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安西尔说完了,看着他,“你说我哪里得罪他了?”
克里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安西尔移开视线,没有开口。
克里亚又抬头看了齐宁的背影一眼,表情显出几分无奈,对安西尔道:“可是,你们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好啊,你要不要主动去找他和解?”
“我不知道。”安西尔的声音很低,有些失神。
“我过两天就要走了,正想拜托你好好照顾他呢。”克里亚这样说道,“对了,”他想起另外一件事,问安西尔道:“他有没有说过想用什么武器?”
安西尔回过神来,想了想,看着他道:“有的,他喜欢用剑。”此时的安西尔竟然还清晰地记得那天他和那个人关于武器的交谈,虽然只有一句,只是不知在那人心中是否还有些微的印象。
“那就好了。”克里亚很高兴,便从自己的储物容器中召唤一个东西出来递给安西尔,后者一看,正是一把剑,从剑鞘来看并不华丽,没有任何金饰宝石的点缀,上面雕刻的花纹透出些许古典,显得大气庄严。
安西尔认得这把剑,是几千年前一位有名的铸剑师所铸,它的花纹正是那位铸剑师独家设计出来,这把剑十分锋利、削铁如泥,而它质朴的剑鞘也体现了那位铸剑师对于铸剑的理念,就是:金玉其内。他对后人仅有一句教诲:得此剑者,不得饰之。
这把剑有个名字,叫做莫奇,意为飘落人间的白雪,是纯洁的含义。铸剑师去世之后,这把剑和他的其他作品一样被他的弟子继承,之后流散各地,几百年后和其他一些武器被王室取得。在克里亚学武小有所成时,王送了他两件武器,其中之一就是宝剑莫奇。
“这把剑请你替我保存,等小弟的剑术足以使用这把剑时再转交给他。”克里亚道。
安西尔接过来,不是很理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是你亲自交给他呢?”
“太早给他没什么意义,我又怕他可以用时我会不在他身边,由你转交更好一些。”
“好吧。”安西尔收起剑,抬眼看向他,“你回去的时候,我会送你。”
“一言为定。”
武技课将要结束的时候,克里斯特骑马赶了过来,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特意请来的“助教”,戈维斯。
四个人打了招呼,齐宁也在这时结束修习,他直起身,看到后来的两个人便道:“克里斯特,二哥,你们已经到了。”又看向克里亚,“哥哥还要看看我在魔法课上的情况么?”
克里亚笑笑,“不必了,我和安这就走了,下次再来看吧。”
“好。”
两人上马离开,齐宁目送着他们渐渐远去,却不知怎么,目光定格在那个黑色的背影上时,会觉得目光再也无法移开,心头也隐隐泛起一丝疼痛。
真是难得的一次,他会觉得武技课那么漫长、那么无趣,而这一切,都是……唉,他也不知道究竟是那人的不对多一些,还是自己的问题更多了……
“殿下,”克里斯特的声音让齐宁回过神来,“今天就可以请二殿下来辅导你治疗魔法了,虽说二殿下的属性是木,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齐宁点点头,然后戈维斯接下来道:“一般来说,人身上所受到的伤害有两种形式,一种是非魔法造成,称为‘物理伤害’,包括武器、摔伤、擦伤等;另外一种就是魔法伤害。相对来说,物理伤害可以由自身慢慢恢复,治疗起来也简单一些,而魔法伤害多半都是永久性的,只可以用魔法来治疗。接下来我就给你做个演示,小弟,你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戈维斯含笑问道。
☆、chapter20
齐宁眨眨眼,“没有,”随即想到:“那我现在给自己弄出点伤来让你演示演示?”
其他两个人都笑出了声,觉得这人的想法还真可爱,戈维斯道:“那就不必了,对了,我看你今天早上就很疲劳的样子,刚刚又练了那么久的武技,一定很疲惫了吧。”
他这样一说,齐宁才感觉确实如此,就点点头,“嗯。”
“那好。”戈维斯抬起右手做了个托起的动作,齐宁看到他闭上眼,口中吟诵着什么,随后他的手上就多了个水晶棒一样的东西,约两尺长,透明的,两头有金色的小环,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好看,齐宁知道这应该是他从储物容器内取出来的。
“这是我的魔法杖,它的名字叫做‘星语’”戈维斯睁开眼睛道,右手握住了法杖的一端,“不是所有魔法师都用法杖的,比如说保就没有,”他看向克里斯特一眼,后者点点头,“治疗系的法师们用法杖的多一些,这样比较便于操作。好了,我开始了,注意我是木系的魔法师哦。”
他意有所指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向后退了几步,和齐宁拉开一点距离,同时克里斯特做了相同的动作。接着他将星语举到与肩同高的位置,朝向齐宁,口中再次吟诵起来,齐宁感觉自己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样子。在他的吟诵停止下来的一刻,齐宁看到他的法杖顶端冒出一些好像是蔓藤一样的东西,还隐约泛着光,像是幻化出来的样子,那些蔓藤是青翠的颜色,上面还有些叶子,它们向自己飞来继而缠在自己身上。齐宁此时的感觉不像被蔓藤缠绕,没有那种被绑缚的感触,倒像是周身挂着一些柔软的丝,很轻,却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同时,一阵清凉在全身蔓延开来,仿佛随着血液流淌到身体各处,身体的疲乏逐渐消失,大脑也清醒起来,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这个过程很短,只有几秒的时间,然后戈维斯就放下法杖,那些幻化出的蔓藤也随之消失,齐宁感觉自己全身都清爽起来,像是焕然一新。
“怎么样?”戈维斯走到洛渊面前,道。
“好神奇,”齐宁冲口赞道,“就像脱胎换骨一样。”随后惊奇地看着戈维斯,“你什么伤都能治么?包括断手断脚,还有烧伤?”
“是的。”戈维斯同意道:“治疗系魔法师治伤的程度和他本身的魔力值有关,你会经常听到那些很厉害的法师这样说:‘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哪怕变成了碎片我都能让他恢复原状。’”说完自己也笑了,像是也发现了话里不太合理的地方。
齐宁却没有注意到这个,而是迫不及待地问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那样的本事呢?”
“这个当然要看你的魔力值,我听保说你只是学了一个辅助魔法,那么以你现在的魔力最多只能治疗用剑在皮肤上划了一个口子这样的小伤,所以你还是要努力提高魔力值才行。这种事不必操之过急,再有天赋的人也没有一天从目不识丁变成通晓天文地理的吧。其实你现在还是学魔法的初级阶段,这个时候你只要树立起一个理念,就是作为一名医者应该有的博爱的胸怀和济世的志向,你明白么?任何一个达到治疗系巅峰的魔法师都不会忘记他学习的初衷。”
每个在齐宁成长的初期给他灌输过可以影响一生的理念的人都会得到齐宁的信服和敬意,戈维斯也不会例外,他的话说完后,齐宁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会将他的教诲铭记于心。
“好,今天你就可以开始学习光系魔法最基础的治疗术,它的作用就是治疗那些不必药物,只要三五天就可以自己复原的伤口,希望你不会看不起它哦。”
“没有。”齐宁坦诚地道。
“嗯。”戈维斯收起法杖,又召唤出一本魔法书递给洛渊,“这本书送给你,是光系治疗术的初级魔法书,等你完全融会贯通后我或者保会给你第二本。”
“我知道了。”齐宁接过很厚的硬皮书,黑色的封面是很古朴的风格,上面印着几个烫金的字:光之翼心。
当天晚上,齐宁吃了晚饭依然是和克里亚一起回了房间,这次戈维斯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后来告别了克里亚,齐宁却并没有回到自己卧室,而是走出回廊来到那个小花园,说不清为什么会想来到这里,却突然很想吹吹晚风。
此时是春末夏初的时节,白天阳光明媚,晚上却显得清冷,齐宁站在回廊处甚至可以感受到穿透肌肤的凉意,让他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曾经听人说过,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多见于没有安全感的人。
抬起头,一望无际的夜空显得纯净,浩渺、幽邃,无月无星,回廊上的灯光并不明亮,朦胧的效果如同梦幻。齐宁知道这些灯会在午夜全部熄灭,到时整个宫殿都会笼罩在无穷的黑暗中。
真是,自己竟会有一些感伤的念头,这样多愁善感实在不像自己,齐宁自嘲地笑笑,随后抬步向花园走去,随着他的脚步前方的黑暗逐渐加深。
齐宁万万没有想到,他又走了几步之后居然听到说话声,其实这里只是花园的入口处,看来那人和他一样,不想太远离灯光,所以没有到更深的地方。
因为距离并不很近,说话人的声音也不大,齐宁没有听清是谁,只是,会在这时出现在花园的人实在无法想象,而他既然在说话,就表示绝不只有一个人。
这么晚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聊天呢?难道在房里聊不是更好?
齐宁虽然十分不解,却也没有靠近他们,想着转向另一个方向,却在这时听到一个放大的声音,和之前不是同一个人,这个声音很是严厉,且颇为熟悉,他说:“谁?”
“……安西尔?”齐宁停下脚步,顿了顿才高声回应道,真没想到竟是这个人,那么和他一起的人会是谁?
这时,另外一个人也开了口,声音显然也是熟悉的,是齐宁回想起有可能和那个人一同出现在这里的最合理的一个可能,他的声音也是格外惊讶:“小弟?你怎么也来了?”
是戈维斯。
有那么一瞬间,齐宁想转头就走,并且为自己会有跑来这里的想法和行动狠揍自己两拳。
戈维斯话音落下的同时也走到了齐宁的面前,他亲切地伸出手来握住齐宁的手,后者感受到那种柔软的温度,几乎可以一直暖入心底。
“怎么穿的这么少就跑出来了?”戈维斯看似抱怨地说着,放开他的手解下自己的披风为他披上,“晚上还是很冷的。”
“维亚,”安西尔也在这时走了过来,他站在戈维斯身后,“把披风给他你自己也会冷的。”说着将自己已经解下的披风就要披在他身上。
“不必了,”戈维斯却没有接受,“你自己用吧,我再拿出一件就好。”说着果真召唤出另一件披风为自己披上,安西尔也就将自己那件重新系好,戈维斯又握住齐宁的手,依然觉得他会出现在这里十分神奇,“你还没回答我呢,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齐宁无力地想,其实真正的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有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突发奇想想出来吹吹风,我是准备在熄灯前回去的。”
“还真胡闹,”戈维斯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捏捏他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再多待五分钟就有可能着凉?要出来也应该多穿一点嘛。”
齐宁能感受到这是发自内心的关怀,因此很感动,“我知道了,今天真的只是突然的想法,下次不会了。”他看戈维斯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便继续道:“二哥你怎么这么晚了也出来了呢?”齐宁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绝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单纯的关心和好奇,他甚至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