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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秋瑾瑜明知故问。
“哈哈哈……秋兄莫要逗我,你知道的。”王彦大笑几声,随即正色到。
“她?便好好活着吧。”
“秋兄原本是如此重情之人。”秋瑾瑜明知这个回答,不会让王彦满意,却还是这样说了。
“那王兄意下如何?”
王彦又是“哈哈哈”大笑一番,打着呵呵,“按秋兄的意思便好。”
‘日子还长,要想算账,有的是机会,不急不急。’
“秋兄,我们兄弟好不容易聚聚,怎么尽说些不开心的,”王彦找着话题,目光落在了他那把琴上,“许久未闻琴音了,秋兄的琴想必是更上一层楼了吧。”
“那好,我今天就献丑了。”
“秋兄真是客气。”
王彦活的一手好稀泥,倒是两边不得罪,秋瑾瑜轻抚琴弦,面上不禁露出动容之色,温柔之情隐在黑潭只中,如水中的皎皎月光。
王彦品酒观心,不露分毫,‘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生了一副深情。’
夜色过半,谢府这才安宁下来。
谢清歌父子俩一经松绑,便吵得不可开交,两人好不容易被众人劝住,两人都气鼓鼓的谁都不理谁。
朱砂跑的太快,身上又带着迷药,夜魅追了半天,也叫人跑的没影了,只得无功而返。
“谢公子,方才是怎么回事?朱砂怎么也来了?”秋慕雪心中诧异。
林夕瑶却是冷嘲热讽,“怎么?谢家主可真是会做生意啊,有了我云剑山和绾花宫还不够,还要多来个魔教么?
也是,我师兄现在昏迷不醒,却是保着一条命,你们现在在和魔教做笔不为人知的买卖,确实只赚不赔!”
“林夕瑶,你不要含血喷人!”谢清歌这下坐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世家修养,指着林夕瑶鼻子就骂。
“哼,谢公子说我含血喷人,证据那?魔教圣女刚才就在这里,是大家伙都看到的。
而我师兄,在谢府昏迷不醒多日,除了每日把脉吃药施针,便无它状,至今没有醒来,你们叫我如何相信?”
眼看林夕瑶情绪激动,险些就要哭出来了,谢清歌这下有慌了神,‘无大哥现在昏睡不醒,确实让人心忧。’
许是看出谢清歌的异样,秋慕雪立即上前安抚林夕瑶的情绪,“夕瑶,谢公子与谢家主这么晚还在书房,定时在商量对策,以便唤醒无大哥,
那朱砂若是来与谢家主‘谈事’,又何必将人帮着呢?退一万步的说,这事是不是真的还未可知,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林夕瑶抹抹眼泪,鼻子一抽,不在说话,谢父这才开了口,“这位姑娘说的是。”
“林姑娘啊,我们既已答应你们的事,又怎会轻易反悔,这不是让旁人笑话么?
至于那个什么魔教圣女,她怎么会在这儿,我也想弄个明白。”
谢清歌还没忘方才这位是怎么‘卖儿子’的,狠狠剜了他一眼,“林姑娘,就算不为了那场交易,我们也要顾及自己的颜面,怎么说都不会放任无大哥这样下去的。”
谢清歌挑挑眉,这里面当然还有自己的私心了。
“再说了,我与父亲已经找到了医治无大哥的方法,我相信无大哥过不了多久,便会醒来。”
林夕瑶听了这话,瞬间像打了鸡血,“你说的可是真的?”
秋慕雪也替林夕瑶高兴,谢清歌看了谢父一眼,自信满满的说,“当然,我们明天就会开始医治。”
众人面露喜色,唯独谢父沉默不语,‘这老头,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倏地一下,从门外闪进一个人影,正是夜魅回来了。
夜魅激动的走上前,面对谢清歌,手中的佛珠都掉了下来,“当真有办法叫醒我儿?”
“前辈放心,我们说到做到。”这下皆大欢喜,众人心中都有了个底。
“姨娘,谢公子说师兄不稍几日便会醒来了。”林夕瑶心中激动万分,竟又哭了起来。
秋慕雪替他们高兴,却又有了心事,‘她怎么会在这?’
既已平安无事,众人慢慢散去,又只留下了谢清歌和谢父两人,谢清歌方才便觉得奇怪。
“老头,你这是怎么回事?”待人都走光了,谢清歌这才上去询问。
谢父也靠了过来,低声对他说道,“儿子,你真找到了唤醒那活死人的法子?”
“不是你找到的么?”谢清歌越听越糊涂,难不成那本卷轴……
“你别告诉我,你和我抢的那本卷轴,不是治这个方法!”
谢父却是心虚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嘀咕道,“我又没说那是。”
谢清歌犹如晴天霹雳,“那你,那你刚才怎么不组织我呢!”
“我见你那么肯定,自然以为你已经找到了法子,也就没说什么……”谢父嘟囔几句,谢清歌这下是听清了,只觉‘啪啪’打脸,疼得慌。
第一百六十五章
“那现在怎么办?你告诉!”谢清歌追悔莫及,今天这一天都倒霉透了。
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断袖,后来,就是被这个贪玩老爹逼着传位,再后来,藏书阁抢书,还没抢过,再再后来,有被这个老头子坑的体无完肤!
这下了怎么办啊,明天可就惨了。
谢父拍着他的肩,安慰道,“儿子,没什么打不了的,你爹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你相信你老爹我,‘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这可是你说的。”纵使谢清歌更本就不愿相信谢父这套说辞,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不听天由命,还能怎么办?
‘我这辈子,最大的苦命就是做了这个人的儿子!’
想到这儿,谢清歌哭丧的脸,更憋屈了,谢父只当他怕明天丢面子,还在伤心难过,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算了,希望这一晚能过的慢些吧。’谢清歌突然站起来,谢父用鼓励的眼光看着他,一步步走出书房。
谢清歌在院子里,不愿离去,回头便迎上谢父鼓励的目光,还顺带点了点头,心中更是苦涩,便不愿多待,转身离去。
谢父走到门口,张望片刻,确定无人,这才紧张的搬起那套卷轴,仔细查找,翻阅起来。
“嘿嘿嘿……儿啊,不是这次为父不帮你,谁让你不愿接的位置呢?为父这也是迫不得已嘛。”
谢父在竹简上弹了一下,急忙将手指放入口中哈气,‘真是的,这卷轴真是沉重生硬,还是等传位完了,让他在誊抄到纸上吧。’
夜晚,桃花回来,将发生的事,一一说给谢清涵听。
“小姐真是神了,老爷院子里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人知道,偏偏小姐知道了,这真是父母连心啊。”桃花嬉笑,今晚幸好有惊无险。
“也不是什么奇异的事,”谢清涵笑笑,“只是,你还没到着府中时,这里除了我和一些打扫下人,便在没有其他人了,哥哥父亲常年在外,这里的一切我都再熟悉不过了,再加上我天生耳朵便比他人灵敏,
方才明明寂静无声,却听到有人喧哗,听着不像是藏书阁那边,到像是父亲的院子,便让你带人前去查看,没想到真有人进来了,都是误打误撞罢了。”
“还好小姐听到了,要不然今晚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老爷和少爷可都在那边呢!”桃花恭敬的现在谢清涵床前,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谢清涵却是冷了脸,桃花瞧见便也不在出声,‘终究是按耐不住了么?你们对我,还有我父亲,兄长的这些所作所为,我定叫你们百倍奉还!’
“桃花。”
“小姐,桃花在。”桃花恭敬的低着头,看样子,她们家小姐,要有动作了。
“今天来的是什么人?可看出来了?”
桃花自知谢清涵想要问的无非就是那家不要命的旁支,“小姐,今日所来的到不像是家中人。”
“什么?外族人?”不可饶恕,竟敢勾结外族,对抗本家?
谢清涵一双眼眯了又眯,“何人?”
“奴婢只是听说,是武林中人。”
“何门何派姓甚名谁?”
“魔教圣女朱砂。”
“把这些告诉昙花。”谢清涵冷冷的命令到,勾结谁不好,勾结魔教?真是不要命了,和那群妖魔为伍,真丢世家的脸!
“是。”主子吩咐,他们只管去做便好。
这些天也不似原先冷了,风吹过还是带着寒意,王弗很少出来走动,今日难得来郭旭书房转上一圈。
“郭盟主真是讨厌。”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的嬉笑声,当真是悦耳。
小青脸上难看,心替王弗不甘,王弗却无异常,转身便要走。
小青却是留在原地,不挪半步,“小青,我们走。”
“夫人,我们为何不进去?”小青气恼非常,这个女子真是不知廉耻,还未出阁,便与男人如此勾搭在一起。
“小青,走。”王弗心中不悦,她与郭旭早已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了,丈夫如此,她心中仍与半点波澜,不予理会。
小青却是不甘,心中气恼夫人为何这般不争不抢,那里面的明明就是自己的丈夫!
二人僵持不下,终是主仆有别,小青饶是在气恼不甘,主子都不追究,自己怎能坚持?这不是存心给主子找不痛快么?
小青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二人还未走出院子,幼蛾便跟着郭旭走了出来,幼蛾整整发丝,倒也不慌不忙。
“幼蛾见过王夫人。”幼蛾趁着她还没转过来,便匆匆行了礼,又杵在那了。
王夫人,而不是郭夫人,王弗心中一颤,怒极反笑,小青更是不忍。
“这不是幼蛾姑娘么?姑娘好手艺啊。”小青故意提及此事,想要杀杀她的气焰。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更是让幼蛾将她们的羞辱记得更牢。
本以为王弗是个心善之人,只是和郭盟主心存芥蒂,才至此地步,她还心存愧疚,想要撮合二人和好如初,现在好了,看清了王弗的真面目,只觉当初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可笑至极!
“小青!”王弗见走不了,这边转过身来,正面朝着他们。
“我今日闲逛,路过郭盟主的院子,想起盟主这里有几副上好的字画,想要借来品鉴一二,不知幼蛾姑娘也在,实在失礼。”
‘哼,又在这装!’幼蛾心中实在瞧不上她这番做派,‘要是真如生人一般,何不和离了大家都痛快?’
郭旭还未开口,幼蛾便出了声,“夫人怕是误会了,幼蛾只是懂些字画,便常来向盟主讨教一二,别无她想,还请夫人不要误会。”
看着幼蛾小心翼翼的样子,小青心中就范嘀咕,王弗倒是不甚在意。
“我只是不知盟主还约了他人,是我莽撞才对,何来误会?”王弗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章揭过了。
郭旭这才开口,“夫人想要什么,只管说就好了,何必大老远跑来一趟,天怪冷的,可别冻坏了身子。”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大早无月痕的病房就聚集了一堆人,首当其冲的必是夜魅、林夕瑶二人,秋慕雪静立一侧,就连平时不见人影的弥乐、弥生,也安静的等待着。
这还是回到谢府之后,谢清歌第一次见人来的这么全,本来自己家的地,更加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现在却犯了怵。
‘今天可丢人丢大发了,都怪我这嘴,该死啊该死,昨天当众夸下海口,这个怎么办啊!’谢清歌忍不住在嘴上拍了两下,在院子口,往里张望了许久也不愿进去。
突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