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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教授被挥开两次,身下还坚硬地翘着,此刻也怒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闯出来,这些年的情分难道是假的?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男人愤愤:“我一见到你和她在一起,我就想杀人!凭什么我的男人要去哄别的女人……凭什么!”
纪教授闻言面色渐渐和缓下来,伸出手,爱怜地抱着男人,吻了吻他的头顶,轻言细语地安抚:“阿洲,我爱你,我爱你。现在的暂时忍耐,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
“卓明晨的弟弟喜欢男人,卓家就只有靠她,等我的计划成功,我们就能得到卓家的大部分财产。相信我宝贝。”
暴躁的男人渐渐变得温顺,靠在纪游胸膛,闷声问:“你说真的?”
纪游许诺:“当然是真的,宝贝。到时候我给你在s市郊区买一栋大房子,带游泳池和花园,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男人彻底安静下来。
纪游暗地舒了口气,拍拍男人的屁股,“宝贝,乖,让我进去。你看,他还等着呢。”
没有几秒,激烈却又压抑的呻|吟和撞击声再次响起。
道长咬牙忍住现在就炸了两个人渣的欲望,收回竹蜻蜓,一扭头打了车,往卓氏的办公大楼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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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找我?”卓明晨推门走进会客室,今日的她身着一席黑色的香奈儿套装,干练却不失优雅,“什么事,还和玄墨有关?”
卓明晨坐下,望着一脸凝重的道长,问:“说吧?”
道长的愤怒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红着眼,语速极快地说道:“那个姓纪的,他不是好人!他和一个男人搅合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是为了骗婚,他想骗你家的家产!”
卓明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道长急了,顾不得组织语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骗你!快远离他,不要被他迷惑!”
望着卓明晨不动声色的脸,道长急的团团转,他差点将自己的心肝挖出来给明晨看,证明他每一句话都所言非虚。
会客室一片沉默。
半晌,明晨抬起头:“……哦。”
道长皱着眉望过去,只见明晨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同样,也没有一点愤怒。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什么呢?”卓明晨问。
“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是关心你!”道长因为卓明晨充满质疑的话而涨红了脸。
“我知道了。”
卓明晨起身,“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了。”
一副送客的姿态。
这反应,如同一盆冰水,将道长心头熊熊燃烧的火焰泼了个全灭。
“你、你怎么这样?”
卓明晨被道长黏黏糊糊的做派弄的有些烦,敲敲桌子,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反应,和道长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抬起头,盯着卓明晨的脸,结结巴巴地质问:“你、你不难过吗?”
这是在关心她么?
望着道长上挑的,差点要飞出去的眉毛,卓明晨忽然觉得好笑,烦躁之意消融不见。她双手环在胸前,意味不明地望着道长:“我为什么难过?你打探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了。”
“啊?”
“你太小看卓氏。早在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就已经知晓他有一个感情很好的同性朋友。”
道长彻底被搞迷糊了,昏头转向地问:“那你为什么还……”
“还和他约会?”
卓明晨不以为意:“我又没打算和他在一起,担心什么?他这人说话有些意思,很会哄人开心,偶尔不忙的时候当个小玩意看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更何况,拒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相亲对象实在源源不断,无穷匮也。
“不过,”卓明晨摸摸下巴,“既然知道他打玄墨的主意,那就留不得他了。”
道长终于反应过来,望着一脸危险的卓明晨,喉咙发紧:“你、你想做什么?”
“等着看吧。”
·
然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卓明晨忙着寰宇的并购,连睡觉的时间都抽不出来,更别说报复渣男。
道长也很忙。
发现纪教授的真面目,一方面令他怒火中烧,但另一方又不可抑制地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自信。淳朴的道长心想,自己还是要留在的明晨身边,替她把关,免得下次再来什么张教授、王教授。
借着卓明晨招聘保镖的机会,他找到秘书小哥,过五关斩六将,成功地成为总裁身边的一名黑衣保镖。
于是,等卓明晨昏天黑地的忙完,发觉身边多了一个穿黑衣戴墨镜的熟悉身影。
“您有什么吩咐?”道长上前低头问。
卓明晨打量他两秒,扭过头带上墨镜:“没有,走吧。”
“去哪里?”
“纪教授的生日宴。”
一席黑衣威风凛凛的道长瞬间愣成呆头鹅。
卓明晨突如其来的冷落让纪游急的团团转:怎么回事?明明上次聊得还很开心。眼看要再进一步,对方忽然对他不冷不热起来?
说是公司忙,但忙到电话微信都不来一个,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就在纪游急的嘴角起泡,夜不能寐时,他终于收到一个好消息:寰宇并购案子完成,卓明晨答应了他生日宴的邀约。
纪游总算将悬在半空中的心脏放了下来,喃喃自语:“是该好好准备。”
·
生日宴宴请了不少人。学校的教授们,热情的学生,还有他曾经的同学……三五成群,闹哄哄的。
纪教授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今晚的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打同色条纹领带,黑曜石袖扣与胸口纯白的方巾,以及暗暗浮动的古龙水香味,让这个男人魅力四射。
“是谁这么大的面子,让纪教授这样等着?”女学生们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候,一辆保时捷由远及近开来,纪教授眼睛一亮,先一步迎上去。豪车配佳人,果然,一位成熟优雅的女士身着银白长裙,扶着纪教授的手下了车。
“嗬!”围观者八卦,“这是纪教授的女朋友吗?”
“教授好福气!”
谁知宾客们还没等到纪教授为他们介绍来客,佳人的座驾中又出现一位穿黑色西服的男士。
这位不速之客堂而皇之地挤开纪教授,扶着佳人的手。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这位护花使者身上的西装和宴会的主人是同一款式。
纪教授的笑容消失不见。
道长彬彬有礼:“生日快乐。”
“谢谢。”纪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头,柔情地对卓明晨道:“我很高兴你能来。”
卓明晨点头:“生日快乐。”
·
“你为什么要来?”有人在舞台上唱着歌,激昂的歌词和音调将空气点燃,不少人溜进了舞池,卓明晨和道长在一旁坐着,百无聊赖地喝着酒。
听到道长的问题,卓明晨转过头,目光迷离:“玩啊,不然呢?”
道长抢过她手中的酒杯,严肃的、一板一眼地说:“你答应过我,不和他搅合在一起的。”
“你听到我说话没?”
卓明晨盯着道长看了几秒,笑起来:“别一副……这样的表情,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暗恋我。”
道长不自在地转过头,却心跳如雷。
“我猜对了?”明晨哈哈大笑,“乖,换个人喜欢吧。”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明晨挥开道长的胳膊,趴在吧台上笑:“我还没玩够。你等等,好戏要来了。”
纪教授朝这边走过来。
“明晨,方便我们单独聊聊吗?”
“好啊。”
两人离开室内,找了个安静的阳台说话。道长握紧拳头,没跟上去。
夜风吹拂起明晨的额头的发丝。
纪教授的声音如同甘醇的美酒,缓缓在她耳畔流淌:“……是我哪里做的不妥当吗?明晨,请告诉我。”
“没有不妥当,你很好。”
很明显,纪教授并不满足这个答案,他上前一步,低下头望着卓明晨:“那,你为什么要躲我?”
见明晨没有说话,他提高了音调:“明晨,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你的电话。”
看着眼前这一张深情的面孔,卓明晨想笑,她拼命忍住,拿出尊重对手的态度来:“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不,纪游。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明晨抬起头,满脸悲切。
纪游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妙。
果然,卓明晨悲伤遗憾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两周前,我刚刚检查出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有缺陷……这辈子,不能有孩子了。你是个好人,我不能耽搁你。”
纪游只觉得一道雷从天边劈了下来,劈的他头昏眼花无力招架,半晌,他挣扎地说:“现在医学发达……”
卓明晨:“对不起。”
暗自瞥了纪游一眼,卓明晨决定加把火,她用低沉的语气说:“幸好我还有个健康的弟弟。如果你想离开,我是不会怪你的……”
纪游一时间心乱如麻。计划被一番话打乱,他还不确定卓明晨说的话是真是假,进退维艰之余,只好强挤出点笑意安慰:“不,明晨。我很抱歉,没能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不要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明晨感激地点点头,嘱托道:“我身体的情况,请不要告诉别人。”
“请放心。”
纪游脑袋飞快地转动,最终,他下定决心,依旧将准备好的酒递过去:“明晨,我爱你,请让我和你一起面对苦难。”
明晨接过酒,干杯,一饮而尽。
“纪游,遇见你真是太好了。”明晨感激地说,“只是,我眼前……怎么有两个你?”
“你太困了。”纪游搂住明晨,安抚道:“睡吧,睡……”
纪游后颈一痛,脑袋发昏,漫无边际的黑暗席卷而来。
“睡你个头啊。”明晨一松手,纪游啪地一声撞到地上。
道长匆匆赶来,目瞪口呆:“你……”
卓明晨踹了纪游两脚,冷笑:“我都说我生不了孩子了,这贪心的畜生竟然还死心。”说着觉得不解气,又狠狠朝纪游两腿之间踹了几下。
道长下意识夹着腿,问:“你怎么做到的?”
卓明晨指了指墙壁上的摄像头,解释:“有钱能使鬼推磨,知道吗?”早在纪游租宴会场地,秘书就得到了消息,买通房东和装修人员,想到了解纪游做了什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你怎么知道他今天会动手?”
卓明晨叹了口气,伸手拍拍眼前的傻白甜:“他穷成这样,舍得花钱来弄生日宴,没什么猫腻就见鬼了。”
“哦。”道长讪讪地转移话题,“你很热吗?”
卓明晨扯了扯衣领,烦躁不已,抬头瞪了道长一眼:“废话这么多做什么?你,把他抬起来,扔阳台下去!”
阳台上是葱郁的灌木丛,成群结队的蚊子大军飞来飞去,将人扔下去,不至于摔死,却会给蚊子们送肉……
没有一丝纠结,道长利落的将人扔了下去,转身,却瞬间愣在原地。
卓明晨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脸颊发红,双眼迷离,粗重地喘着气,脖子的扣子被扯开,露出大块白皙的脖颈来。
道长连忙转过头,闷声问:“你没事吧?”
卓明晨只觉得浑身有一团火在烧,听到问话,她没好气:“你说呢?”
该死的,纪游这人渣杯子里竟然放了催情药,这阳痿男,吃药才能石更么?
明明是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