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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一颤,看向我们相触的地方。
我顺势握住一剑惊鸿的手道:“你我是断袖。”
他猛地一阵,眼底压着滔天情绪。
“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骗人。”
他愣愣地看了我半晌,摸向胸口。
“听上人说是你用元神护住了我。”他闭上眼睛,“果真……”
我看着他轻轻抖动的长睫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果真如何?”
他深吸一口气,挣开眼睛,睫毛像羽毛般扫过我的掌心。
“你不负我,我亦不会负你。你若负我,我必杀之。”
我收回手道:“我对你自是真心相待。”
他看了我半晌,慢慢地伸出手像是要回握住我,这时霄鸿雁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太好了,暮非来闹事,这个婚办不成了!”
我道:“他为何会来闹事。”
“谁知道,一路打进来的,现在在前厅会大哥。”霄鸿雁咋舌,“这小子武功进步神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
我拉起一剑惊鸿:“我们去看看。”
他盯着我的手,点点头,提剑与我并行。
一进前厅我便感觉到了气氛有异,霄鸿云嘴角挂着血迹,身上多了好几处伤痕,形容极其狼狈。
霄鸿雁立刻跑了过去扶住他:“大哥!”
“无事。”霄鸿云把他拉到身后,眼睛紧紧盯着暮非。
在暮云山庄的暮非还是个愣头青不成气候,现在的暮非竟是内里雄厚气势不凡。
我稍稍一探便知他是被传了数十年的功力。
暮非冷目一横,道:“还我爹爹。”
霄鸿云道:“暮云庄主勾结魔教之事败露,人人得而诛之,少庄主到我这来要人不觉得可笑吗。”
暮非咬牙道:“不过是你们这些小人联手诬陷。”
霄鸿雁讥笑道:“活在梦想的世界里自欺欺人会让你舒坦些,就自己找个地方做梦,无双宫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他眼珠转了转又道,“无双宫虽是正道,亦不惧邪吝来访,想来先送拜帖。”
“你!”
暮非暴怒。
——暮云山庄虽是武林正道,亦不惧邪教来访,诸位请。
这是昔时暮云山庄对我们说的话,现在霄鸿雁还了回去。
我站出一步道:“个中定是有所误会,小庄主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呵,多说无益。”
暮非拔剑就来,一剑惊鸿飞身迎上,两剑相交,剑气激荡。
“一剑惊鸿,你果然与他们是一伙的。”
暮非双目染红,面容近乎狰狞。
“把我爹交出来,否则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我暗道不好偷偷送上一分力,一剑惊鸿动作稍有停顿,随机借力打力,一击震飞暮非再一剑抵在他的喉口。
我上前欲点住他的穴位,一剑惊鸿直接翻腕一砸,暮非立时软倒在地。
霄鸿云派人把他押下去,收拾了残局,才下去疗伤。
原来无双宫重回武林的同时,暮云山庄却是一步步堕落,他与百里闻香合作的书信被曝光,引起轩然大波,从正道支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魔教走狗。随着百里闻香的失踪,公孙护法的失语,薛岚的叛教,逍遥教直接涣散,暮云山庄更是没了靠山。
众门派集结想趁此机会一并歼灭魔教,未曾想被困在空城中遭到火石攻击,伤亡过半,而暮云山庄的几个重要人物从此销声匿迹。
“如此,暮非又怎会说他爹在无双宫?”
“哼,鬼晓得。”霄鸿雁气呼呼道,“大概脑子坏掉了吧。”
在他的认知中暮非还是个容易被摄魂术操纵的普通人,因此对霄鸿云败给暮非一事颇有微词。
霄鸿云揉揉额角道:“不,暮云确实在无双宫内。”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霄鸿雁直接跳了起来:“你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除了溜出宫玩还知道什么。”霄鸿云拍下他指着鼻尖的手。
“我……”
“你什么?”
“我不想和你说话!”
霄鸿雁与霄鸿云对视半晌,最后还是蔫了,怒气冲冲地拖个椅子坐到离他大哥最远的角落里。
霄鸿云叹道:“交出暮云不难,难就难在交出一个活着的暮云。”
我道:“暮云庄主死了?”
霄鸿云颔首道:“不知何人下的手,但的的确确死在无双宫内。”
霄鸿雁道:“他都臭名昭著了,死就死呗。”
霄鸿云道:“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
“谁跟你说话了!”霄鸿雁转而对我道,“臭道士你说对不对。”
“唔……”我看向一剑惊鸿,“你认为呢。”
一剑惊鸿抱着剑冷冷扫向霄鸿云。
霄鸿云摊手道:“最后还是我说啊。暮云被任何一个正派杀死都不奇怪,可无双宫尚不属于正派,立场就微妙了。”
我道:“你是怕有心人拿他的死做文章?”
霄鸿云摇头道:“文章早就做了,我怕的是对方想做何种的文章。”
霄鸿雁冷哼道:“等了这么久,居然是让暮非来硬闯,我看出题人傻的可以。”他说完硬生生加了一句,“臭道士我说的对不对。”
我哭笑不得的夹在两兄弟斗气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能被你说笨,那对方确实很笨。”霄鸿云道。
霄鸿雁气得又要抽鞭,握住鞭柄想起对方是他大哥才惺惺收手。
霄鸿云对我道:“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无双宫的事,让先生看笑话了。”
“哪里。”我道。
霄鸿云道:“有件事想拜托先生。”
我道:“尽管说,力之所及,定当尽心。”
“那我就直说了。”霄鸿云深吸一口气吐出三个字,“燕纷飞。”
霄鸿雁手中的银鞭哐当落地,瞪着他道:“你说笑能不能看着点气氛!”
霄鸿云不理他,单是看着我:“我相信以先生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我苦笑,他真是把最大的麻烦丢给了我。
霄鸿云道:“多谢。”
我摆手,一句“不用”卡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
霄鸿云又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怡红院的春……”
遭受更大的惊吓之前,我直接带着一剑惊鸿离开。礼仪不礼仪的,兄弟之间就不要计较那许多了。
走出霄鸿云的卧室,我寻思着等会儿对燕纷飞的说辞,身侧的一剑惊鸿手一撩牵住了我的手。
奇怪地抬起头,见他对我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许久不见的梨涡再现人间,心情霎时好上许多,也就由着他一路相牵。
行至燕纷飞地院子,她的侍女们总算换回了正常衣着,燕纷飞趴在石桌上嘴里不断的碎碎念。
“断袖啊,为什么是断袖。”
“本姑娘哪里比不上硬邦邦的臭男人了!”
“好像之前看的春宫图里确实有两个男人的……”
我走过去问道:“春宫图是什么?”
她吓了一跳,直接磕到了桌腿。
“你你你你你!”她目光落在我和一剑惊鸿的手上眼睛瞪地越发的大,“你你你你、你们……断袖?”
我拍着一剑惊鸿的胳膊,颔首道:“我们是断袖。”
“我我我我!”
燕纷飞昔日快箭般的语速不见,结结巴巴,满目瞠惶。
这时一剑惊鸿开口道:“纵然我们是断袖又如何。”
“如何,如……如此般配……”
燕纷飞绕着我们转了一圈,有些不甘又有些莫名的……欣慰?
“一剑惊鸿确实比我更配你。”
最后对着我大大地点了个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她这话说的很是古怪,然而身边的一剑惊鸿微微仰起头似乎很受用。
“不过春娘说的也不对……”燕纷飞嘀咕,“你哪里是百人斩。”
我嘴角僵了僵:“你见过春娘?”
燕纷飞道:“见过啊,我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她去找薛岚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说完立刻转身,没想到与薛岚对了个正着。
“好友怎么变得这般不潇洒。”薛岚笑道,“逃命吗?”
差不多吧……
我对他身边的姑娘道:“春……”
“哎呀!多日不见,有没有想奴家,奴家可是想先生想的紧呢。”
胭脂味直扑过来,我下意识地错步等着一剑惊鸿拦下她,谁知一向不喜别人近我身的一剑惊鸿第一个跑开,几个兔起鹘落连抹影子都抓不到了。
春娘扑在我的胸口这摸摸那捏捏,娇声道:“小公子害羞了,真可爱。”
我想他并不是害羞……
我求救地看向薛岚,他对我做了个口型道:自求多福。
我无奈望天,默念静心诀。
春娘蹭来蹭去,燕纷飞在旁边崇拜地看着她,直道:“姐姐你好厉害。”
春娘娇笑:“妹妹想学,姐姐回头教你两招,当年主人……”
薛岚咳道:“叙旧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春娘低笑两声,终于抽身回到薛岚身边站定。
薛岚道:“玄兄还记得屠村活祭之事吧。”
我道:“百里闻香为了激发一剑惊鸿体内魔气而做的错事。”
薛岚道:“又出现了。”
我蹙眉:“怎会。”
薛岚道:“应该是百里闻香听到你没死的消息,忍不住重新出来动作。”
一剑惊鸿体内魔胎已除,她再布下血字图腾只可能是恢复自身修为。
“执迷不悟。”
“她是无法回头。”
“若有心向善,回头之法千百种。佛语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薛岚道:“玄兄还是不懂情爱啊。”
我道:“何出此言?”
薛岚道:“你莫忘了她还有你师兄的心头血。”他见我露出疑惑神情解释道:“先前不知孟玄彦身死只当自己被负,如今知晓心上人为了自己而亡更是痴狂。你想她已入魔,身上有孟玄彦的元丹,手上有孟玄彦的心头血,若是再得到一本夺舍离魂之书,会做出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
“没错。”
我难免震惊:“她竟会做到如此地步?”
薛岚道:“所以我说你还是不懂情爱。”
我将将开口,燕纷飞抢白道:“你们刚才说了一大堆都是什么玩意?”
春娘竖起手掌掩嘴道:“陈年的风流韵事。”
燕纷飞眼睛一亮:“快说与我听听。”
春娘瞥了一眼薛岚道:“等会儿我们两单独聊。”
燕纷飞应了声,又对薛岚道:“他哪里不懂情爱了,只是不懂房中事。”
这下我再蠢也能听出个所以然了。
薛岚笑道:“连姑娘都知道玄兄愚钝了?”
燕纷飞道:“可不是,你以后没事多教教他,多大个人了,半点情趣没有,可不是人人都像本女侠这么纯真的。”
春娘听了笑的花枝乱颤,一双媚眼不住地往我身上瞟。我只觉头大如斗,恨不得使个遁地术才好。
偏偏薛岚还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自是愿意教,就是看玄兄愿不愿意学了。”
燕纷飞眼珠在我们之间转了转,拉过春娘咬了一会儿耳朵,见春娘颔首,燕纷飞的神色变得复杂非常。最后捶胸道:“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有魅力。”
我深觉再让她说下去,什么不得了的事都要编出来了,急急找个借口告辞。
燕纷飞和春娘靠在一起一个粉衫一个黄裙,一个清秀一个妩媚,明明是两个美丽的女子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