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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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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另一只手在干嘛?”危渊皱起眉,声音很轻但是却很高,对方的手似乎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危渊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S无情地掰了开。这样的姿势给了危渊极大的威胁感,想伸手去打掉S的双手却被对方一把抓住,刚想小声地骂人,对方埋下头之后的下一个动作就让危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早就已经起了反应的危渊被S完全地吻住了,不停地变换着亲吻的方式,吻得极深,让危渊的全身都在跟着对方的节奏而颤抖。
  裤子早就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去了,衣服也差不多全部消失了。危渊躺在床上,极力地偏着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扯出一个又一个涟漪。
  “哈。。。哈。。。。。。。”危渊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着,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发的急促,听起来就像是在小声地抽泣。
  这样的声音听得S几近发狂,亲吻地也更加卖力,直接导致危渊真的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样的亲吻很快就在危渊哭出的那一声中结束了。
  S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刚想开对方太快的玩笑,就被危渊还在轻轻颤抖、脸上满是潮红的样子消了音,眼色一下子暗得吓人。
  余韵之中的人浑身发软,在S眼中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羔羊。
  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不是黄文作者T T

  ☆、第三枚子弹I

  好疼啊。
  危渊难耐地仰起头,身体被人死死按住丝毫动弹不得,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可以流出这么多的。。。。。。
  S缓慢而不容拒绝地进入到了最深的地方,对方因紧张而绞紧的部位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开始试探性地动起了来。
  危渊轻哼了一声,把头偏到了一边。
  “怎么了?”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动作幅度也愈发的大,这让危渊的喘息变得更加的困难。
  太羞耻了。。。。。。
  神智稍微回笼的危渊迷迷糊糊地伸手捂住了脸,全身的衣服都不知所踪,对方又正在自己身体里做这种事。但是他也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了,而大脑里的另一半正在伺机抢夺主意识的使用权。
  S看着对方红透了的耳朵就知道自己的小朋友现在一定在害羞。他俯下身去,十分坏心眼地去掰开危渊捂住脸的手。
  危渊感到一股极其诱人的味道接近,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想靠近,可是等对方把自己的手拿开时他瞬间又清醒了一点。
  真可爱,S看到了自己爱人那样动情的样子,无法控制地就深吻了上去。本来危渊就因为身体过于亢奋而呼吸困难,这样的深吻简直要让他窒息。
  可是现在的他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神智也在消失的边缘徘徊,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我的小朋友真乖。”S放过了危渊已经红肿的嘴唇,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耳语,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
  危渊想瞪他一眼,却被对方紧接着的几次大力顶撞弄得只能发出几声他自己都没脸听的可疑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危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又打了一圈。
  “。。。。。。”
  S啃噬着少年光滑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在胸前停下,舌头撩拨片刻后,一口咬下。
  完了。
  危渊感到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跑了出来,随即就看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S,正好按在了对方两个太阳穴之上。
  几乎在那一瞬间,S的精神就与自己连接了起来,而这就导致了一个危渊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后果。
  整个卧室都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危渊躺在床上,花了好久才意识到对方为什么突然像是自闭了一样。
  S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坐在危渊的身前,但是脸色极其难看。
  这该死的精神操纵,危渊捂了捂脸。
  由于自己的精神入侵导致感觉刺激突然翻倍,不到五分钟,结束了。
  S几乎是一瞬间就僵在了那里,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假如此时床边有一把枪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当场饮弹自尽。
  “不是你的问题。”危渊挣扎着坐了起来去摸对方的脸,“是我刚刚。。。。。。太激动了,然后。。。。。。”
  S没说话,似乎还是走不出刚刚的阴影。
  也是,这种事情搁哪个alpha身上都无法接受。
  “你要是换个omega,就不会这样了。”危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很显然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很要命的。
  太难受了,要被烧死了。
  S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依旧一脸的自闭。
  危渊实在是受不了了,自己凑了上去亲吻对方,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做出最大的努力了。
  说实话现在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濒临崩溃了,体能和精神上的双重崩溃。四肢无力,而且他总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已经蹦出来了,那股可怕的欲望更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我都说了,是我。。。的。。。。。。”危渊的这句话还没说完,脑子里的那根弦就彻底崩断了,世界都开始飘忽了起来,而自己则像是被抽离了身体一样,向四周无限地扩散开去。
  而在他彻底失去身体掌控权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自己一把将S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坐了上去。。。。。。
  第二波发情热结束的时候大概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这一夜的剧烈运动让危渊已经完全精疲力尽了。
  自己的进食和清洗,全部都由S一手负责,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高位截瘫。S消停下来的时候,他就像一条死鱼一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头柜发呆。
  问题很大。
  第一个就是自己和对方的体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每次到最后自己都累得快要昏过去了。而S每次一看到自己不在状态就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腾自己,此时的他实在是毫无反抗之力,脚踝被对方握在手里,连踢对方一脚都做不到。
  而第二个,就是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的不对劲,他能感受到这一夜有好几段时间自己的记忆是空白的,就像是灵魂缺席了一样。
  “想吃西瓜吗?”S端着果盘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把这条精疲力尽的咸鱼翻了个身,又抱了起来。
  危渊张了张嘴,一块甜滋滋的西瓜就进了嘴。
  “怎么不是冰的?”危渊含糊不清地问。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吃冰的。”S又喂了一块。
  危渊吃着西瓜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的,又累又懒,连伸懒腰的力气都没有。
  “才一晚上就被折腾成半身不遂了。”危渊喃喃地说,眉头微微蹙起,“你很烦,你出去。”
  “你叫我快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S一挑眉,低头就去吻住对方。
  被戳破黑历史的危渊十分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我要睡觉了,你退下吧。”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S很是委屈地看了危渊一眼,“这鸟还没尽呢,你就赶我走。”
  都说发情期的omega会对alpha极度依赖,根本无法离开对方,现在的S怀疑自己看了假书。
  S出去清洗碗盘,顺便打开了手机,罕见地登上了ISA发了一条动态。
  动态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微笑。JPG,但是没到三分钟底下就被评论占满了,大家都对Slaughter的突然呵呵不知所以然,一时间众说纷纭。
  S翻了翻评论,满脸都是“呵,凡人”的迷之微笑。很快他又给Oracle发了一条消息,微笑。JPG。
  Oracle正在指挥大楼整理数据,看到这个微笑之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又凝固了一瞬。即使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个微笑的意义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眼中究竟代表着什么,这样的消息也让大祭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走投无路之下,Oracle进入了自己教众创建的一个群聊之中,虚心征求大众意见。
  “有人给我发了一个微笑。JPG该怎样回复?”
  随即群友就极为热心地提供了海量的建议和回复模版,Oracle认真斟酌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其中建议他也回复同样表情的提议。
  “微笑。JPG”大祭司如是回复到。
  哼着歌洗碗的S看了一眼对方的回复,心念一句没意思,继续自己的工作。
  等到他回到卧室,危渊已经陷入了熟睡之中,缩在被子里十分安静。S看了一眼对方满是红痕的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才定下心来走到窗边,拉上了遮光帘,自己则躺在了卧室的沙发上,避免距离太近自己会控制不住弄醒对方。
  可是假如他再走近一些,他或许就能发现,此时危渊的眼球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转动着。
  “嘿,小修女。”
  危渊站在一条狭窄的街边,穿着一条低胸的复古长裙,手中拿着一支抽了一半的香烟。天空阴沉得吓人,雪已经下了四五天,整条街都泥泞不堪,穿着破烂的人在四处游荡,寻找一个合适的避风之地。
  一个穿着修女服装的女孩闻声看了过来,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在这种鬼天气里显得格外明亮。
  伊芙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你好,Camellia。”
  危渊丢掉了手里的半截烟,伸手去摸了摸对方白嫩的脸颊,“你好呀,Eve,今天出来干什么?”
  “主教需要人出来采购。”伊芙微微皱眉,伸手握住了危渊,“你的手真冰,你应该多穿一点的。”
  危渊笑着摇摇头,“干我这一行的,可不能多穿。”
  伊芙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看了一眼危渊身后那个灯红酒绿的大门,现在才不过是刚刚天色暗了下去,这片阿尔弗雷德最大的红灯区就已经开始了它□□糜烂的夜晚。
  “你的主教让你来采购,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危渊狡黠地看着对方,嘴角的笑意很是玩味。
  伊芙的脸很快就红了起来,不敢直视危渊的眼睛,说的话也开始支支吾吾。
  “我其实是要去买。。。。。。在隔壁街区。。。。。。买。。。。。。”
  危渊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看着小修女这样实在是让她在这种阴沟里都能开出花来。
  “好了,早点回去吧。”危渊摸了摸伊芙的手,朝四周环视了一圈,“天黑了不安全。”
  “你。。。。。。”伊芙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多穿一点,我走了。愿神保佑你,愿主的光辉庇护你不受任何黑暗的伤害。”
  “好,你也是。”危渊歪着头,目送着修女单薄的身影渐渐远去,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渐渐远去。
  这种见了鬼的狗天气,危渊在心底咒骂了一声。阿尔弗雷德漫长的严冬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死神的考验。
  一双手抓上了危渊的屁股,猥琐而龌龊地揉捏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味。
  “你好啊,小骚货,嗝。。。。。。”
  危渊面不改色地被拉向了身后的红房子里,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笑着张开自己的双腿,为人服务。
  □□的女儿,生来就是□□。
  只不过她命好,生了一副好皮囊,才成功活过了阿尔弗雷德这样多个凛冬。
  她的母亲就没那么幸运了。
  “Camellia,你的名字很好听。”伊芙坐在板凳上,给危渊画着肖像画。
  小小的废弃忏悔室被从里面锁了起来,阳光自高出的窗子射进,照出翻飞的灰尘。
  “山茶花的花语是希望。”伊芙轻轻地说着,笔下的少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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