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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神识探测,却又觉得李谨之所在位置空空如也,似乎只有虚无,却又似融入虚无……
两人的功法行到尾声,却不知冰宫之外电闪雷鸣,无数雷光穿透万里海水骤然劈下,雷弧照亮漆黑深海,却被冰宫一弹而开,竟无法穿透分毫。
功法渐收,两人缓缓睁眼,同时愣住。
李谨之紧紧盯着对面赤身果体的男人,黑发赤眸,病态皮肤,五官如刀刻般俊美,但眉眼间却带着点诡异的冷漠,也带着诡异的妖异……
眼角凝结出一点暗红色泪痣……
叶域怔怔看着对面的银发男人,似乎那人每次闭关出来,给人的感官都会变的不一样……
先是外貌,而后是气质,再然后是感觉……
虽然依旧是银发黑瞳,依旧是冷淡表情,但感觉整个人变的更加虚无……
无法捕捉的飘渺……
“化……”李谨之刚一开口,却是满口沙哑,“咳咳……”
“化形了。”叶域点了点接着说,“妖兽七级,堪比元婴,你的妖丹亦化形了?
“嗯。”李谨之点了点头,缓缓起身,“你感应到了时间之力吗?”
“尚可。”叶域淡淡点头,神色淡漠,眼睛紧紧盯着李谨之。
李谨之看着对方的表情,心中微微有些怪异,总觉得对方这样的气质与蛟体时万分违和,却又觉得对方只有这样才符合在他心中的形象,冷心冷情,万物不映进眼底,对方合该是这个样子的。
还没等他想完,就见叶域的眼角抖了抖,耷拉着嘴角说,“谨之,我好饿,咱们闭关多久了?”
“……”李谨之看着对方略带着委屈的嘴脸,差点扶额,“金丹期便可辟谷,怎还会饿?”
“长身体……”叶域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肌肉匀称的青年人骨骼颀长,皮肤病态苍白却并不瘦弱。
……
李谨之眼见对方遛着鸟朝他走过来,比他还高了小半个头,漠然道,“饿着吧,在持久营养过剩了。”随后抿着嘴,无论叶域的眼神多可怜都不再松动……
李谨之想起藏器阁中似乎有法袍,便带着叶域去拿,只见有三件法袍被分放置……
叶域拿起玄色法袍,衣袍一抖便被穿上,黑底袍面隐有暗纹流淌,甩手飞出一道法诀,却被法袍轻易阻隔,破碎化为虚无。
竟是件上品防御类法器。
叶域看了看李谨之身上短得可笑的法袍,拿起一件白衣递出,“不合身。”
看着对方接过换上,与他相同款式的法袍上有青蓝流纹缓缓流淌,心中竟愉悦之意。
李谨之却愣愣地,视线还游移在叶域——裤裆。
叶域顺着对方视线往下瞧,耳根微红别扭道,“谨之,你在……看什么?”
“蛟体时不是有两根吗?”李谨之面带纠结,隐晦问道,“为何此时竟只有一根?”虽然绵软时依旧尺寸巨大,但确实只有一根。
“只有蛟体时才会有那根分泌情液的假根。”叶域并了并腿道,“这根是真的。”
李谨之满脸恍然大悟,脑海里却满是‘生物的变化与繁衍’之类的学术问题。
“去开那道门。”叶域望向那道紧闭的宫门,薄唇紧抿,眼中隐有暗光流动。
两人各伸一手抵住宫门,互望一眼后同时发力,灵气疯狂运转溢出,方才与灵台微有联系的天地法则在此时嗡鸣响起,神识被强行抽取后注入冰门。
两人同时闭眼,心神竟由着冰门联系上了整座冰宫。
各处房室,各间殿宇,各处雕饰,一一呈现眼前,随后冰门便发出轻微断裂声,脱离冰宫门框后缓缓虽小,分裂两块遁入两人识海。
李谨之与叶域陡然睁眼,愕然不已,这冰门一遁入体内,他二人竟与这整座冰宫都产生了联系,莫不是……
“这冰门便是掌控整座冰宫的阵眼所在?”李谨之愕然,“可是为何有两个?”
叶域并没有回答,而是紧盯着室内的一座传送法阵,“这是去哪的?”
李谨之这才将室内的一切看个通透,只见高达树木盘踞整座大殿,树干夹缝处有一法阵静静流淌,图腾花纹皆是他不认识的,想必是座上古法阵。
“法阵开启需要耗费大量灵气。”李谨之沉声说道,“而此地存在年份已无从考证,可这法阵却依然开启。咦?”
叶域伸手捏住一缕自叶间掉落的绿尘,“聚灵树?”
李谨之一愣,满脸错愕地再次打量此树,盘根错节,叶团锦簇,纹为齿状,“可是聚灵树已灭绝万年,自远古便罕见之至。”
“少见不代表没有。”叶域往那个传送阵走去,背对着李谨之,眼底灰暗阴沉,“我二人围困此地太久。”也让仇恨压抑太久。
“那便走吧。”李谨之静静感受了一下体内缓缓流淌地冰门,感应了一下与整座冰宫地联系,略松了一口气,“为何冰宫会选择两人作为宫主?”
叶域地脚步顿了顿,语气坦荡异常,“因为门有两扇。”
李谨之似有所悟地点点头,似乎硬要这么解释也没错,但总觉得真相不是这样的……
“正副宫主,一人掌外,一人控内。”叶域冷静分析,头头是道。
“若是冰宫如此选主,倒也合理。”李谨之被说服,左右他与叶域共同拥有冰宫也并未坏事。
毕竟此地为两人共同发现,并且两人若是意外分开,同时回到此宫,似乎还省事方便很多。
叶域行至传送阵面前,回头望向李谨之,伸出手,神色如常,“若是法阵启动,恐会分离,不若拉手而行。”耳根微红,眼带期盼。
李谨之一想,也有道理,并且远距离传送会导致周身不适,以前便有严重晕车,若是由于长距离传送导致晕厥,似乎很丢人,将手覆上,“那便走吧,传送完毕后会有刺目强光,因不知法阵通往何处,需做好防御,以免被人偷袭。”
“嗯。”微不可觉的捏了捏手指,叶域耳根微红,却被黑发掩盖,看不清分毫。
两人刚一踏入法阵,便觉天旋地转,脚踏不着地,手触不到壁,浑身上下没着没落,将近沉浮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身体却猛然一重,脚落到实处,脑袋却晕眩得七荤八素。
冷冽得空气吹进鼻腔,冰寒得霜雪灌进衣领溶成雪水,两个人同时软倒在地上吐得天昏地暗,早前说得做好防备之言早已丢去了爪哇国,脑袋里更是晕成了一团浆糊。
李谨之满脸菜色,看来传送真对于晕车患者来说是个无法战胜的考验,倒是叶域状态尚好,干呕同时快速放出神识扫荡四周,传入识海得画面却让他猛然顿住。
“……”
只见四周寒云缭绕,仿若高山独秀于云端,众山低矮呈折服之状。
“呕……”李谨之虚弱地睁眼,再看看四周环境,愕然道,“藏云顶?呕!!!”
叶域一听,也是愣住,“藏云顶?!魔延宗禁地藏云顶?!”
“……”
第37章
藏云顶,素有北寒极域最高峰之美称,终年云雾缭绕,群山环绕。
但这一切都只是书中记载,无人亲眼得见,只因这藏云顶为魔延宗禁地……
即为禁地,里头有什么都成了迷,而这藏云顶也被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叶域皱眉,“法阵都为双向法阵,若是法阵的这头是在藏云顶,那那头的冰宫主人难道是魔延宗之人?”
李谨之蹲在地上,两手托额,“魔延宗与两千年前崛起,上古法阵也有单向的……”
叶域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头看向身后,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传送阵……
李谨之终于缓过气,站起身后晃了晃,“本还想着将冰宫存在海底,凭借法阵来回,若是传送阵后遗症这么大,我二人还是将它收回识海,随身带着吧。”
“嗯。”叶域并不反对,虽然冰宫放在万米下的海底最为稳妥,亦没人可以觊觎,但他的本意更倾向于带在身上,他跟李谨之共同的家……
李谨之一扭头便看见叶域飘扬发丝间,红的诡异的耳根……
“……”
两人同时闭目感应识海中的冰门,神识感应上整座冰宫的一切,心神一动,识海内便出现一座拳头大的冰宫,冰雾环绕,寒气凛然。
“此地不宜久留。”李谨之睁眼,沉声道,“我二人在海中被困,不知过去多少年,亦不知目前现今局势如何。”若是被困太久,或许修仙门派已经弃山门根基投奔广源的修仙门派了。
“报仇。”叶域言简意赅。
“亦有此意,不过得先去打听情况。”
两人认了认方向,冲着西边飞遁而去。
两人修为到了这个阶段,遁光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眨眼间便已到了天际,再一眨眼消失不见……
约莫飞了小半日,两人竟未看到半个人影,就连早前路过的仙修坊市也是空空如也。
“看来仙修已经节节败退。”李谨之眉头微皱。
叶域正想说什么,却猛地顿住身形,悄然收敛周身气息。
李谨之一愣,同样收敛气息,停在对方身侧,神识往外探查,果然在底下密林中发现两队修士正在对峙。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降下遁光将身形隐匿于树冠中。
底下共有七名修士,三个人穿着仙修服饰,四个则是魔修打扮。
但显然两队人对峙是魔修占了上风的……
“你三人若是将身上宝物尽数交予我等,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一个满脸刀疤的黑袍修士不怀好意地说道。
“怀极;你可别吓着我的美人。”另一位眼圈浓重的消瘦男子不满打断,随即对对面的两男一女说道,“你二人若是将这小美人交给我,我便放你二人离去。”
那名仙门女修脸色阴沉几分,祭出法器便想上去干架,却被身侧的男子拉住。
“师妹别冲动,敌众我寡,莫被这几人的言语激怒。”女修身侧的紫袍男子连忙拉住,如此劝道。
“与这几个下作玩意啰嗦什么!要杀便杀老娘不惧,倒是你!”美貌女修猛地扭头,“磨磨唧唧拖延时间,莫不是真想将我交出去,换的一线生机吧?!”
“师妹……”那男子被说的一愣,“否则我们三人便都要陨落至此了。”
“果然师门孬种,难怪会被师门当作弃子抛弃!”那女修一脚踹开那男人,“滚开,别污了老娘的眼!”
另一名男修面容冰冷,未出半语,却冷冷盯着地上男子,如看死物,“当杀。”
“仙子的脾气好泼辣,真是新鲜。”对面黑眼圈魔修舔了舔下唇,眼放淫光。
李谨之与叶域两人紧贴一处躲在树上,神识传音道,“或许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得我们想要的信息。”
“救?”叶域眉头不经意的一皱,本能的不想介入。
“嗯,但是需要隐藏修为。”李谨之满脸谨慎,话音刚落,周身气息便层层下降,直至最后再用神识扫过,也只以为是个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
下方修士的普遍水平便是筑基期。
叶域紧跟着将修为压缩至筑基期,沉下身子趴伏在树干上。
下面已经打了起来,女修祭出法宝攻向黑眼圈魔修,口中娇喝一声,彩帕迎风暴涨,蒙蒙光晕自其中喷射而出,一个闪动便将对面魔修包裹其中。
她身侧的冷面男修同样出手,一张符箓被祭出,光芒闪过,符箓化为一座赤金小山,小山滴溜溜旋转间化为巨大,冲着光幕中的四名魔修攻去。
魔修惊怒交加,却愕然发现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