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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那个肯定不是我说的大师!”己琴气急败坏,“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就被请来了!”
应泽笑而不语,难怪己琴反应会这么大,台上的“大师”分明就是刚才在电梯口遇见,被保安拦下的男人。
见台上的人将视线落在他们这里,应泽起身整整衣服后,大步走去。
杜平舟没找到发动摄魂珠的人,却看见了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梳着大背头,存在感超强的男人。
当发现那个男人带着小跟班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冥冥之中似乎预感到会发生什么,杜平舟那颗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心脏狂跳几下,有力得让他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应泽走上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礼仪小姐:“大师不打算救她?”
杜平舟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当时你们在台下,有没有察觉到异样?”顿了顿,补充道,“比如特殊的空气波动。”
问完,他见两个人毫无反应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杜平舟不悦地皱起眉头。
应泽微微一笑:“你声音真性感。”
“咳!”己琴尴尬地咳嗽一声,虽然他刚才也是在想这个问题才走神,但也只有应泽才有脸皮直接说出来。
杜平舟没想到对方竟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应泽往前踏了一步,微微低头盯着他的眼睛:“听闻大师本领高强,救醒这位姑娘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你。”
杜平舟脸色沉了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不必。”杜平舟不认为一个普通人能帮得到自己。
应泽早预料到他会拒绝,一把将己琴推出去:“他呢?”
己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老板“卖了”,怨愤地瞪着见到帅哥就发浪的应泽。
杜平舟看了眼己琴,突然点了点头:“可以。”
“啊?”己琴有点懵,杜平舟已经将那支诡异的金步摇塞到他手里了,“啊啊啊啊!”
“吵死了!”杜平舟往己琴嘴里塞了一粒普通的安神丸。
“你给我吃了什么?!”己琴战战兢兢地捧着金步摇,斜看了眼躺地上的礼仪小姐,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定魂散。你最好仔细捧着。”
杜平舟一句话打消了己琴扔掉手中烫手芋头的打算,然后让主持人帮忙,将礼仪小姐扶起来靠坐在墙角,接着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拿出两支火柴大小的香,一左一右点在礼仪小姐两侧。
眨眼的功夫,香燃烧了一半,一股奇特的香味儿扩散开来。
己琴忍不住多闻了几次,杜平舟又头也不抬地说,“好闻也别贪,对身体不好。”吓得他赶紧摒气。
杜平舟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后指挥着己琴站到距离礼仪小姐约半米远的地方:“拿好步摇,待会儿你会有点难受,忍忍就好。”
己琴哭丧着脸道:“你动作快点啊,我害怕。”
杜平舟随意点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杜平舟淡淡道:“我数到三之后所有人闭气,我说可以了才能呼吸。”
说完也不等其他三人做好准备就开始数数,数到三,杜平舟快速环顾一圈,确定三人都屏气之后,口中低声念着什么,右手食指往己琴手中的步摇一指,步摇上的珠子忽然有了生命一样在己琴手里“挣扎”起来。
“!!”己琴吓得握紧双手,死死攥着步摇。
杜平舟食指在空中画了个繁复的图案,然后张开五指,用力往礼仪小姐身上一按!
大约有两秒钟的时间时空好像静止了,紧接着,空气发出一声蜂鸣,从礼仪小姐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毫无防备的己琴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
杜平舟一个跨步过来,伸手捂住他的口鼻,压低声音说:“憋住,你一呼吸魂就被她夺走了。”
己琴吓得一个激灵,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可醒来也不是一件好事,他发现那股吸力不是针对他的身体,而是在吸他的魂。
他脸色瞬间就变了,认出这个男人使用的居然是“牵魂引”!
杜平舟站在己琴身后,没看见对方凝重的表情。
他在己琴耳边低声说:“需要你的一点魂力做引子才能让被摄魂珠取走的魂归位,这里除了我,只有你有灵力,忍忍,马上好。”
从礼仪小姐身上传来的吸力持续将困在摄魂珠里面的生魂吸走,杜平舟刚松了口气,瞥见己琴后颈闪过一道金光。
“嗯?”他刚想一探究竟,可金光一闪而逝,仿佛是幻觉。
“呜呜……”己琴憋不住气挣扎起来,杜平舟回神,打了个响指。
只见礼仪小姐身边的两只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下去,很快便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灰。
随着香的快速燃烧,吸力逐渐加强,步摇在一阵疯狂的震动之后,珠子上的光瞬间暗淡下去,很快恢复了平静。
“可以了。”杜平舟放开捂着己琴口鼻的手,蹲下身查看礼仪小姐的情况,见她已经恢复呼吸后,放心地站了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杜平舟问己琴。
应泽走过来,问:“什么怎么回事?”
己琴皱眉:“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我刚才是不是差点死了?!”
“大师不会让你有事的。”应泽道,然后不顾气得快要爆炸的己琴,问杜平舟,“敢问大师叫什么名字?”
“杜平舟。”
“我想聘请你做我公司的特别顾问,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己琴一听,瞪大了眼睛:“应总,你确定要聘用他?他刚才使用的牵魂引可是帝氏一族独门秘法。”
应泽:“所以?”
“帝氏一族多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传说是被仇家灭门,聘用他的话……”己琴的意思很明显,聘用一个被灭门家族的人,有很大可能会被连累。
原本对“顾问”完全没兴趣的杜平舟在听见己琴这番话之后忽然改变了主意,问:“你怎么知道百年前的帝家惨案,还能认出我使用的是秘法,你跟帝家什么关系?”
己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杜平舟静静地看了己琴一会儿,忽然转头问应泽:“他是你的……”
“助理。”
“聘用合同什么时候拿给我看?”
应泽笑了:“明天!”
己琴看看杜平舟又看看应泽,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杜平舟点点头,然后用他被称赞“很性感”的慵懒嗓音对吓呆了的主持人说:“她已经没事了。”
说完,要走。
“等等。”应泽叫住他,“杜先生留个电话,明天联系你。”
杜平舟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应泽看了看,没想到大师这么接地气,居然开淘宝店。
“扫二维码加好友,转发朋友圈第一条,截图给我确认后送发财符一张。”杜平舟一本正经介绍。
应泽忍不住乐了:“好的。”
杜平舟顺便也给主持人和还没醒来的礼仪小姐发了一张,然后冲还在盯着名片笑的应泽点点头,走了。
直到杜平舟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己琴才回过神,崩溃地抓着头发:“他那么痛快地答应你做顾问,是不是为了方便调查我?”
应泽心情大好地翘起嘴角,心不在焉地说:“你说呢?”
☆、第三章
拍卖会上出现意外已经不是新鲜事,并不值得媒体报道。这一天晚上的事情在酒店有心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至于那只步摇最后落在了谁的手中,杜平舟暂时没心情追踪,因为他现在正面临着更紧急的事情——找房子!
他之前租的房子面临拆迁,杜平舟不得不重新寻找适合的房子,好将自己的店继续开下去。
这年头,要找一处适合的房子实在不容易。杜平舟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找到了这么一处。
可是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扇乌黑的大门,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处于黄金地段、有三百平米以上的大仓库免费使用”这么诱人的条件和“每月初七必须开门”这么奇葩规定并存的私人图书馆怎么可能毫无问题?!
杜平舟嘴上拒绝着,手却很诚实地摸了摸年代久远的大门,千年樟木做大门,浮忻国的兰金之泥封漆,这间图书馆的主人真·土豪。
既然大门用了这么高档的材料,院子里肯定也不差。
杜平舟站在门口纠结了一下,想着反正看看没损失,于是推门进屋。
一进门,他差点没被迎面而来充盈的灵气冲得一个踉跄。
杜平舟腿软地扶着走廊里的大柱子,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花草葱郁的院子——居然是八卦阵,只是个前院而已啊!
“杜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中介小哥满脸笑容地跑进来,被双眼圆睁嘴唇发抖的杜平舟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扶起来站好,拍着胸脯保证:“杜先生,这图书馆确实潮湿,但你放心,这完全是因为院子里花草多又有水的关系,绝对不是别人说的阴气重!”
杜平舟咔咔转动自己僵硬的脖子:“这间图书馆的主人是谁?”
“抱歉,对方要求我们保密。”
杜平舟晃了晃脑袋,小心翼翼地踏上前院的地板。中介小哥奇怪地看着他,随即不在意地笑着凑上前:“这是这间图书馆的简介,你大可放心,这房子绝对没问题,只是因为房东要求太奇怪,很多人坚持不了所以才一直没租出去。”
杜平舟没接话,在前院小心翼翼逛了一圈,确定这里确实借用花草和水流布置了一个八卦阵之后,他重重叹了口气。
“这也许就是命……”
中介小哥:“杜先生,你说什么?”
“租金多少?”
中介小哥一看有戏,哗哗翻着资料夹:“每月1000,按月缴。”
再次听到低到让人不敢相信的租金,杜平舟嘴角抖了一下,房东其实就是想找个人来替他打扫房子吧?
中介小哥见杜平舟脸色变来变去,拿不准他到底什么意思,迟疑片刻,问:“杜先生,你对这房子还满意吗?”
“满意!”杜平舟咬着牙道,“这房子就是专门为我建的!”
入口有樟木做的门锁气、兰金之泥封漆挡邪气,前院有八卦阵封神供灵,后院不用看也知道只会是更猛的东西。
这种明显是为了镇住某样东西的建造的房子,一般人住几天就会噩梦不断,对于杜平舟来说,这里却再适合不过了。
中介小哥才不在意他说的“为我建的”是什么意思,见杜平舟有签约的意思,忙问:“那我们现在就签合同?”
“签!”
于是,十分钟之后中介小哥开开心心走了,杜平舟拿着钥匙站在前院,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将整个院子逛了一圈之后,他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这院子就是为了镇住地底下的某样东西而建。
杜平舟虽然对这个院子镇压的东西很好奇,但也没多看,“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他是懂的。
更何况,租住这里,只是看中院子的阵法能遮掩他的气息而已。
当天下午,杜平舟哼哧哼哧扛着自己的家当入住东厢房,把东西收拾好后,他出门找人来给自己装宽带。
出了门,正好跟一个老头碰上。
老头背着手,眯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他身后的大门一眼,嘀咕道:“又换人了?不知道这个能呆几天……”
杜平舟停下脚步,问老头:“老先生,你住在这附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