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仙与神不一样,仙乃天地造物者,居于上。天地草木虫鱼鸟兽皆可成妖成怪,人与妖皆可成神。仙可入魔,魔不升仙亦不成人。
神分人神,法力来源为人间香火和信徒;鬼神,法力来源为鬼阴;妖神,法力来源为体内元灵(只有成神的妖才又元灵护体,普通妖只有凝珠)。
神可出入人妖魔鬼四界,只有在位列仙班后才能出入天宫,称为上神。
所以目前来说的排布是上仙…仙…上神…神。
几个小孩听得专心,一脸的崇拜之意。
“那我们能看到的都是神,不是上神更不是仙呀?”
“那倒不一定。”像我不就是仙么。“若有使命在身,无论是上神还是仙都可能下凡。”
“哇――哥哥,你讲得好明白。”
“你是写志怪小说的先生吗?”
先生?蔓华仔细想想,其实他还挺想当个先生,传道授业解惑,想想也蛮有意思。蔓华觉得若是自己没有被点上天庭,可能就在四界找个称心如意的地方,收一群学生,无论是人是妖是鬼还是魔,教教都算不错。
像在天界那些小仙童或者是眼前这些凡人孩童,仰着稚嫩的小脸蛋,睁着水汪汪的好奇眼睛,满脸期待地听讲,时不时长大小嘴儿,发出惊叹的声音,然后一脸崇拜地鼓掌……
若是遇上叛逆的,好好出手教训一顿,保管叫他浪子回头。
“要是仔细想,那般丰神秀澈,仙风道骨,只听闻神仙才如此,而他却比我们听闻过的神仙更要美,想来必是天仙下凡无疑了。”
“你们可知在何处寻他?”
几个孩子纷纷摇头,道:“仙的踪迹我们凡夫俗子如何能知晓呢,只是在这里见过一面,再之后就未曾见过了。”
话刚落,忽地前面白光一闪,刚刚的黑色身影竟消失不见,惊得几个孩子纷纷张大了嘴巴。
“我就说他也是神仙吧,长得这样俊美……”
“万一是妖魔呢?神仙不都是白衣飘飘,仙气萦绕,圣洁纯粹的吗,这不像啊……”
蔓华离开,自不知道后面这群凡人小孩在后面议论他如何如何不像仙,否则换做平时得空,非得好好给他们洗脑一番。
在这片山周围寻了遍,又下到水池底下自己的住所看看,但都一无所获。
成仙了吗?……蔓华想想便摇摇头,但随后又释然地笑了,也对,像自己这种最不像仙的也能忽地位列仙班,这大千世界倒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蔓华斜坐在山头一块大岩石上,风吹得他的黑发飞扬,一直腿垂下石边,一只踏在石上,一手撑着石面,一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指上三只指环十分有质地地套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上,闪着澄澈略显哑暗的光,指环两两间有系着长度不一的同色银链。最开始他嫌金色太刺眼,于是寻珍石阁的奉夭宝君拿了彩石,在炼制指环时融入金盆子化成的粉末中,选了一个紫色的彩石,所以此刻的颜色有点偏灰紫色。他的手如骨般森白,衬托出指环更加有质地,而指环也显得他的手愈加无瑕。
其实以前的银白色指环若不是材料不行,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总归陪了自己那么久,现在不过是又融入新的东西成了现在的指环,也并无太大区别。
蔓华眺望远处,山水人家,如同从未更改过主题的画卷一般,他总是这样独自坐在上面看风景。身下这座山,他取名为“妙山”,刚下凡时便在山体上刻下这醒目的两个字,一时间让周围的人以为神仙显灵,要渡他们于苦海,于是马上建了一座庙,取山石来供奉,称他为“妙山神”。那个水池原本只是山坑,他受不得干热,于是向东海引来海水填满,又在里面修了座水中宫殿,算是休栖之所,取名“华泽”。
之前说到蔓华与东海结下梁子,怎么还给借海水,如何化干戈为玉帛暂不提及。
在石岩上小憩一会儿,之后便被强行地唤醒。
蔓华实在不愿醒来,所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焦灼样的风亭,颇有些不畅。不由得说句话噎他一下。风亭全当没听见,自顾自说着:“蔓华,你说你回来这几天,我将你院里的小兽都一一归还了,可怎么你也没见着少一只,还是最为显眼的。”
“哦,是未照看许久,谁少了?”蔓华拢拢衣摆,依靠在榻上,十分懒散,一副即将要闭目养神的模样。
“我也是刚出去得知,迷知跑出去了,这不赶紧来跟你说嘛,否则你还以为我想和你第二轮酒席吗?”
“出去便罢了,晚点会自己回来。”
“要是能回得来还找你说啊。”风亭喃喃了声,当然也尽入蔓华的耳底。
“怎么?你带去哪儿了,不是说过不要乱动迷知吗?”蔓华抚着额头,早知道说这些没什么用,该托付给清阑的,若非清阑总是那么忙的话……
“我没有。”风亭小声反驳后,一本正经道:“她就是自己出去玩了,经常出去的。”
“既然如此,你也别来折腾我了,我院子里那些仙鸟仙兽你愿意养也都一并拿去了罢。”
“嗯?你以前不以养这些为最大乐趣吗,怎的……”
“没什么,若我不在天宫,倒需要托人照料。”
风亭只以为蔓华又在动歪心思套路他,于是坚决不动摇,并摆摆手,“蔓华,那迷知我可是送还回来的,现在他去了莲上仙君府邸,将里面草卉吃个干净,莲上仙君不放它,你说,如何?”
“莲上仙君?……是那位新封的上仙?”
“你知道?……那我们即刻前去讨要。”
“为何?莲上仙君既然喜爱,那便先留着。”蔓华依旧丝毫不动容。
“迷知可是夜星仙子拖你照料的,如今夜星仙子虽下凡历情劫去了,你也不必如此对待她的爱兽,若有一日夜星仙子回来,你该如何交代。”风亭背着手在房间里几度来回,苦口婆心,为蔓华讲清其中利弊,并指出此举不仁义,诸如“凡人尚且知言而有信,一诺千金,做了仙更是要坚守道义”这种话,蔓华听了,越发觉得该回去凡间了。
蔓华起过身,两袖一甩,负手出了房门。
“诶,蔓华,你去哪儿,我还没说完……”风亭急忙跟上,欲要长篇大论接着说道,蔓华制止他道:“去你认为该去的地儿。”
听到这话,风亭才满意地住了嘴,与蔓华并肩前行。
其实蔓华从来都不是讲道义,顾及旁人说法的人。风亭自幼仙家出生,不若清阑的温文尔雅,自持己重。他见谁都是亲人,第一次见面便热络地各种询问照顾,平日里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手,然后干到一半就撂挑子走人,为此得罪不少天官,这一点倒是和蔓华相似,不过两个各自得罪的理由不同罢了。
这次的事不必想也是风亭犯下的错,不过是不想戳穿而已,如此一本正经地兴师问罪,蔓华连气笑都不得了。
能怎么办?
蔓华此刻正在反思,到底是那点引得风亭的“青睐”了,理当趁早改过。想要找天宫中能让风亭讨厌的人,好好学习一番,却发现他连天宫中讨厌指数最高的司命真君都颇有兴趣,隔三差五去讨一顿骂,还乐此不疲。
随便了吧。
第4章 莲上仙君
他们已经到了清莲府门口,正要进去时,一白影闪出,拦在了门口。是一个模样十三四岁大的少年,一袭青衫,皮肤白皙,清瘦俊美,表情十分冷峻。
“风亭灵君,我们家仙君不在,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莫要如此反复。”
“啊,我见你很多次吗,胡说八道。”风亭打着马虎反驳青衣少年,又道:“这是蔓华散君,刚重返天庭,要去拜访你们家仙君,虽然不在,我们进去等总可以吧。”
风亭抬脚就要进去,刚抬起来,青衣少年便亮出了一把银白色长剑,剑身秀长,闪烁着冰冷的光。
“哇,干什么。”风亭一边叫着一边赶紧收回脚,十分委屈地看向蔓华,“你快看看,他这么凶。”
蔓华瞥了一眼风亭,袖手旁观道:“要打便打,你未必打不过吗?”
风亭一咬牙便不理会蔓华了,心道:打得过我不早就进去了吗。“诶,你,你可知本仙,仙位远在你之上。”
青衣少年冷哼一声道:“风亭灵君说笑了,淼宁不过莲上仙君的小仙侍,何来仙位之说,不过做好本分而已。”字句里倒是谦逊,但语气却尽是不以为然。风亭气得说不出话,他在天宫哪儿被如此看轻过,说来奇怪,凭他的仙资,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仙侍呢……偏偏就是打不过,否则还站着干什么,再看看蔓华无动于衷,正郁闷着要说些话。忽地见蔓华手一扬,淼宁的剑竟然到了他手中。
淼宁上前想要抢回,蔓华几个闪身后,道:“再靠近这剑可就得碎了。”淼宁只好在原地不敢轻易妄动,但目光渐寒,看着蔓华的一举一动便没有挪开过目光。
风亭心情大好,跟着看蔓华把玩手中的剑。
蔓华眼神忽明忽暗,片刻后对淼宁道:“本君在凡间常听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怎么,仍要拒客门外吗?”
淼宁看了看剑,看了拿剑的手上的指环,再看了看神情慵懒的蔓华,之后硬生生道:“里面请。”进到里面,过了一道巨大白色的石门,所见之处竟是一大片花园。其实天宫每位仙官的府邸都是有花园的,但此花非彼花。天宫不像地下,这里留不住土壤,尽是萦绕的仙气滋养,所得的花卉并不真实,统一的白,形状各异罢了。若如是有别的颜色的花卉,必然是珍奇品种,少之又少,并非一般天官可得。
而此地的花园,一眼望去,五彩斑斓,大片大片的绿掩映着不同色彩的艳,与凡间的略有不同的是多了几分仙气而已,从花园穿过,踩在脚下的不再是柔软虚无缥缈的云,而是厚重湿润的土壤,飘然入鼻的不再是单一气味或是淡然如水,而是沁人心脾,层次丰富的香气,自然清雅。
里面还有竹林,穿过去又是一片花园,再走得更深处,不远处一片湖显现出来,湖水发着澄澈透亮的蓝光,湖面有一巨大的屋舍,不知是何材质,呈现出暗棕色,屋舍下由一巨大的紫莲为座,方能在湖面上纹丝不动,此外还有不少的莲花遍布湖面,一派如画风光。
“蔓华,你不要一直跟掉了魂儿似的跟在后面,一起帮忙找呀。我刚刚以喝茶借口支开淼宁,他一回来就带不走迷知了。而且这府邸都是些什么味儿,真是闻着难受,快憋死了,还有这些花花草草,颜色太刺眼了,看得眼睛生疼,之前听几位仙官说过里面的情况,今日一见才相信了……哎,白色多好,这……你快点啊。”
风亭在前面弓着身子往花草丛里,一边拨一边看,时不时要闭眼一阵缓解一下这些颜色带来的刺痛感。他催促蔓华好几次,但对方就是一直在看周围对这些话全然不知,有些出神又有些急促,眼睛不眨一下,让风亭直觉佩服。后来一想他在凡间待那么久,早就习惯了这些色彩和气味。
“啊,找到了……迷知,你还敢跑……逃得了吗……诶,你这个小崽子,放手,不然本灵君要动手了……”
蔓华被吵得回过神时,便看见风亭抱着一只半大的仙鹿,而同时一只小虎崽紧紧拽着仙鹿的鹿角不放手,掉在空中,仙鹿眼中含着泪花看着小虎崽,似有意要挣脱风亭的怀抱,但许是施了仙法,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