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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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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越恨不得捂脸,好像很无辜但又不那么无辜。
  可他突然开始期待祁白玉指着鼻头骂他。确实他做得就不够好啊,那或许都是他该受的。
  暖风吹过面颊,带起一缕长发,飘过高耸的鼻尖。
  几乎是重越放平心态的刹那,时间终于又开始流动。
  “动了,动了!!”申伊比他还激动。
  眼前的景象大变,还静止在小道上呈奔跑姿势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药圃附近也没有成堆的药童,更让重越难以自持的是,脚边的灵药长出的花骨朵,竟有了开花的迹象。
  “见过尊主,祁白玉下山五天了!”朝他行礼的正是青年时期的聂云镜,闻言很是讶异。
  “尊主,您不是也随着祁白玉下山了吗!他一个人下山,多不安全!”
  “都五天了!?”重越心头一跳,眼前的时间又有静止的迹象,他迅速改变神情,端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你说的不错,既然你都说了,我自是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聂云镜还想说点什么,眼前的药尊已然乘风而去。
  重越的时间静止,落在外人们眼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祁白玉吵着说要下山,尊主本来可以阻拦,可他偏偏没有,守门的大长老拜见也没见到药尊,也就信了祁白玉的话,就当药尊默许了。
  重越迅速隐去身形,避开了与来人接触,径直下山,循着祁白玉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发现这片天地的确混乱得不行,往东方不是东,往西方不是西。
  他按照记忆中所指的方向,按图索骥,竟是耗费了足足一个月,这才赶到了那处双崖。
  双崖曾是祁白玉隐居的地方,他也在那片双崖内的医馆里,和祁白玉确定关系,而今看来,恍然若隔世。
  此时的双崖还能看出往昔昌盛的雏形,古筑恢弘,明显有了悠久的历史,只是突发疫情,城内一片萧索,随处可见行人倒在路边,口吐白沫,满面蜡黄,抽搐不断。
  “不知祁白玉在什么地方?”出面问路的还是申伊,重越几乎是每说一句话都要让世界暂停至少三五时辰,原本以他俩的脚程绝对称不上漫长的路,硬是耗费了一个月来走。
  直到到了这里,重越已然心累到无话。
  “您是说少城主?请问您是?”
  “我是他同门,听说他在这里,特来找他。”申伊说谎不打腹稿。
  “少城主不就在那儿么!听说他有治病方子,正在给人治病呢,我们很快就有救了。”
  “少城主可是师从至圣药尊,深得传说中的至圣药尊的真传,一定会有救的!”
  祁白玉到这儿来才发现舅舅没有骗他,他是唯一一个赶来的炼药师,其他炼药师都没有到这个三不管地带来。
  双崖乃是一块必争之地,牵扯到不少宗门势力,它连接着一处古老的秘境,乃是那处秘境的门户,而少城主祁白玉被至圣药尊收归门下后,就被各大势力觊觎,可问题是双崖城并不属于任何势力,这里出了事,若是找上丹师公会,势必会直接传到药尊那儿。
  至圣药尊坐视不理,但这边给祁白玉传讯,祁白玉却是不可能不管的。
  他回来后发现这边的病情比他想的要严重一些,却也并非不可遏制,以他在药尊手头所学,大致能缓解病情,之后各大宗族族老动用族中秘术,定能助此城脱离难关。
  “舅舅您撑着点……”祁白玉扶起一位身着华服的老者,亲手将刚炼制出的丹药喂给他口中,这位便是现双崖城城主,也是他的亲舅舅,祁迩。
  重越神识外放,刚好看到这一幕,他虽然不知道那药怎么样,但从结果上看,这枚药喂下去,就会要了他亲舅舅的性命!
  “住手!”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口了。
  “义父,您来了。”祁白玉有些慌乱,慌乱之后便是巨大的惊喜,他立刻扭头看向四周,见其他人都神色正常,似乎没听到那个传音。
  祁白玉很想立刻喂给即将断气得舅舅,却又顾及不知在什么地方看他的义父,忙道:“还请义父谅解,白玉只是想救人而已,您为何阻止,难道是白玉炼得不对吗?”
  “……”
  重越转瞬发现了个巨大的问题,他是药尊,但他不会炼药啊!
  “他这丹药是不是有毒?”重越问申伊。
  “是毒。”申伊跟在他身侧,隐在虚空,亮出皓月般白皙的手腕,坠着红嫩芽的藤环上伸出一根细小的枝条,随风摆动了下,已然探知到那灵丹的香味,申伊点头,“他救人心切,心乱了,炼药的时候觉醒了也不自知,他是天生毒师无疑。”
  “你是医师公会创始人,你应该有办法……”说到这个重越又有个想要扶额的冲动,过去哪有什么医师公会,只有不入流的蹩脚大夫,申伊这人真是存在就是大写的不合理。
  怎么可能两大公会对立,医师公会这个如此暧昧两边都沾的公会,却还能明哲保身?
  他仔细想来,甚至怀疑医师公会这个庞然大物可能只有一个申伊靠谱,毕竟能给华艺削骨改容的,还能神不知鬼不觉下毒……
  嘶,如果他记忆中申伊此人不存在,而在最后那一战中,谁给华如真断臂被下的剧毒?
  重越清空复杂思绪,问道:“你能解毒的吧?”
  “不是我不救,而是救了也白搭。就算是我出手给这些人解毒,他们也还是会死。”申伊说,“若我出手了,我所在的世界就会静止,你也就看不到我了。等你真需要我救可救之人的时候,怎么办?可就之人若是救岔或者不救,也还是会死的。”
  药尊可不是当着好玩儿的,药尊日理万机,治病救人常有的事情,可重越这个半吊子根本不会炼药。
  重越怔怔出神:“该不会以前‘药尊’‘我’救人,也都是你……”
  申伊一脸自得,口气谦逊:“区区不才,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重越:“……”
  所以搞了半天,都说申伊是药尊的跟班下属,实际上是药尊在跟他学行医问药之术,药尊才是他学徒!
  他若想取代药尊继续往下走,申伊是绝对要带在身边的。
  “注定会死的人,不救会死,救了也还是会死吗,”重越沉吟片刻,道,“至少不要让他的亲人死在他手中也是好的。”
  申伊道:“你如果出手帮着祁白玉揽下这个罪孽,你的世界会在一瞬间静止,他会误以为你是隐藏得最深的毒师,各种反你,直至自责与悔恨中痛苦地死去。”
  无论如何,祁白玉都会以毒师的身份举世皆知,要么臭名昭彰,要么闻名遐迩,他不接受自己就会作茧自缚,他接受了自己就能创建不凡伟业。
  两人只是以传音的方式交流,重越陷入两难之境。
  祁白玉却还是焦心地等在那里,等药尊的回应。
  “白玉,我只问你一句。”重越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也不敢做出不符合身份的神情,一旦时间静止,他就挽回不了了。
  现实是药尊袖手旁观了,现实是药尊非常好意思地袖手旁观了。
  “您说。”祁白玉这时候还是相当尊敬至圣药尊的。
  重越道:“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你既已经走上修炼路,过往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太大关系,可你若执意如此,一旦出了什么事,你小小年纪,能承担得起么?”
  “我能!”祁白玉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没听出他话里有话,重点在前一句,拍胸脯保证道,“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因为我的一意孤行来怪罪义父!”
  重越心里一阵慌乱,原来祁白玉也有这般天真的时候,可若是太过天真,是没有办法成为独当一面的毒尊的,道:“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
  话说到这里,重越叹了一声,眼前的画面再度静止。
  申伊见他露出低沉之色,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气得跳脚,道:“不错不错,你的情绪还是有点外放,稍微收一收……”
  重越觉得重点在于药尊不会说“我怎么样都没关系”这句话,至于他外放的情绪却是次要的,他可以说是故意的,因为他或许不想看到接下来的景象。
  重越道:“我其实不想变的,白玉就只喜欢现在这样的我。”
  他不提以后,白玉没有以后。
  申伊一愣。
  重越道:“如果我像药尊,就会失去他,如果我不像药尊,甚至都不能看到他。”
  申伊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无论另外那人变成什么样,都会喜欢得义无反顾的。这点我深有体会,就好比我家那位,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觉得是我喜欢的那样。”
  “你有……!?”重越头一次听他说起另一半。
  “我有啊。”申伊道,“像我这么好的人,当然会有个特别好的对象。”他也安慰重越,道,“像你这么好的人,你也还会有的。”
  重越默了片刻,道:“我还不够好。”
  申伊看着他,叹道:“多好才叫好呢。”
  重越心里有些受触动,见他似乎不介意提及自己另一半,本来可以顺势问问更多关于申伊的事,可眼下重越着实没什么心情。
  申伊道:“他只是不在了,你就以为他会不喜欢现在的你,其实你还是喜欢他的,哪怕时隔无数年直至今日,你还是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
  重越收敛了低沉的情绪,道:“够了。”
  “我能放下他。”重越说得斩钉截铁。
  你其实可以不必放下他的……申伊心想,我都已经说了也许有办法在现世里救活他。
  可重越最大的问题并不是早已死去的祁白玉,而是……他自己。
  待重越收拾好心绪,重新站上双崖城这块土地。
  硝烟四起,喊打喊杀声刺入耳膜。
  “毒师,竟是毒师!”
  “把毒师赶出城!”
  “说来救人,不过是来害人的,连父老乡亲都害,好狠毒的心!”
  重越找到祁白玉的时候,祁白玉浑身沾满鲜血,正手捧着头,顿在树洞里瑟瑟发抖。
  “白玉……”重越喊了他一声。
  入目便是一双宛如受惊的兔子般的眼睛,面上还沾着血污,满眼惶恐:“我不是,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毒师……”
  见到重越的瞬间,祁白玉抿紧了唇,满眼惊惧地看着他,又往里缩了缩,不敢从洞里出来。
  重越朝他伸出双手,宽大洁白的衣袖落到地上,沾了灰,柔声道:“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
  “您不怪我吗?”祁白玉道。
  “我……”重越哽了下,“永远不会怪你。”他心里一阵惊慌,但好在只是静止了片刻,就回归正轨。
  “义父,你去哪儿了?”祁白玉问。
  “别怕,你要记住,你是一番好心,所以不要过度苛责自己。”重越竭力在很药尊的立场上,试图安抚祁白玉,抚平他将来可能因此出现的创伤,觉得就算被怨恨也无妨,让他成为祁白玉内心负罪感的一个出口也是好的。
  重越抚摸祁白玉的头,温声道:“凡事都有两面性,好坏都是相对的,没有规定说人生下来就必须是好的,有的时候,你得接受自己坏的一面,也许将来就会好受许多。”
  心地善良的人会因为自己做过的坏事而过分谴责自己,唯有接受自己坏的一面才能知道如何放过自己。毒师是会不可避免地做坏事的,哪怕你不做,也会被逼着做。
  而跟自己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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