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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文森特女士您好,是我。”纪川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不久前还对他们大呼小叫的女士,他只知道“文森特”是艾凡母亲的姓氏,并且显然,他不能跟着艾凡一起喊“姨妈”。
不过女人似乎也没有要告诉他自己名字的意思:“好吧,其实都一样,我只是打电话来告诉艾凡一声,我刚刚带老太太去医院检查了肝脏,确实有不小的问题,不过还有机会调养。”
一听说是这事,纪川皱巴巴的眉头立马就舒展开了,这位女士早上还帮艾凡拦住了他的外婆,让他不至于太难看,果然还是亲姨妈:“那真是太……”
只是纪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她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其实有些话大家今天是给我们面子才没有当面讲出来,既然艾凡能看出来老太太哪里有问题,他凭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桑德会出事,他又不是生病,他是出车祸,这是完全可以避免的突发意外!”女人振振有词道。
纪川一时语塞,他知道桑德就是今天被刻在墓碑上的男人——艾凡的舅舅——但说实话,他有些被女人的用词恶心到了,要知道他很少把“恶心”这个词拿到台面上。
纪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斟酌着说辞:“文森特女士,我为桑德先生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我相信艾凡也不想看到这样的……”
“那他就应该告诉我们,他为什么不说?桑德可是他亲舅舅,不是随便什么人!”女人似乎为自己去世的亲弟弟感到非常不平。
纪川简直无言以对,这到底是什么逻辑?也不看看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对他的?
可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长辈,纪川努力维持着平和的口吻:“艾凡也是您的亲外甥啊,他平时工作很忙,根本就……”
女人似乎一点不想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我妹妹嫁到他们家是什么也没捞着,生了个儿子也不成器,警察局能捞到什么油水?现在更好了,还搞上了同性恋,我就是替我妹妹不值,搭上性命就生下这么个东西。”
纪川听的瞠目结舌,他明明知道这女人每一句话都不对,可当它们被凑到一起时,他竟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后来女人还说了什么纪川根本没听进去,只知道女人数落着数落着好像还提到了艾凡的品味问题。
说她知道艾凡前几个女朋友都是身材火辣的美艳类型,跟他纪川根本就搭不上边,让他自己想清楚了自己是有什么可图的,别到时候被骗了都不知道。
纪川一通电话听完可谓是五味杂陈,浑浑噩噩就把电话给挂了。
别说脏话,就是侮辱性的言语他都听得少,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和这种类型的人交谈,蛮横无礼、以自我为中心、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每一个人,噢,对方还是个长辈。
但让纪川觉得很迷的是难道艾凡姨妈一通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数落他的不是吗?不是说好不信神秘学?怎么又转过头来怪艾凡了……
“是谁?”
纪川有些后知后觉地望向床上被他讲电话吵醒的艾凡:“抱歉……吵到你了吗,我本来是打算出去接……呃,我本来是打算喊你起床做饭的。”
“看着”说话心不在焉的纪川,艾凡从床上撑起了身子:“所以是谁打的?”
他醒的时候只隐约听到纪川在说话,后来等他清醒了,纪川除了最后挂电话的“再见”,就再没说过其他。
“是你姨妈……”纪川觉得自己理应感到抱歉才对,毕竟是自己擅自接了别人亲人打来的私人电话,可一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就不自觉的庆幸艾凡没听到,一时间,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
一说是姨妈艾凡就明白了,这会儿听纪川说话愣愣的语气,一个没忍住失笑出声:“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被骂傻了?”
纪川白了他一眼,扔下“我饿了”三个字转身就走。
艾凡一把就将枕边陪自己睡觉的豆腐给揪起来了,对它亲亲抱抱举高高:“我感觉咱们川川刚刚好像害羞了!”
豆腐:“……”
它有点猜不透,虽然比起刚来这个家时要有见识了许多,但它怎么就是觉得自己不愁吃穿、还时不时会给自己加餐的大主人,在小主人跟前总会莫名穷酸呢?
比如小主人刚刚明明是白了他一眼,他怎么突然就兴奋上了?
豆腐不确定是自己还不够了解人类,还是单纯因为大主人他瞎……
不过它很确定的一件事情是自家绝对算得上心灵手巧的小主人,独独对厨房特别无能。
在它看来,如果自己能长出一双手,别的海口不敢夸,但煎个鸡蛋、拌个猫饭还是没问题的,可它的小主人都能在冬天给它织个窝了,也做不到安然无恙地独自解决一顿正餐。
“豆腐又在笑话你了。”艾凡一边娴熟地烹炸着锅里的肉饼,一边对身边的监工笑道。
纪川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纹丝不动、一脸乖巧的豆腐:“其实我很怀疑一直都是你想笑话我,只是硬要扯上豆腐。”
艾凡举了举手里的锅铲:“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天地’什么?嗯,反正它鬼得很。”
纪川:“天地可鉴?”
艾凡摇头:“不不不,你这个太文雅了。”
纪川:“……天地……良心?”
“对对对就是这个,天地良心,它一直都听得懂我们说话,这个有第二语言的小家伙。”说着,艾凡给肉饼翻了个面。
每次在家吃晚饭都要帮纪川盛好碎米粥才算完,其实艾凡也挺好奇的:“你怎么对碎米粥这么念念不忘,天天吃都吃不腻?”
纪川:“你问了一个和为什么喜欢喝牛奶的人天天喝牛奶都喝不腻一样的问题。”
艾凡耸肩:“你开心就好。”
后来纪川忽然觉得不告诉艾凡他姨妈的话好像也不大好,只得咽下几口口感近似牛奶布丁的碎米粥后开始酝酿委婉的台词。
“你姨妈说你前女……”他一开口就被打断了。
艾凡接了电话:“柯克?”
没一会儿艾凡就挂了电话,边往嘴里灌肉丁杂烩汤边催促纪川多吃两口:“局里接到报案了,本来是酒驾车祸,但后来二队的人过去以后在车座底下发现了一只娃娃。”
纪川三下五除二灌完了碎米粥:“娃娃?”
“死者家属看到那个娃娃以后坚称是巫毒娃娃,说是有人蓄意谋杀。”
说着,艾凡回房想要重新套上了自己的外套,却被纪川拦了下来:“昼夜温差大,穿这个。”
等两人到局里时莱斯特也到了。
那是只穿着黑色碎花洋裙的木偶,夸张的卡通眼睫毛配上一张殷红的小嘴,乍一看就像是木偶流水生产线上妆容脱线的残次品,倒也没什么特别。
莱斯特:“确实是巫毒娃娃。”
艾凡:“这个意思是死者家属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柯克点头,将那人的资料调了出来:“是死者的前女友,被死者劈腿了。”
艾凡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拿起桌上梳着小辫的人偶摸了摸那头乌黑亮泽的头发,将目光投向了一边安坐如山的克拉丽莎。
克拉丽莎比划了比划自己的胸口:“里面有东西。”
柯克一惊,看向克拉丽莎的眼神瞬间变了,先前艾凡没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提这事儿?
而艾凡拿着娃娃为难的模样让柯克更不解了:“有东西……那还等什么?”
莱斯特的理论知识库再次上线了:“不能拆,没有解开这个娃娃的心结之前不能拆。”
柯克黑人问号:“这年头连个木偶娃娃都有心结了?”
克拉丽莎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轻描淡写道:“木偶里藏着制作者的良心。”
艾凡又摸了摸娃娃柔顺的黑发:“死者前女友也是黑头发?”
柯克:“是。”
“那你们是在等三圣节?”这就让艾凡有些疑惑了,“我觉得无论是克拉丽莎、还是二队,应该都不难从这几根头发上看出问题吧。”
莱斯特:“克拉丽莎一拿到它就说了,二队那边也查验了,这娃娃的头发确实来自死者的前女友。”
柯克有一瞬的恍惚,明明他才是一直坐在办公室的那个,为什么他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克拉丽莎:“把诅咒缝进娃娃胸口的,也确实是死者的前女友。”
纪川眨了眨眼:“但是呢?”
艾凡忽然面色一沉:“但他前女友在两三年前去世了……”
柯克瞬间瑟瑟发抖:“档案上……”
克拉丽莎却忽然长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看来人确实是两年前就去世了。”
柯克舌头都打结了:“那、那档案……”
这次用不着莱斯特出动,纪川就能解答柯克的问题。
纪川微笑:“所以才会被转到情报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手动感谢评论区粗线频率奇高且思路奇清晰、看文奇认真的小天使梅子湖
第一次写正剧侦探类的小说有很多不足,还麻烦小天使们多多指正!
文里好多线头都留到了以后,都会慢慢解释清楚哒~
努力码字,努力日更,努力见到更多小天使摸摸扎!
第24章 巫毒娃娃(三)
柯母近来欣慰地发现自家就爱对着电脑的儿子终于肯坐下来乖乖翻翻纸质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家儿子最近好像瘦了点。
不过她倒是一点不担心,果然当初硬把他的简历塞到警察局是个非常正确的选择,这不还是得上上班安稳下来才能成熟点。
“妈,我真的吃不下了。”柯克有些头疼地看着再次端着水果进来的母亲,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家里常备这么多花样的水果。
柯母凑过去想看看儿子看得是什么书,最近儿子抱回来的书一本比一本厚、一本比一本有年代感,全都被他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里锁着。
柯克抱着书转了个方向开始下逐客令:“妈,你也不希望我违纪吧,这是咱们部门的机密文件,您就别好奇了。”
说着还晃了晃手上满篇满幅尽是密密麻麻小字的书给她看,示意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很枯燥。
柯母只好收回目光,其实她趁儿子上班的时候就偷偷看过他的书柜,可那些书的书脊全都朝里放着,除了泛黄的书页什么也看不出来。
确认人走了,柯克才继续手上的研读。
这些全是莱斯特借他的,莱斯特说这是前任组长,也就是艾凡的父亲普利莫送给他的,他舍不得送给自己,让自己好好保存,看完了就还给他。
这本《女巫族群》不仅讲了许多女巫的事情,其中也提到了巫毒娃娃,说其实现在很多灵媒都会做巫毒娃娃,几乎只要是稍稍有点能力的通灵者都能做出来,只是功效强弱的问题了。
巫毒娃娃是巫毒教的东西,巫毒教又名伏都教,是非洲西部最出名的的一个原始宗教,“伏都”在当地语言里的意思是“灵魂”,后来由“巫毒”被延伸成了“精灵”和“神”的意思。
而巫毒教最著名、也最恐怖的其实是丧尸,也叫还魂尸。
指的是巫师给人服下河豚的毒素,使其变成假死人的状态作为奴隶在庄园干苦工,所以巫毒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黑人运动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当地海地文化的一部分。
除开丧尸,就是巫毒娃娃了。
关于巫毒娃娃的传言一直不少,后来也有许多书籍都解开了木偶的神秘面纱,但在过去其实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