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云镜好奇地问:“什么秘诀?”
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话,了不起的是,重越说这个话的时候是在五年前。
祁白玉把那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聂云镜,聂云镜听得似有所悟又云里雾里。
“你做得到吗?”祁白玉挑眉。
“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我不需要!我没必要!”聂云镜声音一大,吸引了不少目光,他赶紧偏过头去。
祁白玉那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然后他一辈子就那么过了。
重越说,与人交往的最高境界是取悦自己,交好的秘诀有两种,要么被别人说服,要么让别人接受。
这句话在聂云镜脑子里翻来覆去,只觉能说出这番话的小子若是金灵半神体不毁,天赋尚在,那该是个怎样的奇才!
知难行易,知易行难。在聂云镜看来,挖掘这个道理的人做起来就很简单,可被告知这个道理的人就很难实践。这就像创出一套独属于自己体质的修炼功法。
适合个人的处世之道,不一定适用于普罗大众,就算适用也几乎不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除非有更高一重的处世之道。
祁白玉道:“当你欣赏一个人却又搞不懂他的时候,就意味着你见识有限,境界不如对方高。”
“……”
聂云镜受不了这份鄙夷,道:“我欣赏谁了??你把话说清楚再走,你真不觉得重越怪怪的吗?他都这么能了,那还怕什么?”
现在问题是重越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能。
祁白玉道:“自己都乱七八糟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指点别人,你不能跟人感同身受的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别人不怪你都是人心肠好,你还真以为你做得很对啊。”
聂云镜一脸懵,我做什么了,你确定不是在朝我发泄怨气??
换做任何人见过以前那个重越,再看到现在那个怂货,估计都会控制不住上去拍两掌以示嫌弃吧。他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再说他又不是恶意,他纯粹是好心希望对方能重回正轨。
“如果你平躺着睡觉舒服,对于你个人体质而言就这个平躺的姿势修炼速度最快,别人觉得你翘起脚好看,非要把你的腿架到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希望你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修炼别停,你高兴不高兴,听还是不听?”
“这不多管闲事吗!”聂云镜道。
所以你还是懂的,祁白玉瞥了他一眼就不说了。
聂云镜脸黑成炭:“听你说的我怎么觉得自己很讨人嫌呢……”
可说到底他也是看在都是一脉的份上才多管闲事,换做旁人他才懒得理会,按道理讲重越也该知道的,重越就没因为这点小事怪他。
而且怎么想他都觉得与其说是他自作主张推了一把,倒不如说是那时候的重越宛如溺水之人渴求一只拉他的手。
真正自我放逐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有冒死战败陶灼的决心和勇气。
重越并非无可救药所以他出手了,只是出手的方式不太贴心?
但怎么听祁白玉说起来是他惹得重越不痛快呢!?
到了宴会上,聂云镜惊奇地发现重越待他一如往昔,除了不让他靠近华如真以外,对他本人没有半点不好的意思,反倒是对祁白玉……也还好,就是不如之前亲昵了。
聂云镜给祁白玉使眼色,这好像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啊!!
而此时,重越几乎刚来这里就发现不对了,瀚皇怎么是个胖子,瀚皇不该是个阴阳怪气的少年吗?
第33章 闹事
重越见了那个完全陌生的瀚皇; 再看到那位白袍祭祀; 脑子里突然闹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来。
祭祀也好; 所谓的二皇子也罢,目前尚存的这些原住民……重越总算发现违和感在什么地方了。
一个都不认识。
他上辈子来过接触过瀚域的高层。要说那些实力低微的角斗士; 他没去过角斗场不认识也就罢了,但那些大乘宗师级,亦或者大能级的大官大将们; 也没有一张熟面孔。他对这些瀚域的高层没有一丁点印象,这会不会太梦幻了点?
也就是说短短十年内; 陨神谷得到瀚域后直接替换掉了全部的瀚域高层?
“这胖子就是瀚皇?”重越问; “不会是假冒的吧。”
华如真目光死死盯着那瀚皇,郁愤难消; 怨恨难平。
“是他,我见过的。”祁白玉走过来说道; 但只是暂时是他; 以后是不是这胖子就不一定了。
重越和华如真一桌; 祁白玉扫了华如真一眼; 又看了看重越,默不作声地走到后排坐下。
重越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
聂云镜过来打招呼的时候,重越正端着杯子; 查看界石内部空间的情况,至于聂云镜说了些什么; 重越其实并没有仔细听; 随便敷衍了两句; 对方美滋滋地走了。
重越只觉这人其实也还好,其实吧,想以什么状态示人是他的自由,旁人评价好坏与否,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如果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他就不会装傻充愣了。在他装傻充愣的时候就信他是个傻子的人,不也挺傻的吗。
他虽然没兴趣嘲笑别人,但被嘲笑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失落感,反而内心会有点鄙夷。
毕竟对自己要求比较高的人在嘲笑别人过后多半会心生自我厌恶感,就好比聂云镜,一直无意识地补偿失误。
至于对自我要求比较低会以嘲笑人为乐的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好吧。
而祁白玉……重越想到祁白玉就有点牙疼,越来越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的感觉。
生气显得自己矫情,不生气他又是真的担忧。并不是杞人忧天的那种。
那段不知道的过去困扰着他,祁白玉曾为此怨恨他上千年,可如今祁白玉也是因为这个过往对他俯首帖耳百依百顺,重越着实捉摸不透。
他从小无父无母,不怕别人一开始就对他坏,只怕别人对他太好等他上心以后突然凶相毕露,就像那至圣药尊。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那至圣药尊,但祁白玉太过聪慧,类似的伤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但又不希望因为他自身的胆怯误解了祁白玉的好意。
既然那窥天石碎片能够查探过去,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忘了的那段过去呢?
“界石宿主魂力波动的境界似乎不太高。”感觉到有魂力降下,界石空间内部的两道魂魄都有异动。然而这个空间像是被封住了一般,他们依旧看不见外界的情况。
有魂力波动落下,也就意味着界石空间和外界的通道打开了!
那两道被困了两个月不见天日的魂魄蠢蠢欲动。
重越直接沟通里头的石碑,可又有点怯意,不管能不能洞悉那段过去,在那之前,还是先把上古药方弄到手为好。
……只要和祁白玉之间不存在血海深仇,那还是有希望化解的。
一道白光冲霄而上,冲击界石光壁,那光束只是异象隔绝在界石空间之内,重越本身并没有什么感觉。
而这时,扶伤珠冒出白色光点的速度猛涨,原先两点两点往外冒,而突然爆出一百点后,这时正二十点二十点往外冒。
重越略感诧异,按理说他的心绪没有变化,扶伤珠哪来这么大动静?
难道白妙有危险?
里头两道魂魄都被这动静给吓到了似的,老头子一下子哆嗦了起来,陶灼受他影响也有种末日降临的感觉。
毕竟界石空间受控于主人,如果主人抓进来一团火,那受炙烤的肯定是他们,主人若要毁了这间藏身的木屋,那他们也没处说理去。
陶灼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藏进界石空间,早知道有出不去的变故,干脆不管好坏直接夺舍这小子……
重越联系白妙,但白妙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后语气冷了下来,而扶伤珠同时冒出二十八点到三十点的样子。并不是它……
重越装作没有注意到里头的异动,继续沟通石碑,同样的画面冒出来,有人来了又走了,山巅上同样是那个人,正在翻看着手里的古扎,古扎里记载的字样。
重越借过华如真的灵笔,打算抄一遍,但没有墨了。
华如真熟练地掀开手臂,手指如勾就要划破皮肤取血,重越吓了一跳,赶紧揭下他的衣袖,道:“算了,我去给你找几块墨去。”
没有墨的书圣跟拔了毛的凤凰没什么区别。
华如真神色黯然。寻常的墨在瀚皇秘境不怎么常见,再加上瀚皇有令,绝不会卖给他或者与他有关的人,但凡想要帮他的下人,无一不被乱棍打死。
重越战绩突破前十,而那个记录了他名号的老审官也到了这里,重越在初级战场时就见他用写过字。
那老审官还记得他,但重越一说要墨,他立刻皱起眉头,问打算给谁。
重越没说实话,老审官也不多问了,嘴上说着没有,但还是偷偷塞给了他半块。
墨只是普通的墨,华如真如获至宝,道:“多谢。”
聂云镜凑过头来,道:“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出了这里,我给你买十箱!”
祁白玉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重越离席的时候,重越去哪,他的目光就跟去哪,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收回视线,百无聊赖地玩着面前的杯子。
界石内部有两块石碑,整合起来弄到了三张完整的上古丹方,存在翻页的画面,重越翻来覆去反复观摩,眼睛都快看瞎了,好不容易才烂熟于心。
“炼化了这两块石碑,关键时候也可以保命。”重越如法炮制地沟通石碑上的那个酷似他的虚影,可此时并非危急关头,他怎么尝试都找不到当时的那种感觉。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界石空间内有处木屋里飞出一道虚影,顺着他魂力渗透的方向,猛冲而出。
重越冒出一头虚汗,就在这时,他与那个画面中的人影目光相接,一股难言的威势顺着石碑涌出,那道完整的老魂魄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停在了半空中,嗖地回到了木屋内。
“你是谁??”
“你是是是是什么人?”
重越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想象的好总是高于实际的好,而想象的恐怖总是高于实际的恐怖。
几乎是那道苍老的完整魂魄深受巨震之时,扶伤珠冒出大量白光。
时机刚刚好,重越脑海中冒出了个奇特的猜想:“难道说扶伤珠与界石空间重合,空间内的魂魄感到恐惧或者恼怒,也能兑换成白色光点来反馈给我?”
陶灼并没有感觉到那股波动,紧随对方身后差点要逃出去,却见对方灰溜溜地缩回屋里,他也跟着顿了下,以至于耽误了仅有的契机,恼怒不已。
“你这老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反冲回木屋要与老头子一决胜负,却刚靠近对方三丈处,就被过于可怕的魂压吓破了胆,再不敢说出半句不逊的话。
与此同时,扶伤珠猛地冒出了一千点白光后,稍稍下跌还在持续往外冒。
重越改口试探那老者道:“你若想知道我是谁,先杀了那道残魂。”
“救命,饶命!”陶灼不等他动手就开始哀嚎,“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不杀你有什么好处?”重越的神念在界石空间内回荡,如同天道之音。
陶灼苦思冥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道:“这空间里面的东西除了那个老头子以外,其他大部分都属于我,我知道这些瓶瓶罐罐具体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