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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和他好好谈谈。”谢清歌半睁着他的桃花眼,眼神故作迷离,发丝在空中舞动,‘这种耍帅的伎俩,和师兄差太多了吧,看着好好笑啊。’秋慕雪强忍笑意,“是。”
‘这是哪来的两个怪人。’
“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地方?”谢清歌看着一个花枝招展的老太婆,领着一群涂脂抹粉的风尘杨柳,一一介绍。
“师兄说,这世上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的了。”秋慕雪一脸天真的回答,‘师兄说这里是谈事的地方,没错啊。’
谢清歌满脸黑线,‘墨云天,你没被胭脂淹死算你命大。’
“公子,姑娘都介绍完了,你看?”老太婆一笑,粉都掉了一地。
“不用看了,就你了。”谢清歌连看都不看,直接说。
老鸨笑的花枝乱颤,没想到我还有吃嫩草的一天,还是这么鲜美的小羔羊,“公子,你还没看呢~”别看了别看了,就我吧。
“不用看了,不用看我都知道,这里最有经验的非你莫属,所以,就你了。”谢清歌指着她,肯定的说到,那老鸨笑的花枝乱颤,“姑娘们听到了吧,都回去吧,哈哈哈,回去吧,啊。”无视小姑娘们脸上的杀气,就要把人都送走。
“唉~”乞丐眼看着白嫩嫩的姑娘们,来了又走,怎不着急,有几个机灵的小姑娘看事情还有转机,都使出浑身解数,“怎么?舍不得啊,待会完事了,那几个都是你的。”谢清歌话音刚落,几个机灵的小姑娘脸都绿了。
“谢谢爷、谢谢爷……”那乞丐连声道和,喜不胜收。老鸨更是笑的花枝乱颤,合不拢嘴,‘小样,还和我斗。’她妖娆的转过身,娇滴滴的喊一声,“大爷~”,就向谢清歌扑去,一旁乞丐倒吸一口凉气,‘这公子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慕雪!”
‘这公子看着温软如玉,还真和女孩子似的,还有两座小山峰……山峰……?!’老鸨刚抬起头,就碰上秋慕雪杀人般的冰冷眼神,“请姑娘出去,务必好好看守。”老鸨就这样被无情地丢出了门外。
谢清歌喝一口清茶,这种食色的地方果真没什么好茶,出于礼貌,他没有吐到地上,而是偷偷吐回杯子里,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说吧。那个夜魅,是何许人也?”
……
“好了,这个给你。”谢清歌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小金元宝放到桌子上,乞丐的眼睛都直了,“公子,这分量,好像不大一样吧……”
谢清歌眼神一凌,“你当本公子眼瞎么?”随即又莞尔一笑,“这分量确实不大对。”随即从衣袖中又掏出一个一样大小的银元宝放到桌上。
乞丐拉住他收回金元宝的手,“不不不,是小的眼瞎,小的有眼不识财宝,小的……”说话间,就拿回了谢清歌手中的金元宝,放在嘴里轻轻一咬,果真出现了一个牙印,“真的、是真的……”
“我们走。”
二人走在路上,谢清歌闲极无聊,“慕雪,你怎么看?”
“公子把口水吐进杯子了确实不妥。”
“不是说这个。”谢清歌顿时额上布满黑线。
“让老鸨去陪乞丐,确实过分了些……虽然公子家,财大物博……不过这样做,确实浪费了些……”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吧。”谢清歌满脸黑线。
“是。”
第五十章
“夜魅,原名段秋娘,乃是绾花宫传人,在十几年前的武林大战后,与其丈夫何大侠退隐江湖,不问世事,现如今又怎么会去找魔教的麻烦,你莫不是误传?”谢清歌轻扣桌子,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乞丐。
“大人,这消息,可是千真万确,”那乞丐看着秋慕雪杀人的眼神,头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小的可不敢欺瞒大人啊。”
“你有何证据?”谢清歌才不管那么多,‘一个消失快二十年的年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去找魔教的麻烦?这其中定有隐情。’
乞丐左右看看,靠近谢清歌,在他耳旁低语几番,“确有此事?”
“千真万确啊,那可是我亲眼所见啊。”乞丐一番话像是往谢清歌心头砸了一块大石头。
“若真是如此……”谢清歌沉吟片刻,“你能把给我这件事查清楚了么?”
“能是能,不过着……?”他自然明白乞丐那点心思,“亏待不了你的。”
只需谢清歌一个眼神,秋慕雪直接把人按到桌上,黑鞭像条饥饿的黑蛇盘旋在他眼前,缠绕在他脖上,‘哎呀呀,真是越来越默契了。’“我只想听真话。”谢清歌像吐着信子的白蛇,半眯着眼睛,俯身在他耳边幽幽的说。那一刻,乞丐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看着眼前被吓尿的人,谢清歌挂着恶趣味被满足的懒散笑容,洋洋得意,‘妹妹,这招对这种人,还真是管用。’
秋慕雪掩去眼中的憎恶,“谢公子,这种人的话,信不得。”按照谢清歌先前安排好的剧本,一板一眼的说道。
谢清歌佯装喝茶,吹了吹早就没有热气的茶水,又放到乞丐眼前,“没关系,他会说真话的。”
‘我刚才真是太帅了……不过,要是和想的一样顺利就好了,不对,应该更恨,更阴险才对,我怎么能那么快就放过他啊,真是太可惜了,真不过瘾,算了算了,还是下次在好好释放我的霸气吧,要是妹妹在就好了,她最懂这个了,好想妹妹啊。’
二人从烟花地出来已久,谢清歌还在脑中不断的排演刚才的剧本,脸上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看得秋慕雪很是郁闷。
“无大哥,无大哥,我有事要和你说,今天我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啊,林姑娘也在啊,哈哈哈,你们忙,你们忙。”
谢清歌一到客栈,就迫不及待的冲进无月痕的房间,恰好撞到,林夕瑶与无月痕独处一室。林夕瑶见他进来,红着脸跑了出去,无月痕收好手中镌刻成型的青翠白玉,‘哎妈呀,我会不会撞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吧。’
谢清歌还在门口犹豫,“谢郎,不是有事要和我说么?怎么还不进来?”无月痕想没事人一样。
“那个,林姑娘,她……”
“师妹找我,是给我送样东西,罢了。谢郎,很在意么?”面对无月痕调笑,谢清歌直接选择无视。
“我们还是谈下正事吧。”谢清歌进门,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还是你这里的茶好喝。”
“是么,谢郎与我都是喜茶之人,这是我托苏兄寻来的茶叶,谢郎喜欢就好。”无月痕闭上门,端起自己的那杯。
“确实不错。”谢清歌直入主题,“我今天得到了一个消息。”
“这么巧?我今天也的到了一个消息。”无月痕淡淡说道。
“哦?无兄得到是的什么消息?可和我的一样?”一听到‘消息’谢清歌本能的两眼放光。
“谢郎,在这方面,就像小猫一样求知若渴。”无月痕轻笑,“我今日得到师门消息,此次武林动荡,与是十几年前的两位人物有关。”
“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
“谢郎在说什么?”
“没事,那两位人物是?”
“段秋娘夜魅,何文轩夜影。”
“果真是他二人!”
“谢郎所闻也是此事?”看来这件事江湖上是无人不知的了。
“不,无兄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谢清歌急忙追问。
难道他要说的不是此事?“我今日得到师门消息,称,此次武林大会正是因为早已隐世的何大侠夫妇,被魔教奸人所害,下落不明,才发此召令,此前一直怕打草惊蛇才不示众,如今江湖已经流传开关于魔教的事,所以现在不得不防啊。”
谢清歌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不知所措,‘无大哥明明可以不告诉,却还是说了,应该是不回骗我的,那乞丐被我吓的半死不活,也定不会有欺瞒之心,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谢郎?”他出神的样子,竟也这般好看,一般女子见了都会嫉妒吧。
“啊?”无月痕看他受惊的样子,也十分可爱。
“谢郎在想什么?”无月痕轻声询问,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二位是何许人也,怎么因为两个人就引起武林动荡呢?”
“谢郎不是江湖中人,也许不甚了解。”无月痕顿了一下,继续说到,“这二位曾经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前辈,二人曾协力带领众人平定上一次武林动荡,后结为夫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是当时人人艳羡的一对佳人,后来隐士而居,没想到再一次出现在武林中,尽是以这样的方式。”无月痕话里尽是敬仰与痛惜。
谢清歌一天中补了两次知识,“无兄似乎很是敬仰二位前辈?”
“这样的前辈,有谁不敬仰?”
听他有些激动的语气,‘还是先不告诉他了吧。’,“这样的前辈,确实值得人敬仰。”
“对了,谢郎要说何事?”
“啊?我要说的事,无兄都已经说完了,我还能有什么事说?唉,真是扫兴。”无月痕笑笑,“那下次让你先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一言为定。”谢清歌俏皮的挤到无月痕眼下。
“一言为定。”真是个活宝。
“得嘞,今天也累了,我就先回去歇歇咯。”谢清歌站起来伸个懒腰。
“等等。”谢清歌回过头,“谢郎,你落了东西。”
他从上往下看了一边,“没啊,什么东西?”
“给。”谢清歌接过一个小包,一股清香从中传出,他凑到鼻下一闻,“嘿!果然好茶,谢了啊,无兄。”
无月痕又从怀中摸出一块白玉,在手机握了握,递到空中。
谢清歌看了,“这不是……林姑娘……”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以前我还小,师傅怕我保管不好,就先帮我收着了,这个东西是和今日师门的信件一起传过来的。”无月痕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眼中有些不舍。
“既然如此,无兄就应该好好收着,给我干嘛啊。”谢清歌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无兄应该很想他的父母吧。
“我从小就没见过他们,是师傅把我捡回去扶养长大的,将它送给谢兄这样懂玉之人,也不埋没了它。”
“可如此宝物留在无兄身边,不也是个念想么?”谢清歌不解的问。
“它对我来说到不是个什么好念想。”到像是个祸害。无月痕说的决绝,不留半点余地。
整块玉上为清白色,雕合成完美的鸳鸯状,下为清绿水样,白绿分明,整个玉光润无暇,像泡在水里一样。
“真是块美玉。”谢清歌鬼使神差的拿回了美玉,“只可惜这鸳鸯少了一只,若是两个合在一起,可能会形成一个团团美美的圆形吧。”看着一个自然而然便想出了另一个的样子,两只鸳鸯在他眼中活灵活现的戏水游玩。
“哎,干什么呢?”林夕瑶突然从他身后冒出,谢清歌急忙把玉收好。
“你怎么来了?走路都没个声响,吓死我了。”
“哼,我要是走路还有声音,那才奇怪吧。”林夕瑶嗤之以鼻,轻功那么差的家伙,走路都没有声音,我怎么可能会有!
“你刚刚干嘛呢,什么鸳鸯,什么戏水的?”林夕瑶咬一口手里的果子,随口问道。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了?”谢清歌手往衣袖里缩了缩,确定玉佩藏好。
林夕瑶吃果子的动作稍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