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夕瑶气的直咬牙,‘师兄啊师兄,你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孽,现在有这么多救不完的人!还有一个没除掉呢,怎么又来一个!真是不让人省心,还好我跟下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
“林姑娘,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血虚了?要不要我再按照谢公子留下来的方子,给你煎点药汤?”秋慕雪饶是再虚弱,也感受到了从林夕瑶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怨气。
“不用,我好的很,你继续说。”我就要听听,还有些什么好事!
“那个女子,好像是魔教圣女。”秋慕雪努力回忆。
“魔教圣女?”按师兄的性子,定不会和魔教之人苟同,那只有一种可能,一定是那个女的勾引的师兄!一定是!
“还有……”
“好了好了,先说说你吧,你怎么满身是血的回来了?”秋慕雪刚回来的场景,真是想想都可怕。
“……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打了一架,然后就很累很累,只想着回来休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好没受伤,不过我和谁打了一架?我的黑鞭也不见了。
“算了算了,没事就好,就是不知道谢清歌去哪了。”他跑了正好,这样秋慕雪也应该走了吧,这样就只剩我和师兄了,完美的二人世界。
“谢公子……没有保护好谢公子,是我的失误,我一定要把谢公子找到!”
林夕瑶懒得在和她说些什么,既然她都没事,那师兄更不可能有事了,“不对,我师兄去哪了?”
“不知道。”
“什么!我师兄也不见了?被那个魔教圣女抓走了?不行,我得救出师兄!”
“这么说,谢公子也有可能是被她抓走的了,不行,我得救出谢公子!”秋慕雪拍案而起,却又突然一阵眩晕,栽倒下去。
“你看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把人找回来啊?!”现在两个下落不明,一个身负重伤,这个魔教圣女真是歹毒!“量他们现在也不敢把人怎么样,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再去把人,救出来吧。”林夕瑶扶稳秋慕雪,慢慢挪向床边。
朱砂抚摸着案几上的黑鞭,‘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禀告圣女,轿辇差点被着黑鞭抽断一根横木,很难修复,我们需在此暂住一段时日。”朱砂隔着红色纱幔半躺在塌上,听下面的人汇报。
“无妨。”本不就是要在此多住的么?轿辇坏不坏又有什么关系。
“喂,你要带我去哪啊,快放我下来,我要回去!”叶雨才不管谢清歌叫喊,扛着他在屋檐上忽上忽下的飞奔。
谢清歌气急,不断用手拍打他,用脚踢他,都无济于事。
丸子在客栈门口,左等右等都不见来人,只得原路返回,忽听到头上声响,“叶公子!叶公子!叶公子!是我!丸子!丸子啊!”
叶雨听到有人叫他,低头望去,丸子见他如此,高兴地原地跳起,“你找的那位姑娘!他在许老爷那!你快去救她!”
叶雨嘴角一咧,进了一嘴的冷风,忙捂住嘴,不在张开,继续飞奔,‘这份情,我记下了。’
“老子是纯爷们!!!”黑暗安静的城里回荡着谢清歌歇斯底里的叫喊。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性别如此模糊,也从未像今天这样这么像证明自己的性别。
‘哐当’一声,红玉拿起剑,准确无误的刺了过去,若不是叶雨躲得快,说不定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别别别,是我,是我。”
红玉虽是心中疑惑,却也未收回手,“叶雨?”玉凌璟呼唤一声。
叶雨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极速点头,“是我是我是我。”
‘嚯’床边的灯被人点亮,玉凌璟晃灭手中的火器,“呀,还真是你啊。”看到叶雨兴奋的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红玉,是叶雨唉,要怎么才好呢?”
叶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慢慢挪向窗边,将自己的脖子从剑上一点一点移开,可剑像长了眼睛一样,一直紧追不舍。
“这样好了,”玉凌璟对着红玉暖暖的一笑,双手抱住红玉的胳膊,又突然指着叶雨,脸上也随之变成生气的模样,“给我打,狠狠地打!”
叶雨听了立即转身要跑,却还是慢了一步,红玉早就拎住他的脖子,叶雨机械式的转过头,“嘿嘿,红玉姐,轻点啊~”
“啊!啊!”
“啊!”谢清歌听着叶雨的惨叫声,不忍直视,‘当初逃离京城真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希望墨师兄一切都好。’
第六十六章
谢清歌心情忐忑的跪在屏风外面,看着面前刁蛮任性的玉凌璟,冷若冰霜的红玉,还有顶着猪头的叶雨,不禁咽了咽口水,‘这屏风后面的能是什么人?让这几位都在这儿等着,那么一定是个大人物吧。’
“红玉。”夜魅从魔教总坛回来,身上的伤大多都已痊愈,可不知怎的就是精神总有些恍惚,红玉和凌璟怕又出什么意外,只得日日都用安神汤,让她歇着。
红玉听到轻唤,目光冷冷的撇了一眼谢清歌,匆匆走向屏风后面,玉凌璟则是双手环胸,站到他对面,傲慢的看着他,“师傅,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雨捂着肿痛的双颊,欲哭无泪,‘这两个疯婆子,真是魔鬼,打就打,还都向脸上招呼,呜呜呜~’
“还是老样子,”夜魅扶着红玉的胳膊,坐了起来,“我听声,还有别人?”
“叶雨回来了。”红玉温顺的回答。
“不,我听不止他和凌璟。”夜魅现在的状态,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正常的时候比原先还好,不正常的时候还不比个三岁的孩子,红玉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
“叶雨在外面带回来一个大夫。”红玉心中高兴,却也担忧。
“好好的请什么大夫?我这病也不是大夫能医好的,费什么功夫啊,也辛苦那孩子了。”夜魅温和的笑笑,自己身体自己还是感觉的到的,在京城那么多大夫,也没见她好,何必再费心思。
“夜魅师傅,不要紧的,人我都请来了,你就看看呗。”还是夜魅师傅好,知道疼我啊!
玉凌璟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叶雨抢先一步,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向屏风后面,坐到夜魅床边,“师傅,这个人可有名了,是谢家现任家主的独苗,谢家的少家主,而且是他主动请缨要为您看病的呢。”
“谢家的人?”当年王爷几次请谢家家主出山医治,他不是外出游医,就是游山玩水去了,总赶不上那位家主,现在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来为我看病?
“他不是去京城了么?”不会是凌璟做了什么吧。
“这个谢家少主,他、他最喜欢疑难杂症了,听了叔父的请求,专门从京城赶来的呢!”玉凌璟真是说谎都不带脸红的,“不信您问叶雨,他这段时间就是专门去京城接的人,是吧?叶雨。”
在这再平常不过的语句中,叶雨却觉得危机四伏,仿佛有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正对着他龇牙咧嘴,“对、对、对啊。”
谢清歌对这人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同时号召当朝公主和这位隐士高手?’
“是么?快扶我起来。”夜魅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玄黑色的衣衫从屏风后轻晃而出,像湖水一样光滑轻柔的脸颊,有一道弯弯的水月眉,坚挺的鼻梁,两瓣薄唇紧闭,一双孤傲的丹凤眼此刻透露这些许的疲惫,除却眼角的细纹,依稀看得出她年轻时的风姿。
谢清歌待看清来人,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来是前辈你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原来见过的啊,我当时弹琴来着!”这不就是那时和无兄比武的前辈么?
红玉听了心头一惊,玉凌璟和叶雨更是一头雾水,夜魅看着眼前蹦蹦跳跳的人,脑海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们?见过?”
“前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何止见过啊,你还和我无兄弟比试过,身手呢!我当时就在你们身边弹琴来着。”谢清歌说着就盘腿坐到地上,佯装抚琴,不正经的嬉笑着。
“唉,你说怎么办啊,这大街小巷都找遍了,到现在连谢清歌一根头发都没找见。”林夕瑶烦躁的坐在桌边,‘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师兄更是一直都没有回信,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秋慕雪低着头,一言不发,‘黑鞭不见了,谢公子也不见了……都是我的错!’
随着桌子剧烈晃动一下,林夕瑶不满的看着秋慕雪,“你干嘛啊?”
“都是我的错,和林姑娘你无关,我这就去找人。”说罢就要往门外走去。
林夕瑶急忙把她拉住,“你给我回来!这么大的地方,一点方向都没有,你怎么找啊?”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你要是也丢了怎么办?那不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多无聊啊。”
“那……那怎么办?”秋慕雪一抬头,就被门外飘过的红色丝带吸引。
林夕瑶放开抓她的手,在原地转了几圈,“要不然……唉,你、你先回来!”
在转过身,秋慕雪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她只能紧随其后,“喂,你去哪啊?”
“我看到了红丝带!”
“红丝带怎么了?”林夕瑶不解其意。
“是魔教的红丝带!”秋慕雪急忙解释,“魔教?”
“对,就是谢公子和无公子消失那天遇到的那个魔教圣女的红丝带。”红色丝带从天而降,落在二人眼前。“小心。”
林夕瑶抬头望去,只见上面空无一人,“别人在暗,我在明。”
“此地不宜久留,走。”二人匆匆离开。
朱砂从楼上探出头来,看着离去的秋慕雪,‘她是何人?为何有此黑鞭?’
“圣女。”一赭红色衣衫的人,恭立在她身后。
“东西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
“我们走。”
“那人?”
“不用管。”那人是谁她暂且不想知道,是与不是都是好的。
“是。”
林夕瑶和秋慕雪回到客栈,二人心中都对彼此的猜测更确信了几分,“你说,要是谢清歌真在他们手里,会怎么样?”
秋慕雪沉吟片刻,“应该不会怎么样。”但凭谢清歌谢家少主的身份,就足以让人恭敬,更别说是谢家了,得罪武者不可怕,可怕的是得罪大夫啊!
“那就好了,反正谢清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慢慢找就好,说不定是魔教有人得了什么重病,需要大夫罢了。”林夕瑶伸个懒腰,‘让他受点苦也是挺不错的,哈哈。’
“秋姑娘,这是刚才有人送过来的。”
第六十七章
无月痕一解决客栈问题,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拜访武林盟主郭旭。
“呦,这不是那位‘英雄救美’的少年,云剑山大弟子无月痕么?”无月痕正站在武林盟主府门前,恭立等待,却被一阴不阴,阳不阳的声音打断了。
只见一双暗藏深意的墨潭眸子,闪着凌凌的星光,柔嫩细腻的皮肤上,两点轻柔小山眉洒落其中,他精致的鼻子挺立,薄厚适中的唇亦是饱满,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撒而下,耳垂柔软红润,纤长的身姿,着一身华丽的竹色绸缎,纤纤玉指叼着翠色折扇,若不是下颌上的一撮黑色毛发,还真以为又是一个绝色美人。
“原来是南宫公子,久仰久仰。”这一路上谢清歌给无月痕他们补了不少武林知识,南宫家的功夫大多偏向阴柔,以致门人大多阴盛阳衰,同样是除了武功,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