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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懂祖父话中深意的程亦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他下意识低头看了小家伙一眼，语气平稳地道：“多亏了言言，我现在一切都好。”
程爷爷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但是没办法啊，要是自家大孙子身上的问题没解决，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孙子跑去祸害别人家的好少年吧？
不过仔细想想，他应该是多虑了，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以自家孙子的性情，应该也是做不出这么无赖的事情的。
然后程爷爷才抓住了自家孙子话里的重点，所亏了言言？
所以他身上的问题之所以能解决，也是因为这个小少年？
想到自己是因为这个小少年才拥有了重生的机会，自家大孙子的情况也差不多，程爷爷的心里不禁对安言愈发感激了。
说这个小少年是拯救程家的大恩人都不为过。
这么想着，程爷爷倒是不急着询问转换身体形态的事了，而是对安言道：“言言能先变回人类形态吗？”
安言立刻点头，示意程亦把他抱去浴室。
程亦看出祖父应该是有话要对小家伙说，直接转身进了浴室。
等安言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程爷爷已经准备好了两份签字录入信息便可即时生效的协议。
“言言先过来看看这两份协议，”程爷爷表情和蔼地朝安言招了招手，“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说是救我一命都算轻的，我也没什么能回报你的，只能拿出这东西来，你可别嫌弃。”
安言走过去往协议上看了一眼，股份转让合同？这是什么？
“这是程氏机甲制造33％的股份转让合同，这是程氏虚拟竞技场27％的股份转让合同，”程爷爷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下两份协议的内容，然后直接把协议推给了安言，“言言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再录入一下个人信息。”
安言对股份什么的完全不懂，一时间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程亦听了祖父的话，却是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
祖父竟然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都拿了出来！
要知道无论是程氏机甲制造，还是程氏虚拟竞技场，都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存在，公司的股份更是无数人争抢着想要，却根本得不到的存在。
这两份合同即便单独放着，再把数据缩个几倍，甚至十几倍，都能让无数人眼睛冒光，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了，更别提是把这两份没有缩水的合同放在一起了。
不过虽然诧异，但仔细想想，程亦倒是可以理解祖父这样做的用意。
正如祖父刚刚说的，小家伙确实算得上是救了祖父一命，且又是自己的恩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把这两份合同打包送给小家伙，其实都不足以报答他的恩情。
程亦正在心中感慨着，就听小家伙一脸懵懂地问道：“程爷爷，股份转让合同是什么意思啊？”
第83章 精神力模仿
程亦：“……”他怎么忘了； 以小家伙对这里的了解； 别说是看懂这两份股份转让合同了； 恐怕连这两家公司的存在都不知道。
程爷爷：“……”这孩子是在故意和他装傻； 还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程爷爷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而且如果小少年真的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的话，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因此程爷爷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含糊地道：“只是一点不值钱的小东西，如果言言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如果被其他人听到这句话； 恐怕都要精神恍惚了，程氏机甲制造33％的股份； 再加上程氏虚拟竞技场27％的股份； 竟然也能被说成是不值钱的小东西，他们的价值观和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好吗！
不过安言不是其他人； 也并不知道这两份合同的价值到底有多高； 但这并不影响他拒绝了这两份合同：“程爷爷，是我自愿想要帮您，所以您不用放在心上的。”
安言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是他主动想要帮助程爷爷； 当然是不需要谢礼的。
程爷爷见安言一脸的单纯，眼睛里更是一片澄澈，毫无杂念，心头微有触动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言言； 就算是你自愿想要帮我，可我也不能做一个不知恩的人啊，难道你忍心让程爷爷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安言连忙摇头，正要开口，就见程爷爷突然板起脸来道：“所以如果言言不肯收下这点心意，我也没办法继续让言言帮我了。”
程爷爷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一时间安言不禁有些为难。
站在安言身边的程亦适时开口道：“祖父说得对，纵然是言言你主动帮助我们，但我们也不能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否则我们不就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了吗？”
安言被两人说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又犹豫了一会儿后，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程爷爷。”
程爷爷顿时眉开眼笑，招手让安言过来把协议签了，又录入了两人的身份信息，确认完毕后，这两份协议便即时生效了。
换言之，在安言还没弄清楚什么是股份转让合同的情况下，他已经一跃成了程氏机甲制造的第一大股东，以及程氏虚拟竞技场的第二大股东。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协议已经签了，接下来终于可以继续正事了。
安言把电子合同收好，很认真地询问：“程爷爷，您身上携带的动物特征是什么啊？”
程爷爷微微一顿，回道：“是鹰，我的肩膀上覆盖了少许鹰的羽毛。”
安言忍不住浑身抖了抖，心里一阵发苦，为什么又是这么恐怖的动物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要帮程爷爷的，而且有了程亦变成白虎的经验，相信这次自己一定能表现得更好！
安言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随即又被一个问题难住了，鹰是肉食性动物，所以他要通过什么材料制作药剂呢？
正为难着，就听程亦开口道：“也许言言可以换一个思路。”
“嗯？”安言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最初你之所以会化形成仓鼠，是因为在药剂中添加了许多仓鼠爱吃的东西作为材料，但这未必是必须的条件，”程亦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像之前我转变形态成功的时候，并不是因为药剂中添加了白虎喜爱的东西。”
“好像确实是这样，”安言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但语气中却更疑惑了，“可是我们并不知道那次的药剂到底为什么会起效啊。”
程亦稍有停顿，语气平稳地道：“是因为你的灵力。”
因为无论是人类形态的程亦，还是白虎形态的程亦，最爱的都是安言，所以用相同方法制作出的药剂才能都顺利起效。
这是程亦当时的想法，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的灵力？”安言却没听懂程亦的意思。
程亦当然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宣之于口，只好斟酌着道：“我在想，也许并不需要通过真实的物体去突显一个人类，或是他身上携带的动物特征的喜好，你可以尝试着用自己的灵力去模拟一种物体，看看是否能起效。”
安言认真思索着程亦的话：“你的意思是说，让我通过灵力凝成某种物质的幻象？”
程亦点头道：“是的，如果对象是祖父的话，你可以尝试将灵力凝成野兔，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未必有效。”
程爷爷开口道：“先试试吧。”
既然程爷爷都这样说了，安言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程爷爷作为人类本身有什么喜好吗？”
既然要去药剂室制作药剂，当然要一并把待会儿变回人类形态需要的药剂也制作出来。
被问到这个问题，程爷爷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他底气不太足地道：“我有一点点喜欢吃奶油蛋糕。”
安言完全没领会到程爷爷的情绪，强调道：“最好是特别喜欢的那种，这样应该更容易让药剂起效。”
程爷爷表情严肃地轻咳一声，终于说出了实话：“我最喜欢吃的食物其实就是奶油蛋糕，但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久到他都已经快记不起自己有多喜欢吃这种甜甜软软的食物了。
安言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程爷爷前后两次的说法会这么不一致，但还是乖巧地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药剂室帮程爷爷制作变形药剂。”
说完，安言便变回仓鼠形态，被程亦揣在兜里带去了药剂室。
这次制作药剂的过程与之前有所不同，安言试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才顺利制作出一瓶符合要求的变形药剂。
安言晃了晃手里的药剂瓶，不确定地道：“这瓶药剂真的能起作用吗？”
程亦的视线却没放在药剂上，反而落在了小家伙又细又白又直的双腿上。
刚刚为了不多耽误时间，小家伙只穿了件衬衫就开始制作药剂了，出于某些小心思，程亦也没阻止，所以从刚刚到现在，小家伙的下面……
“学长？”见程亦低着头不说话，安言疑惑地开口叫了一声。
“唔……”程亦内心狼狈，表面镇定地移开视线，“不管这瓶药剂能不能顺利起效，至少它都不会对祖父的身体造成负面影响。”
“学长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作为药剂的制作者，安言自己都不太确定这瓶药剂会起到什么作用。
程亦伸手在安言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当然是因为这瓶药剂是你制作出来的。”
安言心里既感动，又有些莫名的悸动，他眨了眨眼睛，面带笑容地道：“谢谢学长这么相信我。”
程亦淡笑着道：“我们回去吧。”
回到程爷爷的房间，安言把两瓶药剂拿出来：“这瓶是变成动物形态的药剂，这瓶是变回人类形态的药剂。”
程爷爷接过药剂瓶，非常豪爽地一口干了。
三分钟后，一道熟悉的白光闪过，一只拥有着深灰色羽毛的猎鹰出现在了原本程爷爷所在的位置。
“成功了！”安言先是眼睛一亮，又很快被吓得脸色发白，被程亦轻轻揽住了肩膀。
程亦安抚道：“别怕，这是祖父，他不会伤害你的。”
程爷爷没来得及注意安言的脸色，此时他正低头观察着自己的形态，眼底写满震惊。
这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即便在三分钟前，他喝下那瓶药剂的时候，都还没有完全确信它真的会起作用，更想不到如果药剂起了作用，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原来人类真的可以转变为动物形态，而且这个过程出乎意料地简单和舒适。
“程爷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调整好了情绪后，安言立刻开口问道。
我现在很好，程爷爷想这样回答，但张开口却只发出了猎鹰的清啸声。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新奇，但至少并不糟糕。
安言连忙打开光脑，熟练地调出了输入界面：“程爷爷，你想说什么就在这上面写下来。”
程爷爷点头，一只鹰爪站着，另一只鹰爪伸向屏幕，很快写下一行简单的文字：【我现在感觉很好，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我帮您进行引导……”安言的话没说完，就被程亦打算了。
“还是让我来吧，”出于某些无法描述的原因，程亦并不想让安言把之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再对其他人做一次，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祖父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