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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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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来十区的时候,大祭司曾给她也买了一个,她没吃。
  “Slaughter没死,找到危渊了,他们俩现在大概在五区。”
  Fiona慢慢地打开了自己那一份的包装盒,拿起里面的塑料小刀小心翼翼地切割着柔软的蛋糕。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空气中泛起不可见的涟漪,荡了一圈又一圈,荡在最后,还是只有这一个圈。
  “Lust被危渊给杀了,Anesidora自己没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叉起那块被切好的蛋糕,却只是拿在半空中,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蛋糕而已,又不是肉。
  尽管Fiona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服到,但右手的每一寸挪动都还是极为艰难。明明自己死前如此渴望食物,那时候哪怕是一点树根,她都能狼吞虎咽地嚼下去。但是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被自己父母分食的梦魇,那件事她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却始终像一个经久不灭的赤红烙印一样,烙在了她的咽喉和灵魂中,五十多年来,她再没吃过任何东西。
  /I was so nfused as a little child我曾经也是一个对这世界充满困惑的孩子/
  曾经最渴望的人类本能,最终被扭曲成了最恐惧和抗拒的噩梦。
  每咬一口,仿佛都能尝到腥甜酸涩的味道,令她作呕。
  /Tried to take what I uld get; scared that I uldn't find不择手段地掠夺我所看到的一切,生怕自己再也无法找到/
  “还行。”
  她咽了下去,砸吧了两下嘴,对着面前的棺椁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是甜的。”
  Oracle确实喜欢吃甜的。
  “我说,你们这一个接一个的,是都约好了下去凑两桌麻将吗?”
  她一边吃着一边自顾自的说到,时不时还产生两下心理性的反胃干呕,最后还是被压制了下去。
  “那军事法庭还想着要开庭审判,做什么千秋大梦。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直接各回各家睡一觉。”
  “原本以为危渊这下半辈子也只能这样了,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予一点经济上的援助,也算是给Slaughter一个面子。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Anesidora也是,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我说,榆木脑袋,你那时候究竟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Fiona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着面前安静的棺椁,整个墓室都随着她话语的停顿而安静了下来,只有灰尘还在缝隙下的阳光中缓慢翻飞。
  “你没听到我叫你吗?”
  /Don't make me sad。 Don't make me cry不要让我伤心,也别让我哭泣/
  “我他妈的都跑那么快了,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Fiona手里的奶油蛋糕不知不觉已经被她吃得差不多了,另一个还安安静静的没有动。
  /Sometimes love is not enough。And the roads get tough。 I don't know why有时只有爱似乎还不够,这条路突然变得如此艰难,我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
  “就为了打这场仗,我那积攒了几十年的老本儿全都赔进去了。”
  Fiona似乎很是为自己珍宝的流失而痛心,眼圈红了大半,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
  /Keep making me laugh。 Let's go get high/
  真是一次血本无归的赔钱买卖,如今仗打完了,她连个讨债的对象都找不着,只能找这个不能说话的出气。
  不说话也罢,反正这个榆木脑袋从来也不爱多说话,没多大区别。
  /The road is long。 We carry on; try to have fun in the meantime。/
  最后大概是气到极致,Fiona摸了一把脸,沉默了片刻就将蛋糕剩下的手提袋和包装盒刀叉都清理好,只留下了棺盖上的那一个原封不动。
  懒得和他吵,胜之不武,没意思。
  Fiona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是几近黄昏了。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天边,近半都已没落在了远处的群岚之下,半遮半掩,似乎是不好意思就那么直白地告诉世人,它是时候要离开了。
  气闷的Fiona将垃圾扔进路旁的垃圾桶,在大教堂的建筑群里胡乱漫步,最后,走到了巴别塔的塔顶。
  塔顶的风有些大,呼啸着,留下只言片语,叫人听不真切。
  Fiona张开双臂,任凭晚风吹拂,只感觉身子愈发轻松,仿佛这一年来所有的疲惫和怨怒都被这么一阵清风吹散了,不复沉重。
  日落与日出,明明都是一个角度,差别却如此之大。
  /e and take a walk to the wildside一起去野外散步一次吧/
  /Let me kiss you hard in the pourring rain让我在大雨倾盆中深深地吻你一次/
  /You like your girl's insane/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那张黑胶唱片中录刻的那首歌,不由自主地随口唱了起来。
  /Choos your last words。 选择你最后的遗言吧/
  Oracle当初没有留下任何讯息,就这样从这里跳下去了。
  Fiona站在巴别塔的边缘往下看去,只觉得十分的高。
  巴别塔,这个名字本就不吉利。神话中人们为了升天,达到天神所居住的天堂,于是就一起定下了修建一座通天塔的计划。天神震怒,于是用雷电击毁了这座几近完工的壮观石塔,再将人类的语言分成不同的体系种族,让他们无法互相沟通,便再也无法建立这样的巴别塔。
  /This is the last time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Cause you and I因为你和我/
  Fiona看着远处即将要没落的太阳,忽然一个荒谬的想法闪上心头,让她差点笑出来声,甚至觉得自己的神智都不正常了。
  难道真的就是这样简单又不可理喻的原因么。
  /We were born to die我们皆是向死而生/

  ☆、无定I

  “我赢了。”
  “那时明明是你作弊。”
  “她本来就活不成。”
  Death淡淡地说到,棋盘上那枚孤零零的白车拿在手心里,轻轻地摩挲着。左手是白马,右手是新收的白后。国际象棋棋盘黑白交错,在Glodia的寒冬中竟已染上了一层薄霜,像极了这千里无人区大雪纷飞时的萧瑟肃杀。
  主神披着一袭白色长袍,却未被地面的尘埃沾染半分。它看着棋盘上飘落的雪花,似是有些不满,但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拿走了棋盘上那枚黑车。
  “清算完毕。”
  Death看着棋盘上最后留下来的黑皇后,缓缓地宣布清算结果。
  周围浓雾弥漫,满眼灰白,除了洋洋洒洒从天而落的鹅毛大雪之外,再无其他活动之物。这两个身影坐在金海之巅的塔顶,一起沉默着,看着这棋局最后的落场。
  “Lust当时中了那一枪,根本不会威胁到存活。”
  主神还是很不甘心,蹙着眉抗议到。
  “你又不是不知道,M已经彻底疯了。”Death抬眼看向面前的白袍男子,“那枚子弹确实要不了L的命,但是M接下来会做出的事,任凭L求生欲再强,也无法幸存。”
  主神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眼中暗华凝滞。
  神谕者究竟如何才会灭亡。
  这个问题他们俩当初曾经争论过许久。Death认为一切的活物都逃脱不了死亡的宿命,向死而生,才是自然定律。而主神却坚持认为神谕者既然是自己创造出来的,那么就应该与那些普通的人类有所区别,理应长生不老,直到它想收回那些自己给予的生命和力量。一个主死,一个主生,两人争论了许久都无法说服对方。
  最后,双方折中。
  神谕者并非长生不老,他们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宿命。但是他们的生与死都有着极大的自由,除开核弹清洗、千刀万剐这样物理性彻底摧毁肉体的少数情况,他们都可以自己选择,究竟是踏上地府之路,还是抓住水面浮木。
  也就是说,只有神谕者自己放弃生的时候,才会迎来死亡。
  “这不公平,没有谁会自己选择死亡的。”
  当时的Death觉得这个规则颇为不妥。神谕者有着极高的社会地位,无尽的财富,还有超乎常人的强悍体质,甚至连衰老都要比人类缓慢许多。这样的存在,怎么会主动求死呢。
  “谁说自/杀的都是贫苦之人。”主神如是回答到。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
  人生八苦,生字当先。
  这样的规则定下,棋盘上才最终被整齐的摆好。
  而随着游戏的推进,Death不得不承认,哪怕是神谕者这样的存在,终究也是会走上那条路的。天地熔炉,万物皆为其中焦木。
  她执黑子四枚,对方握白子五颗。厮杀到最后一刻留下来的那枚棋子,便算是胜利。由于棋子一开始目数不对等,于是她便将自己化为一枚黑马,也压在了这场游戏中。
  “这就是你当初逼死自己白象的原因?”
  Death看着对方手中刚收的黑车,问面前那位眉目都染上霜雪气息的人。
  “Famine那个性子,难攻。”主神淡然回答到。
  “那万一O死了,F却决定一如既往地独活下去呢。”Death问。
  当时对方封尽了Oracle一切后路,十面埋伏,却是在逼迫属于自己的棋子。她不明白,对方为何偏要如此落子,风险和未知都太大。
  主神却笑了笑。
  “要是一切都是定局,那还有什么趣味呢?”
  原来是为了趣味。
  Death垂眼看着棋盘上孤零零的黑后,看着寒风掠过,棋子微微摇摆。皇后本是一个极为强大的棋子,纵横无阻,斜飞自如,唯独不能的只是走马字而已。
  百年来,主神制作着一枚又一枚的棋子。每多出一位神谕者,这张棋盘上便会多出一颗相应的走卒。第一个归它,第二个便归自己,以此类推。直到Slaughter出世,他们知晓距离游戏结束已经不再有多余的时间,主神将会创造出最后一位神谕者,之后便要开始最终的大戏。
  于是Slaughter归于主神,Death化为棋子。
  那位最后的神谕者,无论怎样,都会归属在Death的阵营之中。
  她一直认为这样按顺序对半分的操作很是合理公平,兼顾随机性和科学性。但事到如今,再去看那棋盘,她却不敢确定这一切究竟是对方早有安排,还是真的天意使然,命中注定。
  “那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罢。”
  Death看向主神。
  周围的雾气弥漫得更加严实了,白色的浓雾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包围了整个主城区,大街小巷,砖瓦石缝。大雾之中的两个单薄身影,完全不可见。白雪与浓雾相合,这倒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可是如今谁都没有去观赏美景的兴趣。
  “愿赌服输。”
  最后,主神还是开口了。
  它终于将死死钉在黑白棋盘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眼底夹杂的光暗还未平息,漫天白雪,滴水成冰,却还是比不过那双黑眸中的寒意。
  是的,愿赌服输。
  人皆一切制衡皆被打破之日,即是它灭亡之时。
  本来它已经厌倦了这一局游戏,想要重新洗牌。潘多拉魔盒开启之后,除了接踵而至的灾祸劫难,还有最后毁天灭地的那场大洪水。重新创造一个人类世界,重新开始一局游戏。
  但是它没料到,自己这无穷无尽的生命之中竟还是出了一个意外。它与这个意外赌了一局,最后居然输了。现在它要遵守承诺,千年之内,决不再插手人界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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