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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现在他居然提笔作画,简直是…我看到开启新世界的另一道大门在徐徐敞开。〃
〃哼,老大,你这种感情神经异常粗大的人怎么挥动,爱情都是盲目的…〃苏蓟抱着咖啡罐子幽幽的说道。
〃各位,我们来案子了。〃弥莎放下手里的电话对大家说道,〃而且这次的案子比较特殊,涉案的人背景复杂,警局里有其他组的人埋了很大的线,就等着收网,现在是突然发现了些棘手的状况请求我们帮助,所以我们不能以警察身份去调查。小齐这就要来了,具体情况他会跟你们说。〃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汪。。。
第25章 水塔旧梦(一)
小齐到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恢复了安静,他顶着两个黑眼圈,佝偻着腰,一冲进办公室就直奔沙发而去,躺在上面哼哼唧唧的。
〃又连轴忙了几天啊?〃楚黎一脸早已习惯的表情,默默的递给他一杯咖啡。
〃我都三天没合眼了…〃小齐有气无力的仰躺着,鼻子用力嗅了两下,然后一跃而起,蜷缩在角落,面带惊恐,身体抽搐,手脚痉挛,哆嗦着嘴唇大喊,〃不要给我咖啡,把它从我身边拿走!!!〃
乔言惊讶的看着他,〃小齐这是喝了多少咖啡才能有现在这样惊悚的像是和贞子结婚了一样的表情啊?〃
楚黎悠然的耸耸肩,〃看来小齐的咖啡恐惧症还没有消失,不就是看了眼苏蓟的咖啡罐吗,你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乔言也看过不是该吃吃该喝喝嘛,啧啧啧。〃然后在小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嚎叫声中,把咖啡端走。
乔言投以小齐万分同情的目光。
〃说正事吧,又来个什么案子?〃靳天麟把小齐从角落无情的拎出来。
小齐揉了揉发胀的头,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在老城区的那个建于民国的水塔吗?〃
〃不是早荒废了吗,被当成历史建筑留着。不过前几年好像看到报纸说有个富豪把那一片地买下,在水塔旁边建了个别墅。〃老吴甩甩尾巴,目光深邃,〃唉,不管是什么时代,有钱的人总是会让人心生厌恶。〃
〃是嫉妒吧?〃乔言毫不留情的拆穿。
〃就是厌恶,不要把我跟老大那个钱窜子相提并论,不为五斗米折腰这是老吴我一辈子的做狗标准!!!〃老吴仰脖。
楚黎笑了笑,拿出从楼下食堂打的盒饭,用筷子夹起里面的排骨,对老吴晃了晃,〃老吴,你刚刚说什么,我有些没听清。〃
〃我说…〃老吴死死盯着排骨,吸溜着口水,〃我刚刚说什么了吗?我怎么不记得呢?〃
弥莎远远的翻了个白眼。
〃这次的案子和一个故事有关,那个水塔刚被建立的时候,旁边也有一户大宅子。宅子主人姓季,祖上是做丝绸生意发家的。在民国混乱之际,季家子孙有人从军,后来成了军官,所以在战乱的日子中家里也算是有庇护,安稳平静。这样的日子一直到季家的远房表小姐,在战乱中来到这里投奔他们为止。有传言称那位表小姐明眸皓齿,美得不可方物。也有传言说那位表小姐长相一般,但是有才的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传言说表小姐性情温柔,善解人意。总之,那位表小姐来到了季家,和当时的小少爷相爱了。〃
小齐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些无奈,〃说起来表小姐的出身并不好,她父亲和季家只沾上那么一点点亲,而母亲则是从风尘之地中出来的小妾。季家看不上表小姐,于是给两个人分别定下了同别人的亲事。表小姐出嫁当天,两人决定私奔,只是事情败露,没过多久两人被抓了回来。季家人认为表小姐丢了他们的脸,有失贞洁,要将她浸猪笼。可小少爷以死相逼,季家只好寻了个借口,把表小姐说成是狐妖附体,怕她死了后会回来报复,于是将她毒哑了嗓子,关进水塔之中,说要以水来镇狐妖。〃
〃之后小少爷娶妻,妻子很快就怀了孕。少奶奶八个月左右突然腹部剧痛,似要早产,在少奶奶临盆那天晚上,季家宅子里的人们听到水塔里传来了婴儿尖锐的哭声。几个大胆的仆人去水塔,看到表小姐肚子被自己剖开,大睁着眼睛已经咽了气,一个浑身是血脐带都还没剪掉的婴儿在她身旁哭。原来那表小姐同小少爷私奔的时候两人同房,她怀了小少爷的孩子。有人把婴儿抱起来,却发现那孩子脸上根本就没有眼睛,那孩子哭了一会儿也就再也没了声息,当晚少奶奶那边难产,大人和孩子都没能保住。从那以后季家的人一个个死于非命,别人都说是表小姐和孩子的冤魂索命,季家后来举家搬迁。〃
〃一尸两命,这也…唉…〃乔言摇了摇头。
〃表小姐的故事讲完了,之所以要讲这个故事是因为现在这个故事又有了延续。老吴刚刚说的那个富豪,他叫季泽海,是季家到现在仅存不多的血脉之一了。季家搬迁后用尽了一切方法,终于保住了几个孩子。为了求香火不断,季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除了用些阴毒的,诸如换命等方法,仍然没有办法破除死于非命的诅咒。季泽海是季家的后代,这人纵横黑道很多年,涉及到的事情非常多,牵涉的人也非常广,我们盯了他很久,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他因为年龄大了,越来越惜命,一心想要破解家族的诅咒,所以前几年买下了季家旧宅那片地,想要寻找破解之法。〃
楚黎一摊手,〃这件事那还不简单,我们不用去管啊,反正有表小姐的冤魂在,让她去折磨季泽海不就好了吗?〃
〃你个蠢货,小齐都说了季泽海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犯罪,他牵涉到的人有很多,警方要铲除的是他们这个犯罪集团,而不是只有季泽海个人。〃靳天麟吼道。
〃额…所以我们这次要做的是隐藏身份,保住季泽海这条命,然后把表小姐的事情给解决了?我以为进了异案组就不需要做无间道这种事情的,没想到要做的比无间道难度更大。〃乔言扶额。
小齐倒是一脸轻松,〃身份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你看无间道只是勾心斗角的多无聊,你们角色扮演的同时还能打打鬼什么的,这要比无间道有趣多了。〃
〃可是小齐,你怎么知道表小姐的冤魂还在啊,我是说万一像是上次剧本事件那样其实只是捕风捉影的传言呢,那我们去就容易打草惊蛇了。〃楚黎想了想说道。
小齐坚定的摇头,〃绝对不是捕风捉影,因为前几天季泽海举行个宴会,在宴会当天季泽海的夫人从楼梯上摔下去,死了。在他夫人死之前,季泽海听到他夫人说:凌曦,你回来了。凌曦是当年季家小少爷的字,季泽海从来没有对夫人提过,她不可能会知道。〃
小白皱起了眉,〃自古以来,盗家子最怕下的墓之一就是孕妇的坟墓,一个孕妇没能生出自己的孩子已经是天大的哀怨,加上腹中夭折的孩子,更是怨上加怨。这也就是有些地方,难产而死的女人不能葬入祖坟的原因。巨大的怨气会破坏了祖坟的风水。表小姐怀孕的时候始终含怨,又是死在生产这一天,这其中的怨气可想而知。〃
〃这么说的话,我们要对付的是两个冤魂,一个是表小姐,一个是刚出生就夭折的孩子。唉…若不是当年季家造的孽,何苦会牵扯后辈至今呢。〃乔言再次叹息,〃对了,小齐,你给我们安排的身份是什么?〃
小齐挤出了一抹真诚的笑,搓了搓双手,〃那个…那个…呵呵,季泽海这人比较多疑,要不是他夫人临死前的话让他恐惧,我们也不可能想出这招。〃
〃所以,身份是?〃靳天麟看着他。
〃所有的保障工作我们都做好了,你们到时候只要表现得自然再自然就好。〃
〃那么,身份是?〃靳天麟认真的看着他。
〃还要记住一点,季泽海家里有几个能人异士,别让他们看出来端倪。〃
靳天麟深情的凝望着小齐,〃小齐,身份是?〃
〃乔言扮作来自泰国的毒/枭纳卡,和季泽海有业务往来,不过一直没露过面。泰国那边秘密抓捕了他,所以我们能用他的身份。小白扮作他的保镖,乔言别瞪着我,这不是我的主意。纳卡口味…习惯有些怪异,保镖都是找瘦弱病态的。楚黎身份是楚医生,季泽海夫人死后,他的女儿病倒了,所以需要个医生。呵呵,没什么事了吧,没事那我先走了啊。〃小齐一边搓着手一边往外走。
〃小齐我假扮的身份是?〃靳天麟露出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好嘛好嘛好嘛!我说了你不要打我好伐,我的能力也就这样了好伐!你的身份是纳卡身边随行的…〃
小齐声音一点点弱下去,〃那个…人妖舞娘。〃
靳天麟微笑没变,只是眼中折射出幽暗的光,他轻轻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小齐,〃楚黎乔言小白听命!〃
〃有!〃三人齐齐站出来。
〃把这个缺了大德的混蛋熊玩意给老子拉出去,先奸再杀,杀了以后把他的魂魄在奸一遍,接着让他魂飞魄散!!!〃
〃雅蠛蝶!!!〃小齐哭嚎着抱住靳天麟大腿,〃老大我错了,主要是您这身姿风度世间难寻啊,在人群中太扎眼,不好找假身份啊。那个纳卡据说长得天庭没肉,地阁尖细一副很好骗的穷酸相啊,这不与您的风姿大大的不符啊。〃
乔言又向前迈了一步,〃报告老大,我觉得先奸再杀对于此人来讲不是惩罚而是临死前的莫大满足,我们可以换成更残忍的方式吗?我□□自古以来拥有无数能人异士,在折磨人方面的想象从来都是无限的。纵观历史长河,酷刑太多,那么我们先从历史比较悠久的宫刑开始吧。〃
〃准奏。〃靳天麟把小齐从腿上撕开。
〃靳组长你不能这样啊,要知道所有的法西斯都是自取灭亡的,民主才是最光明的大路!我要控诉!我要革命!革命!〃小齐锲而不舍的继续扑过来,死死拉住靳天麟的裤脚。
〃楚黎乔言小白!〃靳天麟背过双手。
〃有!〃
〃有非正统革命反势力出现需要怎么做?〃
三双手齐齐的高举,〃镇压!镇压!镇压!〃
小齐吧嗒吧嗒的掉了几滴眼泪,哀哀切切,〃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其他的人扭头吐作一团,小齐趁着此刻其他人没有攻击力,动作极为敏捷,两条短腿一迈撒丫子一路狂奔,只眨眼的功夫就蹿出去了好远,徒留下身后滚滚红尘
第26章 水塔旧梦(二)
乔言满头黑线,肢体僵硬,脸色古怪的端坐在车里,目不斜视。
小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努力使自己做到一脸严肃,只是眼球不由自主的翻过来又翻回去,时不时的看一眼后视镜,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过一会儿又忍不住的看一眼后视镜。
一股诡异的死寂始终萦绕在车内…
身穿一身西装的司机大哥终于在这种气氛下艰难的开口,〃那个…靳组长…其实你这样一打扮还挺好看的,呵呵…〃
靳天麟凝视这窗外的脸倏地转了过来,一双深邃眼眸上两片浓黑的假睫毛忽闪忽闪,像是被掐住了尾巴扑腾着的蛾子…
他幽幽的看着司机后脖颈,似乎在打量着如何下刀,涂着血红色的嘴巴一咧,只见脸上煞白的粉纷纷掉落,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是…吗…?〃
司机虎躯一震,冷汗顺着额头流下。而坐在靳天麟身边的乔言,缓缓挪动着僵硬的肢体,尽量远离这座被装扮成圣诞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