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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踏出两步,又想起了什么的扭过身子,从怀中摸了个小瓶扔到风凌天手中,补充了一句“让他按时吃药”后,白沽就用顾乐元见他以来最快的速度,逃也似得离开了原地。
清风一过,院儿中只剩得一人一兽。
此时太阳升起,那金灿灿的光芒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打在人身上的时候,也终是留不得多少暖意。
就像风凌天说的那般,顾乐元这身子终归是没有好透。抵抗力太差的后果,就是这晨风过来,他都下意识抖了下身子,跟着轻轻打了个喷嚏。
“你听点儿话,让我抱着不就不会冷了?”
风凌天见状不悦的拧了拧眉,一边上前一步,重新在顾乐元身前蹲了下去。
然而让后者有些意外的是,他想象中的二次公主抱并未出现。魔尊大人只是伸手进袖口里摸了一会儿,便掏出一块黑绳儿牵着的红玉,伸手套上了暮兽的颈间。
顾乐元被他这动作弄得有点儿不解,可正欲发问,那眼睛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般,先一步瞪大了起来。
风凌天见状满意笑笑。待对方视线投过,才心情愉悦道:“你不喜欢让我抱着,那我不抱就是。不过这山谷里算不得暖和,不和我接触,我便没办法渡给你魔气,让你温下身子。这玉的功效虽不如我,但也差不得太多。所以在你能自己扛寒之前,就先老实带着罢。”
话音落下,魔尊大人也站起了身子。
抬眼看了看远方的药园花海,他叹了口气道:“想去哪儿转?你指个方向,我带路就好。”
说完,风凌天也就安心的等待着对方的指示。
可这左等右等,顾乐元也终究没个表示。直到他等的有些急了,身后才终于响起了一声算不得大,却满含感激的话道:“谢谢。”
风凌天回头。
顾乐元在他身后仰着脑袋。
透过云层的微光打在他身上,让那层雪白又柔顺的毛显得格外漂亮。黝黑的眼睛倒印着风凌天的身影,许久,他才抬了前爪在头上挠了两下,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错了视线道:“你是除了我家里人外,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我有点儿感动过度,见笑了。”
“你要真觉得感动,爱上我就好了。”
风凌天弯身在他头顶揉了两下。却也没再给他煽情下去的机会,只笑了笑,便转了话题道:“先指路吧,最近这云越来越厚,天黑的也比以前早太多了。趁着这还有点儿光亮,我陪你四处看看。不然到了晚上,那野兽猛禽都出来,你就算再怎么拒绝,我可都不会把你放地上了啊。”
这话说的像是在开玩笑,但话中的提醒倒也清楚的不行。
顾乐元听在耳中,也立刻点了点头,没再耽误时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想去哪儿,就是……风大哥你知道天元山附近哪儿有河吗?或者不用是河,水域就行。”
“河?”
风凌天双眼微眯,口中下意识重复的同时,那看向顾乐元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探寻的味道。
只是这味道一闪即逝。
下一秒,他便又收回了视线,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两下道:“如果是天元山的话,南边儿山坡下边儿就是条河。可是那地方距离这里可算不得近,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那感兴趣吗?”
顾乐元低头刨土。
他原计划是救上主角之后,就赶紧带着那孩子,按照小说的路线去拯救世界。
不需要扬名,甚至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他的名字。只需要默默在后面儿付出努力,能保住魔界,让他未来的媳妇儿风凌天无忧无虑的当魔尊就是了。
可现在计划被风凌天发现,这若是隐瞒的话……
好像挺影响感情的。
这样一想,顾乐元再抬头对上魔尊大人双眼的时候,就总觉得那一对儿血红中,写满了被隐瞒的委屈和难过。
事实也确实如此,魔尊大人跟他视线一错,便赶忙挪了目光,口中努力装作不介意道:“你要是不想告诉我,那……”
“怎么可能不想告诉你,只是怕说出来你笑我罢了。”
赶在风凌天说完之前,顾乐元便开口打断道:“还记得我给你说的那本小说吗?不管你信是不信,我想了这么久,还是觉得有必要相信一些那书里会发生的坏事儿,并且提早做点儿防范才是。”
风凌天闻言略有不解:“比如?”
“比如魔界的天,再十几二十年后,就会永远的暗下去。包括天元山顶,也不会再有阳光。”
顾乐元叹了口气,他说:“然后异界的魔物会在这里滋生繁衍,原本的生物也会因为光明的消失而疯狂,最后万物失衡,天地毁灭。”
第35章
在顾乐元的想法里; 就他前面用含霄子的身体去人界闹的那通; 多少也该是能把魔界和人界的战争延后一些时日。
而这个所谓的“一些”; 在修真者那种一个闭关就少说几年的世界观里; 往好里想点儿的话; 说不定就是几十上百年的推迟了。
在这种前提下,与其继续考虑人界那边儿的事儿; 还不如先想想这本小说中第二个大主线; 也就是这波世界毁灭危机的解决方法。
这个方法顾乐元考虑了一天; 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去寻找主角。
毕竟他就算知道一切的理论知识,也终究得不到主角的那种逆天机缘。
所以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他可以当指示牌,但实施者,终究还是得找正牌来的。
因此他才会一早请求白沽带他去书中所写; 含霄子捡到主角的那条河边儿。
只是理由问题; 他没给白沽多说。现在就算是给风凌天说了; 怕对方应当也不会信吧……
这样想着; 顾乐元也终于停止了他下意识扒拉爪子刨土的行为,转而深吸一口气; 抬头重新对上了风凌天的双眼。
可让他惊讶的是; 对方眼中全然不见他想象中该有的震惊和疑惑; 反而满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了然。
就好像……
他早料到自己会说出这话?
顾乐元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可对方是风凌天; 他便也没去拐弯抹角。
在疑惑的瞬间; 便毫不客气的将问题抛给了对方道:“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吃惊?”
“因为我一早便说了; 你看过的那个,定然就是天书。”
风凌天笃定道:“昨天叶清河来找我说的便是这事,只不过他那边儿算出来的时限比你说的要多上不少。但是我相信你的。所以……能继续说说那天书上写的解决方法是该如何吗?”
“这个……”
顾乐元扯了扯嘴角:“具体说来话长,但是我个人认为,比起方法,最重要的是人选。”
风凌天挑眉。
薄唇一动,似乎是想顺着话去询问些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问出声儿来,便自己转了转眼睛,先一步明朗道:“我懂了,既然天书是个话本,那定然是有主角。所以你现在要我带你去那河边儿,便是为了寻他是吗?”
顾乐元用力点头。
风凌天不愧是一界之主。
抛开这人每每在他面前或犯病或勾人的模样不提,在平日里不管是气势还是判断力,那绝对都是高人一筹的。
这样想着,他看向风凌天的目光中,也多了那么点儿赞赏的味道。
后者被他盯得心里齁甜,但现在正事儿当紧,于是也只轻咳一声,便错开视线,挥手在空中画快速起了法阵。
顾乐元见状问他:“你在做什么?”
“叫夜鸣。”风凌天说:“路远难走,你不愿意让我抱着,那便让它来送我们过去。”
顾乐元嘴角一抽,面上表情略有尴尬。
若说是他之前用含霄子的身子,骑一次夜鸣也只当是做了个飞行工具,倒算不得有多奇怪。可现在这状态……
“你觉得狼骑鸟,不会很奇怪吗?”
顾乐元陈恳又委婉的打断道。
风凌天结印的动作一停,转头看向他的双眼。
沉默片刻,魔尊大人似乎也觉得挺有道理。他摸了摸下巴,认真道:“那要不……我扛你过去?”
风凌天表情严肃,半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可顾乐元在脑中想象了一下这帅哥扛狼,还在山谷中疾驰的场面。就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了。
风凌天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顾乐元却摆了摆爪子,认真严肃道:“我说真的,我这形态才更像坐骑吧?”
“那我也不会骑你的。”
风凌天嘁了一声,一边继续之前的动作召唤夜鸣,一边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要说给顾乐元听的嘀咕了声道:“我沉的很。你身子不好,压坏了可是我心疼的。”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在魔尊大人的思想模式中,媳妇儿是用来藏在怀里宠着疼的。坐骑这种事儿……
他宁可他趴地下驮着顾乐元,也坚决不会让对方扛他一次的。
这是魔尊大人在自己男性尊严方面最后的坚持,也是他打算默默藏在心底,并不愿说出口来的一点儿小小的矫情。
不过也好在他没直白来说,所以顾乐元那边儿只愣了一瞬,便也笑开着没再接话了。
等风凌天这边儿结印掐诀,没过几息,天边便响起了夜鸣算为熟悉的叫声。
上次听到这叫声的时候,顾乐元用的还是含霄子的身体。哪怕听着真切实在,也不过只是感觉这声响凄厉摄人,再往深了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然而这次他换了个魔兽的身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沽口中所言的“身体记忆”,总之在夜鸣叫声响起的瞬间,他脑中就好像带了个自动的翻译器般,将那声凄厉的鸟鸣瞬间转化,代成了他熟悉又理解的语言——
“哟,你怎么又变样儿了?”
顾乐元嘴角一抽,那巨鸟也盘旋在了他头顶的空中。
甚至没给他思索个回应的机会,风凌天就已经先一步低身下去,将他双手抱起,又像之前那两次一般,稳稳跃上了夜鸣的脊背。
又是一声鸣叫响起,随着风凌天一声令下,夜鸣也扇着翅膀,向目的地的方向呼啸而出。
这过程看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就是,顾乐元清楚的听到,这鸟的第二声鸣叫并不是询问他主人目标地点,而是明显在朝他问着:“你怎么不理我啊?”
顾乐元觉得自己面上表情抽的更严重了。
可是对方载了他三次,这还主动搭话,他若一直没有回应,就显得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因此一时间忘记了调整一下他仍被风凌天抱在怀里的姿势,顾乐元就这样伸着爪子下意识扒拉了两下魔尊大人的袖子,一边犹犹豫豫的开口,低头朝身/下的这只黑黝黝的巨鸟道:“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当然可以。”
又是一阵鸟鸣响起,夜鸣略带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喜悦。它说:“你现在可是魔兽,魔兽之间的语言是通用的,况且我也能听懂人言,所以你随便说哪种,我都能听得懂的。”
顾乐元了然的“哦”了一声。
又恰到好处的回头去给风凌天解释了一下状况,待对方不情不愿捏着他毛茸茸的耳朵,表示同意他们撇开他私聊一会儿后,才又低了头,朝夜鸣笑了声道:“谢谢你送我这么多次,我也没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用不着啊,因为我很喜欢你的。”
夜鸣声调儿愉悦,飞行的速度似乎都随着越发高涨的心情,比前几次提升了不少。
它说:“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