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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宣传,骗我修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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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不知道长梧子为何要这样辛苦,明明凭他在沈家的收获,不说锦衣玉食一辈子,至少半辈子是可以支撑的。

        周敛十五岁生辰这日,沈梧又收到了沈父的来信,两地相距甚远,一封信常常要在路上颠簸一个季节才能到收信人的手中。沈父一年会给他写两封信,一在春之初,一在夏之尾。

  他看完信,好好地收了起来,出来时,长梧子已照例做了两份长寿面——周敛跟沈梧一人一份,说是沾沾寿星公的光,能更长寿。

  因而这两年,他二人每年都能吃两顿长寿面。
        
        长梧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使得他们只能居陋室,但在饮食上却没有亏待他们分毫,从不曾让他们食无肉。今年的长寿面尤其丰盛,长长的一根面条足足装满了一个海碗,还冒了个尖儿。汤底浓郁,佐以花生碎香菜等物,上边还卧了一个荷包蛋。

   周敛正是抽条的时候,饭量惊人,倒还能面不改色地吃下。沈梧勉强吃完那根奇长的面条,却撑得直想翻白眼,全凭借着良好的教养死撑着。对于剩下的荷包蛋实在有心无力。

  周敛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窘迫,因为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他心情甚好,瞧什么都是可爱的,替他把荷包蛋吃了,道:
        “你该多吃点,这两年都没长个子。”

  沈梧撑得没力气说话,但还是要守护自己的清白:
        “我长了。”
        周敛关切道:
        “怎的有气无力的,师父的手艺退步了?”

  长梧子及时打断他:
        “敛儿,你去书房把为师的茶取出来。”
        即将获得新生的周敛活泼得过分,也好说话得过分,都不计较那其实是他的茶了,什么都没说,就去了。

  长梧子看着乖巧的小弟子,语露伤感,道:
        “今后阿梧就不能跟师兄一起用饭了。”
        从今日起,周敛便要正式开始修行,自不能再只食用凡间五谷,否则身子迟早会被拖垮。而修行无岁月,到了深处,常常一闭关便是无数时光,怕是连用饭的时辰都要错开。
        
        沈梧并未感到强烈的不舍。这两年他与周敛的关系虽然较最初缓和了许多,但也好得有限,周敛固然不乐意与一个小自己六岁的小孩儿交心,沈梧也从未想过要同周敛发展出多么深厚的师兄弟情谊。共处一室,交流却不多。

  何况,纵然周敛开始修行了,大家不也还在一处么?

  他道:“劳师父费心了。”
        长梧子见他并未放在心上,便不再提,又仔细端详了他一番,皱眉道:
        “怪了,阿梧这两年似乎当真没怎么长个,莫不是真如你师兄所言,吃得少了?”
        沈梧:“……”
        “我长了。”

  长梧子哈哈大笑。
        沈梧又问: “师父,我什么时候可以回谶都呀?”
        长梧子敛去笑意,柔声道:“你爹爹又给你写信了么?”

  沈梧点点头 :“嗯。”
        长梧子望着他,眉间似有轻愁。沈梧素来知道他这个师父是天生苦瓜脸,不笑的时候,神色总像是带着愁绪,当下就轻车熟路地忽略了,也回望着他。

  长梧子说:“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回去看望他们了。”

  沈梧迟疑:“怎样才算是长大了?”

  长梧子模棱两可道:“因人而异,有些人,一辈子也长不大。”
        沈梧忧心重重: “我会快点长大的。”
        长梧子轻叹口气,很有些意味深长地道: “为师倒是盼着你,永远不长大。”

  沈梧被他骗多了,不是很吃他这故作高深的一套,这时却不由道:“为何?”
        长梧子扯出一个忧郁的笑,答非所问:
        “不过师父答应阿梧,待阿梧及冠后,随时都可以回家。”

   还有十一年。
        一番谈笑后,沈梧回书房念书,等了半天也没见周敛进屋来。他望了望已攀上山顶的日头,下意识地要出去寻人,却又猛地反应过来,周敛正在修行呢。

  从今以后,师兄不仅不会再跟他一起用饭,也不会再同他在一处读书了。

  沈梧有点失落,他放下书,把周敛的凳子拖到窗边,踩上去,扒着窗沿往外看。
        院子里空无一人。
        师兄正在跟着师父修行吧。

  修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梧回想从前听过的各种话本传奇和这两年看过的书,听过看过那么多,可关于修仙究竟是什么,心里却依然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大概是有天赋的人士可以通过修习专门的法门,引气入体,洗筋伐髓,从而达到脱胎换骨,延年益寿的目的。

  听起来是要比吃师父做的长寿面靠谱得多啦。

  可是长寿到底有什么好呢?沈梧困惑不已。

  他实在是难以理解世人对长生的向往,想来,大概只有领略过“将死”的滋味的人,才会尤其地贪生。而他一个才九岁的孩子,连年轻都算不上,遑论“老死”。

  除此之外呢,修仙还能干什么,像师父那样不吃饭,还能御剑飞行。

  沈梧猛地想起自己用了两年的木剑,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他踩着那块木疙瘩乘风万里的景象……算了算了,还是不要飞了。

   这时节秋意正浓,院子角落里的石榴树叶已然发黄,随便哪阵风轻轻一勾手便能带走好些。

  沈梧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跳下凳子,面壁而立,手掌放于头顶,平平地移至墙面,瞧了一眼高度,顿时不满地微微蹙眉。
        他踮起脚尖,又量了一次,唔,高了点。
        比起师兄还是远远不如。
        沈梧忧郁地叹气。
        若能快些长大就好了。
   
        当天,周敛果然没再和沈梧一道用饭。
        夜深时,周敛才露面,沈梧抑制不住好奇心,偷眼打量他,没等看出什么不同来,周敛就已去了屏风后沐浴。
        沐浴后周敛的脸色好看了些,神情淡淡,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要跟他分享修仙心得的意思,也不指挥沈梧给他擦头发了,手指生疏地掐了个诀,还在滴水的发丝立即干了一半。

  沈梧眼睛一亮。

  周敛无视他欲言又止的眼神,拿帕子胡乱呼了呼头发,道:“睡罢。”
         
         沈梧站在原地不肯挪窝,巴巴地看着他:“大师兄。”
         周敛坐在床头,眼帘低垂,仿佛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简直每根头发丝上未擦干的水滴都透着漫不经心的味道:

  “何事?”

   修行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周敛不是很享受这个过程,虽然身体有了微小的改善,面上却难免带着倦意。

   沈梧早已习惯了他这种表面上的冷淡,直言问道:
“你已会法术了么?”

  周敛噎了一下,不情不愿地道:“还不会。”
         方才他掐的只是个最低级的法诀,且是个半成品,烘个头发都不够,也就能唬一下什么都不懂的凡人,譬如沈梧。

   他恼恨小崽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试图找回面子:
        “修行岂是易事,有些人一辈子也摸不到门。”
        言下之意,虽然他也没有,至少他看到了。

  沈梧很给他面子,眼睛亮亮地望着他道:“大师兄自然跟旁人不同。”
        对于他的崇拜,周敛很是受用,这才放柔了声调,道:“你便是再不开窍也不要紧,师兄会保护你的。”

  矮团筋连个子都不怎么长,可想而知在修行上的天赋,委实令人堪忧。

  沈梧不知他何出此言,便礼尚往来道:“我也会保护大师兄的。” 

  周敛心说拉倒吧,别太拖我后腿就是我的好师弟了,面上却不显,难得善心大发地,不想打击小崽子的心。

  沈梧看着比他这个正式踏入修途的人要激动多了,主动地跑过来给他捶腿:“大师兄要不要早些歇息?”

  周敛昏昏欲睡,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又一皱眉,道:“我怎么觉着你胆子越来越肥了?”
        声音渐低,竟已睡了过去。

  沈梧到了嘴边的一句“师父有给你换了仙剑吗”顿时无处安放,只好化作一口气,呼了出来。
   





第14章 就是偏心
  然后这般过了一年,周敛拿着的,依然是那把丑丑的不足三尺的木剑。

  周敛就成天抱着这么一把外形与他极不相称的剑参悟剑法,得亏与他相伴多年,潜移默化之下,这截木枝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本质的改变,否则寻常木头风干这么多年,只怕早已碎成了渣滓。

  到了他十六岁那年,长梧子依然没有给他换剑的意思。

  这时周敛的个子又已拔高很多,兴许是修行之后,天地灵气入体,无时无刻不在涤荡体内杂质的缘故,周少爷长得越来越好。

  他自己是个没什么大追求的懒人,按理说应该往绣花枕头的方向发展,常年习武却给他添了一点少年侠气,哪怕是软骨头似的瘫着,乍一看也只叫人错以为他周身散发着慵懒的贵气,而忽略了此人五色灿烂的外表下包着的,其实是一包稻草。

  也因此,他佩着那把外形伤眼的木剑时,看着便愈发滑稽。

  毕竟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周敛几番暗示无果,又拉不下脸来明示——那跟求人有什么区别。便决定自食其力。
        胐明商业繁荣,打铁铺子也有好几家,这天得闲了,周敛便拉着沈梧去这些铺子里精挑细选了好几把。

  周敛不穷,周敛有银子,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周家少爷把打铁铺子的镇店之宝都买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沈梧觉得大师兄走路都带着风,心想大师兄果然是天纵之才,才一年就修为有成了。

  长梧子知道后居然也没说什么,周敛轻抚爱剑的剑身,低声道:
        “师父可是手头紧?”不然怎会连把剑都买不起。

  长梧子看了他一眼,目光含愁。

  他这眼神仿佛是地主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傻儿子,周敛莫名觉得没面子,又把抛在一边的沈梧拎出来:

  “小师弟,你怎么看?”

  沈梧常年在师父与师兄之间两难,骑墙都骑出了经验,露出一个懵懂的笑,不吭声。

  周敛斜了他一眼,道:
        “小小年纪,心眼忒多。你腔子里是个蜂窝在跳么?”

  沈梧从善如流:“自然是大师兄说的有理。”

  周敛不满,微微蹙眉:“我有这么好糊弄么?”

  沈梧否认:“没有。”
        周敛便也没了撩闲的兴致,专心拨弄他的剑去了。
        沈梧心道,这不是糊弄过去了么?

  打铁铺的镇店之宝,乃是一把百煅钢为身,千足金作柄,缠着红丝带,镶着绿宝石的无双宝剑。伙计把这柄剑吹得天上人间仅此一把绝无仿品,周敛瞧瞧它华丽流畅稳甩自家那把破木剑好几条街的样子,又感受了一下它沉甸甸的分量,爱意顿生,直接买了。
        财大气粗得价都不讲。
        
        然后他几下就把这天上人间仅此一把绝无仿品的绝世名锋祸害成了一小堆破铜烂铁。

  周敛愣在当场,偏他面皮薄,还不能发作,只是僵着脸强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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