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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不好办的不止白衣仙子。
苏秋白刚刚全力扛过雷劫,整个人脱胎换骨般地虚脱在慕晨怀里,感受着自身的变化,就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简直奇怪!
“我再说一遍,我叫苏秋白,只是继承了花年上仙的修为而已,并不是上仙本人!”苏秋白无奈地第五遍跟这人解释,看着长得挺漂亮的小妞,这么久听不进去话呢。
“主上只是没有恢复记忆而已。”竹画重复着这句解释,面上恭敬地很“现在还请上仙回仙界。”
“我知道了,反正早晚都要去仙界的嘛,我过几天就去。”
拖累师兄了呢,慕晨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竹画态度仍是恭恭敬敬,语气也没有一丝不耐:“请主上请大局为重,尽快回仙界。”
“别说的我好像救世主一样好吧…”苏秋白彻底无奈了,仙界对待每一个渡劫成功的人都是这样的态度吗,不是吧?
“我…”
“师兄。”慕晨勉强控制住体内的魔气,“是我拖累师兄了,去仙界的话对于师兄的修为的确好处多多,师兄大可不必为了我留在这里。”
苏秋白一怔,心里流过一丝酸涩,他还以为这人会舍不得自己,最起码也要表示一下难过吧,没想到就这样云淡风轻。
“我…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为我好。”苏秋白别扭地开口。
“没关系的,师兄难道不相信我吗,师兄只需在仙界乖乖等着,我一定会去找师兄的。”慕晨微微一笑。
竹画也劝道:“主上刚刚修成仙身,不宜在人间待太久,请速与属下回仙界。”
苏秋白咬唇:“那…那好吧…我在仙界等着你…”
“好,”慕晨一脸暖意,“我一定不会让师兄等太久。”
直至苏秋白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慕晨一秒回复冰冷的模样,魔气也不受控制的从体内溢出。
“没想到竟然是个半魔。”竹画去而复返,居高临下地停在半空中看着慕晨,“那么跟主上酒更加不可能了。听着,主上是花年上仙转世,并不是尔等凡魔可以染指,如果尔等有这方面的心思,本仙劝你不要白费力气。”
“呵,我与师兄的事,与你何干?”慕晨气场全开,整个人笼罩在黑色的魔气中,显得有些狰狞。
竹画蔑笑:“真是异想天开,竟然还想用凡间的关系来捆绑主上,主上那等身份的人…”她顿了顿,冷笑,“算了,反正你们也不可能再见面了,魔气在身的人是不可能成仙的。”
竹画离开了。
慕晨一个支撑不住,右腿一软,半跪在峰顶,体内仙魔两股力量纠结相互吞噬。他生生忍着痛楚,苍白的嘴唇上扬,再也见不到吗…呵呵哈哈哈哈…。很好,慕晨用手擦去嘴角的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那么就拭目以待吧,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危险至极的笑。
仙界。
苏秋白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云雾缭绕,果然很有意境啊,原来电视上演的还是挺逼真的嘛呵呵呵…不过这好像就是现代人看过电视剧后写出来的吧…
“主上,这边请。”
“不好意思,竹画仙子,仙帝大人有令,这位仙友不能住在白莲殿。”白衣仙子面无表情地挡住二人的路。
“语衫仙子,这是花年上仙大人。”竹画加重音。
“这是仙帝大人的命令。”语衫仙子继续面瘫脸。
“不可能,我去找仙帝大人!”竹画说着就要走。
“额…那个…”苏秋白表达了下自己的存在感,弱弱地说,“其实我住哪里都行…”两个美女仙子都为我住哪里吵起来了…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继承修为的那个花年上仙似乎地位很高的样子啊…
“那怎么行!”竹画义愤填膺,“怎么可以让主上大人屈居其他住所,我去跟仙帝大人理论!”说完真的不见了。
“好了,”语衫见怪不怪地拍拍手,一副解决掉一个大麻烦的样子,“接下来,请这位道友跟我去无情殿。”
“哦,好。”苏秋白点点头,乖乖地跟他走了。
无情殿。
苏秋白囧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满眼都是黑色的府邸,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
“那个…我能住其他地方吗?”他弱弱地表示抗议,住这样的地方他一定会得色盲的。
语衫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是仙帝大人的安排。”
所以是不行了,苏秋白稍稍振作了下,算了算了,回头自己换个颜色好了,毕竟新来的。
“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么?”
“仙友请问。”
“那个花年上仙究竟是什么身份啊?他还活着吗?”苏秋白一脸好奇。
☆、花年上仙
语衫认真思考片刻,抬头严肃地摇了摇头。
“啊?你不知道?”苏秋白失望。
“不。”语衫淡淡地纠正,“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神主没有吩咐。”
“神主?是谁?”
“你想见他?”
苏秋白嘴角一抽,我哪句话有表达这个意思了?
语衫见他不语,以为是默认,便点点头:“我会向神主转达你的意思,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苏秋白看着语衫消失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自己的新家,越看越觉得一股阴风吹过,背后一凉,呵呵…真是没想到仙界竟然这么阴森的地方…他喵的欺负新人也不能这么干吧…
苏秋白嘟嘟囔囔地走进府邸,立刻怔住了。
宫殿里以暗黑色为主调,整个的设计磅礴大气,倒是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曾经住过的。听她们的话,那位花年上仙的住所应该是白莲宫—一听这名字就呵呵哒,那么这里曾经住着的又会是谁呢?会不会也与花年有关系?
过了一会儿,竹画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你没事吧?”苏秋白随口一问。
竹画表情凝重,说:“主上先请好好休息,属下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哦,那辛苦你了。”苏秋白在新房子里转悠了半天,也有点累了,转身就往卧室走去,刚刚他看到了一张超豪华型地黑色大床,躺上去一定相当舒服。
“为主上做事是属下的义务。”竹画直起身子,打量着这座府邸,半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算了…主上想不起来地话就这样也无所谓。”
仙界是没有白天黑夜区分的,所以也就没有时间的制约。苏秋白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竹画已经和几个小丫头站在一旁伺候。
苏秋白嘴角一抽:“你们就一直在这里看着我睡觉?”
竹画回答:“属下估计主上该醒来了。”
哦,苏秋白微囧地接受着小丫头的伺候换衣,随口提起一个话题:“竹画?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属下不敢当,单凭主上喜好。”
“哦,那我就这么叫你咯,我问你,你为什么叫我主上啊?”苏秋白转过头去看她。
竹画思索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说:“以前属下就是这样称呼主上的。”
“你是说花年上仙?”
“是。”
“可我并不是他啊。”苏秋白已经换了一件白色的流纹长袍,袖口还修有繁复的莲花图案,他站在水镜面前仔细地看着自己,这是他脱去凡胎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子。脸还是那张脸,包括眉间的那抹花样红痕也没有变,还似乎更加嫣红。尖尖的下巴,明净的脸庞,在红痕对比下略显苍白的唇,比起以前,这样看去更加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还有,这样的装扮,也是照着花年上仙来弄的吧?”
竹画不置可否,只是一味地说:“主上只是记忆还未恢复而已。”
苏秋白有些黯然地低下头:“不是这样的…”想了想,又说:“我只是恰巧继承了上仙的灵力而已,如果换一个人继承,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了吧。”
“主上的灵力除非转世,否则是无法被人继承的,您就是花年大人。”
“就算真的是转世又如何?我现在是苏秋白,不是花年。”
竹画停顿一秒,似乎是不想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主上,仙帝大人让您醒后去见他。”
苏秋白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好,我们走吧。”
集仙殿。
仙帝颇有些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不时询问身旁的侍卫:“花年上仙还没来?”
“陛下,花年上仙求见。”有人进来通报。
“快请!”仙帝走下前殿,看到进来的苏秋白,神情一晃,似乎见到了好多年前的花年。
……
“你又受伤了。”花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小的他窘迫地捂着右臂:“我只是…想变得更强…”
花年浅笑一声,蹲下身为他疗伤:“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痴痴地看着上仙的笑脸,脑子里只有一个词:绝代风华。
……
“上仙…”仙帝回过神来,“你…”
“小仙苏秋白拜见陛下。”苏秋白恭敬地行了一礼。
似乎是“苏秋白”三个字刺激到了他,仙帝想到语衫的话,终是失望地点点头,坐回主位上,收拾好情绪,开口说:“不必多礼,你既为花年上仙转世,,当可享受其之待遇。”
5。苏秋白张张口,正想说什么,语衫走了进来,她的眼光在苏秋白身上停留了一会,神情不变地向仙帝禀告:“参加仙帝大人,小仙奉神主口谕,请苏仙人去仙史馆一观。”
仙帝表情有一瞬间激动,立刻答允:“既如此,那么现下便去吧。”
路上,苏秋白跟在语衫竹画身后,表情凝重。这个仙界看起来倒是复杂地很,一定要搞清楚花年的故事才行。
此时,魔界。
“哟,媚姬,这就等不及爬上新来魔君的床了?”一个蓝发碧眼的男人靠在墙角嘲笑地看着路过的穿着暴露的女人。
媚姬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向他,无限风情:“那又怎样?被一个新来的打败的滋味不好受吧?更何况人家还比你长得英俊。”
“哼!不过是个半魔,能有什么气候!我看魔尊封他为魔君说不定只是看上那家伙的美貌了呢,一个小白脸!”男人嫉妒地说。
媚姬不想理他,捋捋头发,正想离开,突然身旁的男人捂住心口,一脸不可置信地慢慢倒下。
媚姬一怔,就看到新来的魔君从黑暗中走出来,绝美的容颜,冰冷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生气,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死神。
“媚姬参加暗夜魔君。”媚姬相当识时务地跪下。
暗夜一个眼神也不屑给她,从她身旁走过,身影淹没在了黑夜中。
确定魔君已经走了,媚姬才长出一口气,不禁皱眉,他的气势竟然如此强大。既然这样,魔尊将他封为魔君留在身边不是养虎为患么。
仙史馆,苏秋白百无聊赖地翻着巨大的辞典一样厚的大书,又是繁体字,不一会儿就看得昏昏欲睡。
“喂,醒醒!”苏秋白头上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顿时清醒了一大半,接着脾气也上来了:“诶我说你…”待看到眼前的人自动消音,苏秋白不敢置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叶…叶晓?”
“嗯嗯,总算还认得出我。”叶晓满意地点点头,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现在的他一副现代人的装扮,短发白t恤蓝色牛仔裤,样貌跟之前相差太多。但不知怎么,苏秋白直觉上面前这人就是叶晓,尽管他从没见过现代的叶晓。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