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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纪川就比较现实了,按着豆腐的脑袋揉了揉:“人家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你确定了吗,就摆姿势。”
豆腐一个激灵,这么可爱怎么可能……
这么温柔怎么可能……
完了完了,说不定还……
“我们家是红重点妹妹,八个月大。”
直到媳妇的主人开口了豆腐才把小心肝给按回去,他可是想要生小豆腐的猫啊。
艾凡注意到了女孩刚刚和老板是站在药品前面的:“她生病了吗,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豆腐赞同点头,还是大主人懂他。
女孩看起来应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撑死了十八。
豆腐一见她像是要开猫包就忍不住的心跳加速,缘分啊缘分,挡不住啊挡不住!
被女孩放出来的豆腐媳妇很漂亮,是看起来很温柔的类型。
身体两侧和背部的毛色由纯白色渐变成了杏黄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差异。
先前隔着网子在猫包里还看不清晰颜色,现在出来了才发现,她脸上浅红的重点色其实是偏金色的,像是暖橘色,脸部、腿和尾巴上带着零星的虎斑点。
总体来说,豆腐满意的不得了。
豆腐:妈!!!你儿媳妇真好看!!!
“她叫凯瑟琳,昨天洗澡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让她有点感冒了。”女孩说得很愧疚,能看出是极喜欢自家主子的。
老板看着眼前这一对互相打量的暹罗喜欢的不得了,当下便打趣道:“凯瑟琳一看就是软妹,性格也温和,豆腐喜欢吗?”
豆腐立马将脑袋扭向他“喵”了一声,让老板受宠若惊,这还是豆腐第一次这么给他面子。
“别忘了你今天出门是来干吗的。”纪川今天尤其喜欢泼豆腐冷水。
豆腐现在已经深切认识到在家里站队的重要性了,一听着小主人的话他就整只猫都不好了。
女孩作为一个标准的猫奴,对猫自然是了解的:“他怎么了吗?我看他精神很好不像是生病了。”
“他来结扎,不过我看……”老板有心帮着豆腐说几句话,就被楼上传下来的声音打断了。
“院长,豆腐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院长也就是这位老板,他只能是爱莫能助的看了豆腐一眼。
豆腐一听见楼上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眼泪就要下来了,虽然媳妇还在边上,但他是真的不想做手术啊!
豆腐看大主人。
艾凡耸肩示意决定权不在他这里,现在家里绝对是纪川一个人说了算。
豆腐只能是看自己的小主人。
纪川看着他眼神闪烁的小眼睛不做声。
豆腐很狗腿的挪到了小主人身边开始拿脑袋往纪川垂在桌边的手上蹭。
看着这只海豹玳瑁可劲讨好主人的模样,女孩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倒是对自己来这儿是要干吗的明白的很。”
豆腐央着纪川那一声又一声叫的简直我见犹怜。
形象还是先放放吧,事后还有救,但今天这手术要是做了,那就真没救了。
从猫包里出来就坐那没怎么动过的凯瑟琳忽然就动了。
她撑起了自己的后腿,朝着纪川走了过来,踏步间优雅的身体线条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纪川还挺想看看这只漂亮的小家伙想干什么。
凯瑟琳没有对纪川做什么,而是用尾巴勾了勾豆腐的尾巴,然后扭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纪川没看懂,但女孩懂,她笑着说:“凯瑟琳很喜欢头……豆腐,不然今天的手术就算了吧。”
在念豆腐的名字时,女孩第二次才把音发对。
幸福来得太突然,豆腐直接就傻掉了。
“啧。”纪川心想这豆腐怎么就命这么好。
别人可能还没领悟纪川这一声“啧”的意思,但艾凡和豆腐却是明白的,豆腐当下就松了一口气。
纪川又扫了一眼感情交流似乎毫无障碍的两小只,就当今天是出来相亲的好了。
几人走之前老板忍不住感慨:“虽然有点可惜不能亲手帮豆腐做手术,但要是生小猫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凯瑟琳重新回到了猫包里,女孩很小心的背在身上,豆腐就扒在艾凡的肩膀上往里看。
纪川睨他:“出息。”
艾凡觉得有意思,凯瑟琳很温顺,说不定真是良配。
但他更在意的不是凯瑟琳,而是凯瑟琳的主人。
艾凡主动提出了要送她回家:“你家在哪儿,我们送你回去吧。”
女孩本来还觉得不好意思,但一想到凯瑟琳和豆腐也就应了:“那就麻烦了,就当是给他们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吧。”
豆腐表示,他对这个上道的小姑娘很看好。
可没开多久艾凡便忽然挑起了另一个话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女孩一怔,似乎是没想到艾凡会发现:“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因为你当时还看不见……”
从一开始艾凡就对女孩时不时若有若无的视线有些在意,可他又实在记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碰到的她。
“你能有印象我已经很意外了,我当时兼职做酒店的服务员,那天你喝多了。”女孩说。
一说起喝多纪川就对上了:“三圣节那天?”
“你满十六岁了吗,怎么会去那里兼职。”艾凡却拧起了眉毛。
当时他看不见,也没在意为自己端茶倒水的侍女具体多大年纪。
“对就是三圣节那天,我只是去顶班,化了妆谁看得出来你多大。”女孩刚刚满十六岁,她知道艾凡的意思,那样排场的饭局怎么可能轮的上她这么一个兼职去做。
随后女孩又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吧,那天你走了以后我断断续续有听他们聊到。”
前排的两人均是一怔,艾凡定定的注视着前方的路况问她:“他们怎么说的。”
女孩以为他们是介意被人看出来:“我不歧视的,前前后后一凑就能听出他们说你有个中国男朋友。”
这件事可大可小,不过艾凡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还有吗?还说什么了。”
“我就是时不时进去帮着撤餐盘的时候才能听见几句,我只知道那一桌的人官职都不低。”女孩摇头。
一时间,车厢内沉静了下来,豆腐就和凯瑟琳腻在一起交流感情,偶尔甩甩尾巴。
后来快要到女孩家里时,她才开口:“你走了以后就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后来只剩几个人了,他们喝了很多酒,我……我听到他们说谁最好就到此为止了。”
女孩顿了顿:“他们后来说得好像就是你的姓氏。”
当时女孩在酒店里见到艾凡时,大概是因为颜值和气质的关系,女孩对他很有好感,所以一直多留了一个心眼给他,后来她听到这些后也不是没想过主动联系艾凡给他提个醒。
她一路上思索了很多,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这些不成熟的只言片语告诉这个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以后是不是会惹上什么大…麻烦。
但既然遇到了,那冥冥中一定是有某种安排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安夜快乐~
第100章 灵摆(七)
今天晚上只有艾凡和纪川两个人在家,没有豆腐。
纪川被收拾碗筷收拾到双眼放空的艾凡气笑了,换了个姿势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你这还不如就一直瞎着算了,现在看得见了我还得担心你把盘子摔了。”
艾凡现在满脑子都是杂七杂八的线头。
从今天女孩偶然听到的话开始,结合起先前的种种不难看出上位者对自己的态度,绝对是超出正常范畴的关注,自己的一切动态都在他们的“听说”中。
换句话来说,自己一直生活在他们的监视下。
再就是昨天的尤尔,自己父亲留下的最重要的东西竟是被存放在尤尔那里。
一年前尤尔被捕也是他同自己父亲合谋的结果,目的是什么他没说。
尤尔什么都知道,只说现在还不是能告诉他的时机。
就连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好像都是因着纪川,尤尔才拿出来给自己的。
“你说……到底怎样才算到了时机。”艾凡脑子里是一圈一圈的转,人却站在餐桌前没动过。
纪川看他这神志恍惚的样子就觉得膈应,顺手举了个非常鲜活的例子:“豆腐一岁多了还一次情没发过,今天一带去结扎就遇上春天了。”
今天才刚遇上春天的豆腐同志已经非常坚定的脱离了组织,义无反顾的挤到了媳妇家里。
末了,尾巴一甩示意艾凡和纪川回家去过二人世界,脸上还带着一副你看我多懂你们的表情。
艾凡总觉得自己有些不得要领,始终差了点什么。
纪川见他还是回不过神,说:“今天那小姑娘说的事我也不是很意外,你们法兰的灵媒能够有编制就已经让我觉得够不可思议了,你是重点观察对象也算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每次说起这个问题纪川心里就毛毛的,他不是多忧国忧民的人,有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就随他去好了。
但随着艾凡能力的进步,他却不得不开始担心……
艾凡一双浅色的眸子里此刻却显得沉甸甸的。
从他的爷爷到他的父亲,最后到他自己,这几乎就是一个退出权力中心的过程。
他爷爷瓦伦丁当年干的最多的就是跨国情报工作,后来到普利莫时这方面便弱化了许多。
而和最初的情报组比起来,艾凡现在的工作性质已经完全变了,基本接触不到什么国家级的机密,几乎算是彻底退出政治舞台了。
纪川终于是对艾凡收桌子的效率看不过眼了,放下手机过来便夺过了他手里的碗筷进厨房洗碗。
缓缓跟上纪川的艾凡靠在厨房门边说:“我原来就问过我爸这个问题,总觉得给灵媒编制有点养虎为患的感觉。”
纪川:“嗯哼。”
“我爸当时给我说的是,我们问心无愧就好。”艾凡脑海里还印着父亲说这句话的模样,很轻松,像是一点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其实柯克从第一次来到情报组就有这方面的疑虑了,为什么情报组的历代组长都是本森家的,就没有一个不愿意做的吗?
后来还是莱斯特为他解答了这个疑惑。
说是因为艾凡的爷爷瓦伦丁当初同政府有过合约,从瓦伦丁他本人开始往后三辈都要在国家需要他们的时候竭力辅佐。
纪川现在已经和原来的少爷生活彻底告别了,下厨可能还差点火候,但洗个碗还是没问题的。
他一边转动着手里的餐盘一边问身后的艾凡:“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吗?”
艾凡也思考过很多次,自己除了这个还能干什么,但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得出过结论:“说不上,从小到大基本没想过自己除了接我爸的饭碗还能干什么,现在也想不出来了。”
“只能说你爷爷当时为了救你奶奶是真的舍得。”纪川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餐盘牵了牵嘴角,语气里听不出褒贬。
但柯克就不同了,他一从莱斯特那里听说这个合约是艾凡的爷爷当时是为了救他奶奶才同意下来的就觉得一言难尽。
“这对老大和老组长也太不公平了,他就这么草率的框死了自己后辈的路吗。”柯克有些不平。
丽莎睨了他一眼:“不然呢,放着自己爱人不管吗。”
艾凡奶奶的生命安全系数显然是由他爷爷的工作性质决定的。
瓦伦丁为法兰干情报工作,为国家效力的同时也接受着国家的庇护,但百密一疏,终究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