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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丢脸的是,小说里“湿身诱惑”的主角被人压了;
他……
上杆子送给人压了。
好罢,他无所谓压不压啊,爽就行了。
可有小说主角的对比,微妙地觉得输了。
除此,那书里写着主角,为了引诱另一个主角,缩着菊花提着蛋蛋,捏着嗓子,柔声细气说着“公子音”。
静寂的书房里,突兀响起一声低笑。
鬼王大人双手掩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想起昨天桢哥的声音,比往常低沉、更加醇厚,撩得人心里痒痒……然而一想到,《套路与反套路》作者强调的那一句“菊花缩紧”、“夹起两股”,套用到桢哥的身上,简直笑喷了有没有。
有点没法正视自家男人,那张严肃正直的脸了。
鬼王大人无比“忧伤”地想着。
哎,被骗了。
他敬爱的正经古板、沉着稳重的桢哥,本质上原来是一只沙雕吗?
“小舟,”是男人隐含担忧的嗓音,“怎么了?哪里不适?”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鬼王大人,竟一个不留神,全然没注意到男人的靠近。
不动声色,将两本网文收入储物格。
一方面是不想让某个男人丢脸……哎,他真是宠爱伴侣的三好鬼王;
另一方面嘛……
“没事。”傅藏舟抬起脸,面部是一如既往的性冷淡表情,“刚在试验一个小法术,不小心反噬了。”
极擅洞察人心的宿桢,闻言毫无怀疑,当即俯身,将青年抱起,动作极尽了小心翼翼——
“可弄痛你了?”
傅藏舟微怔,唇角悄悄上扬了一下:“没。”表现出一副“故作不在意”的状态,“本来就没什么,就是逆气,经脉有些发胀,缓一缓就好。”
男人没再多问,稳稳抱着青年,朝卧室方向走去。
傅藏舟靠着男人胸膛,嘴边弧度渐渐明显:
罢了罢了,沙雕就沙雕吧,谁叫这男人对自己真的……好到挑不出丁点儿毛病?
既然桢哥喜欢“套路”,不如陪他玩一玩游戏就是。
于是开口:“桢哥有空吗现在?”
宿桢低声“嗯”了一声。
傅藏舟“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待会您忙我推拿一下全身经脉可好?”不等对方回答,紧接着是一句解释,“暂时我不敢用术法,气逆不顺,虽然不是大毛病,但不注意的话,反噬加重,说不准有损修为……推拿一下应该能恢复快一些。”
不出意外,宿桢应了一声“好”。
不多久。
门窗未关严的卧室,隐约传来喘气与断断续续的呻吟。
可别误会,青天白日的,没谁好意思做不和谐的事情。
一个按摩加推拿;
另一个衣服褪去,时而趴着,时而躺着,被按疼了或揉舒服了,就哼哼唧唧。
“桢哥您再往下点,十七椎和上髎中间多揉几下……这一块儿好酸。”
你问上髎穴在哪?
腰部往下,后正中线连着“沟”。
上髎便在贴近“沟”的位置;
上移一些则是十七椎。
温热的手掌,带茧的手指有些粗糙,顺着脊椎往下游移,落在了上髎穴。
傅藏舟悄悄竖起耳朵——明明以他如今的感知力,根本无需屏住呼吸——非人的耳力,将男人压抑到近无、些许紊乱的喘息,精准捕捉到了。
脸埋在双臂间偷笑。
套路神马,诱惑神马……当他不会玩?
当然这也是他第一次做这种,咳,一言难尽的事。
更高竿的手段临时想不到。
不过,对付“孤陋寡闻”没什么见识的老古董,绰绰有余。
宿桢到底是敏锐的,直接问:“小舟在笑甚?”
傅藏舟一本正经,用着疑惑的口吻:“桢哥说什么?我没笑啊。”
男人没再追问,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继续尽心尽力给享受至极的鬼王大人作按摩推拿师。
鬼王大人无比欢乐,估摸着时间,担心男人手酸了,这才叫停:“好啦,感觉气顺多了,辛苦了桢哥。”
宿桢微微摇头。
傅藏舟一个骨碌翻身坐起,眼珠子一转,没头没尾问一句:“桢哥有没有觉得我哪里变得不一样?”
宿桢打量着容颜昳丽的青年,很认真地回答:“更美了。”
傅藏舟:“……”
纠正了多少次,他这是帅啊!!
算了。这男人有时候就是不会说话,再说美也没什么不好嘛!
表面嫌弃、实则很容易就被取悦的鬼王大人,装模作样摇起头:“桢哥谬也。”
宿桢没作声。
就见青年露出难得的笑颜:“桢哥居然没看出来吗,明明我变得更加爱您……啊!”
话没说完,被男人一个“饿虎猛扑”,狠狠地压着了。
——“饿虎猛扑”什么的有些囧,可实实在在,就是这个架势,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词了。
“桢哥您……唔。”
老古董真是可怜又可怕,这么土味的一句情话就把人给撩得起火灾了?
一通蹂躏,傅藏舟勉强推开男人,用着没什么波澜的语调,装起可怜:“桢哥别……我气逆反噬,还没恢复过来……”
大白天的就宣淫,实在有辱斯文。
然而让鬼王大人没想到的是,一向对他“俯首帖耳”的男人,粗喘着气,回了一句:“吾正在帮小舟疏通。”
傅藏舟目瞪口呆。
桢哥您……认真的?
第一回 听说,“这样”“那样”的,能给人疏通经脉!
第93章
极其尽兴地;疏♂通经脉;
气机或宣发或肃降,真真是情畅而神调……
神马“气逆”、神马“反噬”,皆不治自愈。
整个人懒洋洋的;傅藏舟蜷缩在宽大的藤椅间;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天空。
——气质颓废,颇有一种文艺青年的忧郁清新范。
他在思考一个很严肃正经的问题。
昨儿个他套路、诱惑桢哥时,是不是被反套路了?
否则以男人对他的在意;绝对不会明知他遭受“气逆反噬”,还不顾他身体不舒适;毫无节制将他按在床上,闹腾了整整一天……
身子骨险些没被做散了架!
捂脸。傅藏舟满心是懊恼:
惭愧啊惭愧;他又给现代人丢脸了;竟被假道学的老古董一而再、再而三给骗了!
桢哥真真学坏了。
他堂堂一鬼王;舍下颜面、费心费力“表演”,对方看在眼里,识破了他的伎俩不说,还不动声色地反将一军……实在过分!!
不行。
鬼王大人倏而一个骨碌,坐正了身体,板着一张脸严正下着决心——
身为现代的老司机;输给桢哥这样的老古董简直不能忍!
一定、一定得扳回场子。
那句话咋说的……爱情就是一场战争?你来我往,在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相互较量;谁退后一步谁就输了。
虽然不知道赢了有啥用。
考虑到鬼王及地官的尊严;不能怂、就是干……
“藏舟;出来一下。”
仲兄的声音从院门传来,打断某人无聊无厘头的思绪。
聂桓看着喜形于色,让傅藏舟不由得好奇。
“仲兄……”话没问出口,看到静候在丈余外的宫公,有些意外,语气理所当然,“宫公来找桢哥的?”
可桢哥不是一大早就进宫与官家商议什么事去了?
不等平安回话,仲兄代他开口了:“是找你的。”也不解释明白,自顾自吩咐,“藏舟你先回房拾掇一下……”似模似样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下打量青年一身玄色道衣,摇头,“这一身可不行。换一套……嗯,绛红色儒服吧?”
傅藏舟一脸懵逼。
不是,仲兄这是作甚?
聂桓笑了笑,神神秘秘:“跟平安去见个人,”语气遗憾,十分惋惜,“可惜我如今这模样,不适合在人前露面……”
傅藏舟没忍住问:“见谁?”
“路上让平安给你慢慢说。”仲兄难得一副火急火燎的作态,直催促磨磨蹭蹭的异姓弟弟,“快去换衣服……别忘了傅粉簪花。”
鬼王大人惊到了。
仲兄这话说的……
要不是确定自己的名字记入聂氏族谱,是对方的“弟夫”,还以为是给他介绍对象呢!
无奈仲兄只顾着紧催,一句废话也不多说,没办法,就先顺从对方的要求换装打扮。
手忙脚乱。
不自在地摸了摸帽檐的簪花,哪怕知道仲兄不至于“坑”他去相亲,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上了不知去哪里的马车,难免心里惴惴。
平安宫公善于察言观色,见青年坐立不安的样子,温声给了说明:“郎君莫要多想,不过是拜见一下观文殿大学士。”
“观文殿大学士……”
傅藏舟快速回忆一遍他听过的官职,清了清嗓子,尴尬不失礼地问:“是做什么的?”
对于某人的无知,宫公面上不见异色,慢条斯理解释:“先帝宠待旧相,特设置此职,并无官守或典掌,然其资望极高。”
“旧相?”微微睁大眼,“是以前的宰相?”
宫公颔首。
傅藏舟好奇问:“哪一位宰相?为什么让我见他?”
“是老爷吩咐的。”平安答非所问,“郎君见了即知。”
傅藏舟:“……”
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以鬼魂形态跟随左右的仲兄。
聂桓微微一笑,发扬着“沉默是金”的优良品质。
一个个神神道道的。
鬼王大人悻悻闭上嘴,不再问东问西。
旧相所住的地方,在一条深幽偏僻的巷子尽头,简单朴素一座不太大的院落,正门连个牌匾也没挂。
直把好奇心强烈的某鬼王,胃口吊的,那叫一个心痒难耐。
下马车的时候,才知还备了礼物,说是官家亲自吩咐让平安代他准备的。
便是糊里糊涂提着礼盒,送上拜帖,在门房的引领下,来到了正厅……那位“观文殿大学士”好似已经等候好一会儿了。
遵循仲兄的教导,傅藏舟有模有样给老大人郑重拜了个礼。
心里些许惊讶——
老大人神气十足,然而观其面相,竟然有九十高龄了。
在这个年代,何止是寿星了,几乎可称之“人瑞”。
老大人抬手免了他的礼,开门见山是一通问话:“为君之道是甚般?帝王之术又是甚般?何为‘形’?何为‘势’?”
劈头盖脸,没头没尾,问得鬼王大人一脸茫然。
悄悄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自觉退守门外的仲兄。
无奈聂桓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门外有甚么好看的?”
老大人眉头一紧,明明语气不算严厉,偏偏让傅藏舟联想到高中令无数同学“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赶紧敛起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敢再东张西望,绞尽脑汁思索着对方的问题。
半晌才有些磕磕巴巴回:“为君之道在于……以民为体?”
很明显的,回答得没有底气。
偷瞄着老大人看不出喜怒的脸庞,见对方不置评述,唯有硬着头皮继续“答题”:“帝王之术……”
帝王之术和为君之道不是一个东西吗?
好罢,一个是“道”,一个是“术”,肯定不能一概而论;
遂努力回忆仲兄与桢哥曾经的言论,勉强给出一个答案:“帝王之术在御人治下,制国之权衡?
“还有‘形’、‘势’……
“形者,在天成象、在地成形;
“势者,本义‘执力’;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