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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白心里知道这可能是要说那副画的事情了,就对其余两人点点头:“那你们先回去吧。”
冷君一语不发,点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严霜看他一眼,最终离开。
苏秋白看着冷君的背影皱眉,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这位客人如何称呼?”大长老将苏秋白地思绪拉回。
“伽麟。”
“哦,伽麟大人可是认识这幅画中人?”大长老的神情很是恭敬。
熙凉的肖像能摆在这里其地位不言而喻,表示认识这样的人有益无害。
苏秋白干脆地点点头:“是,我们认识。”
“但是,他并没有对我说他的身份。不过既然他的肖像在这里,那么他…”
“他是我们的王。”说到他们的王,大长老一脸敬畏。
妖族的王?虽然早有猜想,但真正说出来,苏秋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既然他是妖族的王,怎么又会被花年封印在仙界呢,而且似乎仙帝还挺听他的话…
“敢问伽麟大人是在何处见到王?”
“我…”苏秋白踟蹰,最后犹豫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熙凉…哦,你们的王是不是希望我说出来…”开什么玩笑,他要说熙凉被锁在仙界会不会挑起仙妖两界的战争啊。
大长老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回答,有些无奈地叹气:“王还是这样任性!”
“他…经常不在妖界吗?”苏秋白试探着问。
大长老点点头:“既然王肯把他的名告诉你,那你就是我们妖族最高级别的客人。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了,自一百年前王远程给我下达任务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王。”
一百年前…苏秋白又问:“我能知道…任务的内容吗?”
大长老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画,展开,苏秋白一愣。
画上,是非常逼真的青白的肖像。
是之前他在仙界的打扮。
没有落款,但笔法细腻,苏秋白估计是语衫画的。
“他让你们找这个人?”苏秋白心下一凉,一百年前他进入阵法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熙凉知道他没死?不对,青白的尸体还在魔界。
难道,他的身体或者说青白的身体是后来才进入魔界的?熙凉只知道他失踪了?
“你们无意中看到了小原,就引诱我们来这里?”苏秋白喃喃。
“是的。”大长老收起画,有些疲惫,“一百年了,我有负王的嘱托。”
“其实…”苏秋白犹豫着开口,“说不定,画上的人早就死了呢。”
大长老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只是…王的命令一日没有收回,妖族上下就一日不会放弃。”
苏秋白低头看看面前的热茶,已经微微渗出了凉意。他想了想,继续说:“据我所知,妖族是一个很神秘的种族,那你们…”
大长老看出苏秋白的犹疑之色,温和地鼓励:“您既是我们的贵客,有什么话但可直说。”
“你们和仙界关系怎么样?”
一听到仙界,大长老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但很快恢复正常:“并无过多交流。”
这样啊,苏秋白并没有注意到大长老的异常,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熙凉恐怕与仙界关系匪浅。
“那么,”苏秋白问最关键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妖界。”
大长老回答:“我马上将目前的情况报告给王,只要他的命令一到,你们就可以离开。”
“额,小原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这样也要报告他吗?”
“王说了,任何有关那位大人的情况都要报告给他。”
苏秋白还想问问他会不会将自己认识熙凉的事情上报,转念一想这么负责的大长老估计会事无巨细地叙述这里的情况,也就不说话了。
又勉强坐了一会儿,苏秋白回到了偏殿。
他回去时,小原已经在了,看起来瘦了些但精神却很好。苏秋白朝他微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默默坐到一边,有很多事情他需要慢慢理清楚。
但是,今天大殿中的事情过后,冷君在他身上的目光停留地越发久了。苏秋白被他看地浑身难受,只好无奈地转过头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掌门,有事?”
冷君看一眼一旁的小原和严霜,敛去眼底的疑惑,冷冷地回答:“没有!”
你看起来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好吗,苏秋白抽抽嘴角,他也想过冷君很有可能已经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心,毕竟之前他也穿越过。但是现在问题一大堆,苏秋白也就由着他,他既不说,那就这样任其发展好了。
原本苏秋白以为过几天等熙凉的回复一到,他们就可以继续出发去魔界,但他低估了熙凉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你说什么?”苏秋白不可置信地问前来传话的妖族,“你们的王回来了?回这里了?”
那小喽啰点头:“是,现请你们过去呢。”
熙凉…苏秋白想起懒散闲适的那人,抿嘴笑地时候往往会露出一个小虎牙,面前永远有着冰蓝色的禁制。他不是…绝不会出那个花年布下的结界么…
他回了妖界,为什么呢?为了长相酷似青白的小原,还是…认识他的自己?苏秋白一路上都在思考,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与熙凉见面的可能性,只是那个冰蓝色的禁制…既然他出来了,又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苏秋白一行人到了大殿,又被拦在了外面。这次拦人的居然是大长老。
他满脸笑意,显然对王回来了这一现状非常满意。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对他们行了一礼,然后直起身子看向苏秋白:“王请您先进去。”
苏秋白点点头,越过冷君往前走。
“你果然是…”与冷君擦身而过时,他如是说,语气很笃定。
苏秋白没有回头,说实话他有些不敢看冷君的表情,莫名的心虚。
一进大殿,苏秋白就对上了一双墨蓝色的眼眸,泛着笑意。
“好久不见!”熙凉笑眯眯地朝他打招呼。
苏秋白脚步一顿,就站在那里,不知该作何表情。
熙凉还如同一百年的样子,笑起来露着一颗小小的虎牙,看起来相当无害。
大殿中好似被按了暂停键一般,一切都静止下来。
片刻,苏秋白才勉强一笑,有些尴尬:“是啊,好久不见!”
熙凉垂下眼皮,有些可怜:“一百年了,我一直在找你。”
苏秋白回想下之前相处时这人对自己的不耐烦,说几句就让语衫将自己丢出去的情形,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下:“找我,做什么?”
熙凉浑身摊在椅子上,眼睛紧紧地盯着苏秋白,语气微凉:“仙界有难,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苏秋白反应过来,立刻反驳:“早在一百年前我就说过了,不要把我和花年混为一谈,他能做到的,我不行!”
熙凉慢慢摇摇头,闭了闭眼睛:“我知道,我见到他了,虽然只是一个幻象,但的确是他。”
“是吗…”苏秋白不为所动,“他说什么了?”
“他说啊…”熙凉浑身摊在宽大的椅子上,头歪在一边注视着地板,勾了勾嘴角,“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苏秋白:“……”
“我们现在都很清楚,你不是花年。”熙凉叹息,“你比他差远了。”
后半句不用了谢谢!苏秋白白他一眼,坐到了一旁,语气不佳:“那还找我干嘛?”
熙凉长长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半响才道:“一百年前,我准备了一个还魂阵法,想要借你的身体让花年回来。这个阵法需以血莲为引,原本我计算好了时间,但是血莲生长情况有变,不得已提前启动。我之前就在你身上下了符咒,以便时时刻刻监视着你。阵法启动后,你陷入昏迷,这时候,我看到一个魔族的女人出现在了你身边。”
“你竟然监视我!?”苏秋白怒了,“那个魔族女人又是谁?”
“我想,她恐怕就是杀你的凶手。”
“这还用想?你当时不就在看吗!看着她杀我!”苏秋白咬牙。
熙凉凉凉一笑:“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花年,我为什么要救你?”
“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人,怪不得花年不要你!”苏秋白心头火起。
熙凉想到那天原本想要立即撤掉阵法救人的自己在看到花年幻象时痴呆的样子,自嘲一笑,继续说:“那时候慕晨也正好闯入阵法,将你的尸体掳走。接下来的一百年间大肆发展魔族力量,多次进攻仙界,仙族的力量被大大削弱。”
“尤其近几年来,慕晨已然成了魔中之魔,完全丧失了人性与理智。魔界对他也是有诸多不满,但碍于其实力不敢随便动作而已。”
慕晨…魔中之魔…丧失了人性与理智…
都是因为…自己…苏秋白的怒意因为这几句话消散地一干二净,只剩下心脏一片麻木,他愣愣地重复熙凉的话,突然鼻子一算,胸腔一片涩意,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我要去见他…”他喃喃,即随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奔过去紧紧握住熙凉的手,眼睛亮亮的,“既然他这样都是因为我,那么只要我还活着就好了吧,那我去见他,现在就去!”
熙凉讽刺一笑,轻轻回答:“太晚了…”
“为什么!”苏秋白提高声音,目光凌厉,“一百年又算什么,我回来了!”
☆、熙凉的计划
“他现在已经不正常了你明白吗,他已经完全是在凭本能做事了。”
不正常…苏秋白煞白了脸,松开手后退几步:“为什么会这样…”
“他现在很可怜不是吗,与整个仙界为敌,魔族也并不忠于他,”熙凉一边说一边看苏秋白的反应,“我想,他现在应该很凄凉吧…”
凄凉…苏秋白的眉角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别说了…”
熙凉站起身,走到苏秋白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循循善诱:“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苏秋白抬起眼皮,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可怜地纠在一起。
熙凉当做没看到他痛苦的表情,面色微带笑意:“对,就是你。”
“我能做什么?”
闻言,熙凉真正笑了起来,可爱的虎牙露了出来,稍显锋利。
…
“目前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洗白他的方法。只要能将他骗入三生轮回阵,历经七世劫数,最后重塑仙身,方可褪尽他的魔气。这样的话,你就有可以见到真正的慕晨了。”
“为什么非得是我?”
“他现在非常多疑,谁也不相信。只有你,才能让他心甘情愿进入轮回阵不是吗?”
“七世劫数,重塑仙身,那么之后他的记忆呢…”
“七世劫数会一点一点地消散他的记忆以及魔力。他的记忆会永远封印在轮回阵中。”
“他…不会再记得我?”
“记忆这种东西,”熙凉不在意地说,“植入假的记忆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但你的时间不多。”
回去的路上,刚才跟熙凉的谈话还一直回响在耳畔,苏秋白面色相当糟糕。
一回到偏殿,苏秋白无视其余三人有意无意地打探,直接入房倒在床上合上眼睛。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屋外。
严霜就算再迟钝也有所察觉了,他犹豫却又肯定地向冷君求证:“掌门,这个人…不是伽麟。”
冷君微微点头,看向一旁的小原:“你知道他是谁吗?”
小原垂着眼睑,不说话。
“看来你知道,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