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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吗?”
“可我们不是来干这个的!”两人义愤填膺。
“哦?”严昭著含笑问道,“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我们……”千里眼和顺风耳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奉命来监视这个人的,监视不成反被发现,好像……理亏的……是自己这方啊……
而且,就算理亏的不是自己又怎么样?
严昭著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印着“违逆者死”四个大字。两人不禁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朴素无华的石头房子,十多个进去后再也没出来的成年男人,一地的血水,尸块乱堆……
“好,好吧。”他们只能小媳妇般地把那些任务委托书收起来。
“放松点。”严昭著安慰道,“我也没打算压榨你们,不是给你们安排了轮班倒吗?千里眼去做任务的时候,顺风耳就跟在我身边打杂,反之一样,这多好,还有休班机制。你们多介绍几个兄弟过来,休班时间更长呢。”
“……”无话可说。
“而且,任务也没有多难嘛,都是些很轻松的任务。”对面那人继续说道。
两人看一眼委托书:“帮XXX搬砖盖房子”,“修建基地基础设施”,“打扫公共卫生间”,“XX处缺打杂”……
这些任务无一不琐碎麻烦,大部分佣兵平常连理都不理。做这些小任务唯一的好处,就是增长积分比较多。积分是官方交易市场的一种特殊货币,可以用来兑换禁止大量流通买卖的特殊物品。大佣兵团基本是不屑的,他们自己屯有各种各样的物资。不过,对小佣兵团来说,就非常重要了。
严昭著一直想到基地的交易市场去看看,又不愿意自己“赚钱”,结果他正烦恼呢,这边就送来两个得用的苦力。他真的很想对那位主谋者说一声:“甚得朕心!”
千里眼和顺风耳没有拒绝的权利,前者苦逼兮兮地拿着委托书出去了,后者依旧留在严昭著身边监视——名为监视,实为打杂。
上午,跟着严昭著出去逛街,买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东西,充当一个人形行李架。
中午,跟着严昭著去吃饭,然而对方只点一人份的食物,只能吞着口水坐在一边看着。
下午,严昭著吃完午饭出来遇见王宏宇,后者盛情邀请,前者推距不过,跟着去火种溜了一圈。走到训练场的时候,不小心挑了点事,被严昭著扔在里面,当了半天的人形陪练。
晚上,终于回到住处,还没等好好松活松活,突然被严昭著叫起来,告知要去搬东西。
严昭著要人去搬的,是飞越那边欠留一手他们的物资。
这天晚上回来后,他正在思考要不要抽空去见严翊雪一面,突然听到门铃声。门外是几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飞越成员。
“严先生,你好,我们是飞越佣兵团的,前几天的事情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们后勤队长他知道错了,特意吩咐我们把欠刘逸守的东西还回来。”
他们说明来意之后,就盯着严昭著问道:“对了,刘逸守他们呢?应该不跟您住在一起吧?他们在哪?要不我们直接上门,把东西送到他们那也行。”
严昭著眯了眯眼,“你们来迟了一步。那几个人,在我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把命丢了。”
“啊?这怎么办?”飞越几人问道。
“没关系,有东西要还的话,送到这里来也是一样的。”严昭著说道。回头把这些物资带去给留一手他们,也算给了他们一个交代。
“这样,那也好。”大卡车停在楼下,飞越的这些人帮忙把东西搬上来,放在了屋子里。
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人忽然转身问道:“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沈团长想要问一下,灵芝小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回来?我们团长婚礼在即,他很希望灵芝小姐能前去参加他的婚礼。”
严昭著低笑一声,也不正面作答,“转告沈团长不要担心,该去的,当然会去。”
*
沈越发现,自己的未婚妻,整整一天,都表现得很不对劲。
焦急难耐,坐立难安,往常,这些情绪鲜少在她身上出现。可是今天,她何止焦急,简直已经快要暴躁了。
沈越温柔地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一天都没静下来。”
严翊雪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实在过于外露,只得稍稍压制一些,敷衍道:“没事,可能是我的例假要来了,这几天心情难免不好。”
“那就好好休息。”沈越上来抱了抱她,奇迹般地,没被她躲开。
他索性就这么抱着,也不放开,过了一会儿,听到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嗯?说。”
严翊雪忐忑道:“我想……我想见一下灵芝姐姐,她说过有一种中药药房可以缓和痛经的,但我当时没记住,想要再问问她。而且很久没见了,怪想的,你帮我邀请她一下,可以吗?”
她其实恨死了这个男人,恨死了这种半软禁的生活。对方牢牢掌控着她的一切,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行请示,获得批准才能去做,这真的太糟糕了。
沈越松开手,面色微沉,“灵芝?你要见她做什么?”
我当然是为了见兜帽先生啊!严翊雪在心里呐喊。
不过她不敢说出来,懦懦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挺想她的,而且想跟她问一味药方。干嘛,现在我想见见自己朋友都不行了?”
“团长。”手下有人上来敲门,隔着一层门板说道,“去送物资的人回来了。”
“等着,我这就去见他们。”沈越站起来说道。
严翊雪连忙拉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有勇气跟人开口请求,可千万不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回来再说,乖。”沈越安抚地拍拍她。
“可……”
对方已经出了门,严翊雪一下子泄了气,瘫在床上。
头部顶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不舒服地挪了挪,把那东西拿开,入手间恍然发现,那居然是沈越的公文包,平常只放在书房,从不肯让任何人接触的公文包。
她精神一震,猛然坐了起来,做贼心虚地四下瞧了瞧,把那个公文包打开。
要有要有,一定要有啊。她祈祷着,希冀能从里面翻到一点人体实验的资料。
一刻钟后,攥着那几页薄薄的纸,她一边激动地翻阅,一边使劲把看见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脑袋时不时猛地一抬,焦虑地戒备着,以防有人突然从门外进来。
*
心腹手下把送货时,严昭著的说法转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这样看来,那几个残疾人,还有那个女人,确凿无疑已经死在外面了。”
沈越一边思索,一边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对了,还有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手下又把严昭著对千里眼和顺风耳的所作所为,描述了一遍。
“他还真敢。”沈越气笑了,“用我的人赚他自己的东西,真以为背后有人撑腰,就谁也不敢动他了。”
以一个阴谋家的角度,去揣测一件根本莫须有的事情,无疑是痛苦的。因此,对于“黑衣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个问题,沈越久久没有想出答案。他觉得关于严昭著,还有那个黑衣人的一切,都太扑朔迷离了。
他开始思考,要不要干脆来个引蛇出洞,把黑衣人直接给钩出来。
“团长,还有一件事,光刃佣兵团前几天出任务的人,今天回来了。”手下说道。
“哦,他们又怎么了?”
“有几个人说,他们做任务时,在外面碰见了一个全身罩着黑色长袍,长着翅膀能飞起来的怪人。这个怪人的描述,听起来……”跟孙伟光和灵芝他们看到的一模一样。
听到这个消息,沈越原本七上八下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那黑衣人都做什么事了,详细说说。”
“他起先一直跟着光刃的车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后来,帮光刃打死了一只很厉害的丧尸。”
“帮,光,刃?”沈越将这三个字放在嘴边反复咀嚼,而后冷冷一笑,“果然。”
手下离开后,没多久,别墅大门从外面打开,严成周和白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严叔。”沈越站起来打了个招呼,“今天司令部挺忙的?你和白特助出去很早。”
严成周走到沙发前坐下,扯了扯领子。他脸上的表情有点疲惫,靠在靠垫上,摇了摇头,“司令部那些事,不提也罢。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严叔尽管问。”
严成周看着他,“你还在调查那个严昭著的事?”
沈越想了想,索性直说了,“对,他来历成谜,身份蹊跷,我对他怀疑很深。”
“你怀疑什么?”
“……”沈越说道,“和外人勾结,对基地图谋不轨。”
“仅仅是因为一个,谁也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只出现过一两次的黑衣人?”
“这一个原因就够了。”沈越说道,“您还不知道,光刃佣兵团这次任务的时候,也遇见了这个黑衣人,现在,谁也不能否认他的真实存在了。”
他继续道:“他出现在光刃任务的必经之路上,还帮他们杀死了一只很强大的丧尸——他帮了光刃,为什么要帮?他之前挑拨火种和咆哮的关系,试图抹黑和分裂飞越,现在又跟光刃掺和在一起,时间一长,基地里大型佣兵团之间的关系,势必会被这个人搞得一团糟。”
“光刃也遇到他了?”严成周想了一下,“要不,我把用晦叫过来,问问他具体情况?”
半晌,沈越才说道:“您叫他来吧,我跟他也的确,很久没好好交流过了。”
严成周吩咐身边的警卫员,去光刃总部通知沈用晦。警卫员是速度型异能,来去如风,不一会儿便回来,汇报道:“那边推辞了,说有事脱不开身。”
“呵,”沈越嘲讽地笑笑,“这是在跟我们撇清关系呢。严家?沈家?人家一个都看不上。”
严成周也有点恼怒,沈用晦摆出一副绝交姿态,太不给他面子了。不过他知道沈用晦的问题现在不是重点,“算了,这次就先不计较,他自己不识好歹,我们还能一般见识吗?”
“估计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沈越说道。
严成周看着他,“那么,你是想……”
“引蛇出洞。”沈越说道。
“连人的影子都摸不着,怎么引?”
“他可能跟那个严昭著一直保持着联系。不过,我目前也没有想好,究竟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真的触到他的怒点,让他自己跳出来。”
沉默片刻,严成周说道:“不用想了,就从这个严昭著身上下手。”
“直接,杀了他。”
*
千里眼和顺风耳只当了一天免费劳力,就收到了上面撤退的通知。
俩人百般庆幸,如蒙大赦地跟严昭著说了告别。
严昭著还觉得有点可惜。
这天晚上,天光黯淡,星月朦胧,大风高号,有如怒浪洗刷长街。
前半夜还算平静,后半夜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滴在狂风中四下飞散,雨势渐大,笼罩基地。
天地在暴雨中万籁俱寂,等这夜过去,一切都将杳无行迹。
暴雨天冲洗罪恶,适合杀人。
严昭著半梦半醒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声“咔哒”的轻响。
门口有人,不止一人。三个异能者。
他们的踪迹,在精神力的扫探下暴露无遗,毫无隐蔽可言。
严昭著皱眉不解,