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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Erthia总是穿着全身黑袍的原因是这种瘢痕吗?危渊忽然不敢去想象对方究竟是怎么获得这种痛苦的印记的,更不愿去想这样的烙印究竟在对方身体上占据了多少比例。
每一个神谕者,都是已死之人。
“今天召开的会议,是为了向所有的迦勒共和国公民宣布一个特殊的消息。。。。。。”
A在扬声器里的声音打断了危渊的沉思。他抬起头看向发言台,不自觉地瞥了一眼Oracle,对方还是那样面无波澜地正襟危坐,静静听着A的发言。
同时出现两个神谕者,这件事情自从曝光就一直霸占着ISA的头条和热搜第一,现在依旧热度不减。
危渊却有点听不进去,不动声色地用目光寻找到了坐在自己左前方的乐芙兰。对方那一头火红的卷发在白天看起来无比的艳丽,不禁让危渊回想起自己当初在中心看到的那种罂粟花,那是鲜血凝固之后的褐红,就像她的头发一样。
A在台上用着危渊在新闻中听过无数遍的标准声音背诵着发言稿,简单的黑色西装,乌黑的长发也不加修饰。她似乎从来都需要外物的琐碎装饰,大概是因为神的恩赐,这个人本身就是美的近义词。但是危渊能感觉到,对方其实在心里对打扮自己这件事情有着莫名的抗拒。
黑夜给这些人蒙上的面纱此刻全都在白昼的光明之下消弭殆尽,危渊昨晚没看清楚的全貌,如今全都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P坐在A身边那个原本已经空了很多年的空位上,看起来确实很像一个科研博士或是研究人员,面带微笑地看着台上的A。
“等会到选择大区的环节,你怎么想的就怎么来。”S忽然给危渊扔了一张小纸条,字迹丑的危渊直皱眉。
没过一会儿,又丢过来一个。
“出了人命我负责。”
“。。。。。。”
不愧是军九区科班出生,思想都这样直接粗暴的吗?危渊嘴角都要抽搐起来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神谕者,很多事情都没有必要像以前一样害怕了。是时候去适应放飞自我的人生了。
前不久才上台宣讲过的各区领导再次登台,PPT都没来得及大改,只能将就了。而十一区也是不出意料的仍旧没有代表企鹅出来讲话。
危渊百无聊赖地等着,到了最后神谕者正式选择大区的时候,L就像他预料的那样率先走上了演讲台,而他则是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对方演出。
乐芙兰的发言可以说是既官方又俏皮,一点也不像纵横地下毒网的黑帮大姐大,就冲这一点危渊给对方打了个较高的分。
最后轮到了他。
危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围巾,经过冷气的加持后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冷静,哪怕是面对着连接着全国人民的电视镜头也稳如老狗。这样异常的状态让他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另一部分似乎正在给自己提供精神镇定。
“你尽管去做,我帮你hold住声带。”那个声音懒懒地响起。
奈斯,今天我就是这个房间里最靓的仔。
危渊从容地走上了演讲台,看了一眼底下的人,还是有点心跳加速。当众发言真的很烦。
现在轮到他就庇护大区这一问题发言了,乐芙兰在刚刚已经表达了自己对第五区的坚持。而自己之前为了套出Fiona的想法,公开说过自己可能要选择第五区,所有人都会以为自己现在处于和L的竞争之中。
如今两个同样来自犯罪天堂第五区的神谕者,而且还是几乎同时出世,全国上下都在期待着危渊要怎么回应对方对第五区的先下手。
危渊看了一眼坐在底下的S,从容开口:
“风雨的洗礼,我从不怯步。再多的挑战,我从不认输。。。。。。”
底下的人全部在这熟悉的歌声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僵硬,S刚毅的脸陷入一片呆滞,Fiona的烟僵在手上一点一点燃烧,一向端庄稳重的A都出现了明显的表情崩塌。这难道就是那首传说中的——
“啦啦啦啦,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
危渊很是平静地唱着,底下的人几乎都在表情破碎的边缘试探,完全不明白危渊为什么突然唱起了歌。只有大祭司还一脸淡然,静静地听着,觉得危渊唱的还不错,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其他人会是这种怪异的表情。
曲终,危渊顿了顿,面不改色:
“我不选择第五区,你们懂我意思吧?”
☆、权利的游戏VIII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整个迦勒共和国的观众大概也是如此,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所以现在可以直接笑吗?”
ISA上的数天未变的热搜瞬间被这首歌占据了,评论里的沙雕肆意大笑,整个网络都弥漫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幸好S不经常逛ISA,不然得被里面那些公然单方面与危渊结婚的人气死。
“我选择第六区。”
危渊最后宣布了自己的决定,站在台上看了一眼底下第六区的代表人,下台了。那代表人原本还在一边忍笑一边玩自己的指甲,这个突然的消息惊得他差点把指甲给掰了。
心满意足地完成了自己的发言,危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从容地喝了一口茶。
他本来就对第五区没什么兴趣,尤其是有了那样不堪的回忆,他现在只想把那片地方从星球上抹去。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假如自己要和乐芙兰争夺第五区,那将是一场完全没有胜算的战役。对方特殊的身份就已经决定了胜负,而且L已经在五区扎根了那么久,危渊想要插手那种盘根错节的地□□系简直是棘手无比,他很不喜欢复杂的事物,所以罢了。
谁都没有料到这场矛盾会这样被一瞬间解决,仿佛是两个运动员赛跑,一个人拔腿就跑,而另一个人却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因为嫌累就离场了,跑去旁边喝冰可乐。
“那么今天的结果就这么决定了。”
A打破了众人的摸不着头脑,上台宣布了这场会议的最终结果。五区交给乐芙兰,六区归危渊。
“既然你选了六区,以后我们的蜜月旅行就交给你了,神谕者大人。”S一脸正经地凑到危渊耳边开火车。
危渊一挑眉,这还八字没有一撇呢:“您想得可真远。”
“就是六区离九区也太远了。”
S仔细想想又有点不满,六区和九区中间整整隔了两个大区,二区和五区。这以后究竟怎么住在一起呢,把那两个碍事的大区打下来合并了就好了,S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了。
会议在A宣读了结束语之后就正式结束了,摄像机收起,众人开始离场。
按照流程危渊要留下来与自己所选的大区的代表人初步认识一下,S也就陪在了旁边。
“身体没出什么大问题吧?”A整理完了文件,走到了危渊身边询问。
“嗯,没事了。”危渊微笑着点点头,还是有点尴尬。
A也点点头。
就像姐姐一样,危渊看着A,忽然有了这种感觉。A总是带着一股沉静温和的气质,就像她的美貌一样,是一种没有侵略性的完美,温润如玉。可是与此同时危渊却总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流露出的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就像她一直都处于一种极度疲倦的状态,而表面的样子却与之相反,普通人都无法感受到。
“我先走了。”A与危渊道别,先离开了。
危渊看着P跟着她出了会议室的大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却发现Erthia正站在门口,黑袍外唯一露出的眼睛正在静静地看着他。在察觉到危渊的注视后,E迅速地转身离开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方刚刚在想念一个人。这是危渊唯一捕捉到的碎片。难道自己和对方的故人有什么相似之处?
“您好。”
一个声音打断了危渊的思索,是六区的代表人,笑眯眯的。
“啊,你好。”危渊收回了注意力,有点紧张地面对这个陌生人。
“神谕者大人,您能选择我们大区真是太荣幸了!这是我们六区的无上荣光!我向您保证,六区绝不会让您失望!”
危渊看着对方兴高采烈的样子,一时有点转换困难。看那天六区代表人秀完就走的姿态原本以为对方是完全看淡,爱选不选的意思,结果似乎不太对。也不知道是别有内情还是对方溜须拍马的变脸功夫登峰造极。
“没有没有。。。。。。”危渊还是不会处理这种人际的事情,一时有点局促,“叫我危渊就好了,不用叫那个。”
“都听您的。我的名字是骆枭岚。”微胖的代表人笑容满面。
骆小兰?危渊由于没听清音调,先是对这个名字产生了疑惑。之后确定了自己能感受到对方不是在做戏,一时间对这个又有点不解,不就是个神谕者吗?
“接管大区之后还有什么程序吗?”危渊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经验,S那个不靠谱的也不曾和他提起过。
“事情不多,您放心。就是过几天得回六区举行一个就职仪式,让大家见见您,可算有神谕者肯选择六区了。”骆枭岚情不自禁地拍了下手。
“六区怎么了吗?”危渊有点不解。
骆枭岚仔细地给危渊解释了一下。所有的神谕者都倾向于选择在一些实用方面表现突出的大区,比如二区经济发达有最大的贸易港口,八区科技发达,九区军事实力强大;要么就是选择自己的故乡,像七区的Erthia和十区的大祭司一样。
六区唯一的突出点就是旅游业,风景如画,游人如织——但这些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所以在这种竞争中一直不占优势。
“六区挺好的。”死宅发出了对旅游胜地苍白的夸赞。
“多谢您夸奖。”骆枭岚笑眯眯地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就很有眼色地先行告退了,毕竟九区的那个活阎王还在旁边瞪着呢。
危渊看着骆枭岚离开会议室,收下了名片,又坐回了座位。这几天对他来讲太累了,唉。
“过几天我要去六区了。”危渊拿起S的手玩了起来,“你是不是也该回九区解决一下了?”
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层出不穷,但是危渊始终都没有忘记对方的大区出的事。那枚从九区发射出来的导弹就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了他的喉咙里,可是S却一直事不关己一样,从没和自己提起过。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这件事就不能再拖了。
S抬眼看向危渊,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我的小朋友真会疼人。”
“你的人都要造反了,你都不急的吗?”危渊打了一下对方的大手,总有一种自己是在皇帝不急太监急。
“九区的事,急也没用。”S握住了危渊的手,对比之下对方的手又小又软,“天塌下来还有我呢,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危渊垂着眼,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总想着把外界一切乌烟瘴气的琐事都拦下来,让自己呆在安静的大庄园里浇花睡觉晒太阳,什么都不用操心,正如危渊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方式一样。
“等我去六区了,你就回九区把事情处理清楚。”
坐上了返回庄园的轿车后,危渊对S说,“你要是把九区弄丢了成了个穷光蛋,我就不要你了。”
司机还是那个司机,慌张也还是那样慌张,只恨自己不会隐身。
“九区要是没了,我就入赘六区,你养我。”S像是很无所谓。
危渊无言以对。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