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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文:“哪有。”以为他是反驳,哪知道沈曜文想了想说:“我要耍流氓可比比这更流氓。”
我:“……”
沈曜文压低脑袋,小声呢喃:“我准备好离开的准备了。”
我叹口气,就知道他混进来就为这事,我镇定压住他手臂,语气认真浓重说道:“沈曜文,现在没时间解释,你要相信我,就让我呆着,我保证我会没事的。”
沈曜文咬牙切齿:“我刚可是看过方案了,那是人能承受的实验项目吗,这是往死里整吗,还是你想逼疯我?我敢保证看见你这样半天你就能成功让我疯掉。”
我说:“如果你不允许我做这个实验,那我只好跟你永远不见。”
沈曜文坚定地看向我狠狠说:“就算不能见你,也不行!”
我迫不得已,只好板起脸看着他,眼底冰凉说道:“沈曜文,现在我不是请求你,而是命令你,我们不见面不能威胁到你,那我就给这个世界以死谢罪,这足以能威胁你了吗。”
这威胁后果实在来的太过巨大,沈曜文瞪大眼睛满眼充斥的都是惊恐,咬牙切齿,一脸阴沉问:“你用不着为了他们搞成这样?他们哪及得上你半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世界,你宁愿让我失去自己的世界,去保护别人的世界,你真狠心!”
我沉默以对,认真坚定看着他不动,很想安慰受伤害的他,却深知,现在不能说话,一句安慰就能让他抓住我的心软。
沈曜文咬咬牙,痛苦地闭上眼睛,纠结了近乎有五分钟。他突然伸出手指,抓住我下巴,气势快辣,我潜意识闭上眼睛,以为下巴会很疼。
他使用的力气却小的惊人,极快却又轻柔地抬起我头颅,他突然吻在我嘴唇上,用牙齿厮磨,磨得我疼辣。我心脏砰砰直响,满眼都是他放大的脸庞,张大嘴巴想说话,他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更放肆了,舌头马上趁机潜入,疯狂扫荡嘴巴所有角落,这程度的亲吻,已经不算吻了,跟前XI似的,过于JIQING了,湿漉漉的。
我不由自主嗯两声,示意他放开。上面传播器传来外面工作人员的警告:“安泰,你别太过分欺负人家孩子了。”
沈曜文也没管,好几分钟,才放开我嘴唇,吻得太使劲,离开的时候我舌头已经麻木了,被他带出口腔之外,他微张的嘴唇露出微露出的舌尖,上面都是混合在一起的口水,一条水丝连在我这边,看得人脸红心跳。
沈曜文低沉恶狠狠说:“你答应过我你会毫发无损,一根毛都不会少,安全地出来……”
额,我无语。我的要求为啥变成这么详细?
沈曜文冰凉眼神扫视我,冷冷说:“你如果做不到,我不会让你继续实验下去,也不会让你死,我会一辈子锁着你在房间里,你会安全地被锁到我死为止,知道吗,我说到做到。”最后的话他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用牙齿磨出来的。
从他眼神里,我看出了,他一定会这么干。我叹口气,依然一口答应下来:“可以。”
外面的同事第三次催促,沈曜文烦躁地扭过头,恶狠狠骂外面的:“就亲一下怎么了,他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怎么了!”恼火得估计八成忘记了自己在扮演安泰了吧……
我没啥过激反应,同事苦笑两下,只好作罢。沈曜文拿着平板,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开始实验前的询问:“之前有什么病史,祖辈有什么遗传史,身体有什么疤痕……”沈曜文边问手指已经刷刷刷自己写上。
我:“……”你都知道的事情,那装模作样问我干嘛,反正没人听见……
我没敢说实话,老实巴交通通回答,没想到问题不少,我答了好几十个,依然没完,也不敢不耐烦。半天之后沈曜文从里面柜子拿出套白衣服给我,要我换上,我直接脱衣服的时候,沈曜文脸色剧变,我没敢脱了,房间里有洗手间,我拿进去里面换上了。我有些哭笑不得,受苦受难的是我来着,怎么我却忙着哄别人?
白长衣松松垮垮,我看着自己光光的脚丫子,骤起眉头,刚出来,便见外面监督室的门打开了,查理斯进来,看见我正儿八经接受检查,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我招招手,当着沈曜文面前指着查理斯说:“查理斯,我需要跟你单独谈谈。”
沈曜文脸色果然哗,一片黑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风凛若雨 给的手榴弹(*^__^*)会更努力的刷刷刷打文滴
很喜欢独占欲强却又无可奈何的沈,同样情况下,威尼斯选择逃避,他却选择跟赵一起面对
第49章
查理斯进来跟沈曜文擦肩而过时候; 脸上困惑,那也是,他应该听说刚才我们激烈的一吻了,“安泰”理该好脸色才对,怎么一副便秘拉不出的表情。
幸好他没问我,走到床边,我问他:“他们听不见吧。”我用下巴指指外面。
查理斯抬头看了看角落; 似乎看着什么确认了一下,点点头。我便淡淡跟他说道:“能让我打电话给威尼斯吗,我有话想跟他说。”
查理斯心情顿时不错; 掏出手机同时替我拨打,喋喋不休地说道:“我家这个傻弟弟,人是呆头呆脑了点,不过他的确不错; 从小到大没少女孩子追求他……嗯,男孩子也很多。”
这; 他是以为我想念他弟弟了吗。我没回答,拿起手机,等了半天,等到了对面低沉沙哑却又焦急的声音; 似乎才刚醒来:“喂,哥,怎么了,现在还没到时间; 不会是你那边出事了?”
我缓缓说:“威尼斯,是我。”
威尼斯顿时没说话,好半天才深深叹口气,说:“泡泡,你要集中精力去应付你这次协议,别花精神在其他地方了。”
我说:“抱歉……只是……”
他一下就明白了,二话不说直接答应:“只是什么,你说就是。”
我说:“我有点想见你。”
威尼斯半天没说话,好久猛然就说:“我现在就过来。”
我忙不迭说:“不用,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过几天没关系。”
经过我再三规劝,威尼斯放弃了,只是语气多了一层轻快。
额,想起他们两个碰面的画面,我就想呵呵了之。也没啥办法了,我把电话还给查理斯,他心情不错地说:“我其实觉得你们很不错,真的,比跟沈曜文那个黄毛小子好太多,十八岁的孩子怎么跟接近三十的成熟男人比较,你说对吧。”
我没说话,估计他知道我想什么时候,能火大到吊起我来打。突兀上面叮一声,沈曜文的生冷声音传出来:“时间到了,两位,该出来的出来,该关起来的关起来。”怨气好重。
前两天是非常好过,我吃的很饱,睡觉是减少消耗的最好办法,所以,我没睡觉,强撑着两天没怎么闭眼,想早点结束这测试。
实验室虽是隔音,但我只要靠近玻璃窗这边坐下,耳朵贴近玻璃,就能隐隐听到靠近窗口的他们说话声,只能听见七成,不过七成也大概猜出意思。
我原以为沈曜文会很快暴露身份,却发现他十分的专业,回答自如,问题随手拈来,连旁边真正的研究员“同事”都一个劲儿夸他知识渊博,果然是名校毕业的博士。看来,沈曜文为了我,他这几年没少读书,他这样不爱看书的人,应该过的不怎么好吧。
我对着他那边,小声呢喃几个字,对不起。他看见我两天第一次说话,立马打开扩音器,我已经没再出声了,他顿时一脸的懊恼,我暗地偷偷笑了。
沈曜文一直陪着我,没事就坐在在玻璃窗另一边,连上洗手间都是匆匆忙忙,生怕我就几分钟都能出事了似的。
第三天早上,他实在看不下去,趁着同事不在时候,打开语音跟我说:“对不起,前天我控制不住。”
我苦笑说:“没事,我没当真。”沈曜文可以让其他人代替自己来,他却非要自己来,他担忧我的程度远非我能想象,我能理解他的火大。
沈曜文认真强调:“不要不当真,我不该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但我们的承诺依然还在。”
我一笑置之。
沈曜文唯独一个时间点总是不在,吃饭时候。
到达时间他就很快消失,十几分钟后很快又出现,速度极快,我知道他那是去吃饭了,生怕在我面前会勾到我难受,所以不敢在我面前吃吧。他自己不许,也不允许同事贪图方便,在监控室那边吃饭,不管那位同事如何抱怨。
同事直笑他说:“你这么积极干嘛,工作又不是你的老婆,至于一天到晚粘在一起吗。”
沈曜文笑笑,重新目光投向我,用嘴唇缓缓说:“你不就我老婆吗。”他还真敢。
沈曜文不止吃饭不好好吃,也不怎么睡觉。他光看着我来打发时间,我同样看着他打发时间,在我视线里只看见他闭上眼睛睡会儿三次,统共也没有三小时。
我不吃饭不睡觉,我挺得住,但他不同啊,他只是普通的人类,这样下去我没出事他就得倒下了。
这天中午沈曜文刚吃完饭回来跟同事交换岗位,眼圈已经乌黑一片,眼底都是血丝,他看着满桌子的按键发呆,显然现在的他急需一场畅快的休息。
我的心脏像被打了重锤,难受得厉害。我过去靠近玻璃窗,敲敲窗口,引起他的注意力。沈曜文马上开麦问我:“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我指指他自己:“不是我不舒服,而是你不舒服……你该休息一下了。”
他愣好久,这才脑回路想明白,苦涩发笑说:“没关系,我撑得住,而且,我也睡不着。”
现在四下没人,他才敢用深情眼神看着我。“你醒着,我就醒着。”
我只好认真跟他说:“现在你就没法休息了,那过些天,我更难看的时候,那你会怎样?沈曜文,留在这儿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想跟他们揭露你的身份,让你遗憾地回家。”
沈曜文瞪大眼睛,没有恼火,只是有些不知所措,迟迟不松嘴答应。我叹口气,反而是我先妥协了:“成,你睡了我马上就睡。”
我盯着他不动,他硬着头皮只能去沙发那边躺下,闭上眼睛,才没过几分钟,就偷偷睁开,看我两眼,发现我还瞪着他,这下他不敢造次了,睡的很老实。我看得出他确实很难睡着,颠来复去好大半个小时,才紧皱眉头不再动弹。
两天没吃饭,确实感官会渐渐麻木,小动作难免也会碰着东西。
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一点声音就能吵醒他。我知道他二十四小时开着扩音器,只要我这边稍稍有动静,他就会瞧过来,所以我都安静地没动,在床上盯着他睡脸,直到他动了动悠悠转醒,我才发现我这一看三小时过去了。
发呆打发时间也不算次数少了,以前是麻木不知时日过,却从没觉得能让我快乐不知时日过。
看来这半个多月,也没有想象的难熬。
视线开始模糊,手指开始迟钝,自己明显感觉得到身体机能严重下降的时候,是第五天,整个人转头都觉得费劲。
自己看得出来,沈曜文自然也看出来了。第五天半夜他坚持要值班,我直觉不对,大早上,他果然突兀用内部语音低沉跟我说:“十五分钟后,我们就走了。”
这可好,防止我走漏风声,来个先斩后奏。我也不急,淡淡回了句,洗了澡再说。拿着新衣服进去时候,沈曜文在后面呢喃:“五天都没洗澡了,现在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