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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六区都是一副只关注旅游业的样子,与其他大区的政治纷争并不多,就像是一个笑眯眯卖汽水给那些打架斗殴者的路边小贩。当然这也导致了六区在共和国所有大区中的地位靠后。
“其次,是神谕者实力上不知道该怎么逾越的鸿沟。”
就在骆枭岚认真地想分析第二点时,危渊开口打断了这次严肃的军事分析讲座。骆枭岚则是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不不,这并不是您的问题。”
“你要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和我还真的有关。”危渊摇了摇头,“Fiona可以制造饥荒,这就是她扼住全国粮食经济链条咽喉的重要筹码,二区强大的经济实力与这一点脱不了干系。八区科研技术始终都将其他大区甩了半条街,这也离不开Plague数十年来的重点开发。五区就不用说了,Lust所拥有的毒品帝国和暗网足以让其他大区退避三舍。”
“可是我,我能做什么?”危渊摊了摊手,看着骆枭岚。
“您这么说是不公平的。”骆枭岚微微皱眉,“Fiona执政近半个世纪,Plaugue更久,而Lust手中的黑色帝国也并不是她开创的。他们现在所拥有的成就都是数十年建设的结果,您出世才不过一年,这样的比较并不合理。”
“是啊,可是现在,我没时间慢慢扎根了。”危渊垂下眼,看着有些斑驳的木漆桌面,“我需要一点能够加速的东西。”
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呢?假如自己能够直接入侵C的大脑,指挥他饮弹自尽的话,一切问题几乎就会迎刃而解了。哪怕只是大规模地操控普通人类的意识,也会是一个不错的筹码。
骆枭岚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危渊究竟想干什么。能够加速的东西?或许这世上有神谕者培优速成班吗?
“我的精神能力会随着意识的失控而增强,假如它大到一定的程度,或许对于这场战争会是一个巨大的制衡点。”
危渊直起身子,将双手放在桌面上紧紧交握着,眼睛却没有直视对方疑惑的目光。
“我需要,一点。。。。。。能让我意识发散的东西。”
骆枭岚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对方究竟在暗示什么。能让人神志不清的东西,没有什么比致幻剂更加合适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疯了,但是——”危渊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骆枭岚打断了。
“撇开这个计划的成功机率不说,您知道毒品这种东西有多难戒掉吗?而且这完全是不可控制的,一旦您出了什么差错,或是无法戒除。。。。。。”骆枭岚一脸不可置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这个想法简直是疯了。
“我只是需要一点尝试的机会,没有时间了。”
危渊知道自己现在提出的要求和疯了没什么两样,但是现在的形势根本都没有给他留下太多的选择。这样疯狂的举动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但是它可能给予的回报更让危渊无法忽视。
“我也并没有打算马上就实施这个想法,只是带在身边而已,不到万不得已——”
危渊的话语声戛然而止,骆枭岚则是依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直到大约半分钟过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危渊重新靠回了椅子背,像个被扎了一针的气球,慢慢地扁了下去。
S拧开了门把手走了进来,看了看房间里气氛怪异的两个人。
“亲爱的,会议开完了的话我们去吃饭吧,差不多到时间了。”
骆枭岚很有眼力见地收拾了下自己的公文包,意味深长地看了泄气的危渊一眼:“那我先走了,具体的决策您一定要慎重考虑。”
“好。。。。。。”危渊不得不实施战略性妥协,忽然很庆幸S不会读心。
自己的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S知道。
“谈得怎么样了?”S揽住危渊的腰,将这个软绵绵的皮球拖到一家最近才修缮好的餐厅。这家餐馆在被导弹碎片炸毁左半边之前有着让危渊格外中意的青椒炒肉丝,现在它好不容易重建完毕了,自然不能被放过。
“能拖就拖吧,还有二十来天呢。给他们打了个白条,好歹能消停一段时间。”危渊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了。
老板很是热情地亲自送上了新做的菜单,站在一边等待着下单。现在十区的网络十分不稳定,大部分资源都被供给到了军用方面,民用网络波动还是很大,在线自助点菜也泡汤了,一切又暂时回到几十年前的人工时代。
“谢谢,要一份青椒炒肉,多给辣椒。”危渊接过菜单,又点了一份豆腐汤,就把菜单转交给了S。
“今天的特色羊排很不错,两位大人要不要尝尝?”老板站在桌边为他们推荐今日的特色菜。
“不用了,他一餐只吃一种肉。”S头也没抬地说到,自己又点了几个菜就将菜单交给了老板。
危渊笑了笑,对方还记得自己这种奇怪的习惯。
老板确认了一边菜品后就离开了,将菜单交给了自己那个正在充当临时服务生的小儿子。
改天还得和骆枭岚再争取一下,就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想要搞到那货实在是太困难了,危渊看了一眼趁着等菜间隙审阅公文的S。虽然这段时间S一直在处理九区的残局,前天还短暂地回去了一趟,但是自己无论做什么对方似乎都能以一种可怕的准确度和同步性知晓,危渊甚至怀疑S是不是给自己植入了什么奇怪的追踪芯片。
随便把一个五区人拎起来抖一抖都能掉出几包海洛/因,这句常被用于拿五区开涮的笑话突然出现在了危渊的脑海里。
我也想把自己拎起来抖一抖啊,危渊的危几乎都要变成萎掉的萎了。
“你怎么了?”S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渊情绪的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公文看向扑在桌上的危渊。
“我没事,就是,事情太多有点烦。”危渊现今扯谎的功力见长,信手拈来一个就丢给了对方。
“六区的事确实棘手。”S相信了这个借口,“你也不要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危渊换了一只手撑头,叹了口气:“我知道。。。。。。就是压力比较大,可能需要点什么方式放松一下。”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保证自己说出这种话时声音不抖、脸色不变的,夭寿。
S骤然抬眼看进危渊的双眸,过了几秒才敢确认对方所暗示的意思和自己想的一样。自从那一次发情期过后危渊就再没让他碰过,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考虑到发情期中危渊所出现的异象,他一直也就这样忍着。
危渊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为什么就提了一下这事对方就立马电量爆满了,不是上个星期才有过的吗?虽然平时S有暗示过自己,但是他每次一想到那次身体失去控制的羞耻感就瞬间被吓跑了。
而且真的有点疼,他很讨厌给自己带来疼痛的事情。
“先吃饭吧。”
青椒炒肉丝很适时地被端了上来,打破了这一桌诡异的沉默。危渊很是主动地拿过了筷子开始埋头吃肉,没过一会儿就被肉丝的美味转移了注意力。豆腐肉片汤鲜香无比,滑嫩的白豆腐块切地整整齐齐,咬上一口,却满是肉片的香味。
而S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这种时候的他吃什么都味如嚼蜡,大型食不知味现场。他就这么神情呆滞地吃完了午饭,与危渊道别之后回到了中央大楼开了一下午会,其间几乎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这可能是他这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下午了。
终于,太阳在S的死亡凝视下不屈地落山了。
“不准开灯!”
“不准看我!”
“你要是再弄疼我了我就把你脖子咬掉!”
拉上窗帘后的无边黑暗中时不时就传来危渊的呵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此起彼伏,两个来自不同身体的呼吸声也愈发清晰。
“我的老亲娘唉,就你这样的对方还不萎,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个声音实在是看不下去危渊反人类的表现了,直接在脑袋里开了嘲讽。
怎么会有这种人?真是见了鬼了。
S听出了危渊呵斥中的色厉内荏,笑容被完美地掩盖在黑暗之中。身下的人就像一只因为慌乱害怕而手足无措的幼年猫科动物,只能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进行苍白无力的恐吓。
“好。”S笑着吻上了危渊因紧张而绷直的脖颈,右手则摸上了这只小猫的尾巴,轻轻地安抚着。
啊,要命了。
为了革命事业,为了六区人民的自由,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这家伙的肌肉摸起来真不错,腰也不错。。。。。。
危渊同志为了自己的革命事业老实了两个多小时,任劳任怨,即使腰都是开始酸了也没有发出任何怨言,顶多哼哼了两声,到最后实在体力透支了,哼哼也没力气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原本打算干什么的?
到了最后终于结束的时候,这位献身于开发技能的革命斗士满脑子浆糊,完全想不起自己做这一切其实是为了模仿上一次能力开拓的经验,寻找精神突破的方法。
“感觉怎么样?”S赖在危渊的身上不肯离开分寸,这样乖巧的危渊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
危渊摇摇头,太累了,这让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双方体力的差距有多么巨大。这简直就是在为难他这个提个西瓜爬五楼都要大喘气的菜鸡,即使大部分时间他都只负责躺着就好。
“我要睡觉了,别吵我。”
作者有话要说: S:这人怎么裤子都没提上就不认人了。。。。。。
鸽王作者:说是周一更,就一定周一更
☆、泥销骨II
危渊骤然从梦中醒来,周围一片黑暗。身边的S还处于熟睡状态,整个人还是像一只捍卫领土的雄狮一样将危渊紧紧地抱在怀里。
原本以为能够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危渊有点失望,明明昨晚这么累了,现在大半夜地突然醒了,在睡眠上可以说是血亏了。他轻轻地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抱住沉睡的S,对方正处于深度睡眠状态,应该不容易被惊醒。
啊,腰好酸。
危渊皱皱眉,感到肌肉的酸痛,忍住了一句脏话。在躺了几十秒之后他不得不直视自己想喝水的事实需求,这个时候危渊就感到了自己能力的局限性,为什么只能操纵精神呢?要是能控制东西该多好。。。。。。
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过床帘朦胧地渗透了进来,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连四点都没到,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S有规律的呼吸声在凌晨的空气中缓缓起伏。
危渊轻轻地将S的手臂扒开,做贼似的溜下了床,还没走到第一步就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见了鬼了,他面露怨念地回头瞪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始作俑者。自己付了出这样大的努力,到最后什么都得到了,唯独除了那该死的精神扩展。
或许是因为不在发情期的缘故,危渊一边蹒跚前行一边思索着。
房门打开,客厅的灯以暖光模式亮着,一感应到危渊的出现就全部缓缓转变成模拟自然光的照明模式,要不是窗外一片漆黑,他几乎就要以为现在已经是白天了。自从危渊住进来之后这间套房晚上的灯就几乎从未熄灭过,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已经到了一种神经质的地步了,无法忍受黑暗,不敢踏足没有照明的地方。
危渊走到客厅角落的冰箱前,一打开冷藏室的门就冒出了一股淡淡的清凉白雾。
他不光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