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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瑞紧皱眉头,“这个难度有点高,总量太大。”
埃里希一改刚才嘻哈的画风,转而郑重道:“正是因为难度高,才更有挑战的必要。迎难而上是我们塔兹军人的优良传统,我们必须时刻心怀荣誉,保持警觉,坚守住塔兹军人的威严。”
“是,少将大人。我会努力做到,并将你刚才的训话传达给大家的。”史丹瑞说完,配合埃里希的画风,假装敬了个军礼,“Blade fearless!”
随后,史丹瑞站起身,跑向布鲁克、肖恩、雷格三人,将他最后在埃里希那里看到的情况交代给他们,“少将现在正受到陛下的监视,处于被监听的状态,通讯器和终端也不确定是否正被人监控。我们以后在与少将对话或者联络时,要注意说话内容,必要的时候使用新暗号。近期尽量留在家中,保持备战状态,随时等待少将的指示。还有一定要记住,今天的事,不能对任何人透露!”
三人听后连连点头,又忍不住发问道:“少将他,怎么惹到陛下了?还玩起这种反侦战了,搞什么鬼!”
“具体情况,他没透露,大概现在也无暇解释吧。”史丹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我被安排了别的任务,先撤了。”
“那我们呢?”布鲁克上前一步,冲着史丹瑞的背影发问道。
“你们照常训练啊!虽然是被少将叫来当挡箭牌的,但他要训练你们的想法,貌似是认真的。”史丹瑞头也不回地回答他说。
而后,他留给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挥手向他们送上诚挚的祝福:“Good luck!”
“靠!不带这么玩儿的!”身后布鲁克和肖恩的抱怨声此起彼伏。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布鲁克和肖恩,你们被玩大啦╮(-_-)╭
☆、考验(上)
这天早上,埃里希难得地在任骁醒来后起床。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叮嘱任骁:“今天你就老实呆在卧室里,哪儿也别去。”
“哦。”任骁语气淡淡地答应着,不敢提出异议。
他知道今天是埃里希母亲的忌日,任骁想他可能会因此而心情低落吧。不让他跟着去拜祭也好,对他这个怀抱偷窃别人遗物之心的小贼来说,他也无颜去拜祭埃母。
这几天,埃里希一直早出晚归,十分忙碌的样子。早上任骁还没醒时,他已经起床离开了。到了晚上,他回来时,任骁又已经睡着了。任骁感觉这几天,他们两个几乎都没说上话。托埃里希忙碌的福,任骁总算得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和疲惫不堪的身体。
埃里希穿好衣服,嘱咐完任骁,便向着门外走去。任骁也走下床,准备穿衣服。这时候,莫雷突然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套黑色的衣服。
走到任骁面前后,他一边帮任骁穿衣服,一边自顾自地说:“夫人,这是我特意帮您准备的衣服。今天是少将母亲的忌日,你一定要穿得庄重一些。”
“不用……”
任骁为难地皱着眉,话还没说完,便被埃里希冷冷地打断道:“不需要,今天的祭奠我没打算带他出席。”
埃里希故意把话音加重,就是想让莫雷知难而退,别再起什么鬼心思。跟随任骁嫁过来的这个侍从,埃里希一直提防着他,总觉得他别有用心。所以,自任骁嫁过来后,埃里希就命令他的贴身侍从尼兰亲自照顾任骁,莫雷则被派去做一些少将府的杂务。
他在今天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预谋,但埃里希不想前功尽弃。一会儿,他的皇帝舅舅会来少将府跟他一起祭拜母亲,他不想让任骁和皇帝舅舅在这个关键时候碰面,以免再生出什么枝节。
至于这个心怀不轨的莫雷,埃里希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是被塞尔比派来监督教唆任骁偷盗“虹频之心”的。要不是他正处在皇帝舅舅的监控摄像之下,他早就把莫雷赶出去了。这个效率低下的史丹瑞,黑监控的事还没搞好,害得他到现在还得忍辱负重,每天都在演戏。
莫雷听到埃里希说不带任骁去,心中顿时焦急丛生。他一大早跑来给任骁送衣服,就是为了给他制造机会,出席埃里希母亲的祭奠。如果任骁真的没机会出席,那已经埋伏在少将府和塔兹边境外的塞尔比士兵,岂不是白折腾了一场!
想到这里,正在帮任骁穿衣服的他,狠狠地掐了任骁的手臂一下。毫无准备的任骁,差点叫出了声。莫雷用眼神示意任骁后,又小声地在他身后教唆道:“去求他,让他带你去。”
“……”任骁犹豫着,始终没有开口。
正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任骁看到尼兰走了进来,恭敬地对埃里希说:“少将,陛下到了。他要您立即前去花园开始祭奠老夫人,并特意让我传话给您,务必带上夫人一起。”
“……好,你去回陛下,我马上带着夫人过去。”埃里希说这话嘱咐尼兰时,心中蓦地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莫雷欢快地帮任骁把衣服穿好,在心中暗暗高兴:天不负我,看来时机到了。
任骁跟随埃里希,走到花园的一角。他看到在围满各色鲜花的花丛中央,有一块白色的墓碑,墓碑的正前方,立着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
看到任骁走过来,中年男人笑着开口问他说:“你就是任骁吧?”
任骁木讷地点着头,眼睛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的身上。看男人不怒自威的神态,身边站着时刻保持警惕的侍卫,任骁猜测,他一定就是埃里希的舅舅,塔兹帝国的皇帝亚尔曼。
“这还是我们私下里,第一次碰面说话呢。”亚尔曼拍拍任骁的肩膀,安抚他说,“今天在这里的都是埃里希的家人,又是在你们的地盘,你不用拘谨。”
“是,陛下。”任骁心想,我并不是因为这个紧张啊。
就在他这样想时,事情的发展却偏偏好似跟他作对一般。任骁远远地看到,尼兰双手捧着装有“虹频之心”的透明玻璃箱,缓缓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不是吧?还真被莫雷说中啦?!任骁有种日了狗的心情。
在众人的注视下,“虹频之心”被放在了祭奠台的中央。而后,祭奠仪式正式开始。然而,任骁只是怔怔地望着“虹频之心”,机械地听着口令行礼祭拜,心里乱作一团。
祭奠的最后,亚尔曼向妹妹的墓前献上鲜花,并开口向着墓碑里的妹妹道:“如今你可以安心了,埃里希已经娶妻成家,长成了一个不错的大人。明年让他再给你添个小孙子,我再带他们来一起看你。我会代你好好看着他的,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看着他让人欺负了。”
此刻,埃里希的心情十分复杂。皇帝舅舅刚才的那一番话,如今在他听来,别有另一层深意。自他刚刚看到尼兰拿来“虹频之心”时,他心中升起的不安感更加深了。
他看向任骁,他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虹频之心”。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要出事。
祭奠结束后,埃里希马上拉住任骁的手,想要带他尽快离开。可在他们离开之前,任骁却被亚尔曼叫住了。
亚尔曼望着任骁说:“听说现在‘虹频之心’的藏放处是在少将府的卧室,我的两个男侍卫在没有得到少将夫人的允许之下,擅闯卧室恐怕会影响不好。你作为少将府的女主人,去给他们带路吧。”
“好。”任骁连忙答应道,尽管他还没搞清楚这个神奇的展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尔曼从祭奠台上,连同玻璃箱一起取下“虹频之心”,而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任骁的手上,并嘱咐他说:“这是埃里希母亲的重要遗物,你要妥善小心地保存。”
“舅舅……”
埃里希看到任骁双手接过“虹频之心”,刚想要开口阻止,但却被亚尔曼抬手摆出停止的手势,不幸地反被制止了。
目送着任骁离开后,亚尔曼沉声对埃里希说:“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收到好几个为我加油的评论,还收到了雷,馒头十分感动(流泪ing……)
我会努力加油写下去的,爱你们,么么哒╭(╯3╰)╮
☆、考验(下)
任骁双手捧着“虹频之心”,脑袋里各种混乱的思绪翻涌而出。莫雷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用费心思去猜,任骁也能知道此刻盘踞在莫雷脑中的想法。
果不其然,进入卧室后,莫雷便把皇帝派来护卫任骁的两个侍卫给打晕了。然后,他又打开卧室的大门,警惕地扫视了一遍四周,发现没人在后,他立即转头挥手,向任骁发出信号,要他带上“虹频之心”潜逃。
然而,任骁回想着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他总觉得有一种深深的违和感。他手捧“虹频之心”,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看到任骁杵在原地,莫雷急了,他没好气地冲着任骁说:“快走啊!你还在那愣着做什么?”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任骁含糊其辞地说。
“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虹频之心’弄到手,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莫雷从门口返回,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个装大衣的黑袋子。他一边把“虹频之心”往袋子里装,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任骁往外走,“快点安全带它离开这里,到了少将府外,就会有人接应我们了。”
任骁被莫雷拖着,一路来到少将府的大门口,可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然而,不容他多想,莫雷便焦急地开口指示他说:“快点打开大门。”
他知道少将府大门的安保结构,必须先通过身份验证,再输入正确的通行密码。二者出现任一错误,大门都会响起警报。
任骁还在犹豫,总感觉这一切未免太过顺利。
可莫雷却等不及了,他直接把任骁推上认证区,没好气地说:“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通行密码,上次你可是从这里成功逃出去过。”
任骁叹了口气,事已至此,看来是不能回头了。他快速按下通行密码,看着大门缓缓打开,任骁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对不起,埃里希。我暂时先带你母亲的遗物离开一下,等我救到许奕,一定会再把“虹频之心”还回来的。到时,我会再向你当面郑重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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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带着皇帝舅舅亚尔曼移步到书房,待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埃里希忍不住开口问皇帝舅舅:“刚才那个‘虹频之心’……”
不等埃里希把话说完,亚尔曼便抢断道:“是假的。”
埃里希:“……”
见埃里希沉默不语,亚尔曼开口继续道:“遵照当初你我协商后的共同决定,今天在祭奠上出现的‘虹频之心’是假的。”
那天在皇宫里,埃里希确实答应皇帝舅舅,把真的“虹频之心”交回他保管,然后在被任骁发现的那个隐藏盒里放上赝品,以假乱真。这样即使被偷走,塔兹也不会有损失。埃里希还答应皇帝舅舅,不会把他们已经发现任骁有偷盗之心的实情告诉给他。他们想要看看他偷盗“虹频之心”的行为,到底是受塞尔比所迫还是他的个人意图?
此刻,一想到假的“虹频之心”在任骁手中,他的身边还跟着那个心怀不轨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