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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公爵之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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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武器比不上贵族的,一开始,他用着还不习惯。但是一旦适应,他发现这遗产竟然比那些花哨的武器要好用得多。当公爵的时候,罗德里克也喜欢狩猎。领主具有土地的绝对控制权,他们有自己的猎场,猎场保存着自然森林的姿态,贵族们狩猎取乐。
现在,罗德里克狩猎是为了生存。
这片森林的动物是有更野性的,罗德里克抓捕的大多是野兔,有时候运气好,也能捕到鹿。他没有猎犬,只能布置陷阱。
那天,他在林间布好捕兽夹,握紧弓箭,远远潜伏在灌木丛的暗处。
一只幼鹿走了过来。鹿很敏捷,也很敏感,那双动人的眼睛不仅是漂亮,还很犀利。罗德里克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靠得太近,但是为了不惊动鹿,他忍着不动。
幼鹿抖了抖耳朵,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谨慎地感受四周,它抬起瘦长的脚,像小姐穿着高底鞋一样,优雅地垛在地上。
突然,一只发疯的马穿过树林。幼鹿受到惊吓,慌张地抬脚就跑,矫健的身影一会儿就无影无踪。
罗德里克走出来,这该死的疯马害他丢了一份晚餐。他注意到那马身上断裂的缰绳——前面应该发生了什么。在好奇心和饥饿感的争斗中,他选择了前者。
通过马的脚印,他找到案发现场,那景象可真是惨烈——马车彻底坏了,车上一块木板断裂,直接刺进了车夫的胸腔——没救了。但是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一个老头浑身是血,却还在呼吸。
罗德里克把老头带回了猎人小屋,给老人的伤口进行了清洗和包扎。小屋里没有多余食材了,还好水鬼樵夫出去帮他抓了几条鱼。
那个老头躺在床上,嘴里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什么,罗德里克听不懂,也没有太在意。他走出房间,对水鬼樵夫说:“他醒了以后,你送他去附近的村子里吧。”
“什么?”
罗德里克有些尴尬,他干咽了一下,扶着门框,逃避似的抬眼,看着天花板上鸟巢。他纠结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出:“我看到他身上的长袍,是学者才会穿的那种。我怀疑他认得我。我不是什么讨喜的人物,他不喜欢我的。”





76

不安萦绕在罗德里克心头,他离开了小屋。
现在是傍晚。森林一如既往潮湿阴森。树叶的在雾蒙蒙的空气里半梦半醒,那些绿,如被压抑的精灵,挂在枝头,闷闷不乐。蝉匍匐在树干,在叫,声音回响——直到罗德里克扶住那棵树,它才迟钝飞开。
他踩到某种东西——软软的,如雨后淤泥。蹲下检查,他才发现某种神奇的东西,上面长着类似霉菌的黑色物质,因为腐化,它很软。因为类似霉菌的东西很细,排列蓬松,所以像是一坨海绵。这里面没有什么特殊气味,最多,可以说是吸收了雨后森林里特有的潮湿闷气。里面也没有动静,罗德里克把它捞起来,什么也没发生。
这像是某种生物静静死亡,松软的化石还留在世上。
他定神一看,前面陈列着大大小小的黑色东西。
他向前走去,跟着沿着这些黑色的松软块状物来到前面的荒废的石祭坛上,周围有森森白骨,那些骨头穿着异教部落的衣服,们的尸骨被悬挂在祭坛周围,好像一场庄严的死亡仪式一样。罗德里克环视一周,看见地上的图腾,其中凹槽里带有干涸的黑血——已经粉化。

“谁!你在干什么!”
那是一个浑厚的男声。
罗德里克听到有人在喊,他回头,望见一个黑衣老头。老头拿着银色的刀,看上去像是理发匠。
“你是来放血的吗?”老头说,“你也得了瘟疫吗?你是来放血的吗?”
罗德里克摇头。
老头疑惑:“小鬼,别碰这里的东西,小心感染瘟疫!”
“好的,好的。”罗德里克起来,拍掉那发黑的血灰,然后问道,“你放血能治疗瘟疫吗?”
“呵,你知道那些人得了瘟疫以后就会有黑色的血吧,那些致病的魔鬼会通过血流出来,”
“我知道。但是据我所知没有人因为放血治疗痊愈。”
“不会痊愈的,至少这样能让他们死得快些?”
“为什么要这么做?”罗德里克惊讶地望着老人。
老人拿出手里的理发刀,银色的光在闪耀,他吹了一口气,鼓着眼睛,说:“那些黑色的东西——魔鬼——害怕空气,它们流出来,就会死。人失去了血,也会死。活着让他们很痛苦,不是吗?那为什么不解脱他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悄悄的地,放干身上的血,这样比活在痛苦的人间好多了,舒服多了。这是在治愈,这是在解脱。”
“有别的办法,瘟疫是有原因的。”罗德里克后退,他预感到危机,无形的压力向他袭来。
“可你没有别的办法。”老人拿着刀,步步逼近。腐朽的叶子啪啪地响,好像老人的脚步里有诡异的寒气,使人胆战心惊。
“你要对我做什么?”罗德里克紧张起来,他后退,后退,然后撞到了被挂起来的异教徒骨架。
啪啦——
骨头散了,落在地上,骨灰从里面钻出来,飞扬在阴湿的空气里。
老头停住,收起理发刀,说:“我做什么,我只是说如果你哪天染上病了,可以来找我,我的刀很快,这样会你舒服些,我只收你一个银币。”

罗德里克还是有些不安,他慌慌张张地跑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在门口,他看见一只眼睛放光的狼。他警戒起来,但是狼没有伤他。它悄悄地溜走了,都没叫一声。
然而罗德里克进屋之后,发现捡回来的老学者也死了。
水鬼樵夫还在打理东西,地上有一桶水,他在收拾房间——把黑色的血除去。老学者死于瘟疫。
“我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正常的。”罗德里克质问,“我就出去了半天。”
“哦,他是个老头,身上的伤又重,这里条件不好,他感染了根本没救!你对这种瘟疫一无所知,它们感染得特别快,特别快,还有各种并发症。本来这老头就命悬一线,瘟疫的感染只是最后的稻草吧。”
“可是我走之前他还好好的。”
“嗯,你还太年轻了,他看起来稳定了,但是实际上,有些被感染的伤是你看不到,你知道它们蔓延的速度多快吗,你根本不知道,你跑不过它们!它们感染的速度比你的脑子还快呢!”
罗德里克盯着水鬼樵夫的眼睛,他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也会感染瘟疫吗?”
“会的,所以我们要快点处理这具尸体。”

他们找了一个空地,水鬼樵夫挖坑,罗德里克拖来尸体。这时候,一个东西从身体身上掉下来。罗德里克捡起来,发现是一封信——也许该说说遗书。
出发之前,斯图亚特督学早就预料到自己的死亡,他本想把这封遗书交给他的朋友,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在信上写道:也许,有个识字好心人能找到我的尸体,但愿他能给我的墓碑刻上名字,让人知道我曾活过。我的名字是,约翰·斯图亚特。
……
……
罗德里克把信揉成一团,然后冷静地藏在衣袖里,他默默告诉自己:遗书上没有写别的东西。
然后他们把约翰·斯图亚特埋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受了刺激,罗德里克睡不着,望着窗外,辗转反侧。最后他决定坐起来,点火,把遗书烧了。
他不能告诉他的朋友他决定离开,水鬼太渴望人的陪伴了,他们是两个孤独的灵魂互相依偎。但是这不是罗德里克想要的。他有一种使命感,他必须回去,把瘟疫的事情解决掉。而水鬼不会让他走的,那可是一个活了很多年的,孤独的老家伙。他们可是吃人的。
罗德里克没忘,他们可是吃人的。
他给他的朋友留了一封信。也许那个老水鬼根本不识字?于是他改变想法,在纸上画了一串小人画:画一个小人,一半脸涂黑。画一个房子,小人离开了房子,一个箭头指着外面。然后才配上一行字:
谢谢你的照顾,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罗德里克带了一把匕首,一把弓,穿上一身长袍。他沿着路走到祭坛。
老理发匠已经回去了,这里只剩下白骨。一种神秘的力量指引他走到这里,夜里响起狼叫。
发光的白鹿从树丛里钻出来,在他的身边转了几圈,跑去植被更丰富的地方。
罗德里克跟上去,追着发光白鹿来到一个洞穴入口。
的此地距离王城甚远,但这个入口与罗德里克和奈特走过的神秘洞穴相似极了,他不得不想象那是一个神奇的地下世界,而不同的入口连接了不同的地方。
一个隐秘的声音呼唤他:“这是回家的路。”
他义无反顾走了进去。

瘟疫还在蔓延,外面的世界黑暗一片,王城的守门人站在城墙的哨岗上,看见一点火光。他以为是外面的难民。他们绝不能让这些难民进来,他们身上可带有瘟疫!
坚实的城墙能把虚弱无力的难民隔离在外,这些病鬼算不上人,对王城没有任何价值。
守门人甚至想要拉弓射一箭。他拉弓,弓都满了,但是还是没射出去。只是突然一下,他想到——他现在活得很舒服呢!在王城里,他们没有太多忧虑,又为什么要去残害那些连人都算不上的可悲难民呢?
于是,他什么也没做。

正好是哪天晚上,罗德里克穿过了山洞来到城外。他听到犬吠,恶犬在追着一个农家姑娘。
“救救我!”姑娘看见罗德里克,大声呼喊,“救救我!救救我!”
罗德里克对追人的恶犬射了一箭,让小姑娘逃脱。恶犬嗷呜地惨,引来远方的声音——那是一个典型的贵族在说话,趾高气扬。
“谁在打扰我的狩猎?”
罗德里克知道那个贵族,他用袍子遮住自己脸。
女孩吓得大哭,拉着罗德里克的袖子,跪下说:“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你先跑吧。”罗德里克说。
女孩跌跌撞撞地跑远了,那个贵族和他的随从才跟上来。
“哪来的贱民!滚开!”贵族的随从傲慢呵斥。
他们只有两个人——一个好色的混蛋,一个走狗。随从穿着哥特式板甲,拿着火把,而衣冠楚楚的贵族什么也没带。
罗德里克放下弓,换上圆头匕首。板甲的关节处有锁子甲保护,他很难与之对抗,但是,趁着贵族和他的手下没有反应过来,他冲了过去,把匕首刺进随从的眼睛。

天未明,城墙上的守门人又收到命令去开门。一些贵族子弟喜欢晚上出去,干些蠢事,守卫们心知肚明。这好像是一件约定俗成的事情,正常极了,他们有特权无视法令。
那个贵族带着随从进来了,但是他脸色不太好。
“您看上去不太好。”守门人随口问道。
“刚才……我在外面遇上了……”他脸上全是汗,手抖个不停,“是野狼,我被吓到了。”
“现在安全了。”
“是的,现在安全了。”他看着身边的随从。
从头盔面罩的缝隙里,他能感受到那被诅咒的眼睛。



77

如果是以前,奈特说不定会很乐意让斯特尼戈伊寄生在自己身上,他的求知欲会不顾一切,他渴望解析它,研究它。但是现在他快被这东西逼疯了。
夜里,他无法入眠,他对黑色和红色格外敏感,而月光使他兴奋,性`欲高涨。
白天的时候,他无意识地模仿生前的卡罗尔·克莱因。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沉迷女人的装饰品,看着裙子跃跃欲试。他看见镜子,映出卡罗尔的脸,他知道自己还是奈特·艾高特,却无法控制自己对卡罗尔的模仿。
他谋害了卡罗尔的女仆、双亲和丈夫,但是他没有夺走他们对卡罗尔的爱。即使毁灭了又能怎样,那就像是一个可悲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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