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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睚眦已经完全了解到凌霄要干什么了,巨大的兽身在诛仙丝的包裹下瑟瑟发抖,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我有冰火双精,我给你,保证再也不会找你麻烦。”
凌霄冷笑,为睚眦的智商感到悲哀,说“我杀了你,一样可以拿到冰火双精,再说睚眦,可别忘了你的外号,小心眼!我可不想拿自己和清儿去测试你的信用度。”
说完诛仙丝狠狠地镶进了睚眦的皮肉,八十一把沧墨剑在巨兽身上飞行穿梭。
凌霄活生生将睚眦凌迟了一遍,如北京烤鸭一般肉被一片片割下来,骨肉分离,血肉横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配合着睚眦鬼哭狼号的叫声,真正应了地狱这个词。
方圆数十里的凶兽,堕仙听着这一向在玄炎地狱称王称霸的睚眦这般哀嚎,全都吓得躲进了自己的山洞,是怎么变态的凶兽、堕仙能让这一向虐杀别人的睚眦叫的这么惨?
一只上古凶兽便如此被诛仙丝,沧墨剑切成了一个巨大的骨架,地上全是切的厚薄一致,肥痩均匀的肉片,凌霄走到骨架前,飞身至睚眦头骨上取下真正的冰火双精。
凌霄抱着师父御剑离开,他知道第一句话不是自己说的,是自己身体里或者说沧墨、墨华记忆中的沧玄上仙说的,只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也感觉不到沧玄上仙的意识,难道真的是只有在危难时才能打开的金手指。
“师父,忍一下,我马上回山洞了。”
回去的路上大雪便已经开始下了,凌霄抱紧了师父,将澜风斗篷拉的严严实实的就怕进了一丝风冻着了师父,待到回到山洞凌霄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将师父放在石台之上,凌霄冻的发紫的唇冒着白雾,开始瑟瑟发抖的生火熬药。
幸好之前去万象神宫,自己几乎把沧玄上仙的药院子打劫了一遍,如今随身空间里全是天材地宝。
将雪水融化,再将药材放进土罐里,没一会苦涩的药味就弥漫了整个山洞,将药煎好的凌霄拿着药罐再次犯难了,师父昏迷着自己要如何让师父喝药?
抱着药碗凌霄踌躇的坐在师父身边,看着师父的唇瓣凌霄不断的吞着口水,不知不觉就已经伸手抚摸上师父的脸颊,细腻如花。
凌霄的眼神越发的迷离,端着药碗含了一口药在嘴里,双手撑着石台慢慢俯下身体,捏着师父的下巴,轻轻吻上舌头深入对方口中引导着药进入师父嘴里。
如此反复数次将药尽数喂给了师父,凌霄意犹未尽看着依旧昏迷的师父,整个人压了上去膜拜一般的吻着师父的唇到脖子,若不是身在玄炎地狱夜晚万里冰封,凌霄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只是凌霄并不知道,这雪并不是可以直接饮用的,之前师父带回来的白鱼其实并不是给他吃的,这千里冰封中存活的白鱼,是解幻雪冰霜至幻的良药,天然的净化器。
但凌霄想吃玉清衡也没有阻止,只想着下次再抓一条便是,完全忽略了极寒之地抓这鱼的艰难,如今更是为当时的纵容险些逐下大错。
灿灿的停住,凌霄温柔的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安静的师父,微微一笑躺在师父身边,一件斗篷盖住两人。
这一夜凌霄丝毫不觉得冷,只觉得全身如火一般在燃烧。
第六十七章 饕嚏
连续三日凌霄寸步不离的守着师父,可是师父却一直都在昏迷中,从万象神宫带出来的药材凌霄按一日三餐喂给师父服用,但师父恢复的却是极其缓慢。
凌霄急得在山洞里来回踱步,一脸担忧的看着面色已经苍白的师父,心里懊悔不已,就该听师父的,自己果然是个累赘!
坐在石台边上,伸手抚摸着师父的脸颊,眼里盛满了担忧与柔情,说“一定要好起来,从今日后徒儿发誓再不会让师父受到半分伤害。”
昏迷中的玉清衡意识回到了千万年前,追捕睚眦大意受伤,险些死在睚眦手中,千钧一发之既是沧玄救了自己,将睚眦打入生不如死的玄炎地狱。
沧玄蹲下伸手打横抱起受伤的玉清衡,一步步走回万象神宫,郑重的承诺“清玄你一定要好起来,从今日后我发誓不会再让你受半分伤害。”
历史是那么的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浮生万千世界欠的总是要还的。
昏迷中的玉清衡一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撑开眼皮,黑珍珠般的眼睛里倒影着凌霄的身影,少年惊影与少时的沧玄如出一则。
连续喝了几日幻雪冰霜水的玉清衡看着他,多年来的愧疚涌上心头,艰难的开口“沧玄,对不起!”
凌霄身子一僵,又是沧玄,到底师父和他有着怎样的联系?在师父心中那个占据着极重位子的人,难道就是他?
想到此处,凌霄的脸色要多难堪有多难看。
一个死了人,凭什么和我争师父!
一声凶兽的嘶吼打断了凌霄对师父的心里占据,让凌霄顿时紧张起来,赶紧起身加快步伐走到洞口外。
饕嚏,又是一个神龙九子之一,有名的吃货。
看着饕嚏凌霄已经猜到九子连心,睚眦的死饕嚏已经感受到了。
如今师父受伤才醒过来,神智还有些模糊,从小便是师父保护自己,从今日以后就让自己来守护师父。
凌霄坚毅的守着洞口,右手握紧沧墨,左手召唤出诛仙丝,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饕嚏是吃过诛仙丝苦的,犹豫的看着这个挡在洞口前的小子,他和玉清玄是什么关系?和墨沧玄是什么关系?
“滚!你敢上前睚眦就是你的榜样。”凌霄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体里的这位金手指的踪迹,这诛仙丝自己还未练纯熟,这样对抗上古凶兽凌霄自己心里也没底,手心里捏满了汗,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意思。
饕嚏打量着凌霄,虽不上前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这一人一兽便这样对峙着,饕嚏在玄炎地狱已经练得一身的皮糙肉厚,上午的火炉对他影响并不算太大,但是相对于初来乍到但凌霄来说这却是十分艰难。
不到一个时辰凌霄站在太阳底下已经被面色潮红、嘴唇干的起壳了,凌霄心里明白这样下去对自己来说相当危险!
既然他不愿退,我与不会让,那就只能拼了!
握紧了剑,诛仙丝率先对饕嚏发起了进攻,凌霄右手执剑,左手握紧剑身,腥红的血尽数洒在墨华和仓墨上,剑灵被唤醒,在玄炎地狱无法召唤白虎,如今这已经是自己手中最后的王牌了,若不能一击即中,那!
凌霄摇头,望着饕嚏,眼里的万里冰封,让在白昼的烈日之下饕嚏不经大了个寒战,这个眼神似曾相似……
便是这一晃神,诛仙丝立即靠近饕嚏,饕嚏本体庞大笨重,而诛仙丝胜在灵巧柔韧,既然已经近身便任饕嚏如何闪避,也难以避难的被诛仙丝困住,重重的摔在大地之上,动弹不得,扬起数丈的黄沙。
机会来了!
凌霄双手食指与中指驾驭着仓墨化为十二把仙剑,使出了自己十层的法力朝饕嚏攻击,虽然自己做不到像那人片烤鸭一样片了睚眦,但是自己会拼尽全力杀了他!即使不行也要重伤他,保护师父。
为了身后要守护的人,便不允许自己失败,不能失败,更不能退让一步。
就在十二把仙剑齐齐刺入饕嚏体内的时候,束缚饕嚏的诛仙丝瞬间被挣断,银色的诛仙丝在白昼的炙烤下瞬间化作沙粒。
诛仙丝断,凌霄也受到了反噬,真气上涌一口鲜血吐在黄沙之上瞬间被烤干。
凌霄扶着胸口半跪在黄沙之上,揣着粗气,饕嚏巨大的嘴咬下仓墨,扔到凌霄身前,舌头舔过大嘴说“该你给我让开了,诛仙丝?仓墨剑?沧玄上仙长什么样我都快忘了,只是仙人细嫩的滋味我永远不会忘。”
饕嚏在想什么,凌霄心里很清楚,捡起仓墨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双腿不自觉的打颤,依然站在山洞之下分毫不退。
“只要我没死,你休想进山洞半步!”
“不过一个刚刚突破的地仙,找死!那我就先吃了你。”
饕嚏对于凌霄的话悻之以鼻,如今玉清玄重伤,这是成千上万年都难得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吃了这位上古之仙,它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顿时四面八方的法剑合着骨刺,密密麻麻的朝凌霄射过来,凌霄只得奋力防御,受了反噬的人妄动真气是修行大忌,但是自己别无选择。
他不能退,更不能让,只因为自己身后是师父!
自己别无选择。
防护圈在连续不断吐血之下迅速染成了暗红色,就在凌霄感觉丹田快要破裂的时候,墨华仙衣和仓墨仙剑黑色的光晕斗长,青色的剑身和仙衣完全变成了墨色,法力顿时如冲天之势迅速爆发,封印这时候被解开了。
凌霄感觉身体里有一道锁,就在自己快要濒临极限的时候被打开了,同时永远被打开的还有仓墨和墨华的剑灵、仙灵,顿时凌霄眼里燃气一把火脑子里便在一刹那间阅尽了那位上仙一生的法力、武学。
丹田不断的枯竭,又不断的被充盈,就在凌霄以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一股融合的力量迅速包裹住自己,心底一个声音不断的回放“替我照顾好他。”
他是谁?你是谁?
凌霄无比的疑惑,却再也没人来解开他心底的疑惑。
饕嚏不断的攻击,都被凌霄拼死挡住,不经有些烦躁说“你干嘛搭上自己的性命,只要你让开,我就不吃你。”
现在的凌霄与刚才凌霄已经又不是一个档次了,虽然法力修为依旧不如饕嚏,但是熟话说的好修行不够,装备来凑。
“我不会让,也不能让!我身后是可以用我生命守护的人,他之与我、远胜我命。”
饕嚏见凌霄如此不识好歹,嗜血的眼睛充满了暴怒,喉间不断的翻腾,一股极强的酸碱浓雾朝凌霄弥漫而来,四周的铁树胡杨一接触这股浓雾迅速枯萎,化成一滩绿水。
凌霄看着饕嚏新一轮的攻击,嘴角微微上敲写满了不屑,执剑一劈,天地间顿时飞沙走石,仓墨的霸气将发力攻击尽数化解。
饕嚏如何也猜不到刚才还在死扛的凌霄,怎么电光火石之间变得这么厉害了,实在难以不让他想到那个一招将自己打入玄炎地狱的人——墨沧玄。
饕嚏见事不对,就像撤退。
如今凌霄哪里容得了他想逃就逃,左手重塑诛仙丝,饕嚏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至细至柔,却又至刚至强的诛仙丝,不是已经被毁了吗!
“去!”凌霄放出诛仙丝,饕嚏拔腿就跑,却不过在分秒之间再次被诛仙丝捆成了麻花。
只是饕嚏感觉到这一次的诛仙丝,明显比刚才的强了许多倍。
凌霄拿着仓墨冷漠的走进饕嚏,对准了饕嚏的脑袋,高高的举起仓墨,饕嚏看着举剑的凌霄,眼里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一个拥有会天灭地能力的人,这一刻饕嚏才明白原来墨仓玄和凌霄是同一个人!难怪诛仙丝能重塑。
墨苍玄不死,诛仙丝不灭。
好一个凝华上仙,你欺骗了这世间所有的人,徇私枉法。
而饕嚏知道的太迟了,下一刻仓墨便已经刺进了他的天灵盖。
凌霄拔出仓墨,鲜血顿时喷到凌霄的脸上,俊朗的脸上带着冷漠的笑容,嘴角舔了一下饕嚏的血,诡异的令人发寒。
在这地方强者不一定能活下来,但是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