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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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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子遥似有若无地一声干笑,尹智这时运倒也不输他,只怕是某些人早已安排好了罢,那便不知昨夜寻他又是为了什么。官场复杂,他当真还是看不透。
  然,后者则是耷拉着脑袋走过来,稍噘着嘴抱怨:“无趣。”
  “许是被师父的名头给吓破了胆,落荒而逃。”筑子遥粲然一笑,亦不忘挑弄。
  尹智鄙了一眼,接着上去。
  既然那位楚生公子主动弃权了,也无须四场赛事了,直接最后一场,筑子遥对尹智。
  这几日宫中风言风语早已将他二人的关系传得人尽皆知,师徒比试,总是一言难尽的。
  筑子遥瞟了眼简柯的方向,见他神色复杂,不由思索,难道楚生的“意外”并非是他安排的?
  与尹智四目相对,筑子遥若有所思,他已经如意进了前三甲,这魁首自然应该是尹智的,可是方才与花妙一的那一场过于锋芒,倘若输得太草率总归惹人非议。
  筑子遥迟迟不出手,尹智悄然踢了块石子过去,轻声唤他:“现下可不是你思绪游走的时候。”
  筑子遥眼前一亮,笑道:“自然。不过比武什么的师父不觉得没意思么?不如我们来个有趣些的法子,一招定胜负。”
  尹智也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起来饶有兴致,挑眉:“说来听听。”
  “将一百颗豆子一道撒向空中,就比最后抓到的豆子数量,多者胜,如何?”
  这个法子倒是新鲜,尹智有意一试,但还是将目光投向九幽,毕竟这是选拔将军的夺魁之争,如此定夺也不看皇帝的意思未免不妥。
  九幽吩咐了几声高太监,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准备齐了。
  星星豆粒在空中散开,筑子遥与尹智几乎是同时起身,筑子遥偶尔卖弄一下轻功,用身子挡住众人的视线,故意抓空,又将脚边的豆子刻意往尹智的方向踢去,但每一步都掩饰得密密实实。
  几经下来,一百颗豆子全落在二人手掌间。
  “一,二,三,四,五……”这种活自然又要为难太监了,尹智探头望了望,对筑子遥道然:“依我看,为师赢定了。”
  片刻太监便将数目数了出来,确实是尹智胜。
  筑子遥坦然饮下一口茶水,轻笑,“果然还是师父厉害。”
  尹智诚然接受这赞扬,筑子遥一个不留神抬眸间对上容起的眸子,莫名好一阵心虚。
  在宫外,纳兰止赐下三座将军府,不知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筑子遥府苑边上便是国师府。
  这回倒是简柯为了避风头疏远了尹智的府邸,安插在长公主府旁边,筑子遥知道后背脊直冒冷汗,他是真不怕纳兰媛辣手摧花将他情人夺了去?
  不过纸终究保不住火,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尹智面色便有些怪异,筑子遥一番询问,原是他晓得了皇帝要简柯迎娶平阳公主的意思。
  筑子遥也不吝啬,将事情原委全然告知于尹智。听过后,后者倒是释怀了些,但与自己的情敌做邻居,想到日后时不时便会碰面,当即又是一阵惨白。


第10章 辗转已千年
  筑子遥也是愈来看不懂这简柯了,他所做的这些也不知是否当真为了尹智好。
  从尹智府邸出来,筑子遥便遇到了花妙一,“筑将军可有空?”看是对方早已等候着。
  筑子遥点首,随着花妙一去到河边。
  默然良久,花妙一略有羞涩,道然:“筑将军武艺超群,虽然尹将军也不差,但依我这几场的观察来看却远不及将军你,而用豆子的法子也是将军的意思,这其中……”
  筑子遥轻声一咳,环顾周遭确认无人后,对着花妙一婉言:“尹将军毕竟是筑某的师父,无论功夫深浅,与之刀剑相向便为大不敬,筑某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想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头,妙一姑娘可懂?”
  前面的几句都是无用,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花妙一面色一紧,转而化作爽朗一笑,“筑将军可是第一个看穿的。”
  “惭愧。”筑子遥莞尔,心道那可未必,毕竟这皇宫早已妖魔鬼怪横行,他就不信那群人都没发现。
  花妙一笑声双靥,温然道:“筑将军真正的师父想必并非尹将军罢,你们二人使的剑法截然不同。”
  若是说起筑子遥的剑法,许是过去了太多年,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从何学来的,隐隐好似是个白衣男子教他的,但那一段记忆如同隔了层浓雾般模糊不清。
  筑子遥望了望花妙一的眸子,若有所思,轻轻一笑:“妙一姑娘是想让筑某教你这套剑法?”
  似是被人看破了心思,花妙一微微有些惭愧之意,颔首。
  筑子遥眼底含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更多的是不解。
  “姑娘一介女儿家,正是婚嫁芳龄,何苦要手持利剑征战沙场?”
  闻筑子遥之声也并无不教的意思,花妙一也是个坦诚人儿。
  “妙一自幼丧父丧母,一直与兄长相依为命,几年前我兄妹二人投靠了老家当地的土匪,可去年此时寨子里产生了内乱,横尸遍布。兄长为了保护妙一也丧命其中,原本妙一也难保小命,幸得军师及时来剿,妙一才得以活下来。”花妙一的眼角泛红,泪水已在眶边徘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筑子遥略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这时而柔弱时而英气的姑娘,“莫非,此番姑娘来应征将军也是为了军师?”
  花妙一颔首。
  筑子遥默然,看来这转世的朔逃红颜当真不少,可奈何都是些烂桃花,无论哪一个他都要不起。
  筑子遥则是按着老套路劝慰这姑娘,“妙一姑娘可知陛下有意撮合军师与平阳公主的婚事?”
  闻言,花妙一并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只是眉间稍稍伤神,轻轻颔首,言:“妙一出身卑劣,自知配不上军师,自不敢有那妄想,只求能远远看他一眼便好。”
  又是个痴情种,虽有不值,但筑子遥最是敬佩这样的烈女子,会心一笑,谓然:“古有木兰代父从军,今有妙一为情入朝。花氏一族当真女英豪杰辈出!”
  花妙一青涩浅笑,梨涡轻陷,倘若不是一着男装,素衣的她倒也是个美人。
  “以后每日午时,你来筑府寻我。”筑子遥轻轻丢下一言,萧然离去。
  花妙一抬眸,看着筑子遥白衣翩翩的背影,粲然一笑。
  回去时路过国师府,筑子遥便不自觉加快了步子,孰知未曾注意前面款款使来的马车,愣是撞了上去。
  筑子遥向后退几步,车内一个白影飞出将之扶住。
  身后那人眉目肃然,假装嗔怒道:“子遥当真如此不想见到我,为何偏在我府前行快了步子?”
  筑子遥窘迫直咳几声,不敢去看南宫御的眼睛,忽而听到一声猫叫,心下一喜,有了底气,抬眸谓然:“非也非也,自是吾辈府中有位客人已然久等。”
  南宫御眸子轻轻瞥过外边停着的轿子,眉宇间微微一动,“子遥与白山公主很熟悉么?”
  “公主性子开朗,曾与吾有过几面之缘,加之公主没有丝毫架子,便与吾交了这朋友。”筑子遥心虚,却挺直了身板,依旧不输气势。
  可是孰知南宫御在意的并非这些,警示筑子遥道:“宫中复杂,倘若不是必要就与这公主走远些,避免那不必要的麻烦。”略略地,周遭似乎弥漫起一股酸味。
  这厮果真是想歪了,筑子遥似笑非笑地小鸡啄米式点头。
  入府,见半妖正把玩着他院子里的扶桑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带着几丝笑意,令筑子遥背后好一阵发凉。
  半妖摘下一朵扶桑花,对着筑子遥轻笑道:“仙君以为师父和国师,如何?”
  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果然无错。
  筑子遥意味深长地点首,笑道:“紫落是与我相识千年有余的知己,至于那南宫御……不知其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何药。”
  “我也不知。”半妖轻轻一嗅扶桑花,打了个喷嚏,“如若不然,我现在回一趟天庭去问问师父如何?”
  筑子遥给了她一个白眼,“你以为回去后紫落还会放你下来第二回 ?”
  半妖一愣,转而轻轻抿嘴,似是自言自语道:“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前几日碰面的时候,筑子遥暗暗让半妖注意九幽和残念的情况,此番便查询来了,可孰知据半妖观测,此二魔似是迷上了人间一般专心处理朝廷琐事,并无异样。
  筑子遥摸着下巴,着实不明。
  “那你可知他们为何要来凡间?”
  半妖耷拉着脑袋,细细一想,却又不清不楚道:“我好像不经意间有听他们提起过太子容御……然后国师南宫御……”
  筑子遥默然,莫不是因为这副如出一辙的皮囊,便让堂堂魔君放下魔族事务特地跑来红尘插一脚?
  天庭时便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南宫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而纳兰止便是他之上的君王,骤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思来想去也不见得九幽会是如此无聊之辈。
  不远千里,只为搓搓一个凡人的锐气,然后好在容御面前得意一番?倘若当真如此,筑子遥便只得说是魔君好雅致,实在闲得那啥疼。
  殊不知筑子遥猜的已有七八分接近事实了。
  今夜月色姣好,不知从何而来的笛声令人心神安和。
  灼灼新桃,不识旧人。
  一轮皎白的明月挂于天际,清冷宫殿里的美人是否正俯瞰着大地,而陪伴在她身侧的除了一只白兔外便是无边空寂。
  筑子遥仰天躺在地上,口中叼着一根杂草,一片扶桑花的瓣片飞落到他面上,谁可记得,在那飞花凋零的时节,曾有一魔,为他陷入永远死寂之中。
  繁华宫苑里,曾有一人深情款款。
  青翠山头,曾有一妖跟随左右。
  遥远的过去,曾有一鸟,为主自堕。无穷烈火,无尽黑暗,于它不过蝼蚁。
  许是这笛声的作用,筑子遥脑中胡思乱想了许多,有的他知,有的他不知,却万般熟悉。
  届时筑子遥轻轻一嗅,只道好生熟悉的气味,心下一动,仿若南海底下的那只烈焰神鸟。他在南海守了它千年,怎会不认得这气息。
  可紫落说过,重明鸟肉体已毁,只留了最后一缕微弱的魂魄沉眠于深渊之中,想要唤醒它谈何容易?换言之,它便等同于已经死了。
  至此,筑子遥起身,寻着那笛声而去。
  似远似近,若真若幻,虚无缥缈。
  迷朦之中,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缓缓踱来,信步悠然,双目环顾。
  走得近些了,那男子的面庞在雾气里渐渐清晰起来。黑缎般的发缕轻轻飘起,白皙晶莹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唇角微微上扬,鼻梁如白雪般衬着幽光,倘若用一词形容他便是“绝美无双”。
  白日里的他很美,可是孰知,今夜月色朦胧,更美,好似一幅精美绝伦的泼墨画,而他则是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南宫御亲昵地走近筑子遥,“许久不见,子遥可有想我?”
  本是挺美一幅画,偏叫他这句话给活脱脱打破,筑子遥坦言谓然:“胡说,分明几个时辰前才遇见。”
  完美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很是深情地胡扯道:“一刻不见,如隔千秋。”白衣相称下的玉笛,绿得显眼,却是如此般配,好似本是为彼此相生。
  瞧见此笛,眉间春水不在,筑子遥微蹩柳眉,他曾听闻紫落说起,重明鸟的主人曾以一只玉笛赠予所爱之人召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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