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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挡在外面,那就杀进重围,把人带了出来,当时夜魅早已昏迷不醒,何彧也有所顾忌,只将人打到即可,却无人受伤。
自那件事之后,何彧便是与夜魅形影不离,直至归隐,外无人提及他们。
“林山主不用紧张,他不在这里。”
“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会信么?”
“他早已被杀死令夫人的人藏了起来,我这么多年了,还没找到他。”夜魅苦涩一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本以为会是最信任无间的盟友,此时对她多般猜测,百般忌惮。
林晖英还在掂量她着话里有几分可信,夜魅却正面对着他,站了起来,“不论林山主信与不信,夜魅今日说的全是事实,在我丢弃月痕的那天,并非是我愿意,而是我们正在生死关头,我只能将月痕先放在山洞里,等人救他。”
“那个信号你是放的?”
“不错,那是我师……是令夫人出嫁只是,送我的信号弹,说是有事可以来云剑山寻求帮助。”
“……”
“那天月痕刚出生,我们归隐的茅屋里,便闯入了一群人,喊打喊杀,誓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第二百一十章
“我们一路逃避,他们追至云剑山脚下,他们穷追猛打,夫君为了让我们先逃走,留下来与他们纠缠。”
大雪铺就的山林,点点血迹绽放在地上,何彧一手拿浪刀,一手那血剑,为她们撕开一条血路,夜魅刚刚生育,劳累不堪,抱着怀中刚出生的孩子,一刻也不敢多留。
她知道,现在多说一句话,多迟疑一下,就是前功尽弃,浪费了何彧拼命为她们博得的生机。
待离开一段距离,夜魅才找到新的藏身之处,将孩子紧紧包裹在襁褓里,竟是不哭也不闹,只觉孩子身子发烫,“别怕别怕,我们在这里等等,等你爹回来,我们立马走。”
夜魅抱着孩子不知所措,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就在一瞬息间,那个为他们遮风挡雨,诞下他们第一个孩子的茅屋,就被人从外打破,逼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抱头逃窜。
逃了就好几夜,没有的到及时的照顾,夜魅已是精疲力尽,怀里的孩子也是高烧不止。
过了许久,一个黑影走进他们躲避的山洞里,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扶着墙,鼻子抽动,慢慢走进来,靠近他们,扶着山壁慢慢滑坐下来,“怎么样?还好吧。我回来顺路带了些吃的,你快吃吧,别累着了。”
何彧从怀中掏出两个包子,递给夜魅,夜魅怔怔的看着他,从相识到现在,她从来没见过何彧受这么重的伤,许是累了,眼泪不争气的从她眼里滑落。
“好了,好了,没事的没事的。”何彧温柔地帮她擦了脸上的泪水,“悦夜怎么样了?还烧么?”
“悦夜?”夜魅怔怔的看着他,何彧笑了笑,“对不起,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擅自给孩子起了名字,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呢,悦夜悦夜,何悦夜……”重复了几遍孩子的名字,夜魅再也忍不住呜咽起来。
何彧一把将她搂紧怀里,“为什么取这个名字?都什么时候了……”
“好了,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的,是个男孩儿,总不能叫何悦娘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嘴上这么说,夜魅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不就笑了么,从孩子出生我就没见你笑过了。”
“现在这种时候了,我怎么笑的出来。”夜魅心疼的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在这么下去,孩子……”
“别说了,听我的,不会有事的啊。乖,你抱好孩子就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娘俩有事的。”何彧筋疲力尽的靠着山壁上,一脸温柔的看着夜魅和她怀里的孩子。
“都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都是些杂碎,有些是以前的仇家吧,他们是为了秘籍来的。”
夜魅瞳孔皱缩,“秘籍的事外人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何彧抬手整理了一下她因逃跑而凌乱的发丝,“好了,不说了,这次过了,就不会再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嗯。”夜魅知道他也累了,不愿在为他增加负担,不在多问。
何彧却没有闭眼的打算,“看着我做什么,难得的机会,好好休息会儿吧。”
“魅儿,”何彧温柔的眼神,眼底藏着深深的疲倦和眷恋,“如果……算了,没事睡吧。”
“你先睡吧,我找找看有没有东西能让悦夜降温的。”夜魅起身在洞里搜寻一番,何彧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迟迟不愿闭眼。
‘如果,我们不能一起走下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魅儿,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就算倾尽一切,我都要为你们搏出一条路来!
小子,一定要照顾好你娘。’
一群人在山林中搜寻一番,夜魅站在中心,不放过丝毫风吹草动,“报告圣女,人还没找到。”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跑不远,再找!记住,只要活的。”夜魅挥挥手,众人又开始在林子里寻找起来。
在山洞里有了片刻喘气的机会,何彧和夜魅体力恢复过来,躲在山洞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里离云剑山还有多远?”
“不远了。”何彧看过地图,奔波数日,终于看到一线希望。“魅儿,他们现在还没有追上来,我们走吧。”
夜魅点点头,二人警惕着周围,快速移动,何彧握紧浪刀血剑,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的跟在后面,以免有人突然出现。
“圣女,这里有血迹,是在洞里。”朱玥停下洞口,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洞口步伐凌乱,似乎有人刻意为之,扰乱视线。
“要不要进去看看?他们会不会有埋伏?”
“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妇孺,能有什么埋伏?”
“闭嘴。”朱玥站起来,看着那个方才说话的人,目色微寒,甩出一条黑鞭,只抽那人,“段秋娘夜魅,也是女中豪杰,只比你强,不比你差,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你们真以为凭你们着几下,就能逼得他们这么逃窜?”
“这里不用看了,他们他在里面,追。”朱玥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挥了挥手,停下来的众人立马出动,飞身追赶。
“快跑!”经过这段时间,他们已然到达云剑山山脚,希望就在眼前,后面那群阴魂不散的杂碎,却追了上来。
何彧奋力一站,夜魅也不停留,抱着怀中的孩子,狂奔而走,有人要追,却被何彧砍了一刀,“你们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有人迟疑,朱玥挥了挥手,又退了回来,“何大侠,别来无恙。”
“朱玥,我与你们魔教无冤无仇,何必如此赶尽杀绝?”经过这么多天的战斗和逃窜,何彧身负多伤,又没有医治,已无再多力气,现在只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了。
“怀璧其罪。”朱玥面无表情伸出手,“把东西交出来,放你一条生路。”
“给你也可以,告诉我是谁指示的你们?这里汇聚的可都是各门各派的人都有,要说是魔教,怕不是把我何某当做三岁耍的孩子了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动手。”朱玥看出他的意图,不愿与他的废话,直接下令。
夜魅马不停蹄的往山上跑,不慎跌倒,见没人跟上来,这才找了个僻静山洞躲了进来,急忙拿出云剑山的信号弹,放了出去。
“何彧!”看着山脚下机械式发狂的挥舞着刀剑的血人,夜魅再也忍不住了,放出三个信号弹,还不见来人,颤抖着双手,放下怀中的襁褓,“乖,在这里等着,把这个那好,娘这就去救你爹。”
将两块玉佩放进襁褓里,又是跑下山去,突然,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似有什么从山顶袭来。
“圣女,有人来了。”朱玥自然知道这里地处云剑山,本来他们仗势不大,也难免会招惹到云剑山的人,现在又不知谁连放三个信号弹,催的这么紧,再不来就怪了。
“抓住他。”朱玥冷冷的下令,原本没有上前的人,现在全部一哄而上,何彧却是冷笑一声,“来啊!”
只要能撑到那些人来,就没事了,‘魅儿,儿子,等我,我马上就能去找你们了。何彧,再坚持一下。’
山动越来越厉害,云剑山众人全部出动,如一直训练有素的剑队,自上蜂拥而下,“不好他们人太多了。”
有人嘟囔一句,又扪心自问,自己不过是老重赏金,说实话和何彧一家也没有什么大的过节,不至于为了这点事赔上自己的身价性命。
比起他的秘籍,还是自己的命重要,云剑山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啊,有些人判断完利害之势,已有退脱之意。
见对方人心涣散,何彧又是大笑不止,“哈哈哈,我还以为都是些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群乌合之众,圣女不是一向不耻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么?怎么我的秘籍就这么好?”
“切,随他怎么说,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老子可不要在这陪葬。”到云剑山人在人家的山脚下以挑事之名杀了,确实没出说理去,也不会有人为他们说理,更何况放了三个信号弹,可见奇怪如何眼中,就算是毫不知情的人,被误杀,也只能认栽。
自己的命,自己珍惜。已有些人早就被飞速下山的黑压压一片人,吓的脚底抹油,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
还剩下一些人,坚守在原地,朱玥面色阴沉,“这种只顾利息的无耻之徒,本就不配与我为伍。”
“哼。”何彧擦擦嘴角的鲜血,‘马上就会没事了。’
“何大侠,东西交出来。”朱玥抽出黑鞭,空中一甩,何彧抬起浪刀遮挡,却被一鞭抽离,身子也跟着踉跄一下,向后倒去,他脚下一踏,强迫自己站稳,脖子上就缠上了一条东西。
“云剑山的人,是为何大侠来的?”怎么从未听说何彧与云剑山还有这层关系?
何彧拽着脖子上的黑鞭,痛苦挣扎,黑鞭紧紧缠绕在脖子上,一点点让他胸腔与空气分离,眼前一点点发黑,脑中一空白。
白茫茫的雪地上只剩下一个黑影,和一个血人,夜魅狂奔而下,何彧忍不住向后倒去,一脚踏空,竟跌落下去。
原来他脚下本就是一片残壁,只是雪盖在了树枝上,遮住了视线,让人以为哪里也是一块坚韧的土地,却不想,他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朱玥立即收了鞭子,上前查看,何彧已是快要窒息,此刻看到更是仇人分在眼红,一双手在空中不断挣扎,忽然抓住朱玥,猛地一拽,只觉脖间一松,气流瞬间畅通,身子在空中极速下坠,身边还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下坠的黑色身影,正是朱玥。
“何彧!”看到远处的人,忽然不了,夜魅心神恍惚,身心疲惫,脚下不稳,被以树藤,绊到在地,滚了几圈,掉落在一处矮壁,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天色昏暗,一切恢复平静,“何彧、何彧,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我这就去找你……”
“我在山壁下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他人,我当时恐怕就有点疯了吧,竟然没想起我还有个儿子被我放在山洞里,等我回去在找的时候,儿子也不见了。”夜魅拿着茶杯的手,紧紧捏紧,像是想起了当时的痛苦,眉头紧皱,眼中恨意慢慢浮现。
“这事说清楚了,是真的,也只能证明你是月痕的母亲罢了,其他的又怎么说。”林晖英对她的话,心中以信了三分,端坐在她对面,等她下一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