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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证实了温故之前看陈兵日记内容的猜测——陈兵和张鸿的确都在十年前的恶生马戏团里工作过。
“还有一张。”
温故指着裴钺手里的照片的背面。
裴钺翻过来一看,果然背面还粘着一张照片,这是一张恶生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恶生人幼崽,通体蓝色。很小的一只,很可爱,像是动画里跑出来的精灵一样。
这只小恶生人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正冲着镜头甜甜的笑着,全然的信任和喜爱——显然,它和拍照的人关系很好。
裴钺看了一眼照片,评价道:“这长得跟阿凡达似的。我怎么没印象当时有这东西?局座,你记得吗?”
简爱国白他一眼:“任务是你出的,现场是你去的,报告是你写的。你来问我?”
裴钺理直气壮:“当时我只顾着抓人和恶生,哪儿有闲心看它们长啥样啊。”
简爱国不想理他了。他抽走裴钺手里的照片交给检测人员,自己去了书架边查看。
裴钺耸耸肩,也翻起了书桌上的东西。
而温故只站在一边,若有所思。
没过一会,裴钺就又有了发现。
他拿着一个可爱的粉红色本子,念着上面的字。
“维卡沙的成长日记?维卡沙?这贴的不是他女儿的照片吗,怎么起个外国名字?”
旁边沉思的温故忽然抬起头,看着裴钺,“维卡沙?”
裴钺也看他,“你知道?”
温故凑过去看裴钺手里的本子,一边回答道:“这是一种恶生的名字。它们愉悦的时候会发出类似‘维卡沙’的声音,所以就被这样称呼了。
刚才的那只恶生,就是一只维卡沙。”
裴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故说的恶生,就是刚才照片里的恶生。
裴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者之间的不寻常,他神色一敛,快速翻看起了手里的成长日记。
看了两页裴钺就发现,这不只是一本成长日记,也是维卡沙的病历。
于是裴钺就先只看病历,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都记的是什么玩意儿?”
病历记录的语句一点都不专业,而且神神叨叨,还有很多貌似张鸿臆想出来的词语。
不过病历的进程展示了张鸿的“医疗”是有效的——如同那些照片展示的那样。
最后一张病历的时间是上周,而记录的话只有一句。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裴钺的精神一振,立刻就想起了那晚马戏团团长给张鸿的药水。
果然,他女儿病了。
“我能看看吗?”
温故忽然问道。
裴钺扭头,鼻尖堪堪擦着温故柔软的黑发。
裴钺一愣,然后稍微后仰了脑袋,把手里的书递过去,不着痕迹地抽了抽鼻子,“嗯。”
温故接过来,再次展示了他一秒一页的特技,一会就把手里的成长日记看完了。
“怎样?有什么线索?”
简爱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见温故看完,有些期待地问道。
温故点点头,还真有。
温故说道:“张鸿对他女儿的治疗手段,不是人类的手段,而是恶生的——就像他在上面的墙上用的方法一样。”
裴钺和简爱国都是一惊,“你确定?”
自从仙人家族问世后,军研所对恶生界的研究就突飞猛进,这类“恶生的方法”也被广为人知。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要去做,还要做准确就是另一回事了。
温故点点头,指着本子里的一页说道:“这里,他治疗的主要材料是血。还有一些仪式,你们可以让军研所去确认。”
简爱国:“血?冰箱里的那些?”
“嗯。还有一件事。”
温故合上本子,说道,“维卡沙就是任雨那个流产的女儿。”
简爱国还不知道他们当时和任雨的谈话,闻言只是点头记下。
裴钺却蹙眉道:“可是任雨否认了。而且看她的态度,她似乎很不喜欢维卡沙。”
温故笑了笑:“任雨的态度我不清楚原因,但是这个本子里都写得清清楚楚。
张鸿很期待这个女儿的到来,所以得知女儿流产后,他不接受这个事实,于是用了一些方法救回了他的女儿。
——这些方法,他说是从十年前的马戏团里得知的。那时候马戏团里有个‘老师’,对恶生的事很了解,每次醉酒都会告诉他们一些知识。”
温故:“而且,张鸿用的这个方法,需要的血必须是至亲的血。”
如果那血是任雨的,就说明她和维卡沙的确有血缘关系。
简爱国说道:“之前检查已经出来了,任雨的确在定时长期抽血。”
说着,他话锋一转,问温故:“之前发现的那个药水,真的能治疗张鸿的女儿?”
温故摇摇头,“不能。饮鸩止渴而已。不过我想张鸿现在也别无他法了。”
简爱国眼神深沉:“所以,张鸿现在有杀陈兵的动机了。——带回去的那个药水已经检测出来,那个药水是临时装进那个药瓶的,药瓶都没有清理过。
陈兵是刻意把药水藏起来的。而张鸿很可能因此和他起了冲突。”
“不过这样的话,还是有个疑点。”
裴钺补充道,“陈兵提前给自己注射了血,但被杀害的时候却完全没有反抗的痕迹。”
“对,这两点是矛盾的。”
简爱国点点头,接着说道,“注射的血说明他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并想要指出凶手。但是有这些时间,他完全可以呼救、或者留下更清晰明确的线索,但是他没有。
甚至在被杀的时候,他一点挣扎反抗的痕迹都没有,——从被袭击到死亡,他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
简爱国说着又摇摇头,“凶手到底是马戏团还是张鸿,暂且放到一边,现在主要是张鸿的行踪。
从陈兵家的现场来看,张鸿没有找到陈兵藏的药水,所以他一定会再去找药的。”
“马戏团!现在只有马戏团有药水。”
裴钺抬头看着简爱国,问道,“局座,马戏团那边如何了?”
“已经逮捕了马戏团的人,地方还在搜查,我问问现在的进度。”
简爱国立刻联系了那边。
很快,简爱国拿到了答案,脸色失望。
“没有发现张鸿的痕迹,也没有发现你们去过的那个高级卡会所。只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发现了低级卡会所的展览厅,里面没有找到药水。
审问也没有结果,那些人嘴巴紧得很,一个字都不说。”
裴钺皱眉,“没找到?但我确定当时我们是回到了那个马戏团的小镇的。——会是也用了恶生的法子来掩饰入口吗?”
简爱国:“已经查了,没有。不过我申请了军研所B级援助,让他们再来扫一遍。”
“不如让我去吧,我大概知道那个会所在什么地方。”
温故听完他们的话,突然插嘴道。
裴钺和简爱国看着他,然后都是一喜——对啊,这可是个大专家!
简爱国:“行,咱们现在就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温故:为何你们总是忘记我是个金大腿。(霸总式微笑。jpg)
※
虽然这个文献祭了,但我还是希望它能长寿到80w字……
——不太可能,还是50……30w吧,对,30w!
足足30w字!
第24章 鱼人
马戏团。
马戏团所在的市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了,里头摆着不少清洁工具,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铺面而来,比前天少了空气清新剂的混杂,但一样难闻。
这时候,所有的马戏团员工都被“请”了回去,ES的工作人员正在里头四处搜查,现场一片忙碌。
裴钺的车开到警戒线外,本来工作人员看到一辆迈巴赫过来,还有人试图拦住。但是当看到他们局长从车上下来后,一些工作人员的表情就相当精彩了。
——谁不知道简局长的座驾是辆二手的SUV?
简爱国倒挺从容——无他,习惯了。要知道裴钺刚被停职的时候,富二代的身份一亮出来,简爱国这个被公认的“裴钺干爸”可是接受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注目礼。
说远了。
这边三人下了车,温故带头,就直奔马戏团的大帐篷,然后停在了帐篷跟前。
“这里?”
裴钺看了眼前后两个门帘大开,里头一览无余的大帐篷,有些疑惑。
“嗯。”
温故点点头,看到里面还有工作人员,就对简爱国说道,“简局长,麻烦让他们离开这里。”
简爱国应了,扬声清场。
这个空档,温故就跟裴钺解释道:“你还记得之前宿鸣在这里捡到的那块石头吗?”
裴钺恍然,“那块带着恶生的血的石头?”
那块石头确实是宿鸣在大帐篷边上捡到的。
当时裴钺的猜测是“保留节目”不止一个,可能马戏团还在虐杀感染动物。
但现在来看,似乎不是那样?
“就是那个。”
温故说道,“那些融合恶生、人为异化的感染动物,融合的过程死亡率很高,就算成功了,你也能看出来,那些表演的动物都很虚弱。再加上那个会所里的实验……
所以那个血迹,我想应该是他们处理尸体的时候留下的。”
马戏团的表演时间是隔一天一次,空闲的这一天,就是用来清理场地的。
裴钺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皱了皱眉,心里泛了几分恶心——这勾起了他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好了。”
简爱国走出来,示意人清场完毕。
温故探头看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就让裴钺和简爱国都退后了几步。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了宿鸣。
“打开它。”
温故对宿鸣说道,然后把宿鸣直接扔到了地上。
宿鸣在空中几个翻滚,然后以一个体育健儿的姿势稳稳落在了地上。
简爱国在一边看得想要鼓掌,“哟,身手还挺矫健。”
温故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宿鸣看了简爱国一眼,然后脑袋一扭,似乎在说“大惊小怪”。
简爱国:“……”
宿鸣回过头,看了看面前对它来说“庞然”到如珠穆朗玛的大帐篷,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
它迈着小短腿,“丢丢丢”地走到了大帐篷的跟前,在大帐篷门边的铁杆前站定。
左看右看。
裴钺和简爱国都挺好奇的,都死盯着这只小家伙,看它要怎么“打开”、又是要打开什么。
宿鸣看了一会比它还粗的铁杆,然后又往前了一步,伸出它那一厘米长的小短手,轻轻拍了铁杆一下。
那动作,让简爱国回忆起了她闺女两岁时生气举起的小拳头,“打洗你”。
但宿鸣的这个拳头威力显然不是简爱国的闺女能比的。
宿鸣轻轻的一拍,整个大帐篷都像是被巨物撞击一样,发出了一声震耳的嗡鸣。
“嗡——。”
如同敲响了一口厚重的青铜钟,低沉的闷响贴着地面传出,从脚底往上震颤到了心脏。
裴钺和简爱国都不由呼吸一紧,简爱国甚至有些头晕。
好在这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接着大帐篷里忽然弥漫起了深灰的雾气,将大帐篷里的舞台和桌椅都覆盖、掩去了踪迹。
宿鸣见状,满意地咪了一声,然后它从铁杆前走向满是雾气的帐篷里。
当它一靠近帐篷里的雾气,那些雾气就如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了一条路,露出了一个两米来宽、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