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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澜收回手:“你现在装醉骗不过元夕了,再被他追得满山跑,明天又该惹人笑话了。”
“谁敢笑话?”说完一咬舌,磨着桌子过去霸主卿澜的腰:“我真的醉了,卿澜,头好晕。”
卿澜扶着他站起来,想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抱龙君去休息吧!”
说着一手扶着焱苍的背,弯腰,准备打横把焱苍抱起来。
焱苍头皮一麻,身手敏捷的在卿澜行动之前一把抱住卿澜,手上一使劲就把人抱了起来。
卿澜:“……”他的动作向来行云流水不紧不慢的,看吧,吃亏了。
“你不是醉了吗?”
“醉了照样能抱你!”
元夕正好过来收拾桌子,见自家真君被焱苍像个女人似的抱在怀里,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气的。
焱苍识趣的把卿澜放下来,一手照样搂着卿澜的腰,对元夕道:“泡一杯浓茶送去你家真君的寝殿,立刻,马上!”
元夕重重的哼了一声,心里盘算着,为了自家真君的清誉,怎么让这条不要脸的恶龙滚回他自己的无业宫。
很快,元夕把浓茶泡好送到卿澜的寝殿。
寝殿里只有卿澜一人,他正准备沐浴,后面的寒玉池是他的专用浴池,用寒玉砌成,常年冒着寒气。
把茶放下后,见焱苍不在,元夕凑到卿澜身边,看着自家神圣不可侵犯的真君,元夕真是操碎了心。
“真君,你往后能不能跟龙君保持一点点距离呢?”元夕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距离,强调只需要一点点。
卿澜从一块古朴的盒子里拿出一块通体漆黑的玉石,瞟了元夕一眼:“有话直说。”
元夕看见那块玉,赶紧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过来,这可是真君的本命玉,一点点差池都不能有。
元夕这会儿糟心的是,难道自己刚才的话还不够直接?
想到焱苍那只手不是抓着自家真君的手就是搂着自家真君的腰,元夕真是要疯了。
“真君,这个俗话说的好,男女有别,这个在人界……”
卿澜又瞟元夕一眼:“我和龙君都是男人。”
元夕:“……”你这会儿反应倒是快啊,泪奔……
看见浓茶,卿澜提醒道:“我没醉,这茶你给龙君送去。”
元夕把本命玉小心翼翼的放到寒玉池里专门放置玉石的匣子里,这才恭敬道:“我这就给龙君送过去。”说完又啰嗦一句:“真君,这个,就是男男,有时候也是有别的啊,你不知道,龙君他,他……”
卿澜脱了外面的纱衣,“他怎么了?”
他对你图谋不轨啊……可惜元夕不敢说出来。
当年天魔大战在无业山上,龙君吼的那一嗓子谁不知道啊?
就是现在仙界那些仙君都铁板上钉钉的认为卿澜跟焱苍有了无数腿。
试想啊,没有点什么关系玉肌真君敢忤逆天帝在天帝掌下救人?还搞得自己沉睡了五百年。
没有电关系玉肌真君一醒来就下去找人,现在还把那条不要脸的恶龙弄回来?
说他们没关系,整个仙界,除了禅古上神和元夕,就没人信。
不过元夕知道卿澜失去了部分记忆,正因为元夕知道这一点,所以现在他看卿澜和焱苍的相处模式才觉得备受煎。
这叫什么事儿?
龙君归来更加不要脸也就算了,自家真君明明看着挺聪明的,怎么感觉越来越笨了呢?
“反正他看着就不像个正人君子,真君,你跟他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那帮人又该编排你了。”
卿澜脱了衣服,只穿着雪白的中衣,漆黑的头发铺满了肩背,说不出的仙姿卓绝。
“别人要说且让他们说去,我与龙君……”缓缓的语调被人生生打断。
“卿澜,卿澜……”
焱苍从外面大踏步进来,风风火火的,看见元夕手里的浓茶,端起来咕隆咕隆喝了,苦得俊眉都拎起来,喝完一抹嘴:“好久没喝卿澜的玉肌露,一不小心贪杯,头当真有点晕。”
元夕:“……”感情这人原本就是让自己给他准备的?还打定主意要赖在真君的房间,所以才喊把茶直接送真君这里来?
没有看见卿澜,焱苍问脸色很不好的元夕:“你家真君呢?”
元夕刚想说不在,一只素白的手拨开帷幔,卿澜清冷的声音传来:“元夕,你先下去。”
焱苍转头,就见卿澜赤脚站在帷幔前,全身雪白,就显得头发尤其的黑,眉目更加清晰俊秀。
仿佛……能透过中衣看见里面的冰肌玉骨。
鼻腔里热烘烘的,焱苍觉得他是真醉了……
元夕:“……”自家真君很不争气有没有?不行,得告状去,长此以往,真君清白不保啊!
等元夕出去了,焱苍揉揉鼻子,走到卿澜面前,明知故问:“卿澜,你要沐浴吗?”
卿澜的沐浴跟一般人的沐浴不一样,是有讲究的,焱苍以前听说过,没见过。尽管心里馋的不行,不过以前的他可没那个龙胆偷窥。
卿澜转身往里走,倒是没有避着焱苍:“很久没有跟我的本命玉融合了,最近感觉身体容易疲乏。”
他这么一说,焱苍哪还不明白?
肯定是卿澜好几百年没洗过澡了,不,是好几百年没有跟他的本命玉融合了。
本来就把固元印给了自己,刚醒身体还没恢复又下界寻找自己……焱苍心疼得想把人捞进怀里。
寒玉池上面白雾茫茫,焱苍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人目瞪口呆一副傻样……卿澜脱了中衣,焱苍终于看见了他光裸的背。
流畅的线条,玉质一样的皮肤,光滑得好像幽幽泛着寒光。
可惜的是卿澜没有脱光……
入了寒玉池,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刚才还笼罩着整个寒玉池的白雾仿佛有意识一般纷纷包裹住卿澜,卿澜双手结印,池里那块漆黑的寒玉突然升空,化成一滴墨,射向卿澜,隐没在对方的眉间。
等那点墨完全消失,卿澜周身的白雾散去,池里的水清澈见底。
焱苍不敢胡闹,靠在池边的榻上静静看着。
很快,卿澜瓷白的皮肤开始泛红,是那种诱人的玫红,很浅,带着说不出的魅色。
胸前的两点却更加红艳,焱苍坐不住了,焦躁的咽了口口水。
又过了片刻,先前那点墨从卿澜眉心沁出,飞回匣子,变成了原来玉石的模样。
卿澜睁开眼,眼睛黑得发亮。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水面上荡起一层红纱,卿澜看着眼前的人眼睛闪了一下。
焱苍抚上他的眼睛,声音是莫名的低哑:“卿澜,闭上眼睛。”
卿澜猜到他要做什么,依言而行。
焱苍运功,逼出固元印,是时候还给卿澜了。
刚准备睁开眼,滚烫的唇又压了过来。
这一次焱苍吻得有点狠,简单粗暴的打开对方的牙关,勾住那犹显呆愣的舌,狠狠一吮的时候手臂勾住卿澜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入手是想象中的光滑,仿佛冰丝织成的锦缎让人心悸,丝丝寒意,却挡不住某人的热情如火。
第034章
焱苍的大手越来越不规矩,沿着卿澜凹进去的腰滑进裤子里,滚烫的吻也顺着他光滑的下巴吻上纤长的脖颈。
卿澜睁开眼,看着某人漆黑的头顶,手指缠住一缕头发,淡淡的提醒:“你不觉得冷吗?”
焱苍浑身一震,怎么不觉得?下面都快冻坏了。
可是实在舍不得此时的旖旎氛围,唇上舍不得,手上舍不得,哪哪都舍不得。
“难怪你身上凉丝丝的,这么泡,连骨头快成冰块了吧?”焱苍很不爽,尽管水凉刺骨,但是下面的兄弟跟他一样火热激动,硬得不能再硬,裤子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在水中早已现形。
他是个不害臊的,决定了不再掩饰他就真的不掩饰,拉过卿澜的手要往下面按去。
卿澜却神色一变,哗啦一声响,人已经飞上岸,随手捏了个诀,落地的时候裤子已经干了,看着还在池中的焱苍,他嘴唇勾了勾:“你要不怕冷,可以继续。”
焱苍:“……”他都开始怀疑这人是在装傻了。
刚穿好衣服,元夕又进来禀报:“真君,宋恒上仙来了。”
“他来干什么?”说话的是焱苍,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神情坦然,根本就看不出他干了什么好事。
元夕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扫来扫去,除了自家真君的嘴唇好像比往常要红润一些外,也看不出啥:“宋恒上仙得了一只仙兽,给真君送仙兽来了。”
焱苍眉毛一挑:“又给你送仙兽?这一次送的什么?”
元夕:“没看见,他护得紧。”
焱苍一把抓起卿澜的手:“走走,咱们去瞧瞧。”
宋恒看上去好多了,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广袖遮住了,看不见。
看见卿澜,宋恒赶紧跑过来,自动忽略了跟卿澜几乎连体的焱苍:“卿澜,快来看看,我得了个宝贝。”
看他神神秘秘的,连焱苍都被勾起了兴趣:“哦,什么好宝贝,咱瞧瞧。”
宋恒拿开广袖,就见臂弯里是一只长尺许浑身长满灰色鳞片的蛟。
“这……”卿澜和焱苍对视一眼:“你从何处得来的?”
宋恒把小蛟龙放在桌子上:“他父母是从蛇变化来的,这小家伙从壳里出来就是蛟形,天帝说他化龙的几率很大,让我找个人好好养着,让他沾沾仙气。”
卿澜一手背在身后:“你知我不善养仙兽,还是另觅他人吧。”
焱苍捏了捏他的手指,笑道:“这有何难?这小家伙既然会羽化成龙,我养啊。”
宋恒忙辑礼:“龙君接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既然焱苍要养小蛟,那就不可能赖在玉肌山,话说他回来还没回过他的无业山呢。
于是,卿澜陪他走了一遭。
五百年过去,无业山早已由焦土变成了昔日的郁郁葱葱,山上养着一大群灵兽。毕竟这里曾经住过一条龙,这满山的仙气滋养了无数生灵。
无业宫被禅古上神设了结界保存,里面一如当初,金碧辉煌,浮夸又腐败。
卿澜微微凝眉,他实在是不能苟同焱苍的品味。
不过焱苍却还是喜欢。
山上有一方天池,里面以前养了不少锦鲤乌龟什么的,当然都不是凡品,焱苍直接把那小蛟拎着尾巴丢了下去。
谁知那小蛟刚接触到水,银光一闪,水面竟然站着一个白胖娃娃,四五岁的模样,好不可爱。
只是小娃娃冷着脸,一双灰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焱苍,也不哭闹。
卿澜不知想到什么,竟然抿唇笑起来:“这个娃娃有趣,跟你幼时一点都不一样。”
焱苍被他闪了一下,卿澜在笑,笑的时候眉眼都亮了,等等……
“我幼时?”焱苍总算还不至于色令智昏:“你见过我幼时?”
卿澜看了他一眼:“时间太过久远,想必,龙君忘了。”
白胖娃娃不可能丢到池子里养,焱苍给他配了两个天奴专门照顾,又点了一个小童陪他玩耍,然后把人丢在无业宫里,又跟着卿澜回了玉肌山。
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卿澜呢?
如果是卿澜,没道理自己不记得啊,难道是因为当时太小了,所以不记得?
说到在冥渊之地的日子,焱苍还真想起一个人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时他刚成年,初识欲望滋味。冥渊之地妖魔鬼怪那是不少的,可惜没一个能入得了龙君的眼。
当然,上赶着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