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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去洗澡时,李楠便看了看李程的包裹。
看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李楠默了,这就是所谓惊喜吗?
于是李楠毫不犹豫把它重新包的严严实实,扔到后山一颗大树上。
不知道家里有小孩吗?
等李程洗完澡后,美美吃了一顿,便埋头睡着了,呼噜一阵一阵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李老爷子便问他“那孩子怎么回事?”
李程挠挠头,“路上捡来的,那身旁还有一具插着刀突厥尸体呢?”
“那你的意思,是这么个小娃娃杀了个突厥。”
“嗯”李程点点头;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咦,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
但醒来某个心大的爹也将事情完全抛到脑后,乖乖去田里干活。
就这样李家照顾了那小孩几天,终于三天后,小孩睁开了眼。
李楠的第一感觉,真凶,像狼一样,还好贺氏不在这儿否则还被吓到的。
“小孩你知道你在哪吗?”李程看着醒来便警惕观察四周狠狠盯着他的小孩,开口问道。
“这是大周境内,上坪村,是我爹救了你,知道吗?”
看着小孩慢慢放松下来,李楠看着他的双眼继续道,“我娘在厨房,你别吓着她知道不?”
“好”黄友刚开口,“咕噜——”赶紧捂着肚子羞红了脸。
李楠笑了,转头对厨房大声道,“阿娘,那个小孩醒了。”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李楠继续问道。
“黄友。”
“黄友,你吃我的,住我的,可是要付钱的。”李楠逗了他一句。
黄友顿时傻了,抓紧自己的下摆,磕磕绊绊的说,“我会还的。”
贺氏刚好端着白粥小菜还有蒸饼进来了,听到这话,伸手点了点李楠,“瞎说什么呢?”
转头对黄友和蔼的说,“来,小郎君,饿了吧,尝尝。”
“谢谢。”黄友正饿呢,吃香挺凶猛的,那么一大碗粥小菜不一会就吃完了,连大人吃的大蒸饼也吃完了。
黄友刚吃完,想到李楠刚刚说的话,就想下床,“我帮你砍柴”
被李楠阻止了,“行了,你还是要养养的,等过几天你身子好了再说吧,别又晕了。”
“行了,小郎君,你还是好好修养吧。”贺氏也开口劝道,黄友便听话点头了,乖乖呆在床上了。
李楠想着天色还早,便看着贺氏,再看看一脸渴慕看着贺氏的黄友,“娘,我去后山一趟。”
“嗯。”贺氏摸了摸李楠的头同意了。
李楠便上山去了,快到晚上,李楠刚从山下下来,就看见一个人晕在下边。
李楠走过去看看,嗯,长得怪好看的。
再一看,有点眼熟。
那,带回家。
嗯,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没存稿了,我在浪。
☆、醒来了
李楠将那人扶起,背回家,李程出来就看见自家儿子背着个受了重伤的人,看着沉甸甸的,便赶紧跑过去接过手。
一接过手,李程的目光就变了,这人不对劲,煞气十足,李程顺势再将人往背上一背,差点跪倒,一股血气往喉咙上冲,便赶紧看了看自己儿子,
“儿子,你没事吧。”
“啊。”李楠其实一点不累,但背上的人被接过也是一身轻松,听到这个问题便回答:“没事啊,不累啊。”
忘了,他儿子不是一般人。
李程只能忍住一口老血,继续问道“儿子,你这是哪看到的人啊?”
“不知道,山脚下捡到的。”李楠舒展着筋骨回答道。
“哦。”
“那,这人放哪啊?”李程将人背回家,刚进门口突然想到,自家房间不够啊,而且这人不简单
“爹,娘,这人放哪啊?,这又”李程看着过来的刘氏和李老爷子,退后了几步,指着背后的人问道。
刘氏和李老爷子看见自家儿子又捡来一个伤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楠看见他爹的动作这才发现,他捡来的这人有点不简单,这人是有煞气吧,“那就放我房间吧。”
“嗯,行。”李程一把点头,“爹,搭。。。。”把手呗,他有点撑不住了。
李老爷子哼了一声,刚想走过去。
李程却赶紧改口,“爹,爹,不用了,儿子,儿子快搭把手吧。”
李老爷子;“。。。。。。”
这是嫌弃自己老了吗?李老爷子顿时气呼呼的走了。
李楠便搭了把手把那人放到自己那屋里,发现自家爹有点气脉逆行,赶紧开口,“爹,我给你的药丸还有吗?吃一粒。”
李程赶紧从怀里拿出一粒吃下,瞬间感觉好多了。
贺氏见状叫来孙大夫,孙大夫刚巧吃完晚饭,正准备看一会医书,这人就来了。
“孙大夫,请。”贺氏把孙大夫引进房里。
但刚到门口一看,孙大夫就感觉不对劲,有煞气,便将贺氏止住了,贺氏还以为孙大夫不想让女眷进去看他医治,便转身离开了。
孙大夫在门外呆了片刻,才神情凝重走了进去,就看见床边照看的李楠和靠在床旁休息的李程。
赶紧靠近李楠把脉,问道,“无事吧?”
“没有。”李楠摇摇头。
孙大夫感觉指尖的脉象,确实沉稳有力,不由有些奇怪。
再看看一副苦巴巴的样子的李程,只是有点血气上涌罢了,也无大碍,这
李程便扶着床站起来,“孙大夫,您小心点,这人有煞气。”
“嗯,我知道了。”孙大夫点头围着床绕了两圈,观察床上那人的脸色,再看看靠着那人那么近的李楠,“小郎君真的感觉没有任何不适吗?”
“没有。”李楠表示真心没有,这点煞气真的不在话下。
“那劳烦小郎君为我在那人左手上绑一根红绳吧。”
“好。”
李楠接过红绳绑好,看着孙大夫坐在另一边把脉,感觉挺有意思的。
便坐在他刚从厨房打了一盆刘氏烧好了的热水一旁看着,本来他正准备将那人擦洗干净,孙大夫就来了,便先让开让他先医治。
“这人,”孙大夫把了一会脉,最后捋着他的胡须下了结论,“恐怕是刚从战场回来的,受了重伤,又没好好休养,再加上疲惫多日,旧伤复发,这才昏迷的。”
“这样吧,我去熬药,你多加照看,恐怕这人晚上还会发烧,那就有的忙,这是金疮药,等一下小郎君给他擦洗一下,看看他身上可有什么伤口。”
孙大夫也感觉到李楠似乎完全不受煞气威胁,便放心把那人交给李楠,但看着一旁脸色有点不好的李程,还是说道。
“小郎君天赋异鼎,二郎还是跟我出去吧,强忍着对身体无益。”
李程想了想,跟着孙大夫出去,顿时感觉一股轻松,在那屋里真是喘不过气。
李楠看着孙大夫回去的身影和手中的金疮药,开始解开床上那人的衣带,才发现这人的亵衣竟被鲜血染红了,索性脱下亵衣外套。
发现这人身上皆是剑伤,箭伤,那些伤口快要愈合,但此时又硬生生被撕裂开来,鲜血淋淋,煞是吓人。
索性那水还温着,李楠便给他擦洗,再涂药。
等涂好了药,李楠又去打了盆水,替他擦洗一下脸和手脚。
完了,这么一看,确实挺俊的,不过这不是那个高郎君吗?
他来他眼光没错,确实是熟人。
既然认识,李楠就将木系异能覆盖到他伤口,加快伤口的愈合,他可不想这人晚上真的发烧,会累死的。
等到李程他孙大夫熬的药端过来,李楠便喂他喝下,等了半个时辰,再输了一次异能,保证这人今晚不会发烧,李楠就睡下了。
第二天,李楠看了看身旁还在昏迷的某人,再看看昨日醒来的黄友一脸安静站在窗口看着他俩。
李楠走了出去,开始洗漱,再看着一出来就紧跟着他的黄友,问道,“你认识他?”
黄友点点头,“你能救他吗?”
“应该可以。”
“他是你谁啊?”
黄友有点纠结,最后小声说道,“爹爹。”
李楠差点喷了,“他是你爹爹。”
“嗯。”
童子鸡有孩子了,还是怎么大个的,这是喜当爹吗?李楠想笑了。
“干爹。”黄友看到李楠笑了,别扭的继续解释。
“哦,先去吃饭吧。”
李楠洗漱完了就带黄友吃早饭去了。
吃完早饭,李楠照看着床上那人,想着之前的对话,看来这个人是来寻黄友的。
“小郎君,真是心善啊”孙大夫看见李楠正认真的照顾,不由调侃几句。
“孙大夫才是真真的心善呢,这来了上坪村不久,就医治好不少人家,可称为活神仙呢!”李楠回头看着门外的孙大夫笑道。
确实自从孙大夫在上坪村定居后,许多村民找他治病,孙大夫来则不拒,一一诊治,费用还不高,名声愈发好。
孙大夫则一脸受用的样子,其实他挺喜欢上坪村的村民,纯朴自然,而且来找他治病的,多是一些风湿,胃疼,失眠这类小毛病,不打紧。
孙大夫回味了片刻,问道“那人呢?昨晚没发烧吧?”
“没有。”李楠道,“好了不少,孙大夫的药药效真好。”
红绳没有取下,孙大夫继续把脉,确实好了不少,“看来过几日便会醒了。”
“嗯。”李楠点头,确实过几天便会好了,他异能可不是小瞧的。
“小郎君可找到黄友的家人?可有消息?”孙大夫突然问道,他可是听说那黄友是小郎君他爹富平县外救回来的。
“这不就是。”李楠指了指床上那人。
“呵,这真是。”孙大夫一听,笑了。
三天后,李楠正在照顾高衍,突然看见高衍的眼皮动了动,看来快醒了。
等高衍醒来,就看见自己身旁一个看起来略眼熟的小郎君,顿时脸色大变。
“醒了?”李楠看了看醒来的人,“正好,换药时间到了。”
感觉手指的余温靠近,高衍高声大吼,“别碰我。”。
李楠顿时缩回了手,暗搓搓道,难道他吃豆腐那么明显?李楠努力稳住,“我是上坪村的李楠,我们见过。你还买了我一块桃叶木雕呢?你忘了吗?”
高衍唇角动了动,但还是没说话。
李楠就也没说话了,气氛一时尴尬。
但在高洐眼中却是自己冷硬的态度伤到人家,可他不敢与人如此接近,他天生煞气,之前还能控制,上战场后煞气更是增长,无法控制,与人接触,体弱的甚至会受伤,昏厥。
所以他不敢再让普通人靠近他,但眼下这情况。
高衍只能稍微降下音调,一个字一个字稍微慢慢说“我记得你,多―谢,还是,我自己来吧。”
高衍想着,这样就不会太强硬了吧。
李楠听见,顿时笑的像只小狐狸似的,“不用,你有伤在身,还是我帮你吧,这几天都是我帮你上的药。”
高洐被那笑迷了眼,但发现李楠靠近他无事时,看任由李楠在他伤口上药,一动不敢动。
李楠表示这就对了,之前昏迷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吗?
“对了,黄友在外面,等一下你要让他进来吗?”
高衍听到黄友的消息十分高兴,但想到自己的状况,摇了摇头,“不用。”
“哦。”李楠想到这人还有煞气,确实不能这么干,随便吧,
两天后,高衍便能下床了,身体也恢复正常了,而找他们的人也现身了,其实高衍被救回来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