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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扎闻言,也跟着劝:“是啊,年幼时的话又哪做得准,哈哈……您小时候还说要去天南地北的寻宝,不做城主呢。”
葛老剜了木扎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谢少华喃喃道:“我是这样做了啊……。”
葛老一看,心想果然还不稳定,还是要想些法子将人稳在铜雀城才是,别又让他跑了……凌司起虽然不中用,但因那好美色的习惯,上行下效,如今城主貌美女修可不少,没准美人计如今可行了呢……
沉浸在思绪中的谢少华并不知自己头上已经笼罩了一层乌云,历史即将重演……
而远在白狼漠的谢微阳就更不知道了,他遥望着铜雀城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和护送的众修士上路了,还是来时的那条路,同行的人却变了,心境也已经大不相同,是时候潜心修行了,这副弱小的身躯对所有事都无能为力,可不适合他谢微阳。
谢微阳默默的在心中立下了好好修行的长期目标,拢了拢袖子,怀中毛茸茸的一团给了他许多慰藉。
十年后的离忧谷。
清晨的山谷间,虫鸣鸟叫此起彼伏,悦耳动听,清澈的溪流急促的流动,树木枝繁叶茂,绿意怏然。
一少年坐在树下,不知摆弄着什么,他一身暗纹隐现蓝白相间的轻袍不失华贵,如今姿态随意,袍角袖口都沾着些许青草和露水,反倒多了几分率性。
少年慢吞吞的的摆弄着,直到不远处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动作顿时一顿,飞快的把东西藏到身后。
“师妹,怎么了?”看着走到眼前的少女,鲜妍明媚的如含苞的花蕾,早已退去幼时的稚气,已经可以看出美人的雏形了,正是顾思思,而少年就是谢微阳了。
顾思思正怒目圆瞪,听闻此言,又看见对方若无其是无辜的不行得脸,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心中不断的自我说服,千万不要发怒,不要发怒,不然就像是上次一样,让这狡猾的家伙跑了不说,还得被大师兄责罚,反复的默念几遍,才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道:“师兄,我给小白织的帽子又不见了。”
小白是一只低阶灵兔,顾思思少女心性,在离忧谷不是修炼就是修炼,实在有些枯燥,遂养了玩耍,平日里宠爱的不行,还为它置办了许多贴身衣物,因为即使是修士也不能凭空变出东西,还得一针一线的织出来才是,所以顾思思为此颇费了心力,哪想织出来的东西还频繁消失,她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一直暗暗探查……
“哦?又丢了。”谢微阳听闻此言,脸上适时的流露出真切的疑惑。
“这贼好大的胆子,你的东西也敢偷,等我查出是哪个弟子定叫他好看。”
顾思思:“呵呵,外门弟子怎能随意进出内门院落,内门弟子就我们三个,你说会是谁干的?”
谢微阳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师妹,若是大师兄知道你怀疑他定会伤心的。”
顾思思:“……我记得师兄你曾经向我要过这些东西,我没给?”
谢微阳茫然的望她。
顾思思:又装傻!
看着对方那张漂亮的脸,顾思思忍了忍,终究是怒了,扑上去:“我知道是你干的!都拿哪了,还给我!”
就在同门相残的惨剧即将发生的时候。。
一只手从旁伸出替谢微阳挡了一下:“师妹,别闹了,你师兄拿你那些东西做什么。”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萧池说道。
顾思思气鼓鼓的“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是他拿的!”
谢微阳尴尬的咳了下,想平息下这场由他而起的争端:“师妹,师兄带你去藏宝阁,挑些更好玩的……”
顾思思翻了个白眼:“那些东西以后都是大师兄的,我才不会仗着身份妄动!”
“师妹!”萧池严厉道“同门间应当和睦相处,我是怎样教你的?这样和你师兄说话?”
顾思思被这样疾言厉色的一斥,眼泪顿时刷的流下来了。
谢微阳:“……”
萧池:“……”
顾思思明显受到了更大的伤害:“……大师兄,你,你偏心!”
萧池:“……”
谢微阳:“师妹……”
顾思思脑中一瞬间回顾了种种大师兄“偏心”的往事,顿时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就如那俗世话本中的没人疼爱的小白菜似得,看着树下师兄弟二人同样出色的容貌,想起那些话本,一时无师自通了一个道理:“好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的。”
说着竟泪奔而去。
谢微阳:“……”
萧池:“……”
过了许久,谢微阳才找回声音,喃喃道:“女孩真是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萧池也回过神来,微笑道:“师弟,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谢微阳心中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今天谢微阳也坑了一把自己哈,叫他乱开玩笑,以后有的好受哈哈哈
今天生日,二更哈
第二卷 韶山之行
第14章 第十四章 离忧谷
萧池微微侧身,露出地上的一团毛织物,只见颜色鲜艳的织物像是被大力撕扯过一样,碎裂一地,全然看不出原本是什么模样。
谢微阳眼皮一跳,忍不住朝萧池头上的地方看去,那里垂着一条银色的尾巴,莫雨悠然的趴伏在树干上,似乎感觉到了谢微阳的眼神,它低下头,明明双眼阖着,却准确无误的面向谢微阳,朝他咧了咧嘴角,像是微笑,但露出的森森利齿明显是挑衅和恐吓。
萧池突然觉得眉宇间的妖纹一痛,若有所感,猛然抬起头向上一看,却是空无一物。
“师兄,怎么了。”萧池转过头,看着眼前站了起来,面露无辜的师弟,压下心中的惊疑,刚刚他似乎感觉到了妖族的气息。
“没什么。”萧池道,眼角瞥到地上的一团,突然记起刚才的话题:“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地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谢微阳:“……大师兄,冤枉啊。”
谢微阳真的感觉有点冤枉,顾思思织的帽子确实是他拿走的,由于本身不具备这种天赋,眼馋师妹做的什么的……他原本想要改一改给莫雨戴的。
……但显然,当事人毫不领情,趁他不注意叼去咬成了这副模样,还丢到地上,明显是要他出丑。要不是萧池稍微挡了下,刚才顾思思看到了……
谢微阳感到一阵后怕,他这个师兄到时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了!
萧池扶额:“阿阳,你自小有主见,我不管你拿这东西干嘛,还弄成这样,就是不要被你师妹看到了,否则闹将起来,我可不管你。”
言下之意竟是纵容了谢微阳的行为,可见顾思思说的“偏心”之语并不是空穴来风。
谢微阳:“大师兄放心。”心中却有点头疼,这次怎么把闹脾气的师妹给哄好了。
萧池:“明天就启程前往韶山,你该带的东西要准备好。”
谢微阳:“是。”
萧池:“如果有需要尽管到藏宝阁去取,不用在意你师妹的话。”
谢微阳:“嗯”。
萧池:“还有……”
谢微阳打断萧池的话:“师兄,我不小了,放心吧”。
这世的萧池,和他印象中的一样,却又有点不同,尤其是这时而冒出的老妈子属性,遇事总是少不了叮咛嘱咐,把他当成了一个照顾的对象,这身份的颠倒落差实在让谢微阳有点不适应。
不过时间久了,倒也自我安慰,所谓因果循环,前世他对萧池多有照顾,这世回报过来也没什么不对。
萧池敲了敲谢微阳的脑袋,
谢微阳捂着头:“干嘛。”
萧池挑眉:“你是不是在心里嫌我唠叨?”
谢微阳:“大师兄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萧池抬起手要再敲。
这次谢微阳没让他得手,一个闪身避开,萧池还就是咄咄逼人了,一招不得手改夺他的手腕,谢微阳将灵气充盈落叶,顿时,叶如利剑朝萧池面门直射而去,气势汹汹,却被萧池信手拈下,反射而出。
一时间,下起了叶子雨,师兄弟二人在飞叶中一来一往交手了十几招。
这十年间,谢微阳果真潜下心来修炼,他本就资质上佳,前世又走过一遭,如今心无障碍,悉心修炼起来自然事半功倍,短短十年间,已踏入筑基后期临近突破,这还是谢微阳有意克制的效果,因为修行一途还是稳扎稳打得好,进境过快,虽然他于心境无碍,但灵气锻造的肉体难免会有缺漏。
但这速度放眼修真界也是绝无仅有的了。
要知道,资质同样出色的顾思思也才刚踏入筑基而已,为此她没少眼红。
但对上金丹中期的萧池却显然不是对手,很快胜负就见了分晓。萧池广袖带风,修长的双指夹了一片灌注灵力的叶子,直直指着谢微阳喉间。
萧池:“还摸不得了?”
谢微阳面无表情的道:“不能。”而且那是摸吗,明明是敲。
萧池忍不住弯起嘴角:“师弟果然金贵,只能看……或许也是看不得的?”
谢微阳没理萧池的调侃,径自伸手将萧池手中的叶子取下,当着他的面,缓缓的一捏,细细的粉末从指间撒落。
谢微阳“阴沉”的看了萧池一眼——再惹我当如此叶。
萧池:“……”
萧池:果然脾气见长啊,不过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是夜,在白天干了“欺下”和“犯上”两件事的谢微阳安静的沉入睡眠。
黑暗中,一双眼缓缓的睁开,异色双瞳在夜中显得异常妖冶,双瞳的主人先是打量了下枕边沉睡的谢微阳,眼神在他的睡脸上停留了许久,不知在思索什么。
如果谢微阳此刻醒着,见到莫雨露出如此人性化的眼神恐怕会大吃一惊,他一直以为莫雨还是幼年期的妖族,意识懵懂。
过了一会儿,莫雨将视线转移到窗边,那里窗扇正半开着,凉风习习,一缕月光溜了进来,照在随着微风起落的纱帘上,莫雨起身,舒展了下四肢,他比遇见谢微阳时,身形只稍长了些,气势却已大变,和当初孱弱的模样不可同日而语,即使体型不大,那流畅而矫健的身体线条和一身华丽的银色皮毛以可窥见某种高贵的韵律。
一道银光掠过,莫雨已不见踪影。
月正圆,不见亭台楼阁的离忧谷,有一片芳草离离的原野。
“既然来了,都出来吧。”
莫雨口吐人言,清晰悦耳的男声从他口中吐出,在空旷的场地上回旋,不一会,一阵更强的风刮过,莫雨眼前就排列了几个漆黑的人影,都是单膝跪地。
“属下万死。”为首的人影上前一步,激动的说:“那日正值紧要关头,白狼墓中却突然闯进一出窍期的修士,属下与其交手,以致您继承血脉时受了惊扰,以幼体之躯流落在外……多年来属下一直惶恐愧疚,但您一旦回到幼体,血脉自动运转,将气息掩盖,属下等遍寻不到……以至于到了今天,幸好,幸好,如今您一切安好,不然属下万死难辞其咎……请您责罚。”
人影显然心情激荡,近乎语无伦次。
莫雨:“云州出窍以上的修士寥寥,不曾想会在白狼墓出现,事急从权,错不全在于你,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