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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如果有政府作为背景,一个外国高级官员杀两个共同体老百姓小混混,还是几年前做的,并且还没有被抓到现行犯。这种事情算什么?
如果没有如山的铁证。
恐怕即使有几十个目击者证明和视频,这件事情也是【什么事情都不算!】
顶多是国家之间打打嘴仗吧。
任何一个国家的司法机关也只是能是【怀疑】、【请你配合】……
所以,如果不是奶奶的死和爸爸的伤,我根本不会在乎于美的去向和死活。
但是,于美,我的姐姐,你欺骗了我!
就像当年抛弃我的妈妈一样地欺骗了我!!
有时候,有着妈妈的基因的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是可靠的。
怀疑自己能否继续去按照爸爸的心愿去做爸爸期望的【三无少女】。
◇
就在自己想着无意义的事情的时候。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在他们皮鞋和地面的撞击声的伴奏中。刚刚回到故乡的我,迎着熟悉的寒风,走进了白色的天北市市立9院的大楼。
不管胡思乱想什么,我都有去面对现实的。
这就是我的命运。
我想要逃避却总也逃避不了的命运。
219 走进去赶出来
初冬夜里的市立第9医院依然安静地矗立在寒风中。
我们一行9人和先期在天北负责接待我们的塔托邦的招商团的成员们,一共十多人一起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医院。
值班室里面的两个保安被我们一行人发出的动静惊醒,隔着值班室的玻璃警惕地看着我们。
无视……
穿着黑色长风衣,风衣里暗藏着长刀和冲锋枪的那几个随行的亲卫队员们则是警惕地观察着铺着大理石地面的医院大堂的动静,随时准备应付从暗处到来的危险。
那两个医院值班室里面的保安被亲卫队员凌厉的目光瞪到了之后,就浑身发抖地躲在了值班室的角落里。
唉,我的保镖们好像过分谨慎了。
这里是自古以来被称为【天朝上国】的【天成共同体】。是一个百姓们的武装都被解除了,连杀猪刀和玩具枪都被禁止的地方。所以不大可能有人向塔托邦那样从角落里冲出来用唧筒式猎枪向我射击的。
——除非是共同体当局的军警宪特或是有当局背景的黑手党。
但是,按照天成共同体正常的【内残外忍】的逻辑。【不轻易对外国人出手】绝对是天成共同体那些有武装的人的信条。
貌似,我这个伯曼国塔托邦的特务头子,好像对他们的利益没有什么直接的重大威胁吧?
所以,天成共同体的官老爷们也不会铤而走险对我下手。
我应该是安全的。
这个,好像是【逻辑分析】和【概率推论】吧。
但是,澄小姐派来的亲卫队员客串的保镖们要的是保证我这个【二小姐】的绝对的安全。
拥有高几率准确率未来视的澄小姐的话,最好还是听……
所以,在医院的走廊和电梯里,到处都是警惕的亲卫队的保镖们和临时赶来加强我的警戒工作的澄小姐的特务们。
队伍自动地留下两个保镖在医院的正门和大堂一明一暗地把守之后,剩下的6名保镖和前来迎接的特务们现在已经跟在了我的后面随我一起上楼。
一路上,穿着黑色风衣和短大衣的保镖们簇拥者穿着墨绿色毛领短大衣的我径直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红灯闪烁,一会就升到了9楼。
到了9楼以后,两个保镖箭一样地冲出了电梯。把守住了9楼的电梯口。
一部分随员们走出了电梯,为我在前面探路。
随后,在莉莉娅和另外几名保镖的护卫下,我和时雨博士走出了电梯。
这个架势,很像是电影里面黑老大出行的场面。
黑老大?我们不是黑社会。
我们是国家黑社会……
一路上,医护人员看着拉风的我们纷纷退让。
最后,我们一行十几人终于到达了912病房门口。
负责9楼的护士在远处怯怯地看着我们一行人。
那个年轻的护士估计和我同龄,遇见我们却是如此地恐惧。
想来也是,如果我当年做了护士,现在也会是在某家医院或是诊所上班吧……
如果我是护士,遇到这个场面也会忌惮起来吧?
护士……
当年爸爸就说让我长大以后做护士体验凌波丽和雾岛真名的境界的……
可是,现在双手沾满鲜血的我,好像超额地完成了凌波丽和雾岛真名的生**验……
“如果我现在作为实习护士,甚至比在我们眼前瑟瑟发抖的这个市立医院的小护士都不如。”
联想到我的家境和这几年的经验。我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因为,我家没有关系为我联系这样的实习单位进行实习……
估计,现在我顶多只能在某个黑诊所里面进行工作吧……
心里真是酸酸的,就是因为能够预感到这些。当年,我才会铤而走险,去和我的姐姐去做那个荒唐的约定。最后一步一步地走向现在的道路吧……
我知道我害怕什么了。
我害怕平凡的生活和日常的沉重。
甚至比死还害怕。
就是这样的胡思乱想中。我们走到了爸爸的病房门前。
我静静地站在912病房的门前,大家都静静地站在了我的后面。
但是,他们的姿势的确有些奇怪。
担心我的安危的特务和亲卫队员们作出了【准备随时挡在我的前面挡子弹】的姿势。
唉,还是不用了。
干脆,还是像往常一样叫他们先进去吧……
那样,无论是我还是他们都会放心一些的。
我后退一步,给那几个亲卫队员们提前进门的空间。
莉莉娅可能是除了澄小姐之外最熟悉我的习惯的人了。看见我做出这个动作。莉莉娅熟练地向亲卫队员们作出了【突入】的手势。
一名亲卫队员静悄悄地推开了房门,侧身溜了进去。
几秒钟以后,里面传来了几丝动静。又有两名亲卫队员冲了进去。
又是十几秒,房间里又传来了几声**撞击墙壁、捂嘴声、闷哼声和人类的扭打之类的动静之后。屋里传来了【安全】的信号。
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我们一行人呼啦一下地涌入了病房。
——几个特务在我的前面,另外几个在我的后面……
打开病房的灯,我开始打量房间里的一切。
我早就知道:病房里,有3张病床。不只是爸爸,还有另外一个老头也在这间病房。
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现在被我们的一个亲卫队员死死地倒剪双手死死地贴到了着病房的墙上。
估计,那个衣着寒酸的男人是医院里的护工……
另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一脸惊恐正要按护士铃的方脸老人则是被另一个亲卫队员死死地按住手腕和脖子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看见黑社会打扮的我们一行十几人冲进来,老人显然被吓坏了……
而第三个亲卫队员,则是和一个大胡子胖叔叔在对视。
嗯,这个是为了防止爸爸做傻事破坏我们的计划而设置的安全措施。
但是,效果好像和动机偏离了……
爸爸的脸上挂着即将解脱的笑容,眼神里面现在浮现的是对生活的无限的失望和空虚……
在我的眼前,躺在病床上的爸爸现在的眼神是什么?
我看到的只是无限的失望和对生命的不再眷恋……
这些,都是最近几天的打击造成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给爸爸安排的美好的生活,现在会变成这样?
计划中的一切,原本是那么的美好……
现在爸爸的生活本来应该是很美好的……
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可以做女儿也可以做妻子的伴侣。有着安静而无灾害的生活。
没有那个作为灾害的根源的三无少女的我在身边,有我那个与我有强烈羁绊而且还只是普通女孩的同母异父的姐姐的陪伴,爸爸的生活,应该是很美好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爷爷奶奶的死,爸爸的痛苦,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都不是我想要的……
难道,这些年我做的一切……全部都是无意义??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不如我当时就应该舍弃一切虚伪的道德教条……
但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后悔……都是……无能的人……做的事情。
现在的我,应该就只是一个【挂着坚硬外壳而且无能的人】……
220 病房里的乱想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的确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尤其是配合暴力的情况下,解决问题的效率还会倍增。
在我们的特务偷偷摸摸地给了那个患者和护工每个人一千块钱之后。在虎视眈眈的特务和亲卫队员的注视下,我们很快就得到了那两个人的一个保证。
二人的那个保证就是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愉快并且配合护士去办转床手续。
虽然可能有些不甘心,虽然有些恐惧和惊讶。
但是,他们的确按照我们说的去做了。并且还马上作出了行动。
能住在这种多人病床的,都是穷人。
【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这句话是天成共同体的古训。
以前爸爸一直是这么教育我的。
现在我却是这么欺负别人的……
现在我只是知道,我们这一行又像政府保密局官员又像黑社会打扮的人,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前面的那些麻烦。
算了,没有人是无辜的。只是被塔托邦的实际统治者澄小姐而不是塔托邦政府雇佣的我们澄组本来就是一群【既是特务又是黑社会】的人……
在我们的特务塞给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一小笔钱之后。在我们的特务和亲卫队员的注视之下。在同房的患者的配合下。9院的医护人员以天成共同体内罕见的高效率在10分钟内办完了一切转房事项。
◇
现在的病房里,只有爸爸和我两个人。
时雨博士被我派出去找医生询问有关爸爸的病情的事情了。
相信有这个内行在场,我来到这里接走爸爸的时候所面对的一切医学问题都会进行得很放心。
莉莉娅和澄组和亲卫队的特务和保镖们都被我下令而退到了门外。
因为,现在我和爸爸谈到的话题。都是我不想让别人听到的事情。
头上包着纱布和网兜的爸爸显得是如此地憔悴。
爸爸他憔悴的原因是什么?
我知道的。
爸爸的憔悴的原因应该就是对于生活的绝望。
现在的爸爸,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与他共同生活了近50年的爷爷奶奶,没有了作为他的未来希望的我,甚至连作为【未来希望】的我的替代品都没有了。
现在爸爸有的,只是孤独,两处空房子还有由于近日的抢救而欠下的大概接近十万天朝币的债务。
虽然现在爸爸面临的远远不是最悲惨的结局,但是这些对爸爸来说也是不可承受的沉重了吧……
现在浮现在爸爸脸上的憔悴和眼里的死灰。
我是见过的。
当年,澄小姐想要自杀的那天,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也是与之类似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里,流露出来的是危险。
我的眼睛瞟到了离爸爸不远的窗台。
如果绝望的爸爸从9楼跳下……
由于澄小姐的先例,我的心中竟然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有意无意间,我一边用余光观察爸爸,一边走到了窗边。
如果爸爸要跳下去,那就连我一起都带下去吧……
屋子里面安静极了,只有我穿着的澄小姐的高腰登山鞋的鞋跟撞击病房的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堵在了窗边,靠窗站立的我默默地看着一脸颓废的爸爸。
“我来接你了。”
虽然我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回想着自己的冷酷和幻想和爸爸碰面的激动场面。但是,在现实中我只能这么说。
在梦里我能敢于冲动地在名义上嫁给爸爸,用外交官的身份替他躲避追捕。
但是在现实中,我真的不能。
我没有外交官身份,也不会像梦里那样在名义上嫁给爸爸。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