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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绵,一日酣睡,渊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再低头看向怀中,美人春睡,黑色的发丝凌乱的纠缠在白皙的身上,红色的印记随处可见,让他禁不住洋洋得意,又有些心疼,臂弯收紧,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凤无邪不安的抖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微红略带肿胀的红唇在梦中发出一丝轻叹,似有哀愁难以说破。
渊歧手脚并用,将这单薄的身子夹进怀里,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这一千多年,就是为了与他相逢相识相守。
“殿下……”敲门声自外面传来。
怀中之人不安的动了动,似乎不想被打扰。
渊歧无奈,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开,从地上捡了件宽衣披在身上,去开门道:“何事。”
泾河公主与贴身婢女站在门口,红了脸道:“殿下饿不饿,我备了些饭菜……”
渊歧从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懵了,飞快回头看一眼,看珠帘之后轻纱帐里的人仍睡的踏实,连忙走出去,将身后的门关上,看着面前的女子略显局促。
“殿下……”
和这八太子相处多日,泾河公主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知道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怕一开口就不会是什么好话。
连忙在他之前说道:“殿下如果喜欢凤君,奴家也不会说什么,日后愿待凤君如至亲……”
她放低了姿态倒让渊歧为难,挖空心思琢磨该怎么把和离说的不那么伤人。
“六界男子多三妻四妾不在话下,芊罗也不奢望殿下一生只有我一个,愿与凤君一起侍奉殿下,还望殿下今后不要再三心二意有了别人才好……”
女人说的婉转,一边抬起手腕要轻抹眼泪,渊歧看在眼里只觉得头疼。
斟酌了半天终还是下定决心道:“我和他说了,今后只会喜欢他一个人,你我必须和离。”
泾河公主似乎早有备而来,听闻此言跪在渊岐脚下,双手奉上一柄剑:“既然殿下执意如此,芊罗身为下堂妇已无颜苟活于世,殿下给我一个痛快吧!”
威胁?他渊岐长这么大,是被吓大的?
索性冷声说道:“既然你要占着一个八太子妃的名头,那就随你!但我日后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你好自为之吧!”
他可不想再去追一遍凤无邪,到时候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容易抱得美人归。
但于芊罗公主他也有愧疚,自责自己曾经年少无知随了三哥的意愿,以至于结成了这门退也退不掉的亲。
泾河公主听他说完就嘤嘤哭了起来,纤指抹了泪痕就要倒进他的怀中:“殿下,芊罗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渊歧连忙伸手扶了她,冲她的侍女使个眼色:“扶着你家公主。”
那叫贝儿的婢女哪里听他的,连忙摆手道:“殿下是我家公主的姑爷,这安慰公主……理所应当的。”
渊歧蹙眉,怀中温香软玉娇声啼哭,身子好似一朵云,渊歧只觉得抱在手中恍如烫手的山芋。
‘砰’大门被从室内一脚踹开,渊歧一回头,好似受惊一般将那公主甩倒在地,公主哎呦一声吓的不轻。
贝儿连忙上前扶了她小声道:“咱们这个时候要讨殿下高兴。”
泾河公主收到了信号忙收敛了态度,娇弱的弯了身子道:“凤君睡的可还好?若有什么缺少尽管和我说,千万不要客气。”
凤无邪只着一件长裤,披了件薄衫,胸膛露了大半,眉眼一挑,冲着那泾河公主笑道:“本君什么也不缺,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芊罗似有惊恐的往后缩了缩:“是,是,是,芊罗不会说话,凤君千万不要生气。”
渊歧一看凤无邪挑高了眉头,赶紧开口哄他:“无邪,你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凤无邪冷哼一声,随手系了腰上的带子转身回房:“本君有些乏累走不动路,什么都好,搬到房里来吃吧。”
“是!是!”
泾河公主抢先一叠声的答应了,转而对渊歧道:“殿下也在房中用膳吗?芊罗那边给殿下炖了补汤。”
渊歧一双眼睛盯着凤无邪,见他似乎胃口不错,眉开眼笑。
“那一并送来吧,给无邪好好补补。”
言罢就兴冲冲的进了房里:“无邪,喝点汤吧,补身子。”
凤无邪眼角的余光瞥向门口,见公主情绪低落的与侍女离去,这才一把拧住了渊歧的耳朵道:“人家一哭你就把人家往怀里抱,你到底是真蠢还是假笨!”
“哎呀呀,疼,疼,你先松手。”
凤无邪没好气的将手一松,冷然看着他道:“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想怎么对她是你的权利,本君反正是赖定你这了,若是一时过的不顺心就屠你龙族,若是一刻过的不顺心就覆你深海!你看着办吧。”
渊歧再怎么后知后觉也知道他话中有浓浓的醋意,会心一笑将他圈进怀中。
“你凤君让本太子往东,我是万万不会往西。”
凤无邪有些忍俊不禁,正要打趣他两句,泾河公主已然带人鱼贯而入的奉上了诸多吃食。
那些端着碟碗的婢女一看到凤无邪就双泪纵横,凤君啊凤君,这一次可别再离家出走才好啊。
待饭菜上齐,泾河公主就一一介绍起来,这是什么菜,那是什么汤,如何滋补,如何难做,听的渊歧连连点头,凤无邪则看都不看一眼,挑了粒花生米就放进渊歧的碟子里。
“无邪真好。”渊歧笑弯了眉眼,却听凤无邪冷哼一声道:“你倒真会享受,有人给你布菜,有人给你夹菜。”
渊歧赶忙又咳了两咳,乖乖的去了花生米的皮,又去了花生米的芽芯,这才送到他嘴边道:“无邪先吃。”
“没胃口。”将头扭到一边去。
一听说媳妇没胃口,这位神龙之君又忙不迭的换了道菜送进他嘴边。
“这个呢,公主说这道菜用了几十道工序,来,尝尝?”
“那更不能吃了。”冷冷的哼了一声。
渊歧有些不满的扭了他的下巴:“居然还挑食,师父以前没教过你?挑食是不对的,来,吃!”
凤无邪看着眼前之人,且不说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壮,但这张脸上不怒自威的神情也让他没了底气,檀口一张,吃了那一筷子菜。
渊歧暗自得意,知道他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继而命令道:“再喝口汤!”
看这两人打情骂俏,泾河公主只觉得站在那儿万般不是滋味,扭身走了出去,欲要抹泪。
侍女贝儿一把抓了她道:“公主您可不能这样啊,您可是八太子的正妃啊,若正妃都被欺负了去,将来还如何立足啊,公主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那你说怎么办,凤无邪不在的日子八殿下也没正眼瞧过我,现在凤无邪回来了,你瞧他们俩的亲密劲,我还是趁早回泾河算了!”
“公主……”贝儿也心里难受:“公主受了委屈一定不要打掉牙往肚里咽,不如公主先回泾河去,龙王爷不会不为你出头。”
☆、莫须有
“我父王?”泾河公主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我父王向来瞧不起八殿下,一来不能继承深海的王权,二来不待见他这个老丈人,成亲几百年,连个礼都没送一次!且不说八太子不会行事,就连那三太子也抠的很,只送了个聘礼就把我给娶来了,我还带了那么多嫁妆呢,他深海只赚不赔!”
贝儿讪讪的擦了把额上的细汗:“这说到哪去了,公主您还是不要再自怨自艾了,当初您还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三太子殿下,不然奴婢也不会找了凤无邪洞房,也不会有今日的这般……”
“你住嘴!我已经够难受的了,你还奚落我,现如今,我没好日子过,你也没的过!”
贝儿连连道是:“不如公主到天上请天帝做主?天帝是公主的远亲,向来心眼小,帮亲不帮理,若让人知道公主在海里受到这样的委屈,天帝的面子也不好过不是。”
泾河公主如是一想便觉得贝儿说的有理,当初她知道嫁的人是八太子而不是三太子的时候,曾上天求过一次,天帝的意思是说,会想办法让她与三太子终成眷属,但最后父王贪图蛙怪的钱财,打算将她嫁给蛙怪,此事才不了了之的。
思及至此连忙梳妆打扮了一番,直接奔天庭而去,且不知此时的天帝在大太子肃容回来之后完全退居二线,而且整个天庭还笼罩在一片阴沉的气氛之中。
“天帝呢?你们怎么都站在这儿?我要求见天帝!”
众多老神仙之中有认识这位泾河公主的纷纷向她行礼招呼,还不约而同的将中指竖在唇边:“公主可小点声,大太子正在发脾气呢,可不要去打扰了他。”
泾河公主也是个刁蛮的性子,在深海龙宫百般隐忍,上了天却无法收敛:“有什么事值得他发这样的脾气?我进去瞧瞧。”
老神仙忙拉了她的衣襟道:“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要说此事,还和你们海底有关。”
“什么我们海底,你说话最好分清楚点,那海底有罪可罪不在我,本公主可是泾河的人!”
几个老神仙白她一眼,神态之中多有轻蔑,却还是告诉她道:“公主的夫君可有带什么人回去?”
泾河公主乍然明白过来:“你是说凤无邪?这个凤无邪真不要脸!当年勾搭了表哥现在还勾搭八殿下!哼,他最好不要栽到我手里,否则我让他挫骨扬灰!”
诸位神仙再次表示了轻蔑之意,见她要往金光殿里闯,真是拦也拦不住。
泾河公主径直进了大殿,但听室内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随之而来是女子的尖叫:“肃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还不行!”
泾河公主快步走过去,但听一个滚字,随之而来的又是摔碎了什么东西,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女子已然狼狈的退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诸多的酒水。
泾河公主一看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还是头一次看到打扮这么随意的女子,好像个男孩。
后者眉梢一扬,威亚顿生:“大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泾河公主懒的理她,要进内室去,却被云涯一把抓住了手腕:“你干什么,大太子谁都不想见!”
泾河公主一把甩开她道:“我要见表哥,谁敢拦我,若是要拦我!”
云涯一听就笑了起来,上上下下的将她看了,才抱拳笑道:“我倒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泾河公主?”
芊罗将脖颈一扬,颇有几分傲慢:“正是!”
“泾河公主艳名在外,却有个喜好龙阳的夫君,真是可惜,这寂寞寒窗空守寡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泾河公主捏紧粉拳就火气上头:“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胡说八道!”
云涯反而笑的更加嚣张:“如果我没猜错,泾河公主此次上天来,一定是想求大太子为你做主的吧?天帝都要忌讳龙族三分,你有什么好指望的?”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
云涯捉了她的手腕道:“好,你既然都找到天上来了,此事我就管定了,你跟我进来!”
言罢大力的将人拖进内室,只一进去就酒气熏天,满地全是破碎的酒壶酒坛,而大太子肃容则形容枯槁的躺在地上,华丽的衣衫之上全是酒渍,发丝散乱已然没了帝王之气。
泾河公主吓了一跳,只听说表哥下界历劫去了,怎么一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这和以前也相差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