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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现在他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根本一点力量都没有,脚底一个不稳,瘫倒在地上。
情|药的催化让他越发崩溃,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又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羞辱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
“好渴。”他觉得嗓子干极了,急于喝水,撑着身子站起来,用着仅剩不多的意志四处寻找。
偏偏就不如他的意,房间里面除了一些粗布衣服就是板凳或休息的床塌。
“你去看看有没有效果。”这是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声,文初瑾猛的一咬下嘴唇,咬破了嘴巴,带着淡淡的血腥,他也清醒了不少。
卑鄙!他们就是想让他去接客!!!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视线忽然停止在了一处地方,那是一根簪子。
静静就躺在一个角落,蒙了一层的灰。
内心像是受了蛊惑,伸出手拿起了那根簪子,擦了擦。
门外的脚步愈来愈进,他的心像是跳到了嗓子眼一般,只感觉屋内是他剧烈的心跳。
可越到这时候,他脑袋就越清楚。
只要他毁了这张脸。。。。。。只要毁了这张脸。。。。他们就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虽然内心还是涌起一阵悲凉,不舍与悲奋交织,可这时的果断坚决促使他举起簪子。
没事的,不会死的,毁了这张脸就不会有麻烦了。
终于,下定决心,不给自己留想的余地,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面一般,他赴死一般高举簪子,银光四射,戳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回来啦~
知道暑假还要上学的我很痛苦。。。。。。
☆、第二十七章。逢生。
椿芷派了一个小厮进去查看房间里的情况,月娘说了,要完好无损地送到那些人的床上。
“要怪就要怪你的命不好。”椿芷自言自语道。
就在她还在想时,那小厮走进屋内,立马发出了一阵惊恐变了音的响声。
“啊!——”
内心咯噔了一下,怕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脑袋里立马跳出来这个想法,夺步跑进屋内。
还没走进去时,她的绣花鞋就像沾到了什么一样,踩在上面还有水声。
什么东西?
她皱着眉头,低头就去看,瞳孔却瞬间缩小。
是血,一片的暗红。
粘稠的血液缓缓流动在木质的地板上,暗红鲜红,鲜亮的颜色灼伤了她的眼,触目惊心。
“人。。。。。。人怎么了?”她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却通过半掩的门看到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椿芷跑进去,那个小厮呆站站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
怎么就中了个药就成这样子了?
那鲜血是从文初瑾的小腹流出来的,潺潺汇成了小溪一般。
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眼睛紧闭,表情还残留着痛苦,沾满血迹的手上紧紧握着一根,不,是半根破损的簪子。
还有半根,正牢牢钉在小腹里。
“快,快去叫人!”椿芷看到这样的景象,顿时慌了,蹲下去,去查看伤口。
叫她更加惊讶的是,他的脸。
血痕交错,在这俊秀的脸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她本以为是不小心沾到了,拿着帕子准备给他擦,结果凑近了才一愣。
这哪是什么血迹?分明就是一条条深入肉中的划痕!!!
鲜血未干,汩汩还往外流着血迹,染得整张脸都是,仔细看还能看见皮下的肉,可见这个人在毁了自己的容貌时下手是有多重。
这张脸,怕是废了。
“何必呢?”她喃喃道。
为了不接客,他竟想出这样的方法,自毁其容。
“你以为这样月娘就会饶了你吗?”椿芷垂着眼,说着仿佛是给自己听的。
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么顽固执着,扒着门就算饿肚子也不愿意去践踏自己,不愿梳妆不愿打扮,大吵大闹说要回家。
而那个女人,笑眯眯地过来,她还记得,当时的月娘很温柔地坐在她旁边。
“很累吧?”
她不回答,冷冷撇开视线,不愿去看这肮脏的地方。
“你想回家吗?”
这句话如同天籁一般,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使劲点点头。
“秋月,送她回家。”
她欣喜若狂,十分感谢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子,开心的满脸泪水,不停的谢谢她。
但是就在他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屋里时,她站在门外听到了这么一段。
“你卖了多少钱?”
“晦气,这年头女的也真不值钱,还不够吃上几个月!”
“总比出嫁好吧,还要准备彩礼,我可没那么多钱,这姑娘是我养大的,她的命还不是我的?”
听到了这里,她就已经接受不了,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呼吸。
那个女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看着她,道“还想回去吗?”
她摇摇头,站起来了。
“请把我带走吧。”
“好姑娘,跟我回去,保证你一辈子不用愁。”月娘拍拍她的手,适当收起眼里无尽的贪婪,柔声道。“看你长得这么娇俏可人,给你想个名,叫椿芷如何?”
“一切都听妈妈的。”
……
椿芷回神的时候,月娘已经站在了房门面前,保养的很好的皮肤绷得很紧,虽然面无表情,但在场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愤怒,安静的空气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就当她走进是看到他的脸时,椿芷分明听到了一声冷哼。
抬起头看到却是满脸的心疼。
“怎么搞的啊?”月娘皱着眉,轻声问到,这样的语气却让在场的都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椿芷抿着唇没有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
“看着样子也怪可怜的。”月娘环顾了一圈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众人,提议道“不如我们给他个解脱?”
没有人说话,月娘不怒反笑。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意见的话。。。”她指着一个人,道“你,去把他抬到后山上去吧。”
被点到的那个人听了,顿时面无人色。
这一带的地方,除了比较远的苍梧山,还有一座就盘旋在最北边。
人称——埋骨岭。
传闻那山是以前古战场,有着许多战死的士兵将士的残骸,多年都没人清理,尸体腐烂,怨魂不散,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流放或抛尸到这里。
如今,她却要让一个昏迷不醒又满身都是伤的人待在那里,想想都是死路一条。
“怎么?不听我的话了?”月娘看那个人没有动,眯着眼睛问到。
那个人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拖起文初瑾,背着就往外跑。
月娘像是没事人一样,吩咐着其他的人来打扫这屋子,轻快得很。
。 。 。 。 。 。 。
当他再醒来时,已是黑夜了,脑袋里一团浆糊,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头顶上黑云翻滚的浓夜。
小腹的痛让他不住抽气,就算一呼一吸,也能感受到撕扯伤口的痛意。
他这是在哪儿?
鼻尖全是一股子腐烂的味道,缠绕着泥土的腥味。
不能动不能说话,身子更是想被碾压过了一般疼痛,是个人都会觉得绝望,但他却松了一口气。
至少自己自由了。
不用再去那龌龊肮脏不堪的地方了。
爹娘,抱歉孩儿不能未你们报仇了,孩儿不想再去同世俗同流合污,甘愿沦落青楼了。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浮现了他的容貌。
那样的俊朗,那样的耀眼。
本身他们就是天壤之别吧。。。。。。
下半身已经开始冰冷了,他就这么睁着眼睛,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像漏斗里的细沙,一点一点坠落。
好疼,真的好疼。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缓缓伸出手,想去抓住眼前虚无的温暖。
最终,还是坠落。
。。。
不知过了多久,天明了,一束阳光穿透云层,直直照下来,灿烂夺目,照耀了整个埋骨岭。
温暖的阳光裹住了他泥泞不堪的身子,显得温暖。
“咦?这里还有个小孩?”一道醇厚的男声响起,伴随着一阵黑风,把他卷起。
“还有呼吸。”
眼前的高大男子看着他,眼里多了一分疑问,这埋骨岭怎么会有小孩呢?
多半是被害的。
大手一挥,一股强劲的魔力涌入他的身体,这具身体不但不排斥,还把那些魔力如数吸收。
有意思。
文初瑾只感觉全身暖融融的,像是做了个梦,这才悠悠醒来。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
那个男人抱着他,见他醒来,琥珀色的眼眸一闪。
“少年,魔休否?”
作者有话要说: 糖渣渣都没有。。。全是刀。。。
通知:这几天成绩出来了慌得一匹,带着我的电脑先避避风头T^T
这几天怕是更不了了。。。。。。
☆、第二十八章。真假。
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辗转在梦中出不来一样,这一觉竟睡了很久。
闲初到了午时才醒来。
望着外边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才慢吞吞下床。
这几日待在醉芳庭也腻了,也多日没见舒询墨了,索性看着没什么事就去看看他吧。闲初计划着。
就这么定后,手指一挥,原本异常俊美的面容也随即变化,变成了一个还有些青涩的俊美少年,道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拂尘一挥,样子还颇为唬人。
他现在不是闲初了,而是亦若渲。
“尊主!”
他顿了顿,脚步还是没有停,也没有转过身,道:“何事?”
鸣阙看他没有停下来,头上汗涔涔的,但是还是恭敬道:“尊主,那叛贼寻到了这里了。”
闲初听了,眸子一沉,从旁人眼里并没有什么变化,道“我知晓了。”
就这么说着,还是拂尘一挥,转眼间就飞远了。
“尊主?尊主!”鸣阙呆呆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正要准备报告进一步的消息,一抬头却发现人不见了,顿时懵了。
哎。。。。。。鸣阙无奈摇摇头,站起来,帮他把窗子给关好,一脸忧郁就退出门。
这几日尊主时不时就出门,丢下了杂乱无章的事务扔给他做,让他叫苦不迭。
可能是恋爱了吧。。。。。。鸣阙这么想想好像也就想通了,内心默默为尊主加油,转眼又要去应付那些事务了。
啥时候尊主能领进一个尊主夫人啊。。。。。。我们赤胆忠心的鸣阙不禁陷入了沉沉的思考。。。。。。
。。。
此时的舒询墨还不知道自己正是那个被闲初心心念念惦记的人,一脸认真地跟吴虞和楼冕在讨论如何帮助堂何正摆脱那些东西。
现在的三人脑子里还没捋清事情的前因后果,连那个“东西”的来源都不知道,怎么去帮他呢?
“烦死了,那个堂何正怎么还没回来!”吴虞这几天待在堂府中,郁闷极了。
这堂府不比之前的宣府,那宣府里的,是各色的清秀美人,几乎连个扫地的也是一个眉清目秀娇滴滴的小姑娘,着实养眼。眉来眼去还能有个对象。
在看看这个堂府,清一色的黑色家仆装,所有的人皆是一副刻板尽责的样子,各干各的,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让吴虞着实是挠心啊!无聊透顶了!
民间收集的一些关于堂家的事件也是极少极少,百姓也就只知道堂何正的一些光荣事迹,其余的一问三不知。
就在面对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