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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伦特呢,你又喜欢什么样的?”
布伦特:“我吗?我喜欢正常的。”
楚家哥哥笑得意味深长:“我可不觉得。”
后来几次回想当初,布伦特觉得楚风的大哥,似乎有某些灵媒体质,特别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当楚风遇到加布利尔之后,布伦特真的翻着小本一条一条核对了一遍。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做了皇帝真能遇到这样的人啊。”
布伦特的缺点很多,得意忘形就是其中之一,换句话说,他一高兴心里就没有个b数。
楚风的手下有很多,每天皇宫里人来人往,加布利尔基本转头就忘,皇后殿下贵人事忙,能被加布利尔记住的人屈指可数,布伦特就是其中一个。
为什么呢?
因为这人是个傻子。
再详细一点,就是他坚持帝后每周五次的夫夫生活频率过低,为了支撑自己的观点,在往来的同僚中做了一次大范围的公开调查。
字面意义上的,大范围,公开。
“亲爱的同事,您觉得加布利尔皇后一周被睡几次合适?”
这个场面就很尴尬了。
加布利尔觉得最近别人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
谨慎打量,仔细评估,苦思冥想,如释重负。
诡异,真诡异。
直到有一天楚风说漏了嘴。
那时加布利尔正因为头一天过激的□□身体不适,红着面皮搬出一大套理论知识,从各个角度阐述过于频繁对身体不好。
楚风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说:“可以,但这周之内你不能再拒绝了,他们大伙儿都觉得一周六天是十分合理的数字。”
加布利尔才知道那群人背地里都在做些什么,羞愤的加布利尔第一次违逆了楚风的命令,足足三天没理他。
至于主谋布伦特,加布利尔当然不会落下他。
当时有一本非常出名的男风杂志,是人们在炮火中仅剩不多的精神寄托,每个月都有评选,top1会被请到杂志社拍一些难以启齿的照片。
什么,你不接受?
那也没关系,杂志社有一支20人的大师级p图团队,一键换脸,禁欲教授到欢场名妓,仅在一念之间。
违法?呵呵,打仗呢,朝不保夕,谁还在意这点小事。
于是布伦特,乐见其成的被成了top1,而且因为某些人为控制的技术问题,他并没有在邀约的第一时间看到那封邮件,也就错过了和对方沟通协商的时机。
等他看到时,那本杂志都印完了。
于是将军大人哭着去找楚风,预支了两年的俸禄,在杂志印刷出来第一时间全部买下。
知道始作俑者是谁的皇帝陛下,觉得加布利尔就像一个软团子,恼羞成怒,气得粉粉的,伸出肉肉的小爪子耀武扬威地挥了挥。
奶萌奶萌的。
如果布伦特知道皇帝心中的评价,大概会对这两个字有重新理解吧。
奶?!萌?!
呸!!!
他和加布利尔的梁子就是从这个时候结下的,楚风把这当做繁忙国事中的一段小插曲,很快就忘到脑后了,可双方都清楚,这事儿可没完。
但布伦特没等到下一个报复的时机,战争,死亡,三百年的悠远时光,复活的好友……
而那个加布利尔也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克隆体,一个叫顾瑾的坏脾气男人。
布伦特在心里挖了个坑,把那点陈年旧事埋了进去。
和那个走路带煞的顾瑾一比,其实加布利尔也没那么坏。
当知道顾瑾就是加布利尔本尊,而加布利尔是一个披着温和无害外皮的霸王花,骗得他们所有人团团转时,布伦特心里那点宿日恩怨突然又发芽了。
于是在前往王陵的路上,他拍了许多素材。
顾瑾从睡袋里钻出来,塔拉着拖鞋去上厕所的;前一秒冷漠裹伤,然后拎起高能炮死妈脸开怼的;穿着老公大了好几号的衣服,活像披着麻袋,还三天不换的……
在战后,布伦特精挑细选了一部分,寄给了全国发行量最大的那家杂志社。
于是,在遥远星球和楚风二度蜜月的顾瑾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
“请问你是那个‘该死的臭老头’吗?”
顾瑾:“……”
顾瑾:“不是,你找错人了。”
在厨房刮鱼鳞的楚风发出惊天爆笑:“没错,就是他的。”
快递员顶着顾瑾黑如锅底的脸又核实了一遍通讯号码,留下那个包裹,狗碾似的走了。
顾瑾边拆快递边往里走,嘴里抱怨:“都说了多少次不许再用那个名字……你又买什么乱七八糟了?”
楚风擦着手过来:“我不记得了,打开看看。”
布伦特真的是误打误撞,又或者他和楚风的脑回路在某个时间惊人地同步了。
总之,顾瑾没有半点怀疑撕开了包裹。
顾瑾:……
楚风:……
顾瑾:“很好,布伦特他死定了。”
隔着遥远距离,好不容易请下年假的布伦特元帅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那时他正在埃塞尔新买的豪华游轮上。
埃塞尔从背后拥住他:“怎么了宝贝,冷吗?”
布伦特揉了揉鼻子:“大概是快递送到了。”
埃塞尔还不知道布伦特捅了多大篓子,他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
“假如,我说假如,我辞职的话,你的存款还够我们花多久?”
埃塞尔眼里闪着要吃人的光:“宝贝你终于同意嫁给我了?”
与这边你侬我侬不同,楚风陛下独守空房,他对着另一半空了床铺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
“亲爱的,你还要多久?”
客厅里没人理他,就听顾瑾在和因塞斯通话:“全网,必须是全网,我要在明天早上九点钟,让帝国所有能连上网的地方都看见这张照片……”
那浓浓的怨气从客厅飘进卧室,让陷在温暖被窝里的楚风打了个寒战。
愿上帝保佑你,我亲爱的朋友。
于是第二天起晚了的布伦特打开终端,就看见去年万圣节酒会上,他□□着上半身,穿着低腰紧身皮裤,被喝醉酒穿着玫红色超短裙的埃塞尔搂在怀里接吻的照片……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布——不作不会死——伦特
☆、番外二
战争结束后的几年总的来说帝国还是风调雨顺的。
嘉德里安虽然稚嫩,但不昏庸,何况还有楚风这尊大神在背后坐镇。
要说有什么不顺心的,大概就是西斯特提前的叛逆期了。
那个原本可爱又懂事的西斯特,终于迎来了他八岁的生日,就仿佛打开了什么诡异开关。
他会在吃饭之前藏起玛利亚的假牙,然后他的阿嬷只能对着满桌美食艰难地喝粥,半天啃不完一块饼干……
他还会趁卡门不注意时偷进他的卧室,然后剪光他的假发……
盛大宴会上,嘉德里安的香槟杯里被加了浓缩芥末水,和邻国使节礼貌碰杯后一饮而尽,然后不得不提前退场,险些酿成外交事故……
弄得整个皇宫鸡飞狗跳,西斯特从人见人爱的小可爱变成人嫌狗厌到让楚风都萌生出自家祖坟是不是风水不太行的幻觉。
嘉德里安终于忍无可忍——西斯特在他和卡门的床垫下面塞了一只尖叫鸡,半夜体热情浓,一个用力……
所以天刚刚亮的时候嘉德里安陛下低调地离开了皇宫,前往一个宁静优美的小星球——伽洛。
顾瑾披着睡衣从卧室出来,就看见自家客厅里,楚风打着赤膊斜倚在沙发上,对面小板凳上坐着个衣冠楚楚的皇帝陛下。
“嘉德来了。”
“打扰您了。”嘉德里安歉意道。
顾瑾摆摆手,坐到楚风旁边,靠在他怀里问:“家里出事了?”
楚风摸着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我们要有大麻烦了。”
顾瑾:?
没过两天,西斯特和一个小皮箱就被打包送到了伽洛星,礼仪官留下一句:“只要不打死,随您二位。”的圣谕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屋里楚风正给顾瑾剪脚指甲,顾瑾端着水果盘,自己吃一口,喂楚风一口,俩人谁也没理西斯特。
皇储殿下梗着脖子在门厅那站了好半天,都没人理,终于忍不住,问:“我住哪里?”
楚风头也不回:“厨房旁边。”
西斯特拎着箱子推开门,然后又退了出来:“这是储藏室?我的玩具柜都比这个大。”
“愿意给你这么大玩具柜的人已经受够你了,等我们忍无可忍的时候你连储藏室都没有了。”
西斯特气鼓鼓地放下小皮箱,举起终端开始点点点。
他父皇肯定是不会管他的,阿嬷年纪大了做不了什么,于是他打给了卡门。
通了之后,他委委屈屈喊了句:“母后……”
就听那边一道柔和的女生:“西斯特殿下,我是皇后的侍女莱丽尔,殿下正在选购新的假发,之前被您剪坏的有不少限定款,恐怕再也买不到了,殿下心情并不是很好,如果您没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还请明天再说。”
然后通讯就被挂了。
看热闹的楚风还说风凉话:“哦,真尴尬啊,你是要哭了吗?”
顾瑾:“呵,可真够长脸的。”
西斯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脸都憋红了。
“我们谈谈。”
楚风看着气势汹汹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崽子和顾瑾对视一眼。
“好啊,谈什么?”
西斯特说:“我不想住这里。”
“巧了,我们也不想你住这里。”
西斯特:……
顾瑾碰了楚风一下:“继续,你想说什么?”
西斯特:“既然我们都有迫不得已,那就约法三章。”
楚风抬高了眉毛,忍着笑:“好啊。”
“第一,你们不许管我。”
“可以,只要你不妨碍我们。”
“第二,不许打人。”
“同意。”
“第三,我要吃糖。”
“你父皇每个月固定给我一笔钱,我会扣除你的日常开销,其余部分你自己支配。”
目的达成的皇储殿下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储藏室。
等他关上门,顾瑾捶着楚风大腿,忍无可忍地放声大笑。
楚风也用拳头堵着嘴,尽量不笑出声来。
等因塞斯睡醒了下来吃饭时,就看见餐桌旁多了个孩子,正艰难地切着牛排,楚风和顾瑾就在一旁看电视,谁都不管他。
“西斯特?你来啦,我帮你。”
“不用,谢谢,我自己能行。”
“因塞斯,吃你自己的,不用理他。”
吃完饭楚风洗碗,顾瑾和因塞斯在餐桌上下棋,西斯特独自在客厅一角堆了个城堡,然后又推到。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独自芬芳”,气氛泾渭分明。
第二天,早上西斯特对楚风说:“我想去买糖,你可以送我去吗?”
楚风说:“可以,我买菜的时候带着你。”
“谢谢,需要额外付你车费吗?”
楚风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西斯特矜持地点点头,然后爬上了副驾驶。
在超市里他试探性地搬了一整桶的巧克力,然后偷偷打量楚风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无异样,就放心了,楚风看着小崽子肆无忌惮地一次花掉了三分之二的零花钱,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里,顾瑾还帮忙在冰箱里腾出一个地方给他放巧克力,晚上睡觉也不会催他刷牙。
西斯特终于确定他们真的不会管他,心里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