拦。
这林霜的话刚一说完,楚然捂着唇的手的五指缝里,顿时滴滴答答的红色的血就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黄色的土地上。
玉衡剑君的脸色瞬间一变,厉声说道:“你受伤了?”
楚然静静的等了一会,他咽下了口中的腥甜,然后另一只手拿出了一块绣着花纹的白色手帕,擦了擦带血的唇,然后擦拭着手指,眼睛看着他的五指,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没事,剑君不必在意。”
“老毛病而已,死不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似刚才的清越。
此刻,他整个人都显得苍白没有血色,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一看就是重病缠身的单薄少年,玉衡剑君看着他,不禁就怀疑,眼前这个看上去病弱无力苍白而单薄的少年,和方才在风火山林阵内大杀四方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楚然擦干净了手上的血迹,将手帕给烧了,整个人毫无异色,平静的似乎不被自己的身体状况所影响,就好像刚才那个吐血的人不是他一样。就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吐血,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一样。
他抬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林霜,说道:“你要比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比吗?”林霜目光看着他,说道。
“为何不能比?”楚然说道。
林霜闻言扁了扁唇,“你真厉害。”
“别对我卖萌。”楚然冷酷无情的说道,“我不会对你手软的。”
林霜闻言,像只兔子一样,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围着他赚,一双明亮的乌黑的眼睛在他身上直溜溜的打转,“为什么你没死?奇怪,你应该早就死了啊!”
听着他这样毫无顾忌的话,玉衡剑君的脸上越发难看,而无峰崖的那群道君也是不悦的皱起了眉。
“这名叫林霜的少年……”苏无回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七绝剑君抬头看他。
苏无回皱眉沉思了许久,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或许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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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霜正欲继续说。
“够了!”玉衡剑君不悦的打断他的话,说道:“我不会收你为徒的。”
林霜闻言抬头神色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明明我也通过了阵法。”
玉衡剑君皱着眉,目光上下的打量了他许久,然后一脸嫌弃的说道:“因为你长得太丑了。”
“……”楚然。
“……”无峰崖的其他道君。
这个理由……
不愧是素来以任性著称的玉衡剑君啊!
林霜闻言顿时扁了扁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然后扭头目光可怜巴巴的看着楚然,说道:“我很丑吗?”
“……”楚然。
见楚然不答,林霜的脸上的表情更加泫然欲泣了,他坚持的问道:“很丑吗?我真的长得很丑吗?”
“……”楚然。
为什么你的关注点是这个!难道你的重点不应该是玉衡剑君对你的出言不逊人身攻击吗?楚然想了想,若是他,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我不收你为徒,因为你长得太丑了!他肯定要把这人给弄死!不死也半残!呵呵……敢说我丑!
其实……你的重点也不太对吧!
凭良心而言,林霜脸长得不错,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太普通了,平平无奇,普通的让所有人第一眼看见他都会忽视他。不起眼,让人忽视。
“很丑吗?”林霜执着的问着楚然道。
楚然的表情有些勉强的安慰说道:“人活在世上,靠的不是一张脸。”
哪知林霜闻言直接哭了,“我连脸都靠不住,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世上啊!”
“……”楚然。
“……”玉衡剑君。
“……”无峰崖在场的其他道君。
“我……我不活了啊!师父!师祖!”林霜大声的就哭了。
玉衡剑君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道:“我是绝不会收这样的人为徒的!”
这回,在场的道君包括楚然都没有说话,他们表示理解,这样一个……蛇精病的一样的人,换做是谁都不会愿意收为徒弟的。
“你说我丑?”林霜忽然就不哭了,他目光盯着玉衡剑君,换了副语气说道,“你再说一次,谁丑?”
听着他这样的对话,不远处的苏无回眉头皱的更深了。
“当然是……”玉衡剑君说道。
“玉衡道友,请慎言!”忽的一声冰冷如雪一般冷凝的清冷嗓音传来。
这一声话语,就像是一阵寒冷的北风夹着冰雪而来,随着风雪而来的冷流瞬间席卷了整座无峰崖。
一瞬间,冷的如同冰天雪地。
饶是修为至元婴的道君剑君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六月飞白雪。
楚然修为低,一时不慎,被这寒气所侵,又是直接喷出一口血。
来人见他如此,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收起了一身尚未来得及收敛的冰冷气息。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齐修宁,他从冰原的冰岩洞破除禁制而出,听到了楚然前去闯阵拜师的消息,他顾不上一切,丢下了一脸关切的望着他对他询问的掌门,带着一身风雪,一刻也不停的赶来了无峰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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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冻得嘴唇发白,抬头目光看着距离他不远朝他走进的齐修宁,发现此刻的齐修宁和几月前他所见的截然不同。
依旧是黑发白袍,俊美如仙。但是他身上的气息比之几月前,更加冷然,冰冷的,好像他整个人已经与冰雪融为一体一般。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没有一丝活人的热气。远远的,即便他是有心收敛,楚然依旧是被一身的冷气给冻的浑身发抖。
齐修宁像是意识到了这点一样,在距离他二十尺的地方停住了脚步,此刻他黑发散落,不束一物,白袍被自崖底深渊吹上来的冷风吹的猎猎作响,眉心一道红痕,肤色白如雪,眼睛冷凝如同月下寒潭,那张俊美的脸庞像是三月的夜间绽放的梨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是花,还是雪?
齐修宁冷凝如月下寒潭的眼眸,注视着楚然许久,然后移开了目光。
他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林霜旁边,恭恭敬敬的低头叫了一声,“师父。”
“……”楚然。
“……”玉衡剑君。
“……”在场的其他修士。
所有人都受到了惊吓,师师师父!?
这是几个意思啊?
是他们想的那个师父吗?
楚然这回是连咳嗽都来不及咳了,整个人都惊了,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啊?
他只是想拜个师而已,就有那么难吗?
他开始慎重的思考一个问题,今天,他真的能成功的拜师吗?
第97章 相争
听着齐修宁喊林霜师父,在场的所有人都表情不好了。禁不住侧目,这……这就是齐修宁的师父?传闻中的,冰魄峰的特产冷冰冰的上一任首座,高深莫测的善水道人?
思及方才林霜的表现,演绎一个有些天真呆萌的小修士,简直是毫无破绽,那委屈天真无辜的表情简直是浑然天成!无峰崖的那些道君们,顿时是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竟然是这么一个……少年?说好的高冷莫测的善水道人呢?
倒是从一开始反应就有些奇怪的苏无回舒展了一直皱着的眉头,说道:“果然……”
七绝剑君闻言,目光看了他一眼,神色若有所思,苏无回像是知道什么。
然而在场感觉最不好的应该是玉衡剑君吧!素来是冷傲的他,一下表情就有些呆滞了,半响回不过神来。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上一秒还是要拜他为师的小修士,下一秒就变成了齐修宁的师父?齐修宁的师父那是什么人?冰魄峰的上一任首座,活过了上个纪元的善水道人!
他他他他……他刚才说善水道人长得丑!善水道人他还记住了!玉衡剑君不禁是一脸忧郁了,恼羞成怒暗恨在心的善水道人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宰了他,那他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他大概会史上死法最凄凉的剑君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修为大乘德高望重的道人,你是为什么要来拜他为师?逗他玩吗!
此刻,玉衡剑君也是无语问苍天了,他不过是想收个徒而已,怎么就引来这么一尊大神?他收徒,他碍着谁了?
楚然也有些糊涂了,他目光看了一眼突然而至的气质大变的齐修宁,又看了一眼那个分分钟变成了传说中的道人的林霜,嘴角抽了抽,他感觉他都看不懂这个世界了。齐修宁的师父,传说中的声名赫赫的道人,何至于前来拜师?闲的,还是抽的?
这一刻,楚然和玉衡剑君十分有共鸣,一个想拜师,一个想收徒,结果遇上一个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道人,真是有苦难说。
再说齐修宁,他一身冷冰冰的冰雪气息,来到善水道人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师父”。
而刚才还有些天真表情委屈的小修士林霜,瞬间就变得冷冰冰的,脸还是那张脸,却突然变得俊美精致了,恍若是璞玉被雕琢了一般,少年的精致的脸上表情高冷,浑身的气势一边,冰冷的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出尘而冰冷,清贵而漠然。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来了。”善水道人嗓音冰冷不含一丝火气的说道,他俊美的脸上冰冷,目光也如冰霜,看了齐修宁几眼,说道:“很好。”
“弟子不负师尊所望。”齐修宁说道。
善水道人闻言,语气淡淡道:“你做的很好,为师很满意。”
然后又道,“你这个徒弟很好,别让为师失望了。一会,带他来见我。”
说完,便转身飘然离去。
瞬间便不见了踪影,众人甚至是都没看清他离开的动作。
楚然却是瞳孔猛地一缩,低喃了一声,“缩地成寸。”
缩地成寸是传说中的上古仙神的法术,至今已经失传了。倒是没想到,善水道人竟然会此等法术。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底蕴深厚。
见善水道人离开了,在场的人松了一口气。
尤其以玉衡剑君最甚,要知道善水道人先前可是口口声声要说拜他为师的,天知道,当他听到齐修宁喊善水道人师父时,整个人都快吓得魂都飞了。
经过这么一闹,玉衡剑君也再没了其他心思,只转头目光看向楚然,说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楚然闻声,抬头目光看着他,还不等他出声。
齐修宁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他不能。”
声音冷冰冰的,一身的气息都是如冰雪一样。方才他和善水道人站在一块时,两人的四周,方圆百里都化为了冰天雪地,冷的彻骨。
这对师徒,还是人形移动制冷机。
楚然闻言目光诧异,看了一眼齐修宁。
而玉衡剑君则也是惊讶了看着他,“为何?”
“……”这是目睹了这一幕的无峰崖其他的道君。
他们有预感,接下来的一幕又要打破他们的三观了。心好累,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