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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本就是我们两人一起照顾的,断没有我一人独占的道理,慕雪你有何必推诿?”
林夕瑶惨白一笑,面上的血色都成了心中的血滴,‘我这么多年的情爱,师兄当真是看不见么?’
无月痕将喝完的杯子,放到一边,有了这点水的滋润,喉咙好受了许多,又是挂着笑容,默然不语。
夜魅看看他,两手抚在膝上,站了起来,“好了,谢家主说月痕还需静养,咱们都出去吧,走吧。”
林夕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早就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听她这么说,也是如蒙大赦,跟着站了起来。
秋慕雪收拾了几人的杯子,这几日她做的大多便是这种打杂,倒也顺手,拿起无月痕的杯子,她像想起了什么。
“无公子刚醒,腹中应是饥饿,不如我去做点吃食来?”秋慕雪想到这,也就这么问了。
听到她这么说,林夕瑶全身僵住了,‘对啊,师兄刚醒,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几日都是饮水喝药,腹中当然是饥肠辘辘。’可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夜魅将着些看在眼里,忙打圆场,“对啊,月痕,你爱吃什么?跟娘说,娘这就给你做去。”
“师兄喜欢的我知道,我去做吧。”林夕瑶急忙开口想要挽留。
哪知无月痕光是笑笑,还未说话,门口就来了个人,“无公子,少爷让我给你送些清粥。”
那下人直接端着盘子,一碗清香扑面而来,却勾人食欲,许是太久没吃饭了,无月痕喉间微动。
夜魅等人急急让开一条道来,林夕瑶看到那半碗清汤半碗米的清粥,不免嘀咕,“怎么才这点东西?”
话一出口,她便觉得又说错了,果不其然,那下人瞧她一眼,开口说道,“我家公子说了,无公子刚醒,身体各方面正在慢慢苏醒,昏沉许久刚醒来的人,不适宜吃些油腻或是太复杂太多的东西,以免脾胃受损,又不能什么都不吃,现在这种时候,像这样的清粥,最适合不过了。”
说完了,又看了林夕瑶一眼,像是再说怎么连这种常识都不懂。
“好,好。我们记下了,这几日我们会多多注意的。”夜魅急忙说到,方才差点心急出错啊。
“这几日?”那下人像是不懂她在说什么一样,歪头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问题么?”秋慕雪看他神色不对。
“当然有问题了,我们少爷说了,从今天起,无公子的饭食,都由我们公子亲自制定并监督完成,至到无公子痊愈,离开谢府为止?”
那下人不紧不慢的将谢清歌的吩咐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几人皆是一愣,倒是无月痕嘴角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似乎早就料到。
日夜不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堵在胸口的一口恶气,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方向,林夕瑶看着那个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的下人,面露温色。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会害我师兄了?我和师兄青梅竹马,夜魅姨娘更是师兄的亲娘,秋慕雪也与我师兄无仇无怨,这里谁居心叵测,还不一定呢!”
她这话明显意有所指,送粥来的下人,早就知道林夕瑶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愿与她过多废话,直接看着夜魅,等他表态。
夜魅沉吟片刻,看看喝完粥的无月痕,心中稍安,“谢公子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安排。”
下人微微一笑,看都不看林夕瑶一眼,“好。”
言罢,便端着空碗,准备退出,无月痕向他点头示意,带人亲和的笑容挂在俊朗的脸上,“还请转告,多谢谢公子了。”
“无事,本就是我们该做的。”那下人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竟也温和有礼。
林夕瑶这一天都不舒服,现在哪里,总觉的自己做的都是错的,不论是师兄,还是夜魅,她这么多天的付出,都像是付诸东流一般,心中躁动不安。
夜魅看着她,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月痕你便好生修养,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好。”现在身体虚弱坐在塌上,他到更像是个温润有礼的谦谦公子了。
林夕瑶总觉得站在这里抬不起头来,似乎她总是坏的那方,这会儿要离开,倒是送了口气,连日日想念的师兄,也不说话了,跟着夜魅,一行三人均退了出去。
无月痕抚上皮下温暖的胃,眼中似有暖意,“这碗温粥暖胃果腹,用在现在这种时候真是最好不过了,谢郎当真有心。”
独处在一间小院,谢清歌不免困意袭来,揉了揉了眉头,心中想到谢父说的那个法子,“唉,就当没听过吧。”
“谁?”忽然听到有人进来。
桃花慢慢走露出来,笑嘻嘻的看着他,“少爷何必紧张?桃花又不会吃了你去。”
“原来是桃花啊。”谢清歌心中一松,“今日又是什么好吃的!”
桃花掀开盖子,一阵香气扑鼻,“哇,妹妹的伙食当真是好,桃花,不然你过来伺候我吧,给我做厨娘。”
“哥哥,居然挖我身边的丫鬟,这可是我身边唯一一个贴身、贴心的丫鬟了。”桃花既然来了,谢清涵必是离的不远。
谢清涵遂从门外进来,谢清歌也不觉自己当人面挖墙脚这事过分,边往嘴里塞东西,边不客气的说,“怕什么,妹妹要是觉得寂寞,打了将昙花在找回来呗。”
“真是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谢清涵轻瞪他一眼,没好气道。
桃花拿来旁边的茶壶茶盏,到了两杯茶水,放在二人随手可取的边上,给谢清涵也拿了一双碗筷。
“妹妹,也还没吃啊,我还以为妹妹是吃了在过来的,我就说么我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谢清歌将几个菜通通往谢清涵那边移了移,谢清涵笑笑,“昨天哥哥明明说要来陪我吃晚饭的,我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这便来了。”
谢清歌这才一拍脑门,“哎呦看我这记性,最近太忙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该打!”
“好了好了,哥哥这也不算食言。”谢清涵小口轻食,轻言浅笑。
谢清涵却是将筷子郑重其事的放了下来,“哥哥,这是怎么了?是不合胃口么?”
这一桌子的菜,都是谢清歌素日里最爱吃的,桃花手艺精湛,谢清歌断不会这样,怕是有什么事吧。
“不是,”谢清歌一脸严肃,“看到我这么好的妹妹终有一天也要嫁人,我便心中不快,日后若是那人敢欺负妹妹,我定要好好收拾他!”
说着,他像是看到那副光景一样,狠狠的在空中挥了挥拳头。
谢清涵却是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桃花也掩唇轻笑,“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么?敢欺负我妹妹,那就是欺负我,看不起我们谢家,这种人不仅要严惩,还要重罚才行。”
谢清涵和桃花,又是一阵轻笑,弄得谢清歌很是郁闷。
“哥哥说什么浑话呢?我若是嫁人,必是嫁给把我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人,又怎会发生哥哥说的那些事?
再说了,已你我的身份,若是嫁娶,不是有百年根基的世家子弟,便是朝中贵族臣子,亦或是像爹爹和娘亲一样的真心之人,不论是那一样都是哥哥教训不得的,前两者有家族地位,后者又是我真心爱慕,又怎会让哥哥罚他?恐怕我会舍不得。
还有,这事从根源就是错的。”
看谢清涵说的头头是道,谢清歌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对后面她说的错的,又有不服,“怎么说?”
“哥哥,难道盼着我嫁的不好么?”被谢清涵这么一问,谢清歌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会?我巴不得天下最好的都是妹妹的,又怎么会想着妹妹过的凄惨?”谢清歌一下跳脚起来,眉头紧皱。
桃花‘噗呲’一下笑出了声,谢清涵无奈的看着他,“桃花,你又笑什么?”
“我笑少爷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却又不承认。”桃花见他们吃的差不多了,又从盒子底部,取出一个封好的罐子,打开来,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夹着丝丝清甜,让人心神不由的舒展开来。
谢清歌被她这么一点,才注意到,方才真是自己先说妹妹以后的夫君不好的,其中又暗含她婚后过的不好之意,确实不妥,可现下在解释起来,又显突兀。
谢清歌闻着可口,肚子里的馋虫早就禁不起诱惑了,打开盖子,桃花就立即舀了满满一碗给他。
他立即端过碗去,“今天都是我口不择言,惹了妹妹不开心,我便以此粥代酒,向妹妹赔个不是了,啊哈哈。”
谢清涵与桃花相视一笑,桃花将她的粥,放在一处,便退到一侧服侍。
“哥哥,这哪里是赔不是,明明就是为自己贪吃找借口。”
第一百七十七章
除了无月痕的房间,林夕瑶感受到在二人关系中从未走过的挫败感。
虽然无月痕对每个人都道了谢,她却总觉不大对劲,像是疏离了,又像是热闹了,心中隐隐作痛的那片地方,从无月痕醒来就没停过,总感觉两人正在渐行渐远。
林夕瑶一回来便趴在床上胸口闷的发慌,她忍受不了这种远离,这种不亲近,明明、明明没有任何人比我与你更亲近,可为什么,我现在觉得如此慌张?
“夕瑶,夕瑶你怎么了?”屋外响起敲门声,秋慕雪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夕瑶你没事吧,夕瑶?”
从回来开始林夕瑶就有些不对劲,说是师兄突然醒来,激动过度,却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现在要吃饭了,也不见人出来,心中不免担忧。
林夕瑶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任眼泪从左眼慢慢翻过鼻梁,又砸中右眼,融合了两眼的泪水,又从右眼一起落了出去,心中的痛和这个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她紧紧捏着胸前的衣服,面无表情,任眼泪这样流了几个轮回,这才转醒,敲门声已经变成拍门了,林夕瑶像个死人一样,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意整理一下衣衫,拍拍脸颊,这才开门迎了出去。
秋慕雪本就打算她要再不出来,就撞门了,现在林夕瑶像没事人一样站在眼前,她既放心又不大放心。
“夕瑶,你怎么了?怎么不开门啊,都快急死我了。”秋慕雪是真的急了,从来没见过这个没心没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为何要这样把自己锁在里面。
林夕瑶自然的理理头发,神情也与往常无异,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慕雪,是开饭了么?”
看她这样子,大概是方才睡着了,没听到吧,秋慕雪松了口气,“你呀你,快开饭了才睡觉,还睡得这么死,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能出什么事,这几天好不容易才有个好好睡觉的机会,你都不放过我。”林夕瑶懒懒的埋怨,看着当真是困急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先吃饭吧。”
“今天是什么好吃的?”
夜魅一般都是在自己房中用餐,此时居然也和她们做到一桌上了,虽然三人已颇为熟悉,可一顿饭下来还是默默吃饭,不出声,在长辈面前两人都是一番淑女做派,不像往日那般言笑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一顿饭,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聊天,末了也就各回各屋去休息了。
一片红梅,在夜幕中也渐渐看不出了颜色,谢清涵望着哪里,‘梅花也有凋谢的时候。’
将药碗放下,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不似从前那般容易病倒了,桃花过来为她披上一件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