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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动作未停,反倒是封锁住了男人的唇舌,不准他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多说废话。
“唉……痴情自古空余恨……”又有一女子嗟叹:“虽然我与他无缘,但让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还是不如死了算了。”
“那也不能不嫁啊……小姐,那林大人的儿子也是不错的。”
“能有多好?再好也比不过夜公子的好……”
萧羽浑身一激灵,却被夜帝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叔,你要让为夫把持不住了。”
男人脸色血红,他听到这声音已经瞬间想起来了,这位姑娘便是当初那位求他送信的大家闺秀。
“不,不要叫我大叔……”
他觉得这很丢脸,夜帝反而不以为意:“那叫你羽叔。”
萧羽放弃与他争辩:“你,你快放开我,她们要进来了。”
“专心点。”后者有些不悦,却并未停下动作。
“小姐,沐浴更衣吧,奴婢去掌灯。”丫鬟打开房门,隔着一层屏风,萧羽已经看到了那主仆二人的身形。
“你去吧。”小姐说完之后便开始宽衣解带。
萧羽的一颗心几乎快要蹦出来了,他死死抱着夜帝,惊慌失措道:“走!快走!”
“走?去哪?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想出去就肯定要碰上。”
萧羽羞的无地自容,他甚至怀疑二人身体碰撞发出的声音传了出去:“我不管,快,快离开这里!你不是本事大吗!”
“呵呵,羽叔,你在撒娇吗。”夜帝心情愉快的吻上他的唇:“不想被发现就不要出声。”
萧羽赶紧闭嘴,只有鼻腔中传出浓重的喘息声,而屏风外面小姐已经脱了衣裳,丫鬟点灯引路将她引到了水池这边。
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
萧羽在心中无声的大叫,随着小姐慢慢走进室内,他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小姐,水温如何,要不要再加些热水?”
“不用了,这天儿本来就热的很,真恨不得直接用凉水洗浴……”
“那可要冰坏身子的,小姐以为自己是男子吗。”
那小姐缓步步入水池,撩起清水抚摸着她润滑的肌肤,慢慢的洗去疲惫。
萧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那位小姐离他不过五尺远的距离,酥胸半掩,肌肤吹弹可破。
他心底咯噔一下,这个女人,她,她居然没看到自己和夜帝!
“修仙这么久,你不会连结界都不会设吧。”夜帝含着他的耳垂,呢喃细语送进他的耳中。
男人松了一口气,却让覆在他身上的人舒服的更加用力的占有他。
“羽叔,你可真软,真热。”
萧羽脸色很难看,明明知道这位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不到他和夜帝,但还是让他浑身上下又别扭又羞耻。
当着外人的面在他身下承欢,这样的屈辱让他硬是咬破了唇。
“你生气了?”
夜帝在他唇上舔了一口,血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让他变的有些嗜血,索性靠过去含了他的唇瓣,细细品味。
“没生气……”
萧羽半推半就的任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火,那位同样在这个浴池的小姐若是看到他们不知会不会吓晕过去。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萧羽就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好像变了,本来窗外一片花圃的,一夜醒来不知怎么的种了一棵树龄起码有百年之上的大树,树下还放着他的桌子和笔墨纸砚。
本来房内摆着冰缸都觉得热的,不知为何现在一进来就凉飕飕的。
尤其是那张床,每每欢爱的时候两人免不了一身的热汗,而这也是夜帝最无法忍受的,因为他还要分心去给怀里的人降温,免得他中暑晕过去就不好玩了。
现在这床榻也好像是寒冰雕琢的一样,在炎炎盛夏中很是解暑。
“羽叔!”
夜帝从外面兴冲冲的跑了来,一身红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大手一挥命人抬进来两个巨大的食盒。
打开食盒,里外三层冰,冻着居中的那碗白色的东西,上面点缀着些许新鲜的水果。
外面暑气暄天,冰盒之中还冒着丝丝凉气,使那碗白白的东西看上去更加的诱人。
“这是什么?”萧羽问他。
红衣少年打发了抬东西的人,端着那碗点缀着水果的东西递到他嘴边:“尝尝?为夫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皇宫给你弄来的。”
“莫不是毒药吧?”萧羽虽然是这么问着,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那银勺咬着一勺白嫩嫩的东西送进他嘴里,夜帝看他吃了下去,一双眉眼都几乎笑弯:“好吃吧,羽叔,我怎么舍得毒你,疼你都来不及呢。”
冰凉带一股奶味,甜甜的,入口即化,萧羽含进嘴里的时候只觉得身心都似灌了蜜一般。
看着红衣男子又递过来一勺,他推辞道:“你也吃……”
“好。”夜帝将勺子送进自己的嘴里,转而按着他的脑袋将嫩滑的冰奶度进他的嘴里。
奶香在二人嘴中蔓延开来,夜帝勾着男人的舌头起舞,似在往深处品尝。
突然“当啷”一声冰碗掉落在地,碗里的冰奶散落一地。
夜帝的身体突然倒下,他捂着小腹眉心紧蹙看着面前的男子:“你,你从哪里弄来的剔骨钉?”
萧羽看着自己不住哆嗦的手,又看他小腹上汹涌而出的血,眼神茫然而又无措。
“我……”
夜帝只觉得剔骨钉深入他下丹田的脉门之内,就好似一个气囊被扎破,精气神在迅速的流逝,而随之暴涨的是他体内的怒气,再抬眸的时候,他那双眸子已经变的血红。
“夜帝……”
看着一地的鲜血,萧羽惊慌失措的扑了上去,一双手死命的按着他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走开!”拼尽一掌将男人打开,男人的身体重重撞在桌子上。
“不要再惺惺作态,从一开始我就猜到你是那无耻之徒派来的人!”
“我不是!”
萧羽底气有些不足,但看他血流不止神色更加焦灼:“你先不要动,我给你止血!”
夜帝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定,一道红光从他身上散发出去,巨大的气场凝结成一道屏障,宛如金钟一样将他笼罩,阻隔开萧羽。
他在运功疗伤,萧羽看着着急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男人袖子一抖,另外两根剔骨钉好似冰锥一样从他袖中掉在地上,他说:“我以为,我以为这只能克制你的魔力……我没想过要伤你性命。”
虽然魔尊十恶不赦,但他所修的道法告诉他,只要有一线希望,大奸大邪之人也能渡化。
如果可以抑制夜帝,他愿意在余生中将他渡化,还六界太平,而不是非得让魔界在六界消失。
“呵……”
夜帝的唇畔溢出一丝冷笑,他不想去追究男人的目的到底何在,从他将剔骨钉刺进自己身体的刹那他就彻底的觉悟,这个人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玩物,而对于这个玩物他未免太宽容了些。
另外两根剔骨钉用于封锁夜帝的上丹田和中丹田,但由于萧羽的犹豫错失良机,现在夜帝已经将自己保护在气场之中,任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拿他无可奈何。
“你的主子还在等着你的回话吧,滚!”
萧羽看着他,温润的眉眼之上有难掩的悲恸。
“我不走!我,我不想伤你性命,你出来,我给你渡入真气,助你疗伤!”
“本尊不需要你!”
夜帝一边打坐一边将眉心紧蹙,灵气在他周身旋转,而他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忽然双眼猛睁猩红如血。
“夜帝!”萧羽上前却被凌厉的结界反弹出老远,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让我帮你!否则你会死!”
☆、两千年前
“让我帮你!否则你会死!”
“小小一根剔骨钉奈何不了本尊!你给我滚!”
言罢一掌推出去,萧羽整个身体被他打出门外:“不要再让本尊看到你!否则便是你的死期!”
看着他痛苦的神情,萧羽只觉得一张利爪揉碎了自己的心肺,死命的抓捏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喘不过气来,灼热的天气,叫嚣的知了让他的脑袋几乎都要炸了。
而这所有的不适均来源于一个信息:他,差点害死了他……
“本尊让你滚!”
一声炸雷自天际传来,烈日当空的夏日突然乌云密布,夜帝冲他嘶吼:“难道你还想将那两根剔骨钉扎进我的身体里?!”
萧羽浑身一颤,一步步后退,身为一个男人本不该有这般细腻的情感。
但此时此刻,他的心口疼的发颤。
瓢泼大雨自天际倾斜而下,瞬间就打湿了男人的衣衫。
不出片刻便在地面积起了水流,雨水肆意横流,雨帘之下,他几乎喘不过气。
萧羽看那人神情痛苦,转身飞快离开。
只怕此时此刻,这人已经恨透了他,而他本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来行刺,万万没有想到他受伤后居然也没有杀自己。
萧羽混乱了,他冲进雨中,冲出夜帝的宅邸,他现在想知道一个答案,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在萧羽离开的刹那,屋内的人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周身的结界迅速破灭,男子红衣沾染上鲜血之后变的颜色暗淡。
他双目亦赤红,黑发散落一肩,苍白的脸色让他更显邪魅。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心里的痛胜过肉体上的百倍千倍。
好一个萧羽,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凡人,居然,居然真的是那个老不死的二太子的人!
他居然为了那个伪君子这样对待他!居然要他的命!他把心肝脾肺都掏给他了,他居然还整天想着怎样让他死!
让他死就行了吗!杀了他就能飞升仙界了吗!
愚蠢的凡人,你做梦,飞升仙界不历经三道天雷照样没有希望!
历经三道天雷?!
天空又是一道响雷,而在那密云深处,似乎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天际盘旋,漩涡中心电闪雷鸣,雷声霍霍。
夜帝抬头向门外看去,顿时觉得心好似被挖去了一块。
“臭男人!”
他低声咒骂,不顾还在流血的身体,飞身冲进云霄。
萧羽像个疯子一样一路跑进了南郊的客栈,他一身都是水,不顾小二的阻拦一脚踹开了那个人的房间。
他第一次如此的无礼,第一次如此焦灼,第一次如此无助,他的身体都在发抖,并不是因为雨水的寒冷,而是内心的恐惧。
他害怕,他害怕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给我的是剔骨钉!是取仙魔之命的剔骨钉!”
萧羽冲进去就一把拉起了在桌边坐着的男人,他目眦欲裂,嘶吼的声音几乎扯破了他的喉咙。
“你知不知道剔骨钉能取他性命!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告诉我说只要将他送回魔界就行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
萧羽声嘶力竭,‘嘭’的一声将男人撞上南墙,最后几句话因为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已经让他上气不接下气。
而那位天界的二太子则一直神色淡定的看着他,成熟男子的睿智和稳重在他脸上显露无疑。
“萧羽,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怎样才能救他!怎样才能救他!”他用力晃动他的身体,几乎要恨不得将他撞死在墙上。
“萧羽,他死不了,你冷静一下。”
死不了?
真,真的死不了?
见面前之人逐渐安静下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