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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变成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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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燃猛然回过神来,他上一秒还在迷宫里来着,走出迷宫后,时光再次回溯,竟然又将他带到过去了。
  “管家伯伯。”纪燃吊着老管家的衣摆晃啊晃,“现在是什么季节?你刚才说修剪什么来着?”
  老管家一脸无奈,“现在是夏季啊,开春的茶树采摘过后,到了夏季,树叶枝干就长得更加茂盛了,为了方便来年采摘,所以才需要修剪老叶和枝干,将茶树统一修剪成一样的高度。”
  是了,想起来了。
  纪燃记得自己小时候,五岁开始,经常忽然之间脑中一片空白,有时候会忽然忘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明明在屋子里睡觉,回过神来时,人却在屋外。
  现在想来,大概是在那段时间,未来的他占据了他的意识,这才串联成连贯的记忆。
  也就是说,时光回溯是真实发生的。
  炎炎夏日,老管家在树下摆放好躺椅,又切了些西瓜放在一旁。
  纪老爹做事喜欢亲力亲为,茶园外的下人在纪老爹的带领下开始修建枝杈,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青草气味。
  等到老管家走后,纪燃迫不及待地绕着树走了一圈。
  “宋雨?宋雨你在吗?”
  “我在这呢。”宋雨从枝杈上探出头来,已然是个少女的模样,不过是几个月没见,原本的小女孩竟然已经长这么高了。
  宋雨拈了块西瓜,放在鼻尖嗅了嗅又放下。
  “上次的问题,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为什么春夏秋冬的你,看上去像是完全不同的四个人?为什么春天的你一无所知,到了冬天,你就想起了全部?”
  宋雨摸了摸披散着的一缕长发,看上去与先前完全不同,少了孩童的稚嫩,多了些成熟,她看上去并不开心,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因为……痛苦。”
  纪燃满脸疑惑,“痛苦?能说的具体点儿吗?”
  宋雨坐在枝杈上,看向远方,“我有一段非常悲惨可怕的过往,每当想起的时候,都会歇斯底里,怨气丛生,变得疯狂,甚至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情来伤害路过的人。直到有一天,出现了一个男人。”
  怨气丛生?那宋雨其实是一只怨灵?纪燃稍微有了些头绪,继续追问她,“什么样的男人?”
  宋雨皱了皱眉头,“不记得了,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只知道,那个男人以痛苦为食,每年春天,他都会到这里吃掉了我一部分的痛苦,所以才会有春天那个短暂的,无忧无虑的我。他将我的记忆封印起来,一点点释放,让我不至于怨气丛生,危害四方。”
  四季在轮回,茶树历经春夏秋冬,年复一年地换上新叶,她的记忆也在轮回。
  宋雨缓缓垂眸,落下一滴泪来,“你知道吗?痛苦是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是那个以痛苦为食的男人救了我。就这样,即便到了冬天,我想起一切,依旧饱受折磨,可只要想起冬天过后,他会来吃掉我的痛苦,迎来春天那个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我,无论再艰难,我都会极尽全力地忍耐下去。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一旦伤了人的性命,他便不会来了。”
  “究竟是怎样一段过往,让你如此痛苦?”
  宋雨一再摇头,显得忧心忡忡。“不记得了,我只想起这些。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知道所有关于我的故事,那便在冬天来找我。”
  如今又多了些线索。
  纪燃从宋雨的口中,知道了一个男人的存在,一个每年春天都会如约到来吃掉痛苦的男人。
  傍晚,纪老爹与老管家终于归来,彼时纪燃已经在茶树底下的躺椅上睡着了。
  一夜好梦。
  ……
  ……
  纪燃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
  他睡得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回来的,而昨晚的那番奇遇,究竟是梦境一场,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趴在桌案上,面前是空掉的杯盏。
  茶叶沉在杯底,不再是碧绿的模样,像干涸而死的鱼。
  他扶着桌案站了起来,这一系列动作牵动着背上的伤口,痛极了。
  如果昨晚发生的而一切是真实的话,那么这棵百年茶树着实不简单,它能让时光回溯,将现在的纪燃带到小时候的身体里。
  而苦丁茶就是他与这棵百年茶树沟通的唯一途径。
  他需要更多的苦丁茶。
  纪燃忍着痛一步一步向外走,门口传来了刺耳的声音,转过拐角,纪燃看到梁伯弯着腰,一下一下地磨着刀,动作僵硬重复,眼神没有焦距。
  “梁伯?还有苦丁茶吗?”
  梁伯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眼中瞬间有了焦距。
  “先前的那些都是我自己采摘的,你们也看到了,低处的我还能采一采,高处的我就力不从心了,若你还想要更多,就自己采些,我倒是能帮你们烘焙。”
  说着,便提着刀转身喃喃,“这棵树,和我一样,也老了,快死了,能摘一年是一年,往后……可能再也没有那么好的苦丁茶了……”


第69章 树的悲鸣
  佛牙与梁星野休息了一整夜,尽管醒来的时候,梁星野因为纪燃给他用药的做法很生气。
  纪燃装作没事人一样,侧身靠在树上对着他们招手,“我好像摸清一点门路了。”
  他拍了拍茶树,“我背后的伤痕,与这棵茶树上的刻痕是一一对应的,都是无法治愈,时间越久,伤口越深,像是同一个诅咒。所以,只要治愈这棵树,我背上的伤口说不定也会好起来。”
  佛牙以手托腮,“那这棵树又要怎么治愈呢?”
  “想要治愈它,就要先了解它,而苦丁茶就是我与这棵树沟通的唯一途径,所以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不是守着我,而是帮忙多摘一些茶叶下来,让梁伯去烘焙。”没说几句话,就被痛地嘶嘶直抽凉气。
  梁星野有些心疼地扶着他坐了下来,“你现在倒是长本事了,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地出来?”
  纪燃只能尴尬地笑笑,“星野兄,你要是还觉得生气,就等我伤好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
  佛牙与梁星野整整忙碌了一整天,才在大雨落下之前,将树梢上那些茶叶嫩芽都摘了下来。
  佛牙搬起竹扁感叹着,“这棵树不爬不知道,底下的那些枝干都脆了,差不多都要枯死了,只有树顶上能摘到些新鲜的茶叶。”
  百年茶树正在一点点枯萎,完全死亡,也就这一两年的事儿了。
  入了夜,大雨终于落下来了。
  星野兄在准备晚膳,纪燃一个人独处,觉得有些尿急,扶着墙独自走了出去。
  外面风大雨大,危墙晃晃荡荡的,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倒塌。茶树的枝干在风中胡乱地舞着,树叶落地到处都是。
  纪燃的后背痛地不行,恍惚好像看到门边有个人影。
  “佛牙?”
  那人没有任何回应。
  “佛牙,你站在那里干嘛,来搀着我点儿,风快把我刮跑了!”
  那人影以诡异的姿态动了动,向前迈了两步,显露在光里。
  哪里是佛牙!分明就是上次袭击纪燃的那个怪物!
  纪燃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往外跑,那怪物似乎并没有追上来,纪燃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吓得脸色惨白,刚转身想要进厨房找星野兄支援,眼尾蓦地扫到了佛牙的身影。
  他与梁伯站在角落里,佛牙将手里装满茶叶的扁交给梁伯,梁伯瑟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末了,纪燃听到佛牙阴测测地说了一句话,“我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你第二次。”
  怎么回事?佛牙认识梁伯?
  回到屋里的纪燃惊魂未定,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梁星野端着一盘茶酥进屋,看见纪燃狼狈的模样,又心疼了起来。
  “胡闹,你自己的身子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敢淋雨?活该你的伤好不了!”嘴硬心软,迅速拿来了干净的衣裳。
  纪燃的背疼地很,动动手臂都能牵扯到伤口,换衣服什么的,自己一个人很难完成,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星野兄。
  得亏星野兄很自觉,上来就解他的扣子。
  “慢点儿……慢点儿……疼……”
  梁星野板着脸,“抬手,以后不准一个人单独行动了。”
  帮着他把衣服脱下来,背上的伤口里不断有血水渗出,他小心翼翼地把黏在背上的绷带揭开,重新上药,又用温水帮他擦拭,搞的纪燃挺不好意思的。
  虽说是朋友一场,但是也没必要做到这样,越是这种时候,纪燃越发地对星野兄感激涕零。
  佛牙拿着笔墨纸砚推门进来,愣了一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
  转身搓了搓脑袋,“头皮发麻。”
  等到纪燃换好干净的衣裳之后,三个人便开始围坐在桌边。
  “先前袭击纪燃的怪物还没抓到,我们甚至没有弄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所以还要劳烦你们将那怪物的模样画下来。”梁星野将纸张一一摊开,放到了纪燃和佛牙面前,“你们仔细回想一下。”
  佛牙叼着笔头,一脸认真地在纸上画了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出来。
  纪燃蘸墨,在佛牙的纸上涂了几笔,“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梁星野在一旁默默扶额,看着这两位灵魂画手,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没有脸?”
  纪燃一个劲儿地摇头,“没有脸的,浑身上下都是烂泥,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佛牙也跟着应和,“我可以证明,那东西大概只泥巴精……”
  梁星野将纸揉成一团,得,关于怪物的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剩下的,只能看纪燃的了。
  ……
  ……
  不过三五天的功夫,梁伯便送来了苦丁茶。
  “原本单单是晾晒这道工序,也要三五天的,但是我看你们实在是赶时间,便让梁伯把往年家里的陈茶送来了……”佛牙也算是立了一功。
  其实纪燃背后的伤口一直在溃烂,根本等不及新茶被制出来。
  三个人拿到了苦丁茶后,关上了内院的门。
  茶是星野兄泡的,这地方找不到什么好茶具,生死攸关的时候大家也就这么凑合了。
  一杯茶入腹。
  平地里蓦然起了一阵风。
  佛牙今儿个没戴斗笠,光秃秃的脑门上觉察到一丝冰凉,他摊开了手仰头向天看,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手心里,转眼就化了。
  佛牙一脸的震惊。
  “下……下雪了。”
  院落内的一切随着雪花的落下,瞬间变得晦暗无比。他们看到近在眼前的百年茶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转眼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了。
  “怎么会这样?”梁星野下意识地将纪燃护在了身后。
  成功了,苦丁茶真的能将他们与这棵树连同。
  雪下得很大,转眼就将整个院落染成一片白,所以现在是,冬天?
  纪燃咳嗽了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棵冬日里的茶树。
  与其他的季节相比,冬日里的茶树完全失去了生机,只剩下灰褐色的枝干。那些枝干再也留不住任何鲜亮的颜色,整个冬季,都在雪被下沉寂。
  风吹过的时候呜呜作响,来自于一棵树的悲鸣。


第70章 谎言为伴
  “宋雨?宋雨你在吗?”这是纪燃第三次见到她。
  夏日里那个坐在枝头,心事重重的少女,如今已经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妪模样。
  她缓缓地从茶树后走了出来,一步又一步,如此缓慢。她实在是太老了,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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