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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正转过神来,看着下堂的几人,那张面容虽说已然上了年纪,可那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飒爽之态,:“灵氏一族可有生还?”
天一拧眉:“灵氏一族已经覆灭,老祖灵元的骨骸弟子已带回云霄宫安葬在清风林上了”
“那师叔感应到的那个孩子呢?”
天一拧眉:“弟子无能,那孩子被带走了”
云中正敛眸,沉吟片刻复而开口:“灵氏一族而今怕是只剩下这一脉了……”想了想,云中正又拧眉问道:“天一,以后寻找这孩子下落的事就交给你了”
天一抱拳应是。
云中正长长一叹,挥手让天一等人退下,而后转身独自来了青峰岭。
“师叔”站在青峰岭得山门前,云中正朝着那石门紧闭的山门抱拳:“天一等人前去之时已晚,灵氏一族……”
“此事我已知道”不待云中正将话说完,山门里便传来那冰冷刚硬的声音:“只是我如今闭关,管不得外间之事,那灵氏独留下来的孩子,便交给你们,希望我出关之时,你们能将这孩子寻回”
云中正抱拳应是。
灵氏一族,被灵海与灵伍等人带走的族人不知是去了什么地方仿佛是隐姓埋名了般音讯全无,而另一边,因为承受了灵元毕生的修为,君墨临因一时间承受不住而陷入昏迷,醒来的时候,君墨临看着这陌生的山洞,整个人都楞了一愣,再一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景象,君墨临整个猛得坐了起来。
“主人!”紧守在石床便的隐形巨狼一有感应立马起身看他。
君墨临楞了一楞,这才朝隐形巨狼看去:“这是何处?”
隐形巨狼似乎有些激动,大狼尾巴直甩来甩去的:“主人,你都昏睡好久了,我还担心你会出事”
君墨临低低一叹,伸手摸摸隐形巨狼的狼头,而后忽而想起什么,急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爷爷呢?还有老祖宗呢?”
隐形巨狼低着头,显得有些迟疑:“灵元……灵元死了”
“死……死了?”君墨临心中猛然一惊,再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况,一时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拽紧了掌心。
是的,爷爷一生的修为都给了自己,那他必然是油尽灯枯了……
想到此,君墨临不禁对那偷练邪法却给灵氏一族引来灭顶之灾的灵伍恨之入骨。
父母是因为他被那修魔人迁怒而死,就连老祖灵元也是……
心中恨意一起,山洞内却传来一声吼叫,而后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一旁的洞口中涌了出来,击的山洞里面乱石滚落,若不是那隐形巨狼忙将君墨临挡在身后,恐怕就连君墨临也险些再次受创。
“怎么回事?”
强行稳住身形,君墨临一脸肃然。
隐形巨狼像是想起什么忽道:“会不会是主人的那个老祖宗……?”
听这三子,君墨临一怔,当下急忙起身朝着那传来异动的洞口走去,只是刚走到东边,洞内又再次传来异动,君墨临急忙侧身后背紧贴石壁才免去一击,只是在扭头朝洞中看去,君墨临却心中大惊。
小洞里,灵子卿软软到在地上,嘴角染着红颜的血,惨白的脸色丝毫不见半点血色,明显内伤极重的模样。
“老祖宗!”君墨临疾奔上前,将人拉起:“老祖宗?!老祖宗!”
灵子卿没有反应,被君墨临一动,嘴角随即有血流出,浸染上他胸前的白衣。
君墨临被吓的脸色发青,忙抓了灵子卿的手腕诊脉,脉象时断时续,混乱不看,明显就是内伤极重却还有……走火入魔之像!!!
“追风,借你妖力一用!”隐形巨狼听到呼唤忙跑了进去。君墨临抬头看他:“老祖宗走火入魔,需要你为他引法!”
追风问都不问,狼嚎一声,当即将自己浑身的妖力全都散发出来,纯白的荧光如烟似雾围绕在追风的身边凝聚不散。
君墨临拧紧眉宇,掌心一摊却是引着追风的妖力围困在灵子卿的周边,那一双深邃严谨的眼眸,恍惚间似乎变作了淡淡蓝色,一闪而逝,惊的追风忍不住喊他:“主人……”
君墨临没有半点回音,引着妖力打在灵子卿的身上的几处血脉,而后又咬破指尖逼出自己的精血,抹过灵子卿的唇,血色印在唇上,眨眼间如若浸透了一般,从那双薄薄的唇上开始,一点点的嫣红,而后使得灵子卿那苍白的脸色也跟着变得正常起来。
看着这些,君墨临心里刚刚松了口气,霎时间却是逼白了脸色,忍不住咽喉血气翻涌,灵子卿依旧没有反应,双眼紧闭的模样,像是睡着了般,好一会,待得君墨临缓了过来,这才将人费力抱起,放到石床上。
追风撤去妖力,整个就想虚脱了般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君墨临长长呼了口气,扭头看他:“老祖宗伤势太重,我需要去外面给他摘菜草药,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守护着他”
追风仰头看他:“不要我跟你去吗?”
君墨临摇头:“我现在不过就是一凡人之躯,那些修士不屑为难于我,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可是你……”追风显然也十分担心。
君墨临对此只是摇头:“我无碍”
灵子卿的伤势,虽然内伤主占一大部分,但更多的似乎还是因为走火入魔的关系,君墨临虽然不知道他突然间怎么会弄的走火入魔,却也不得不管。
平时里,虽说修不得仙,但对医道君墨临还是颇有研究,虽然他所研究的医道在这些修仙者的眼中可能没有多大用处,但却也就是救命一技。
如今的修仙界,其实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般平顺,相反这里还是血腥残忍杀戮极盛。好的医师更是难求,极品炼丹师则更少,有的时候,修仙界里,仅是一个六品炼丹师就足够让人呢眼红,抢的头破血流,更别说五品之上的炼丹师。
在修仙界,炼丹师分做十品,最低阶的算是学徒,出师了才算十品,七品算是学有所成,五品已算是难能稀少,而四品到三品则已经是巅峰的极品,至于二品跟一品的炼丹师,已经几千年没有出过了。医师与炼丹师虽是同门同根,但却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医师主要是医治修仙之人,但品级却是十二级之分,三品的医师已属巅峰,时间难求,据说医师炼至二品,赫炼丹师之力,还能活死人生白骨同阎王爷手里抢人。
不过对于这些,君墨临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要想的,是先找草药回去稳固灵子卿的内伤。
☆、第零零零九章:欲静难宁
找了一日,君墨临也只寻到一些勉强能用的草药,再加上须弥鼎里的药,弄好之后,君墨临才将灵子卿扶起喂他喝下,想着灵子卿如今的虚弱,君墨临又从须弥鼎里拿了一些可以御寒的被褥出来,将灵子卿严实的盖住,这才弯腰坐在石床脚边休息。
“主人……”追风朝他凑近,透明的狼头低垂着,朝着君墨临身边蹭了蹭。
君墨临抬手摸摸他的大头,淡淡一笑:“我休息一会,你不要乱跑”
追风道:“我就在这里守着,不走”
君墨临没再说话,只是仰头朝身后的石床靠去,闭了双眼。
到现在,君墨临的内息其实依旧十分混乱,就连筋脉也有些不正,不知道这是不是受了灵元修为的缘故,前时一直惦记着灵子卿的伤势,满山的给他找草药,现在休息下来,才觉得身体内乱的难受。
这一闭眼,君墨临只觉得他自己似乎没有能休息多久,就被体内的混乱的内息搅得脸色微白,才睁眼时,君墨临胸口一阵翻动而后一口血就这么骤然吐了出来,晕染在他的脚边。君墨临眉宇一拧,刚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山洞外却突然听得追风的尖利充满敌意的狼嚎声响。
君墨临心中一凛,猛然起身,只刚跑出去就看见在山洞口的前方追风躺在地上,身上多处渗了血迹,四肢都被那捆仙索捆住,而在追风的前方则站着一青年男人,似在施法控制捆仙索。君墨临心中一惊,眼看追风似乎快要支持不住,当下猛一挥手,霸道的气流飞射而出凛冽的宛若剑气,逼得前方的那青年男人心中一震,错开半步,诧异的朝君墨临看来。
君墨临并不理他,只急忙朝追风走去,看着追风身上的被勒出的伤痕,君墨临整个脸色都变得阴霾异常:“解开你的捆仙索!”他说,话音低沉,透着明显的不悦。
“不可,这是妖兽!不是一般小妖!”青年男人剑眉紧拧,一脸的肃色,想着君墨临之前那随手的一挥便御气化形使出气刃,青年男人心中谨慎,眼眸再仔细盯着君墨临看:“你是何人?与这妖兽是何关系?”
“饲主关系”君墨临傲然回答,一点也不觉得这话有何问题。
“饲主关系?”青年男人明显诧异“这等妖兽岂是你所能饲养的,如今它尚不足百岁还未成年,待带它成年之时妖气更甚,只怕连你这饲主都管不住它,今日我便要将它收入乾坤囊,以免他朝为祸百姓”话音落下青年男人开始运法似乎想要布阵收了追风。
“你想要将追风收入乾坤囊,那就连我一起收了!”君墨临毫不退让,塔前一步直直站到追风跟前,那一身的衣襟被风刮得猎猎翻飞,微微轻眯的眼,眼底寒霜凛冽:“追风虽是妖兽可一直受我约束,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人!你不能因为它是妖兽就想要杀了它,你如此做法与滥杀无辜何分别!”
中年男人拧了双眉面有不悦:“你年轻气盛哪里知道妖兽的危险,你修为不足就敢将之饲养身边,将来这妖兽成年之后,若是危害苍生,此等罪业你担当得起吗?”
眼看青年男人布好阵法,运做间就要收了追风,君墨临伸手一把抓住追风的尾巴,漆黑的眼底似有幽幽蓝光一闪而逝:“以后的事那么遥远谁看得到?你凭什么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判定别人的生死?!”说着,君墨临一个用力,将追风扯开朝后砸去,同时飞身朝着青年男人飞扑过去,一把抓住青年男人手里的剑柄,锁了他的阵法:“身为修仙之人,你这已经是犯了妄言之戒!追风长与人界,自小就受我管教未曾伤过一人,而你现在却要将它收入乾坤囊内,这已是滥杀之戒!修仙者最忌的四大戒律你就触了两大戒,你还凭什么来定别人的生死品性!!!”
“你!”君墨临的话音越说到最后气势越是逼人,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人,青年男人被他如此一激,晃神间,君墨临骤然用力,竟是硬生生将青年男人手里的长剑夺了过来,反手一挽,剑花自成,轰然一声,青年男人才刚布好的阵法瞬间,青年男人刚一想要闪身躲开,耳边但听的铮一声翁响,君墨临手里的长剑,剑尖已经逼上他的眉心,只差分毫,就能穿透他的头颅。
骨龄十五的高阶修士!
脑子里突然蹦出的认识,让青年男人心中惊骇异常,那双眼不经意的都带上了几分看着怪物的颜色,然而不过眨眼,那中只属于高阶修士的威压又瞬间消失不见,仿佛根本就不存在过一样,只有眉心一动不动的剑尖,提醒着他,他刚才就是被这个骨龄只有十五的少年人完全镇压住了!
简直难以置信!
是杀了这个人还是留他性命?
君墨临微眯着眼,心里却在想着这样做之后可能带来的后果,而后手腕一转,君墨临直接将手里的剑掷了出去,青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