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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慕雪恨死了自己的懦弱,战战兢兢的从木桩上站起来,一点一点向姐姐移动,小女孩动了几下,便像是没了力气一样,吊在半空,“姐姐!你等等我,慕雪这就过去,不用姐姐找我了,我来找姐姐了,姐姐……姐姐……”
秋慕雪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竟从木桩上奔跑过去,虽然有些不稳,也险些从木桩上跌落下去,可偏偏就是没有落空。
“姐姐,你撑住,我这就救你上来,姐姐……慕雪来了……姐姐……你看慕雪……”秋慕雪小小的身子,跪在木桩之上,膝盖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小女孩像是睡着一般,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朱秀,你留下了两个好女儿啊。”黑衣男人从空中一闪而过,抱着二人向观望台去。
第七十一章
林夕瑶正要直奔红光之处,却被秋慕雪及时拦住,“你干嘛?咱们得赶紧过去把谢清歌救出来啊。”
“这里有陷阱。”秋慕雪被自己的肯定也吓了一跳,“陷阱?”林夕瑶左右看看,又蹲了下去,神神秘秘的问,“哪里有陷阱?”
“就在眼前。”秋慕雪指指下面,林夕瑶一脸吃惊,又不禁有点小兴奋的问道,“你是说这里有陷阱?”她用自己肉肉的小手指指下面,眼睛亮亮的问。
“嗯。”秋慕雪不知她在期待什么,只见林夕瑶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朝前方抛去,不久便听到“咚、咚锵”两声,林夕瑶兴奋的说,“慕雪,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陷阱的啊?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像是在探险,寻宝啊,不过谢清歌作为宝物也真是没有什么意思。”说到这里,林夕瑶不满的撇撇嘴,“不过也还好吧。”
秋慕雪庆幸她没有追问自己,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圣女。”
“两只老鼠而已,没什么要紧的。”朱砂慵懒的躺在观望台上,拿一赤红酒壶,双眼迷离,“你怎么不看这我?我有那么难看么?抬起头来。”
低下半跪着的人,背上冷汗浸浸,眼前还是那日被打皮开肉裂的身躯,他慢慢抬起头,低下眼“属下只是敬重圣女,并无他意。”
“哼,你莫不是怕我?”朱砂半眼迷离,似醉非醉,“竟敢如此诓我?”
“属下不敢,属下是真心敬重圣女!”那人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真是无趣,下去吧。”朱砂慵懒的伸了和懒腰,换个姿势躺在榻上,往事历历在目,“带她来见我。”
“那云剑山那位?”
朱砂冷眼看着身边黑衣红领的男人,又爬起身,挑逗的抬起他的下巴,“这?还用我说么?”她本就一股风流身姿,此时更显妩媚多情。
‘啪’众人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塌上的二人全然不顾在场的他人,黑衣男子抚摸着朱砂的脸颊,从上之下,目光也随着游走,朱砂笑得妩媚,双目多情,那男人突然捏住朱砂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朱砂本能的拍打他的双手,痛苦的在他身下挣扎,男人放开手,趴在朱砂身上,在她耳边喘息,“别怕,你是我一手调料出来的,我怎么会让你死?可你又怎能迷惑得了我?我可是为你,受了不少苦啊!”
随即从塌上离开,“守好圣女,刚才谁看见了,就自挖双眼吧。”留下一句冷冷的话,便离开了。
朱砂躺在塌上,不住的呼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顾众人的诧异,在塌上蜷缩成一团,疯狂的笑着。
“什么?你是说,我的病还有救?”这是夜魅这么多年听到最疯狂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疯病还有救。
“谢公子,你说的是真的?”红玉和玉凌璟也是不敢相信,当年亲王为了师傅的病,寻遍天下名医,除了谢家主推辞,还没有人说过这病有治的。
“你们反应怎么这么大?难道以前从来没有人说过么?”在谢清歌看来这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以医治的疑难杂症。
几人沉默片刻,还是玉凌璟率先开口,“这么多年以来京城里的太医,江湖中的名医,都还没有人敢像谢公子这样,说出这病能医好的。谢公子就这么有把握?”
谢清歌细细思索,“这些名医中可有我爹?”
玉凌璟虽是疑惑,却也是着实答道,“这倒没有,几次请谢家主出山医治,却总是恰巧遇到谢家主有事外出,用不得见。”
“哦~那就好,那就好,没有毁了我们谢家一门清誉。”谢清歌拍着自己的胸脯,俨然放心。
红玉却察觉出了不对劲,“谢公子,是什么意思?”
“其实依我看来,宫主这病并非无药可医,只是无人敢医吧。”谢清歌渡了几步,缓缓说道,“这其中的缘由,不用我在细说了吧?”
几人被他一点,心中疑心已起,“谢公子,莫不是吃错东西了?怎么的乱说话,我皇叔仕途为官,从未与他人交恶,再说,夜魅师傅也不过是皇叔收留之人,又有什么会对夜魅师傅不利?竟会如此害她?”
“唉唉唉,我可没说,有人害她啊!我只是说没人敢救,这和害她,可是两码事啊,凌璟公主,你可不要乱说话啊,小心隔墙有耳。”谢清歌后面的话说的,极轻,好似真有人一般。
“可是药材难寻?方子难求?”玉凌璟急忙问道。
“公主莫要着急。”谢清歌看看夜魅,“材料是难寻,可依皇家势力,有什么弄不到的?方子确实不好找,就算知道方子,可是敢用此方的人,怕是更难找!并且此方还需配以施针,否则不达。”
“谢少主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就好。”夜魅见他停顿,心中着急,面上却不露分毫。
“施针是最难的一项,却也不难,只不过,怕与人清誉有关。”谢清歌说完,深鞠一躬,“宫主,病了这么些年,却并不知道此事,想必从未施过针罢。”
“你敢再说一遍?!”红玉微怒,师傅情绪怎容他人玷污?!
“无。”夜魅冷眼看着谢清歌,只道一声,便不再理会。
“不过谢某这里有个方子,还可一试,无需施针。”谢清歌站直身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一副阳光明媚、胸有成竹的样子。
无月痕躺在武林盟主安排的客房,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吱’
“谁!”无月痕翻身坐起,‘何人敢在武林盟主的府邸作祟!’
“无公子,是我,我是南宫~”南宫羽推开门自报家门,一到寒光闪过,无月痕将剑收回剑鞘,“南宫公子?这么晚,是有何事?”
南宫羽抬头向里张望,又讪讪的收了回来,“好巧啊,没想到无公子也还没睡。”哇,果然没有衣服的样子更帅!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谢清歌薄唇一张一合,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第七十二章
静逸的树林中,两个身影在低矮的草丛中穿梭,林夕瑶握紧小小的拳头,兴奋地在前面蹦哒。脑海中的记忆接踵而至,秋慕雪紧张的望着周围。
突然一个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林夕瑶!”秋慕雪紧张的叫喊出来。
“怎么了?”林夕瑶停下探险的脚步,还以为又有什么陷阱,立马往后到退一步,回头望着她。
“没、没什么……”黑影一闪而过,秋慕雪也不敢肯定刚才过去的是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你确定?”林夕瑶突然向她跑了过来,矮小的身子一把搂住她的肩,将两人的脸靠的极近,神神秘秘的说:“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没、没有吧。”秋慕雪慌了一下,还是镇定自若的回答。
“你确定?”林夕瑶一脸高深,“这种乌漆嘛黑的树林,又是魔教重地,如果真遇到什么东西,也不足为奇,你可不要害怕哦~”
顶着林夕瑶暧昧不清的眼神,秋慕雪倍感压力,“大概是没有吧~”
“好吧,好吧,若遇到什么事,就大声呼唤我吧。”林夕瑶拍拍她的肩膀,喘了口大大的粗气,似乎更加兴奋,又走到前面探路去了。
秋慕雪讪讪的笑笑,回过头望望后面,‘到底会是谁呢?’
一张黝黑狭长的刀疤脸与她只有一纸之隔,还未惊叫,就已被捂住了嘴,拉进一旁的树丛中。
林夕瑶听到动静,却不见一人,“慕雪?秋慕雪?人怎么不见恐惧了?难不成真有脏东西?”心中虽是害怕,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秋慕雪被黑衣男子捂住口鼻,躲在暗处,“慕雪?慕雪?你别吓我啊,你去哪了?慕雪?”
‘真是烦人的老鼠。’黑衣男子用足尖挑起一块碎石,不动声色的往林夕瑶后方一扔。
“啊!!”林夕瑶听到动静被吓了一跳,“什么啊?!”
“哼,不知好歹。”只见那男子从怀中一掏,往外一撒,红粉随风飘过。
“什么味道?好香啊!啊切、啊切、啊切~”林夕瑶连打几个喷嚏,人在原地踉跄几下,终是浑浑噩噩的倒地睡去。
黑衣男子放开秋慕雪,“跟着我。”
“你是谁!”秋慕雪想跑去林夕瑶身边,可奈何动弹不得。
黑衣男子一把将她扛起,直接飞上空中。
朱砂笑够了,蜷缩在塌上,像死去的鱼儿一样,一动不动,过了会又扑腾几下,柔软的细腰慢慢将她从塌上拽起,姿态慵懒,眼神清冷性感,细腻的皮肤袒露在空中,乘着月光,白的发亮,唇又红的暗沉,如嗜血的蛇美人。
黑衣男子毫不留情地将秋慕雪抛向观望台,朱砂停下舞动的身姿,看看地上的秋慕雪,又媚笑着对着男子,“你怎么不过来和我一起跳啊?”
“人我带来了,咱们什么赶紧问吧。”他转过身,冷冷的说道。
“哦~那你退下吧。”朱砂继续在台上跳舞,在黑夜的衬托下当真是美轮美奂。
“什么!”男子不满的回应。
“左护法,这次出教理应所有事都听我的,你应该知道吧。”朱砂突然坐回塌上,拿起酒壶,头枕着手肘,手肘放在膝盖上,已改之前的媚态,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知道。”男子不卑不亢的回道。
“那你现在是蔑视教主么?”朱砂抬眼冷冷的问道,又撇看着手指,更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哼,就让你这一次。”男子转身离开,朱砂也挥退左右,整个观望台就剩她们二人。
秋慕雪这才得空细细端详眼前的人。
“这么晚了,不知南宫公子来此何意?”里衣轻薄,紧贴身躯,投过细密的针线,依旧看的出他健硕的胸膛,条理分明的肌肉,伴着他周身的阳刚之气,整个屋子都温暖了几分。
南宫羽咽咽口水,撇开通红脸,将手中的两小坛酒提到空中,“今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便想邀无公子同饮几杯,不知无公子意下如何啊?”别慌别慌,你是为了师姐师妹们的幸福来的,额……,也可以为了自己。
无月痕放下手中的剑,“既然南宫公子相邀,我哪有不去之理?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改日再约?”对此人更本不需用剑。
“其实除了我,还有几位是姐妹想见见无公子。”在这不算狭小的空间里,南宫羽越显局促,‘这空气中的味道……快受不了了,无公子怎么还不穿衣服啊!!’
无月痕沉思片刻,‘师姐妹?陌上花以女徒出名,而且在江湖上也是美名在外,云剑山以锻造之术和剑术出名,因此女徒众多,若是此时不去,恐怕……众师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