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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正要出去,宴重明指尖灵光一现,手心里躺着两根羽毛,一青一红。孟真是见过这羽毛的,是他俩的剑穗。
结果眼睁睁看着两个剑穗化作两件大氅,孟真看的直咋舌,直到宴重明将那件红色的给他穿上了,他还惊奇不已,来回仔细摸一遍。
宴重明有些好笑,对孟真道:“这羽毛可以随意幻化,红的是你的。你没有失忆的时候最喜欢将它化作牡丹花。”
“真的吗?”孟真有些开心,这羽毛真是个宝贝。
“等你记忆恢复了,有了灵力,就可以随心变化。”宴重明笑着解释。
“那我能不能变一个你出来?”孟真很认真的问道。
宴重明顿时有些啼笑皆非,孟真怎么总是执着要变一个他出来。他道:“不能。”
孟真一时有些失落,宴重明困惑不已,于是问他:“你为什么想变一个我?”
孟真想了想,认真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认得你。我想让你一直陪着我。如果你有别的事走了,那么就还有一个。”
宴重明感觉心被揪了一把,先是密密麻麻的酸,然后那些酸慢慢又融成温温软软的暖。他牵着孟真的手,将他领口的衣裳往上拉了拉,郑重道:“不用再变一个出来,我会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孟真听他说的认真,有些感动,他现在茫然未知,只有跟在宴重明身边才觉得安心。
宴重明知道他现在心中缺乏安定,又什么都不记得。他本该出了奇肱国就带孟真回引梦湖,可他却控制不住把孟真带回宴山,就两日,两日后就送他回去。
“你别担心,过两天我带你去引梦湖,记忆就能恢复了。”宴重明牵着孟真出了阁楼。
外面的积雪厚重,脚一踩上去就咯吱作响。身上红羽毛化成的衣裳暖烘烘的,孟真开心在地上踩来踩去,方才因为未知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两人往前走,一路留下两行整齐的脚印,孟真很是欢喜,他拽着宴重明的胳膊倒着走,然后再去看地上的脚印,看着看着又突发奇想:“怎么才能踏雪无痕呢?”
宴重明一直看着孟真开心的踩雪,听他一说,顿时眼中笑意浮现,一把抱起孟真,揶揄道:“想让我抱你就直说么。”然后运起灵力往前走,虽然行在雪上,却毫无痕迹。
孟真有些窘迫,他现在灵力全无,踩到雪上肯定会有脚印,可他不是想要抱着走啊,不过宴重明身上特别暖和,他忽然起了个坏心眼,把有些凉的手伸到宴重明脖子上,“重明哥哥,我有一点冷。”
宴重明看他那狡黠的小心思,忍不住笑起来,他扯开一点领口,让孟真的手放进去,“我身上暖和。 ”
不大会儿功夫,两人来到山顶。孟真要下来,远远望去,先前那处楼阁只剩下隐约的一点,在茫茫雪山里看不真切。从山上往下看,却发现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被积雪覆盖,远处的山脚隐约露出雪线,有一部分已经融化了,那里露出黑色的土壤,上面有些绿色的植物。
“那是什么?”孟真指着那些植物,有些好奇。
“那是牡丹花,现在还没开。”宴重明笑道。
“牡丹花!都是你种的吗?”孟真问道。
“嗯。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了。”
两人闲适的在山顶坐下,孟真看着山脚那一片绿色的植物,在银白一片的世界里格外葱绿,再过些时候这些植物都会开花,雪山映照红花,那一定很美呀。他不由得有些期待。
说起牡丹花,他又想起身上这件红衣裳,他摸了摸,又看看宴重明身上那件,问道:“这是什么毛?真是个宝贝。”
宴重明眼睛里的笑意忽然有些意味深长,他回答道:“比翼鸟。”
孟真还在摸衣服的手抖了一下,他赶紧放下,他虽然失忆,但又不是傻子,这种为情而生的鸟,向来是比翼双飞。可是,可是他却和宴重明一人一根这种羽毛。
孟真正不知说什么好,转头发现宴重明手里拿个东西,他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可是等他看清了,整个人都更窘迫了,宴重明手里的东西竟然是个糖人,不,是两个!那糖人惟妙惟肖,正是按照他俩的模样捏成的,可,可他的那个居然趴过去亲在宴重明那个的脸上。
“这是你送我的。”宴重明凑近孟真,看见他的脸越来越红。
他轻轻揽过孟真,然后亲了上去。双唇触碰的刹那,孟真呆了一瞬,闭上眼睛想往后缩。
宴重明在他唇上浅浅的吻了一下,就松开了孟真,他轻声道:“孟真,别怕。我只是喜欢你。”
孟真睁开了眼睛,一下撞进宴重明潋滟的眸光里。他的眼睛清澈如雪,却满含说不尽的缠绵情意,缱绻温柔。
孟真一下愣在那里,在宴重明再次亲过来的时候,还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闭上眼睛!”宴重明有些气恼,真是个傻瓜!
孟真一下闭紧了眼睛,他下意识拽住宴重明的衣服。然后唇间的轻触感受分外清晰,柔柔的软软的,来回亲吮。他觉得心也跟着软成一团,像一团软绵的棉花被宴重明捏在手里,来回抚触。
直到孟真憋得脸颊通红,宴重明才松开他,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揽着孟真,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舒一口气,然后拿出腰间那只红色的烟雨螺,直接输了些灵力进去 。
两人眼前瞬间浮现一些画面,有那次在客栈宴重明趁孟真睡着偷吻他的情景,还有孟真在街上拉住宴重明喊娘子的情景,有在地底深渊里,孟真用红丝带蒙了他的眼睛,为他疗伤的一幕,也有后来在神庙外面的大树上,两人吃双生果亲吻解禁的情景……
这些都是他们相处的点滴,宴重明挑了一些两人亲密的画面,孟真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看见这些,脸上热的厉害,心也咚咚乱跳。他一下扑进宴重明怀里,将脑袋埋起来,不愿再看。
宴重明顺势躺下,翻个身,将孟真压在雪地上,抬起他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同先前的温柔缠绵,如暴风骤雨般肆虐而过,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满腔情意终于找到了出口,亟待宣泄。
孟真的嘴唇发麻,还没缓口气,那霸道的亲吻又席卷而来,重重碾压他的唇瓣,一遍遍舔/舐/吮/吸,他刚张口呼吸,那条灵活的舌头趁势卷了进来,舔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尖共舞。
“嗯……”孟真心悸的厉害,忍不住哼了一声,惹得宴重明更加疯狂的亲吻,孟真心尖颤栗,死死拽住宴重明的衣服,感受这激烈的情/潮。
半晌,宴重明才放缓亲吻,轻啄孟真的唇瓣,他看着身下的人,眼尾泛红,睫毛轻颤,眼中还有隐约的水光,雾蒙蒙一片,他心中柔情蜜意,轻轻低喃:“孟真,我喜欢你。”
他将孟真抱了起来,按在怀里,两人相拥在雪山上,脉脉温情。
第58章 宴山冰雪已情迷(二)
回去的路上,宴重明要抱着孟真走,孟真躁得慌,死活不愿意,最后被宴重明背在背上,孟真到现在还脸上发烧,嘴唇也麻了没有知觉,他将脸贴在宴重明背上,晕晕乎乎睡着了。
不太远的路,和去时不同,宴重明一步步走得很慢,他心中欢喜,只希望路更长一些。回到楼阁,才发现孟真睡着了。他轻轻将孟真放到榻上,帮他除去了大氅和外袍,扯过被子将他盖起来。
他坐在床边,看见孟真红肿一片的唇瓣,皱了皱眉,起身去外间化了雪水,煮一盏灵茶。
“孟真,醒醒,喝点水再睡。”宴重明端了茶将孟真扶起来。
孟真困的厉害,眯着眼哼唧一声又睡了过去,宴重明有些无奈,他便喝一口灵茶覆了上去。
大约孟真真有些渴了,宴重明每渡一口,他主动张开嘴喝,一口喝完,还伸出舌头来舔,意犹未尽。
宴重明手中的茶盏险些拿不稳,浑身燥热,他着急忙慌的渡了几口,用被子给孟真盖好,赶紧离开了寝殿。
孟真因为灵力全无,记忆缺失,总是容易困乏。但他困得快醒的也快。没睡多少时候,他又爬起来了。
寝殿里很安静,宴重明不在这里,他还想着雪山上的亲吻,摸了摸嘴唇,顿时脸又红了,还好四下无人。孟真在寝殿里走一圈,发现窗边有动静。
他轻轻的走过去,透过雕花的空隙,居然看见一只红鸟团子,正扑棱着翅膀上蹿下跳,那红鸟团子看见他走过来,顿时跟被定住了似的,细长的爪子扒住窗棱,绯红的小翅膀服服帖帖,绿豆似的眼睛盯着孟真眨也不眨。
孟真站在窗边,也没有动。但是他的眼里心里都在咕噜咕噜冒泡泡,好可爱的红鸟团子啊,好想摸,好想据为己有……
朱颜心里却在想,青羽果然没有骗我,确实长得美。
终于,孟真忍不住了。他试着靠近,一点点拉开窗户,他不敢开的太大弄出动静,生怕把这鸟团子吓跑了。
外面是茫茫冰雪,这鸟团子竟一动不动扒在窗棱上,孟真想它一定是冻坏了,这冰天雪地的,可怜的鸟团子又饿又冷。
他试着伸出一只手,也不敢去抓,就放在红鸟团子面前,满心期待。
朱颜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看见面前那只手莹白如玉,很是好看。它没忍住,跳了上去。
看到终于到手的红鸟团子,孟真满心惊喜,小爪子凉凉的又细又短,小身子圆滚滚的像个球,羽毛没有一丝杂色,顺滑又服帖。他先用手指试探性的在那光滑的羽毛上摸一下,见鸟团子没反应,终于大胆的抚摸起来。
朱颜终于明白过来,他喜欢它的毛!
于是朱颜在孟真掌心弹了两下,打个滚,肚子朝天,小爪子蹬来蹬去。
啊啊啊,孟真的心都要化了,怎么这么可爱啊。他捧着红鸟团子回到榻上坐下,伸出手指揉它的肚子。揉了一会儿又将鸟团子放在胸口捂一会儿,再接着揉。
朱颜一开始有点晕乎,结果被揉的十分舒服,它干脆敞开肚皮,摊在孟真掌心里,任他揉捏。
一人一鸟心思各异,在这玩的开心不行。可有一个人就不好了。
宴重明刚从后山冰泉里上来,又觉得浑身燥热,他连忙又跳下去了。来回反复几次,躁动总也消不下去。他有些烦躁,先前在“织梦”之境里,就做了许多过分旖旎的梦,他并非不能面对内心的欲/望。只是孟真尚且失忆,他们之间还有许多的纠葛。
一想起从前种种,顿时冷静不少,宴重明冷静下来就发觉不对劲来,没有理由总也消不掉躁动。肯定是孟真又在玩那红羽毛。
宴重明从冰泉里上来,施了灵力弄干了衣裳。回到阁楼,推开寝殿的门,孟真坐在床边,果然醒了。
其实孟真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下意识就把红鸟团子藏在了被子里。想到马上要见宴重明,一时又有些无措,恰好看到床边昨日那化作衣裳的红羽毛又恢复了原状,连忙抓在手里。
宴重明来到榻前,果然看见孟真手里的红羽毛,“不要总玩这个。”他伸手拿走了那羽毛。
手里的东西被拿走,宴重明又离他这么近,孟真一时也不知是说些什么好,还是干脆闭口不言。
宴重明刚拿走羽毛,就有点后悔,孟真又不知道这羽毛的特殊之处,他正玩的开心,自己却强行拿走。可他也不能再还回去,让孟真在他面前捏来捏去。
“跟我来。”宴重明干脆拉起孟真,将他带到书房。
书房就在寝殿的隔壁,空间很大,布置却很简单,临窗一张矮塌,四面书架,然后就是一张巨大的书案,两人在书案后坐下,宴重明铺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