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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暮朝再次挥拳却被祁子沛拦住。
祁子沛一个左勾手打在他的嘴角:“我也喜欢他。”
辛暮朝摸了摸肿起来的唇角,一阵苦笑:“我他妈的看错了你。”
“你他妈的有资格说这句话吗?你我都是同一类人,都不是好人,我祁子沛想要的东西,从小到大,没有拿不来的,辛暮朝,我跟你一样不择手段……”祁子沛越说越激动,他一脚踹向辛暮朝:“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我得不到的,我会全部毁掉,这样谁也得不到,可是昼里不一样,他在我心里,我的心就算全部都是黑的,有他的地方一定是红的。我喜欢他一点儿也不比你少,无论我多么丧心病狂,无论我多么喜欢他,我都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他爱你,在他心里,你就像救世主一样,辛暮朝,你都有这么多了,为什么连一个我对他好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你是他的救世主,而我是他的信徒……”
“我!”祁子沛指了指自己:“你看清楚,我祁子沛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我他妈的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要,我就想对他好一点。我也算事业有成,我他妈的一天到晚挨你的打,被你揍,我有过一句怨言吗?”
“那你告诉我刚刚是什么?你明知道他心里有我,你拿着手铐拷住他双手双脚,你还……”辛暮朝一进来碰到那样的画面,整个人都崩溃了。
“你听好,昼里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他还是你一个人的,我祁子沛也绝对不会强迫昼里做任何事,刚刚那一切只是一个误会,刀疤看中了昼里,把他抓了,在他做禽兽的事情之前,我把他杀了,连带着连海平也杀了,我怕被刀疤的手下抓住,这样我带着昼里就走不远,所以我把他带到自己办公室,在你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给他擦身上的刀疤的血,他受惊吓过度,觉得害怕,我才抱着安慰他的。”祁子沛将刚才的事情一字一句复述了一遍。
说完,他突然笑了,笑得嘴角血直流,他呸了一口血沫,继续笑。
笑得地老天荒,笑得撕心裂肺,笑得辛暮朝都觉得他可怜。
祁子沛心想,他真是一个蠢货,他一向精明能干,怎么到了这件事上就蠢得无可救药了呢?
如果他足够的坏,他就应该告诉辛暮朝他跟昼里发生了关系,以辛暮朝的脾气绝对跟昼里闹翻,他再对昼里无限的温柔,无限的关爱,无限的爱护,以昼里那种你对他一份好他会还你百分百的感恩的个性,那么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他特别蠢,他笑了,笑自己蠢。
他做不到去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他也做不到去欺骗昼里,更做不到看他伤心难过。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确实,我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去争取一下。”祁子沛看着辛暮朝笑。
辛暮朝瞪着他:“你难道只是刚刚想争取吗?”
“昼里他靠在我肩头的一瞬间,他跟我说了一句悄悄话。”祁子沛好笑,其实一点儿也不好笑,只是他不知道除了笑,他还应该有什么别的表情……
“他说‘我肚子饿了,我们待会儿回家吃泡面,如果你会煎鸡蛋就好了。’”祁子沛淡定的模仿昼里那种呆呆萌萌被惊吓过度的茫然表情。
他模仿的惟妙惟肖,一动一静都能把握到韵味,如果不是铭心刻骨的爱,怎么会模仿得那样像。
辛暮朝看着祁子沛忽然有点同情他了,因为祁子沛算是个全能型的天才,他做什么都能做到精英的地步,包括做饭,他不会煎不好鸡蛋,他也不会只让心上人去泡泡面吃。
昼里很明显在惊吓过度与人参精的妖力消失之下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下妖化了。
他把祁子沛当成了辛暮朝,他妖化的情况下不认识任何人但是能记住辛暮朝的。
“走吧,带着他从公司后勤走的通道走,那里直通垃圾场,你们到垃圾场打个车回去。”祁子沛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根雪茄,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端着一杯茶:“别被刀疤的人发现。”
辛暮朝意识到祁子沛说的话——他为了昼里杀了刀疤。
“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他们港澳那边有个规矩,谁杀了他们老大,新任老大必须为自己的老大报了仇才可以做老大,那么说,你已经上了港澳那边的黑名单了……”辛暮朝问。
祁子沛一阵好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辛暮朝的神经高度紧张。
祁子沛笑了一声,对着自己的左臂“嘭”的一声!
顿时——
他“啊”的惨叫一声,额头冷汗,奄奄一息的倒在沙发上。
“滚。”祁子沛仿佛用喉咙发出的呜咽声:“你们早点滚,整栋楼的监控设备已经被我毁了,我不保证在接下来多长时间他们能修好……”
辛暮朝转身:“谢谢。”
“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你。”祁子沛笑,一如既往的温暖含蓄。
辛暮朝转身,他刚打算出去就看到一只小动物蹲在门口沙发的帘子后,他一动不动的的藏在帘子后,却没有藏住露出来的尾巴。
辛暮朝走过去,扯着他的尾巴把他拎起来,狐狸两眼通红,一看应该是哭过的。
“别说我欺负你了。”辛暮朝没好气的抱着狐狸。
狐狸扒在辛暮朝的肩膀上看着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的祁子沛,他冲着祁子沛“哇呜呜呜”叫唤。
祁子沛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狐狸笑了:“快点走吧,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会教你的暮儿煎鸡蛋。”
辛暮朝回头看了祁子沛一眼,转而把他舅舅给他的那把珊瑚玩具枪交到祁子沛手里:“任何安检设备查不出来的,以防万一。”
祁子沛一声好笑,他真的是跟辛暮朝同一类人,刚刚还在大打出手,现在却又这样告别。
“哇呜呜……”狐狸冲着祁子沛叫了几声。
辛暮朝抱着昼里走出大厦的门,昼里还趴在辛暮朝的肩头看祁子沛。
等到了员工通道的时候,没有人拦他们,他们畅通无阻的走人,狐球一动不动的窝在辛暮朝的怀里。
辛暮朝摸了摸狐狸的毛,他挺佩服祁子沛的,好像能算到他能来一样,一切的一切好像准备好了一样。
他先捣毁监控器,杀了刀疤跟连海平,再施展苦肉计让他父亲觉得刀疤伤了他,他才失手杀了刀疤,在此其中,他安排辛暮朝跟昼里快速离开,以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从而不会牵扯到昼里,可是祁子沛为什么会算到他会去……
辛暮朝也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他如果将来要有个对手的话,那么最期望别是祁子沛。
祁子沛看着天花板,那天花板就像万花筒一样,他自嘲的看着天花板笑,笑得难以抑制。
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去跟辛暮朝争,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不比辛暮朝差,只是这个念头就短暂停留了那么一会儿。
他喜欢昼里,就像沙漠中失路的人渴望一滴水,抑或许,他就像一个染上毒瘾的人一样,明明知道是错,是万劫不复,可是就是不愿意回头。
狐球窝在辛暮朝的怀里一动不动,他知道暮儿生气了,待会儿回家肯定要揍他,他知道祁子沛受伤了,他也知道自己惹事了。
他觉得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
辛暮朝上了车之后就用安全带把狐狸绑着挂在座位上,他现在心烦意乱,他担心祁子沛搞不搞得定,毕竟得罪那些人就等于在阎王殿被判了死刑,虽然是情敌,但是祁子沛至少牺牲了自己保住了他跟昼里,他也不是那样无情无义的人非要看着祁子沛死,不过看祁子沛信誓旦旦的模样,他不得不相信他能解决这件事。
昼里被安全带挂在位子上勒着狐狸蛋了。
他用爪子挠了挠辛暮朝,辛暮朝在思考问题没注意到他。
他再用爪子抓了一下,暮儿没反应。
昼里再次出手,这次抓得有点重,直接把暮儿的西服挠得脱了线。
辛暮朝看着那狐狸竟然……对他树了中指。
赤果果的中指。
狐狸一脸红晕得看向他,爪子伸在半空中,由于狐狸爪子中指太突出,他其他几根爪子握成拳,赤果果树中指挑衅的模样。
紧接着,狐狸用着爪子费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蛋蛋……
辛暮朝一阵脸白,尼玛,你发情关我屁事,想让老子给你口还这么嚣张,门儿都没有!
狐狸继续树中指指向暮儿,顺便拍拍蛋蛋,嘴里哇呜呜叫唤着。
辛暮朝白了他一眼,恃宠而骄就是说的昼里这种。
“我跟你说,狐球,你别太过分,杀人是犯法的,杀狐狸不犯法。你是狐狸没人权,不要一次次挑衅我!”
昼里顿时脸色发白,吓得挂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就是想放松一下安全带而已……
麻批,暴力男人好恐怖!
麻批,蛋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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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狐球:蛋蛋的忧伤
第69章:有小球了
一路上颠簸流离,由于城市街道到处都在修地铁,昼里他们走的那段路正在修八号地铁,所以路况不仅拥挤,而且还坑坑洼洼,这就直接导致了蛋蛋在与安全带的较真之后……
悲催的狐生开启了。
辛暮朝一路上都在担心祁子沛那件事,所以果断的忽略了狐狸的情绪,等到家的时候,他去解安全带,狐狸痛苦的悲鸣着。
他没注意拎着狐狸下车,回家,直接把狐狸丢在沙发上,昼里不得不把两腿张开,因为蛋蛋太尼玛痛了。
辛暮朝戳了戳狐狸的肚皮,狐狸“哇呜呜”的叫唤着,声音很凄惨。
“怎么了?”辛暮朝问,又到了发情季节的狐狸不好伺候,他伸手去抱狐狸,不知道扯到哪儿了,狐狸痛苦挣扎着。
“球,到底怎么了?”辛暮朝突然担心起来,这狐狸叫的声音明显不对,“受伤了吗?”
昼里实在是没眼看他,辛暮朝终于看到狐球的蛋蛋,蛋蛋边上有一道血痕,仿佛被什么勒出来的,连带着蛋蛋都有点肿。
辛暮朝看完脸色黑了:“这怎么回事儿?谁弄得……”
“哇呜呜。”狐狸叫唤着。
“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就今晚炖狐狸火锅吃。”辛暮朝抽了抽皮带,打算要吓吓狐狸,这血痕一看就是绳子捆得,不然就是小狐狸自己抓的。
狐狸受了这惊吓,顿时吓得跳到地上,没站稳,一下子扯着蛋了,他痛苦的趴在地上哀鸣。
辛暮朝看着狐狸哀鸣就心软了,他把狐狸抱着上楼放床上,然后再从橱柜里拿出消炎药,用剃刀刮了狐狸旁边的白毛。
昼里特别害怕,这个暴力男人把他挂在安全带上害他受伤,他还那么恐怖的威胁他。
他用爪子捂着蛋,不让辛暮朝摸,辛暮朝刚一碰,他就一爪子抓着辛暮朝的手。
辛暮朝看着手上被抓出来的血痕,不满看着这一脸愤怒的狐狸,他按住狐狸的两只爪子用领带捆在一起,之后绕过头顶把两脚爪子也绑着,而此刻昼里瞪着他,特别像被蹂躏的小荡妇……
辛暮朝上完药看着昼里,昼里眼神有点痴迷的看向辛暮朝,辛暮朝发现狐狸的根竟然硬了,他伸手把领带解开,刚一解开,狐球就变成人了,光溜溜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拦腰把辛暮朝抱住。
辛暮朝虽然有点气闷,但是狐球就是狐球,他不能不管啊,狐球发泄完了之后,躺在床上大张双腿,那道血痕因为过度激烈发泄,使得蛋蛋更肿了。
“我问你,这是谁弄得?”辛暮朝看着肚皮下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