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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死亡前100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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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来的第一天,就直接去找了村长,说他们是普光大学的研究生,导师带他们来做研究,没具体说是什么研究,不过说了我们也记不住,毕竟那是知识分子的事情。”
  “他们希望能找一个向导,价格好商量,进山里去看看,采采风之类的。还提出了一个要求,说最好是年轻人,能有共同话题,路上不会枯燥。”
  听到这里,陆攸契不由得背后一凉——他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研究课题。
  要么是这个女人已经撒谎了,要么就是陆攸契自己对外界的了解问题。
  他给沉虔递了个颜色,沉虔看到是看到了,可没怎么表态,用手指点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心情莫名紧张,脸上的表情示意着女人继续。
  大学生提出的问题很常见,毕竟年轻人嘛,大部分都喜欢和同龄人一起玩,谁会爱去对着一张老爷脸办事?大山的人老实,村长看他们出手阔绰,并且其中女生居多,便大手一挥,把自己的女儿叫去给他们指路。
  女孩叫弥丫,长得很是漂亮,身上穿着他们特有的民族服饰,走起路来有“叮叮”的声音,恍若青铜风铃一般。
  在这些地方长大的女孩就像是大自然的精灵,她们有着天生的灵气与胆识,跟城里来的女大学生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足以让某些男同志见了,眨眼间就扔开他们追求多年的“校花”。
  弥丫跟着他的阿爹,和这群人一起进山了。
  这一进,就是整整的三天。
  齐母:“当时进去的只有他们爷女两人,没有人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起初是那一群大学生先下的山,时间是在一个早上,他们说村长还要等一阵,估计下午才能回来,他们必须先赶车回学校。”
  因为这地方很偏僻,高科技的交通工具是进不来的,剩下的选择,要么自己自驾游开车进来,要么就只能坐每天按点出山的大巴车——只有两班,一个在早上,一个在下午,价格还贵得上天。
  直到目前为止,这个故事都还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甚至毫无波澜的课题旅行。但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母的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像是勾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哆哆嗦嗦道:“但后面都不对了。”
  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村长和弥丫并没有下来,而下山的,是一个女大学生。
  这个女大学生长得其实和弥丫有点相似,村长还因此开玩笑说要不要认他当干爹,她一下来,就往车站的方向猛跑,整个人蓬头垢面的,不知道撞见了什么鬼,有那么一两个好心人想去询问情况,这女生也只会抓着对方的领子重复吼着:“我同学呢?我不是故意的!我同学呢?”
  简直像是一个疯子。
  这情况让很多人皱起了眉头,心里统一想道:出事了。
  他们把女大学生送去了齐母的家里,让人看好她,此时已经入夜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藏着看不见的冰刀子,刮的人皮肤生疼。他们刚准备去山上找人,就听到有人说:
  “村长和弥丫回来了!”
  

  双生 第八

  人回来是一件好事,但不该回来的人回来了,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第二天,他们送走了女大学生,转身就去村长家蹭饭了——这次上山,村长打了几只山鸡,又从大学生那边得到了一些牛肉,于是就邀请了一伙人来打个牙祭。
  这个村人少地大,挨家挨户又隔得远,好不容易聚一次,就变得跟过年一样热闹起来。喝酒吃肉,女人下厨,孩子漫山遍野地跑,相隔十里远的东西都可以拉扯过来聊一聊,笑一笑。
  当然,也少不了问“这群大学生去干了什么?”这一环节。
  村长此人的面相是字面上的油光水滑,肤色黑中带红,大有一杯倒的趋势,听到有人问他这个问题,立马就昂首挺胸了起来,大有一副我也是文化人的趋势,强行将自己和他们混为一谈。
  村长端着他的小瓷酒杯,把里面的酿酒喝成红酒的模样,啧啧道:“别人大学生的研究的东西,就算了我说了你们也不懂,他们就用相机这样咔嚓一拍,就能列出一大堆资料来。”
  众人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村长:“不过这群年轻人还是需要历练,他们普遍脾气都不太好,有的两个人为了争机位取角度,说是什么药拍那座雪山的顶峰,还打了起来。”
  “哎,真的不能理解,不就是个白顶黑底的山吗?有什么好拍的?”
  有的人在这边嚼舌根,有些人就只听着,弥丫在在一边逗着小孩不发表自己的语言和看法。
  这时候,齐母突然感觉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放下手中的筷子,低头望去,便看到齐铭冻红了小脸颊,头发因为出汗而打湿贴在了鬓角上,似乎是刚跑过来,还在喘粗气。
  齐铭和齐运两兄弟,其实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齐运是天生的笑脸,说话总是叽呱乱叫;而齐铭说什么是平缓的语气,眉间带着一缕优柔寡断的气温。
  齐母:“怎么了?一边玩去啊。”
  “妈,弟弟跑山里去了,和大头那小子一起。”齐铭一句话分成好几段才说了出来,“我叫他,他不听话,不回来。”
  “啊?!”
  孩子跑山上玩虽然是常事,但现在毕竟是晚上,不安全,齐母有些担心,擦了擦手,召集大伙道:“哎哟,你们别吃啦,我家大娃给我告状,说二娃和大头那崽子跑山里去了,可别遇上什么危险啰,快去瞧瞧吧。”
  好在这里的人是很团结的,他们一听,立马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结果发现一共不见了五个,全部立马丢了筷子,进山找娃去了。
  一群人,不得不离开酒纯饭香的桌子,拿着火把和猎枪,跑到冷飕飕的山脚下去。
  黑夜加上寒风,上了山后,洋洋洒洒地居然还下起雪来,大人们在一边叫着,心急如焚,也一边用布满冷汗的手握着枪口,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猎狗用爪子在雪地上刨坑,靠着风中仅存的一丁点气味,用他灵敏的嗅觉去追捕。
  有人提示到可以准备报警——但警察离他们太远,过来只能收尸和说一些节哀的话,所以得自己先行动起来。
  一位大叔抹开一胡子的冰渣,问道:“小铭啊,你给叔叔说,他们往哪边跑的啊?”
  齐铭缩到母亲身后,微微开口:“我不知道,我没进去就来找你们了。”想来也对,如果齐铭也跑了进去,估计是不能再出来告状的了。
  那范围就太广了。
  正当众人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少年尖叫声突然传了出来,在树林阴翳的夜晚时分明显,也格外具有方向性。声音立马被这些尖锐耳朵捕捉到,它犹如一条指路红线,领头人大喝一声,训练有素的男人们立马端起手中的墙,打着火把向声音的来源跑去。
  因为怕是野兽作祟,他们就没敢对叫声作出回应,只是向那边飞快移动着,并且尖着耳朵,去寻觅周围的一切变化。
  结果声音却没有出现……。
  没有野兽,没有鬼怪,更没有渴望见到的孩子……。。
  天公似乎也在这时候跟他们闹起了脾气,一声闷雷想了起来,一般情况下,在这个季节是少有雷雨天气的,但它就是这样不期而遇地发生了,仿佛在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加上调料。
  “轰——轰——轰——!”
  齐铭听到声音后,就一个劲地往四周钻,徒手拨开带刺的草丛,树枝丫。到底是小孩才知道小孩喜欢往什么地方去,没过多久,他就嘶哑着声音大叫道:“我找到了!都没事!”
  这句话犹如人们的救命稻草,把十几个成年人悬着的心“咚”地一下敲落谷底。
  “好……,找到就好。”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缓缓吐出这一句话。
  “都在,都在这里。”率先跑过去的人点了点孩子的数量,又汇报了一个令人可喜可贺的消息。
  齐运一把扑进哥哥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躺在底下的,一个冰冷的身体,混杂着飘然而下的雨水,也跟着融入了他们的视线。
  。。。。。。
  齐母说道这里,抱着自己开始颤抖起来,深深地低下头,眼神只是自己的膝盖,对着沉虔道:“当时弥丫的尸体,不知道她在那里躺了多久,已经腐烂碎掉了!”
  “腐烂掉了!碎成好几块!还被水泡白发胀!还能看见骨头!!”齐母一个暴起,像是释放了心中积压多年的仇恨,一下子全部喷泄了出来,放大的眼眶爬满血丝,手和嘴巴一起开始行动:“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还记得!?”
  沉虔反应极快,还没等她的双手砸在桌面上,就一个翻身脱离开来,还顺手抓起了刚放下碗筷的陆攸契,闪到一旁。
  齐母的情绪似乎激动地诡异,她的视线犹如一把刀子,直直地看着沉虔,一字一句说道:“我们,笑着送走了凶手,然后,将自己,放在了那个不能见光的位置。”
  沉虔化解她的攻击十分容易,还能腾出一直手来拧着陆攸契,淡声道:“那回来的人呢?”
  “不知道,没有了,突然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生活的痕迹,人们对他们的记忆,以及他们的存在。
  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齐运”暴躁的声音响了起来:“妈?你在干嘛?开门!!!”
  齐母吼道:“你给我滚开一点!”
  “齐运”:“妈?”
  齐母转脸对着沉虔,似乎是儿子的声音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她沉声道:“她来找过我。”
  沉虔:“她说了什么?”
  齐母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说,她已经替我的儿子死了,我的儿子是可以活下去了,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会有人来找我,而且只有我,永生难忘。”
  “她也哀求过我,她哭得很厉害,说不想代替死亡,说想要活下去,还不想死。”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虔垂下眼睫注视着她,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她才缓过神来,问道:“我的儿子会死吗?”
  燥热难耐的房间内,电灯灯光因为刚刚的撞击而开始微微闪动,发出“吱啦”的惨叫声
  沉虔:“不会。”
  沉虔是个非常直白淡漠的人,他的直白体检就在于他不会对人进行安慰,他会将结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因为只有拥有了真是的预料,才做出正确的判断。
  在他的思想里,善意的谎言并不是天使的翅膀,而是死神的刀刃,事实终究会被人揭开,或早或晚,而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只会让你更加措不及防,支离破碎。
  陆攸契经常说他很无情,很自私,不懂人情世故。
  但今天他破例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齐运”冲了进来,还没来得及找沉虔算账,便被母亲的哭喊吸引了过去,只留给了他一个恶狠狠地眼神。
  齐铭看着他的眼神,也有着难以述说的话语。
  惊心动魄。
  齐运和郭教授站在门口,他们身上已经盖上了薄薄的一层雪,显然是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陆攸契关上门,轻声道:“其实,我没太听明白,她的情绪怎么突然之间就崩溃了?”
  沉虔望着这灰白色的天空,仿佛回到了刚才故事里的那个场景:“叫弥丫的姑娘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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