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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让最小的弟弟打头阵,还不知道自己刚已经被责怪过一番了。宋昭和是讨厌他们的,但也不想因此让宋德章对他们家心生嫌隙,只好打着眼色让几人赶紧去座位上坐好。
宋安昱没看到她的示意,也或许是不想照做。就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爷爷,我们兄弟几个难得见面。昨天就陪大哥出去玩儿来着,许是大哥突有急事吧,竟也没说一声就把车开走了,大过年的凌晨实在不好打车,我们就只好宿在那儿了。望祖父见谅!”说完还深深地鞠了个躬。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真没想到他居然是那样的人,不是摆明了害自己弟弟吗?”
啪!宋德章将筷子掷在桌子上,议论声戛然而止“都住嘴!先吃饭!”
三个人愣在门口被吓了一跳,平常虽然威严,可宋德章很少能发这样的脾气,可谓是大开眼界了。
这时季擎泽却倏地起身,踱步到他们面前,冲着宋安昱不声不响地就抬脚踢了过去,对方来不及避开,腿撞到门槛上倒向了外面的走廊。这一脚没有用全力,却给尽了他难堪。旁边两个终于反应过来,去扶他起身,被宋安昱甩开了手。
被踢的人还没说话,宋锦荣这次是沉不住气了,碍于宋德章还在,忍着没有过去撕破脸打起来。“外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做得不对自有我这个当爹的管教,而且上面还有他爷爷看着呢,你凭什么动手?”
宋安昱也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大哥可是因为昨夜那男孩儿伺候的令您不满意?”虽然跟预计有出入,没拿到证据,不过说出来脏他一下心里也舒坦。
刚安静下来的人群又炸开了锅,什么?没听错吧!男孩儿?好在吃饭时跟那些偏远的亲戚都分开了的,要不然现在指不定多少人看宋家笑话呢。
季擎泽根本没理他们的闲话,只沉着嗓子威胁宋铮“那个金玉华府你们趁早清理了吧,不然我就来帮你们收拾。”他回到主桌那儿,看了看宋玉淑脸色,见她也没什么太大变化,好像这不过是一些再轻微不过的小事,还不如她养的那盆“秋日胭脂”来得重要,当然她是真不在乎还是压得住气就不得而知了。季儒林的面色则要难看的多,不管多大的事,怎么能当着宋德章的面这样做!
“姥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送您的一点礼物。不过外孙有重要的事,不能陪您过到十五了,先请辞一步。”他掏出一个包装质朴的木盒子,打开盒盖一阵墨香袭来,是一块毫无杂质的上等好墨。
宋德章眼角的皱纹聚集起来,藏不住的欢喜“这墨真难得,年头不少了吧,还能保存的这么完好。”这件事显然就这么简单的翻过去了。宋锦荣顿时心里如明镜,只得强压着怒气坐下。宋佩文还想借题发挥,难得逮着季擎泽理亏的时候,可是宋昭和再度拉住了他的衣袖“爸,不想惹麻烦就别说了!”
“行,你要真有事就去吧。可若只是被些小事烦了心也不用避着,这个家我还能做主呢”宋德章合上墨盒,警告众人地说着。
季擎泽要走自不是因为这些小人,而是担心苏北。昨夜之后,对方一直不接电话,指不定心里怎么想自己呢,这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再给琢磨没了。
管家备好车等在门口,季擎泽出门时被拦着了,季儒林追了过来“你到哪儿去?”
“回南城”季擎泽看了看手表快12点了。
季儒林还想细问“你昨晚去哪儿了?”实在说不出男妓二字。
“你不用乱猜了,什么也没发生。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说完又加了一句“也不知我那两个好舅舅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东施”。他从没刻意藏着苏北,想来是被那些别有心思的人利用上了这点。
这下季儒林反而更担心了,如果只是一时新鲜,他爱玩什么都行,可现在明确告诉自己就喜欢那一个“你这急匆匆的走,该不会是去找他?”
季擎泽被问的不耐烦了“对,是去找他,我得走了。”他绕开面前的人,钻进了车里。嘱咐司机“走吧!”
托他们的福,以前觉得休养生息的好地方,这次回来却搞得自己筋疲力尽。
年初三早上天还没全亮,苏北就感觉自己房间的窗户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不情不愿的离开被窝,想着是不是什么小动物撞上窗子了?他拉开窗帘推开窗户,看见院子里白皑皑的雪地上站着一个人,模样看不太清,不过身体却先一步反应过来走了出去打开大门,季擎泽就站在他面前。
他一语不发的把人一路扯进自己屋反锁上门,可能没想到他们这儿会这么冷,季擎泽还穿着风衣里面搭着棉衬衣和羊毛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参加宴会来了。
季擎泽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也没发生,我没碰别人。”
他捧着苏北脸颊的手,很冷。可苏北却觉得眼圈儿发热“为什么不等我回去再说?”
“等不及了,我怕你不回来怎么办呢。”如果苏北认定自己对不起他,肯定就不会想再看见自己了。
“你!哎”苏北把人拉到床上坐着,“把衣服脱了吧,床上暖和。”季擎泽脱下外面的衣裤拉开被子半靠在床上,朝傻站在那儿的苏北招了招手。
苏北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盘腿坐在床边上,两人静静地看了半天,谁也没先转开视线。直到苏北觉得腿麻了,才脸红的转过头换了个姿势。季擎泽拍了拍自己的腰,示意他“坐过来让我看看你”。
………………………………………………………………………………和谐:就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人终于做了。…………………………………………………………………………
早知道会做到这一步应该事先做好准备的,看着实在是心疼。“北北对不起,疼吗?”他拉过被子侧躺在苏北身边面向他,轻啄着对方的唇瓣温柔的问。
本以为会生气的苏北却对着他无力地笑了一下,举起酸软的手臂抚摸季擎泽被咬伤的肩膀“阿泽,我爱你,我爱你”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在对方的伤口上无力地舔舐着。
季擎泽觉得胸口仿佛融化了一块巧克力蛋糕,浓郁而温暖。这个人是自己的了,这么好的苏北以后都是自己的了!
不知不觉的苏北在对方温柔的轻抚中睡了过去,身体感觉从来没有过的舒适,好像躺在一块巨型海绵上全身松松软软的。
季擎泽看他睡沉了,就小心翼翼地起床穿好衣服,在旁边的木柜子里翻出一张新床单,勉强在不打扰到他的前提下换好了。只是床单斑斑点点的被浸透了不少,还有些印在了底下的床褥上,不过也已经顾不上了,表面看不出来就好。
这一觉睡得质量很好,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如果不是酸软的身体在提醒着他发生过什么,苏北甚至都要以为那是一场春梦了。
季擎泽呢?老流氓该不会吃干抹净就走了吧!他爬起来看自己一身的红痕,下身干爽看来已经清理过了,红着脸去摸身后的穴口,果然还肿着,碰到还是有些痛。他抖着双腿穿上秋裤又套了条宽松的棉裤在外面,秋衣外面披了件厚棉衣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布料摩擦给后面带来轻微的刺痛让他不由得想哼哼两声,顾着脸面强忍着,走路姿势细看也不是很自然。好不容易磨蹭到外面看见季擎泽正在那儿晾被单,想到是他们刚才弄脏的当下就红了脸“你还会洗衣服啊?”
季擎泽看见他出来不高兴的黑着脸“外面这么冷出来干什么?”他拉着人的手把苏北领到屋子里火炉边上坐下,责备他“衣服也不扣好!”没见过苏北有这么不省心的时候,以前那个懂事细致的人和现在大大咧咧的他判若两人。
苏北屁股挨着板凳嘴里发出“嘶”的倒抽气声,季擎泽赶忙拿过旁边的棉垫子放在了他屁股底下。苏北看着他神色焦急的样子调侃“现在知道心疼了,先前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担心呢?”
季擎泽被他直白的话语吓了一跳,扣扣子的手顿了半晌,看到他戏谑的眼神才知道这小混蛋是故意让自己难堪。干脆就不反驳了,让他占个上风吧。
苏北家里的后山有棵柿子树养了十来年了;长得特别好。苏武和媳妇每年都会摘些送给乡邻乡亲,昨夜又刚好下了雪,打过霜的柿子会更加香甜,他们骑着车装了几箱分送给周边叫得上名的熟人。得了柿子的人也都高兴地把自家备的年货回赠一些,又拉着人胡侃非留他们吃饭,苏妈妈都好意拒绝了“家里还有个小子呢,苏北一人在家”。
两人回家路上还在想儿子大概是还没起床呢,没想到一进屋恰巧撞见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正在给苏北系扣子,还来不及思考这举动是不是合理。苏北就及时反应过来拍掉那人的手站了起来“爸妈!你们回来啦,这是季擎泽,你们见过的!”
季擎泽转过身,向两位长辈鞠了个躬“叔叔阿姨过年好,不好意思大过年的来打扰你们。”苏北他妈一看就想起来了,他们总共也就认识一个这样的人,穿着得体,仪表堂堂的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城里人。
“哪能啊,既然是北北的朋友就随时欢迎来玩儿,就怕我们这儿没你们城里方便呢”苏武爽快地拍他的肩,想到刚才自己儿子还在穿衣服就忍不住责怪起来“我们家苏北冬天就喜欢赖床,怎么叫都不起,客人都到了他这才刚睡醒呢”。
苏妈妈招呼着他坐下“北北把你那个棉垫子给小季坐着,你起床刷牙洗脸了吗?”
听到她开始唠叨起来,苏北就想逃走“我这就去!”他给季擎泽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小心说话!
“我说门口那车是谁停的呢,原来是小季啊”他们出门时就看见那辆车了,只没想到是来找自家的“那你几点来的啊,真是招呼不周”。
季擎泽当然不敢说天还未亮就爬你家儿子的床了,只能点点头胡诌“我早上开车到黄石镇办点事,就刚好过来了。”怕对方再细问他赶紧岔开话题“突然想起来有事情忘了,容我先去取个东西”。
征得同意后他走出去来到车边,从后备箱取出备好的礼品,第一次来苏北家过年总得有所准备才是,现在的表现也许能改变他们将来对自己的态度。
苏武夫妇疑惑的看着他出去,回来时手上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叔叔阿姨,这是我姥爷家那边的一点土特产,给你们带来尝尝”他送礼送的很讲究,你要说给二老名贵珍品那是万万不会被接受的,但你说是土特产这过年期间谁也不好拒绝的吧。这些东西都是他精心挑选了的,并不全是姥爷那儿买的,黄山毛峰、砀山酥梨、脆皮乳鸽、天柱山灵芝、还有朋友从林芝那边带来的松茸、送给苏北母亲的绩溪真丝披肩和给苏父的两瓶茅台。
两人看东西太多都推让着谁也不愿收下“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你拿回去孝敬父母吧!”
季擎泽笑着说“他们就在老家呆着呢,要什么不方便买啊,你们就收下吧”。
这实在是让二老为了难,活这么久没平白无故收人这么多礼。刚好苏北洗漱完捏着酸软的腰走了过来“爸妈;给你们就拿着吧,他也不缺钱”。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说这什么话呢,没教过你别占人家便宜啊!还有啊,人小季大你那么多你连声哥也不叫!”苏妈妈很生气觉得苏北太不懂事了。
苏北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弥补“我意思是他这就是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